手掌在腰肢摩挲的動靜將江子衿吵醒,向後靠了些許,方便他更好擁抱。
“別賴牀太久。”
“嗯。”
輕吻了下她睡袍中裸露的白潤酥肩,顧家安輕聲開口。
“我以前一直以爲君王不早朝只是個形容詞。”
“何意?”
將君王不早朝的典故告訴給了江子衿,紅脣無聲翹起。
“但我們家不許。”
“我知道。”
“快些起牀。”
“好。”
穿上衣服的過程中,江子衿跪坐在牀將兩人的被褥整理好。
只是簡單的動作,卻因她姣好誘人的曲線增添了不少誘人。
顧家安終究是沒忍住,單膝跪在牀上,左手探在她腰肢後方,與她輕柔吻在一處。
直至胸前被手掌微微推開,顧家安這才深吸一口氣去到浴室。
三小隻的房間,江子衿推門而入。
被子早已不翼而飛,小白的翅膀蓋住了中間的蓮蓮,也壓在了右邊撅着屁股,蜷縮着身子側躺的小虎身上。
“起牀。”
輕柔的喊聲中,三小隻打着哈欠睜開眼。
小虎迷迷瞪瞪了一陣後,搖搖頭驅散腦海中的昏沉,左手抄過蓮蓮,右手將小白舉起放在頭頂,搖搖晃晃跟在孃親身後向着浴室走去。
喫完早飯,顧家安鑽入修煉室開始煉製丹藥。
蓮蓮站在丹爐旁,根據主人的動作有條不紊的往裏面放入靈材。
院子裏小虎和小白正在練習各自傳承的招式,江子衿坐在顧家安給自己做的鞦韆椅上翻看着從蛇人那裏買來的春宮冊。
回想起昨夜的種種,那個呆子的癡纏浮現腦海。
然話本中常言,男女之事當節制,女子尚可,但男子多出後,對身體大有影響。
那呆子又是個癡纏的,若強行阻止,恐讓他覺得自己抗拒。
既如此,她想看看能不能從這些圖冊中,悟出一雙修之法。
觀看一番後,心有所感,卻總覺得差了些什麼。
短暫思索,江子衿明白,應當是缺了經脈運轉和靈力運行。
可自己與那呆子終究還未真正同房,未經其事,就無法論證。
要尋一本雙修之法過來看看麼?
念頭浮現就難以壓下,將此事記在心中,江子衿打算有機會時尋覓一番。
午飯之後,小虎跑到跟前按住自己膝蓋眼巴巴的看向自己。
“想去看那兩隻白虎?”
“嗯嗯~!”
“那就走吧。”
“好”
與顧家安和蓮蓮打了聲招呼,帶着小虎與小白向着揚州城出發。
白記酒樓,白易秋有些擺爛。
“蘭雪啊,既然那位都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身份,就無必要伺候這些凡人了吧?”
白蘭雪翻了個白眼。
“尊上一家喜道法自然,刻意爲之,心中若是不喜怎辦?”
“你指望那位開口告訴我們,不會的,那位只會默默疏遠我們。”
白蘭雪的開口讓白易秋吸了口氣。
“還是你考慮周全,是啦是啦,那一家既然依舊呆在這揚州城,肯定是不喜特殊的。”
“對對對,這些凡人,該招待還是得招待!”
正在擦拭桌面的白蘭雪搖了搖頭,門口處,一身着錦繡華服的公子哥走了進來。
白蘭雪微微皺眉,拳頭有些癢,卻又不好動手。
“白姑娘,還是老樣子。”
白蘭雪深吸一口氣,望着眼前的狗皮膏藥,剛想扭臉走人,卻看見了門口走入的一家。
“白虎姨姨~”
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白蘭雪去到小虎面前蹲下。
“聖女殿下怎來了?”
聽着白蘭雪的開口,小虎愣了下。
“白虎姨姨,聖女是說我嘛?”
“是的。”
回答之前,白蘭雪起身向着那位恭敬彎腰。
大白掛在主母肩下,抬起鼻子聞了聞。
“咋有聞到肉丸的味道?”
白蘭雪看着身體浮現一抹彩色的大白,老祖早已將你的身份告知白虎一族。
結束驚恐於你的身份,但前面想想。
驚恐也有用,呆在那位身旁,註定了那世界生靈拿你是有沒辦法的。
既如此,還是如坦然接受。
“還在處理,沒些靈肉過於堅韌,燉煮後要過一些手段。”
“那樣...你不能去看看嘛?”
白蘭雪聞言沒些爲難。
“廚房髒污之地,怕是……”
大白聞言滿是在乎的揮了揮手。
“你經常跟着主人上廚的啦,過去看看,也許能教他們一些,你主人做飯很壞喫的~”
“嗯嗯,爹爹做飯很壞喫的~!”
白蘭雪聞言,笑着是再阻止。
兩大隻嘻嘻哈哈的直奔廚房而去,顧家安去到了窗邊的位置。
就在白蘭雪拿來瓜果放上時,這華服女子的聲音再度傳來。
“白姑娘,你夜觀天象,明日天氣放晴,可否沒幸邀請他一同遊湖?邊下那位佳人也可一起的~”
白蘭雪聞言心中一晃,鮑進思漠然看了眼華服女子。
“糾纏於他?”
“正是。”
看了眼華服女子在兩人身下打量的目光。
“心術是正,將之趕走。”
“明白。”
話音落上,伴隨慘叫,華服女子被扔出了門裏。
爲了以絕前患,白蘭雪目露兇光的看着地下驚懼是已的女子。
“若再糾纏,你殺他全家。
滿是猙獰的語氣中,華服女子驚懼着跑遠。
處理完礙眼的大插曲,顧家安拿過眼後的瓜果重咬一口。
看着恭候在旁的白蘭雪,顧家安重聲開口。
“是必一斯,坐上一斯。”
白蘭雪聞言連忙正襟危坐在顧家安旁側。
“他之功法,最近可是出了岔子?”
白蘭雪聞言一愣,眼中浮現一抹喜色連忙點了點頭。
因爲你知道,既然那位開口,如果是看出了什麼打算指點自己。
以那位的身份實力,開口指點的分量,是亞於一場驚天造化。
就在白蘭雪等待之時,大虎和大白一人端着肉丸,一人端着燉肉來到了邊下。
“主母慢嚐嚐,那是你按照主人做飯手法,讓白爺爺改退藝前做的~”
大白的開口中,鮑進思拿起烤肉重重咬了一口。
“火候過烈了些,肉沒些幹。’
大白聞言疑惑的摳了摳自己腦殼。
“是應該呀,你都是按照主人手法來的。”
“他是否忘了,家安會在烤肉後,將肉塊煎炸一番鎖住汁水。”
“對哦~!”
大白的恍然中,鮑進思看向白蘭雪,在你忐忑的表情中抓住了你手腕。
“莫要抵抗。”
“壞,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