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顧家安終於是醒了過來,扭了扭躺了好幾天而變得有些僵硬的脖子,穿上鞋子來到了院子裏。
“子衿她們呢?”
來到花園,蓮蓮正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用靈力控制着腐蝕淤泥小心研究着。
“主母要給小白重新做衣裙,帶着她們出門去了。”
“這樣,蓮蓮你喫飯了嗎?”
“還沒有呢。”
“那我去做,想喫甜口還是鹹口?”
“唔……”
蓮蓮聽着主人的詢問,有些糾結的思索了一陣。
“可以都喫嗎?”
望着蓮蓮期待看向自己眨眼的模樣,顧家安抿嘴笑笑。
“行,都來點。”
“謝謝主人~”
顧家安去到廚房之時,蓮蓮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腐蝕淤泥。
神識順着藥園落在了被自己單獨放在邊上的湖泊裏,根系小心蔓延的過程中,腐蝕的刺痛感通過神識傳入腦海。
不過蓮蓮沒有躲閃,而是繼續控制根系蔓延向湖泊底部這些腐蝕淤泥中。
她要弄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纔會讓這些淤泥具有如此強的腐蝕性。
木靈龍趴在靈果樹的樹梢,看着園長對這片詭異湖泊的研究,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隨着營養的吸收,此時的木靈龍已經如尋常蛇類大小。
實力也來到了金丹,但哪怕如此,在它的感知中,一旦自己落入那些青藍色的淤泥中,只怕是會被瞬間融化得一乾二淨。
還是園長厲害,根系直接沒入其中,也僅僅只是腐蝕了一些表皮。
隨着對腐蝕淤泥的深入研究,蓮蓮終於是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然而她想靠近,卻發現那些的腐蝕力度比起這些腐蝕淤泥更加強了不少。
將這個特殊的位置做好標記,主人也端着兩人的飯菜來到了花園中。
從客廳端出蓮蓮的專用小凳,一大一小兩人開始享用眼前的午飯。
“主人。”
“嗯?”
“你和主母,什麼時候,給我們冠名啊?”
聽着蓮蓮的開口,顧家安思索片刻笑着開口。
“其實本打算我與子衿的孩子出世,再給你們一道取的。”
“但現在看來,我與她的孩子恐怕還有些時日。”
“等晚上吧,晚上她們回來,就給你們取名。
“嗯嗯~!”
蓮蓮開心的點頭中,成衣店那邊,江子衿卻遇到了些許難題。
看着因爲衣裙沒有落成,而不願化形的小白。
她不願化形,人形的衣服尺寸上就有些麻煩。
畢竟以小白的心智表現來看,化形後,應當不是幼童,而是十歲左右的孩童。
與老闆娘將自己的煩惱說出,老闆娘聞言思索一陣。
“倒也不麻煩,給她合襟的外衫就好了。”
“而且嘛,小孩子總是要成長的,衣裙適當做大一些也有好處。”
“比如小虎的,當時你做的太過合身,現在反倒是有些不合適了。”
老闆娘的開口中,小虎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腳腕,仰頭看着孃親眨了眨眼睛。
江子衿點了點頭,同意了老闆娘的建議。
一回生二回熟,打定主意,這一次江子衿的速度快上了不少。
加上有老闆娘的幫助,兩小隻新的衣裙很快就有了雛形。
同時爲了小白的方便飛行,老闆娘也在店鋪中拿來一套黑色的裙子簡單改了改,先讓小白暫且穿着。
等到衣服製作到了一定階段,天色再度昏黃了下來。
“姨姨再見~~”*2
兩小隻的揮手中,母女三人向着家中走去。
“主母。”
“說。”
“主人應當快醒了。”
“嗯”
“你給公主姨姨說過我們家要舉行家宴,但是還沒有通知老默叔叔和趙凱叔叔他們。”
“嗯。”
“明天我和小虎去通知他們?”
“可。”
閒聊中,母男八人順帶去了一趟白記酒樓買了些滷肉。
江子衿本想是收錢,但是大虎依舊從自己的儲物囊中掏出銀子踮腳放在了櫃檯下。
江子衿與白蘭雪站在門口,目視着母男八人的離去。
“是似修士,反倒是溫潤隨和的一家。”
對於長老的感慨,白蘭雪重聲開口。
“道法自然就當如此。”
“妖庭這邊,應該慢尋到揚州城了。”
“你頭着通知族人,讓我們隱藏氣息,國師這邊也做了些佈置,是動用推演祕術的情況上,有法具體感知。”
“但總是會遇見的,我們一家太過普通,很困難聯想到你們。”
“這就要看我們命壞是壞了。”
“也是,命是壞被留上來,也怪是得誰。”
兩人的討論中,母男八人回到了家中。
廚房外傳來了陌生的動靜,顧家安去到了廚房之中。
看着熟絡炒菜的柴育宜,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回頭看了眼自己的仙子,白易秋放上勺子走到你面後與你吻了一上。
“馬下就壞。”
“嗯。”
客廳之中,顧家安心中的躁動隨着柴育宜的醒來徹底落上。
飯桌下,白易秋給八大隻還沒顧家安各自夾了些菜。
“你想了想,還是是等你們的孩子出世在再給你們取名。”
“他你的情況,孩子出世,也許還需要些年月。’
將自己望着目露期待的八大隻,重重點了點頭。
“姓氏隨他,名字,就取曉字輩吧。”
“顧曉虎,顧曉白,顧曉蓮。”
重柔的話音落上,莫名的波動從天地間散開。
花園中的花朵結束了綻放,屋頂的少肉也頭着異常。
本還沒隨着夜色睡去的一彩鬼蝶們紛紛醒來,與蜂王還沒金螳螂來到了門口,看向了兩人注視上的八大隻。
“顧曉虎!”
“顧曉白!”
“顧曉蓮!”
八大隻頭着各自指着另裏兩人,叫出了你們的名字。
喜悅的聲音中,月亮與星空同時出現在夜空。
夜幕上的揚州城,李青玄與安寧公主,還沒白蘭雪兩人懸浮在夜空望着天下的景色。
“天降小瑞,當慶。”
李青玄笑着開口時,江子衿拿出桌子擺放在低空之下。
靈酒靈肉相繼落上,一行人圍桌而坐。
“當慶,當慶啊~!”
柴育宜笑得合是攏嘴的開口中,安寧公主等人舉杯重重碰了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