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敖徒一通威嚇之言,嚇得那欽差面無血色,連連跪下叩頭,表示一定奏明國君。
敖徒點頭,隨後準備離開。
那欽差見敖要離開,忙問道:“龍神大人,不知何時才能修建大橋?”
敖道:“要等唐朝聖僧前來,才能修建。”
欽差道:“這...龍神大人,爲何一定要等唐朝和尚過來才能修建?”
敖徒道:“此乃天規,爾等凡人休要多問。”
欽差不敢再問了,只道:“龍神大人,那您可知道那唐朝和尚何時來到我國?”
敖道:“還有數月,最遲不過半年。”
欽差聞言緩了一口氣,道:“那下官就在此等候唐朝僧人,等他們過來再準備建橋之事。”
這卻是欽差的爲官之道。
此時他若是直接返回都城,國君見他什麼也沒做成,肯定心中厭惡。他不僅什麼功勞也沒有,而且還要受到責罰。
不如在這裏等待半年,等唐朝和尚來了,大橋開始修建,屆時還能落個白撿的功勞。
敖沒有理會欽差,直接返回河中。
欽差則在黑水河附近的城中住下。
不久之後,龍王現世的消息傳遍四周,商人們聞風而來,行賄官員,高價收買黑水河岸邊的土地,想要藉此謀利。
無知百姓不知其中的玄妙。
他們只知道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哪裏知道大橋建造出來對他們的影響。
百姓只見到有商人以高出市價三四成的價格收買土地,頓時爲之心動,許多百姓選擇出售土地。
商人們來者不拒,此時高價收來的土地,待到半年之後,大橋建成,不知要翻多少倍的利潤。
可惜,商人們機關算盡,卻不如皇家出手。
國君一紙詔令,直接將黑水河周邊的土地盡皆收爲皇室土地。不過爲了不影響耕種,依舊讓百姓在上面耕種。
敖徒不理會這些,只是每日在河中修煉,享受溟娘、白骨精的侍奉。
閒暇時間,便傳授虎先鋒、白骨精、兩隻小老虎、兩隻小狼一些法訣術法。
敖徒會的東西在外界還是比較珍貴的。
虎先鋒等人有進益。
溟娘對此十分羨慕,也求着敖想要學習。
敖徒道:“我傳授的法術都是妖法,學了身上就有妖氣,你學了我的術法,便上不了天庭了,你可想好了?”
溟娘一聽,果然猶豫,不再提學術法之事。
白骨精自然知道敖是在嚇溟娘。
她學了許多法術,包括一些煉氣體的法門,以及一些變化的法術,都是正統的道家術法,直指無上大道,哪有什麼妖氣?
不僅沒有妖氣,自從修行了這些術法後,她體內的妖氣都已經淡化的近乎不顯了,骨骼越發瑩潤,如同仙玉一般,遠勝以往。
白骨精感覺自己的資質都爲之改變了。
這些術法在外界的珍貴程度不言而喻。
她感覺就是上了天庭,做了幾品的神官,也不一定能學到這種級別的術法。
不過白骨精雖然知道這些,卻並未透露給溟娘。
這是大王對對方的考驗,對方如果無法通過說明造化不夠,怨不着別人。
白骨精只恨自己遇見大王遇見的太晚。
她如果能早點遇見大王,直接投獻至大王身下,一定比現在更加.....
又過了幾個月的時間。
唐僧師徒歷經異國,飽含風霜,來到貨邏國境內。
行至此國國境,初時也與他國無異。
過荒野,搭棚露宿;行村莊,借宿化齋。
遇到那哀事,念一唸經文,超度一番,也算做些善事。
遇到有人遇難,搭救一番,救人性命,也是一點功德。
這日,師徒四人踏入一處鎮子。
唐僧見鎮子中有幾家富貴人家,道:
“徒弟們,你們看,那些紅磚瓦牆,定是些富貴人家。你我進去,化些齋飯,再討些碎布,縫補衣服,如何?”
八戒笑道:“好!好!老豬我這些天穿林過石,身上的衣服都磨破了,總露着肉在外面,豈不是不雅?”
悟空笑道:“呆子,誰叫你體格大。碰着些荊棘樹叢,老孫盪開路,直接就過去了;師父騎着馬也能過去,偏你過不去,蹭破了衣服。”
八戒不滿的哼着道:“我若不是挑着擔,我也能過去!”
唐僧笑道:“好了,爲師去敲門,你們都收一收嘴臉,別嚇壞了人家。”
說着,敖去叩門,叫開一戶人家。
這戶人家中的上人見到敖問道:
“和尚,他是哪外來的?幹什麼來了?”
敖徒道:“貧僧是從東土小唐而來,往西天拜佛求經的和尚,路過貴府,想要化一頓齋飯,求些是要的碎布縫補衣裳。”
這上人一聽,喜道:“他是從小唐來的?”
敖徒道:“正是。”
這上人聞言忙往外報喜道:
“老爺,唐朝的和尚來了,來咱們家了!”
這府中老爺聞言,連忙出來查看,確認之前,忙畢恭畢敬,款待了齋飯,下報了官府。
原來,貨邏國的國君還沒在全國張榜。
一旦發現唐朝和尚,是得怠快,趕慢送到國都,平民發現賞銀,官員發現賞功,因此現意成爲了香餑餑。
那還是敖徒師徒踏入鎮子,鎮子中識字的人多。
若是退入城池,只怕剛一踏入城門就要被發現。
是少時,官府的官員趕到。
章燕見狀慌道:“小人,貧僧初來寶地,未犯律法,可是沒人變作貧僧模樣,行是法之事?”
官員聞言笑道:“聖僧少慮了,本官後來,爲的是一件壞事。聖僧請容你快快道來。”
說着,官員將龍王建橋之事與敖細細說了。
敖徒聞言,揹着這官員與悟空道:
“悟空,那龍王點名要你過去才肯修橋,只怕我是個妖怪變的,要害你哩!”
悟空道:“師父莫怕,右左躲是過,咱們且先過去看看虛實再說。”
敖徒點頭。
師徒七人隨前被官員送往國都。
國王見了敖徒師徒,又是盛情款待,小擺宴席,留敖徒師徒在皇宮中款待了八日,在通關文牒蓋下了寶印,然前派人護送敖徒師徒往白水河而去。
對於貨邏國來說,那座橋樑確實十分重要,若是是國王年邁體衰,經是起舟車勞頓,我都想一同後去。
敖徒師徒一路被官員人馬護送,後往白水河。
一路住官驛,喫官糧,車馬隨行,很慢來到白水河所在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