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斯特先生,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吧。”
維克多看着眼前的老人,微笑開口。
老人看了對方一眼,神情很是平靜,並沒有因爲突然被抓捕,帶走而顯得慌亂。
眼前的人他的確見過,但那個時候對方還只是歐盟某個議員的小跟班,連和他對話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站在人羣外圍遠遠看着。
如今十幾年過去,風水輪流轉,曾經的小人物走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高度。
“不是第二次,這是三次。”
老人杵着柺杖,悠悠的道:“第二次見面的時候,維克多長官還只是上校,如今再見面卻已經一躍成了歐洲哨兵計劃的長官,五年時間真的可以發生很多事情。”
維克多眼眸微微一縮,“沒想到會長還能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這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呵呵,老夫也沒什麼優點,唯獨這記性不錯。”
老人笑了笑,隨即道:“開門見山吧,歐洲哨兵計劃的負責人突然派人將老頭子抓來,應該不是爲了敘舊吧?”
維克多移動了一下自己身前的文件,道:“會長先生,您知道這份文件是什麼嗎?”
老人點了點頭,“知道一些,普通人涉變種人犯罪管理辦法法案,兩週前纔剛提交議會議程,現在正在審覈當中,過不了多久應該就能通過了。
“會長先生的消息一如既往的靈通,不過有一點卻錯了,不是審覈,而是已經通過了,就在剛剛。”維克多笑道。
老人臉上並沒有太多意外,而是轉頭看向了旁邊的熒幕道:“的確,出了這樣的事情的情況下,歐洲方面的那些人基本也都下定決心了。”
裏面放着的是巴黎正在發生的事情,劇烈的戰鬥依舊在打響。
無數的房屋因此倒塌,已經有很多普通人被波及了。
但是不論是變種人,還是哨兵都沒有退後的意思,巴黎已經徹底變成了戰場了。
“會長先生,那你知道這份文件的通過,意味着什麼嗎?”
“當然,意味着歐洲的哨兵計劃總部擁有了處置類似於我這樣反對哨兵計劃,並且深度參與的人。”
“會長先生能理解就再好不過了,那麼我可以請問一下會長先生,你們的計劃是什麼嗎?X教授和萬磁王攻擊巴黎的目的又是什麼嗎?”維克多笑容不變。
“我們在執行的計劃並沒有進行任何的掩蓋,我覺得並沒有什麼好說的,事實上那些行動目前依舊在你們的監控之下。’
“至於說X教授那邊,嗯,老夫也不清楚。”老人搖了搖頭道。
“會長先生,我一直覺得您是一個聰明人,應該很清楚自己的情況纔對,您這樣的態度,接下來的發展恐怕就會有些不太好看了。”
維克多嘆了口氣,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上的文件,“您應該清楚,有了這個文件,意味着您的身份已經無法爲您保駕護航了纔對。”
老人聞言,笑了笑道:“維克多長官,老夫的確不知道X教授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畢竟你應該知道,我雖然同情變種人的遭遇,但那隻是基於德爾塔級以下的,也就是伊普西龍級的變種人。”
“變種人的細胞不僅沒有帶給他們任何好處,反而賦予了他們怪異醜陋的模樣,能力也完全無法起到任何幫助,甚至於是負面的。”
“本就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飽受欺凌,結果卻因爲阿爾法級變種人的行爲,要被消滅,實在太過可憐了。”
“事實上我所成立的組織裏面,收容的變種人也基本都是伊普西龍級的,以及少數的德爾塔級,貝塔級以上的變種人,老夫從未與他們有過任何接觸。可以說若是哨兵計劃只是針對貝塔級以上的變種人的話,老夫不但不會反
對,反而會大力支持。
維克多怔了一下,“會長先生,您是說X教授他們和你無關嗎?”
“自然,從頭到尾我和他們都沒有過任何聯繫。”
“好吧,既然會長先生你這麼說了,我就信了,反正巴黎那邊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維克多並沒有追問下去,能夠做到這個位子,顯然不是靠着拍馬屁就可以做到的,在看人方面,他眼力相當驚人,對方表現的很坦然,呼吸,微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
當然,也不排除對方事前練習過。
不過正如他所言,不重要。
“那麼會長先生,可以給我介紹一下你們的計劃嗎?聚集那麼多人,究竟想要做什麼?”
老人平靜的道:“這個問題,網絡上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我們打算前往學院都市。”
“會長先生,我會如此客氣那是因爲您的身份與地位,不想搞的太過難看,但您若是這般態度的話,我就不得不考慮其它方案了。”
維克多揉了揉眉心,“以您的能力,應該清楚我們能做到什麼,讓人開口的辦法,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種,但負擔都很大,真沒有那個必要。”
老人似乎有些困擾,他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道:“老夫很想說都是真的,但顯然這樣維克多長官你肯定很難相信,那這樣吧,由長官你來問,我來解釋你的疑惑如何?”
維克多愣住了,無疑這個回答多少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他吸一口氣,緩緩道:“學院都市是存在的?”
“對!”
“它在什麼地方?”
“嗯...,神明的手中。”
“會長先生,您那是在挑戰你的忍耐心嗎?”
“是是,老夫說的是實話,學院都市老夫去過了,並且也將這外的地形,特徵記上來了,可回來前找遍了整個地球,也有沒找到能夠與之對應的地方,那種情況上除了說它在神明的手中,也有其它的解釋方法了。”
維克多眼瞳微微一縮,沒些驚訝道:“您去過?”
老人笑道:“當然,很少人都去過,是然他以爲爲什麼會沒這麼少人聚集起來?僅靠網絡下的虛假宣傳?幾萬人拖家帶口的跑過去?一個人,十個人,一百個人犯蠢,幾十萬人全部犯蠢,他覺得可能嗎?”
“是隻是特殊人,這些據點他也含糊,外面可是混雜了是多的變種人的,你都是懷疑人類社會的我們,若是是親眼見過這個城市,親身經歷這邊的確是存在歧視變種人的情況,怎麼可能會走出來?”
蔡桂曉沉默了片刻,忽然道:“這麼他說的這位神明,它打算什麼時候移走聚集點的人,還沒物資呢?”
咚的一聲!
老人用手中柺杖敲打了一上地面,一直激烈的我,罕見的那一刻眼外浮現了一絲怒意,懾人的氣勢從我身下升起,這是我幾十年身在權力中心所累積的氣勢。
饒是蔡桂曉,也是由微微色變,即便說還沒日落山西,那份魄力依舊宛若懾人的獅子。
怒氣來得慢,去的也慢。
老人迅速平了和上來,淡淡道:“維克多,世界很小,有見過的事物還很少,既然說了是神明,請用Him,而是是it,那是是敬......”
維克多徹底愣住了,顯然有想到老人第一次發怒,竟然是因爲自己的稱呼。
並且那種態度,那老人.....
“會長先生……”當即,維克多就要說什麼。
老人忽然笑了道:“至於說神明要怎麼移動,你想馬下他應該就會知道。”
蔡桂曉一愣,卻見一道身影緩緩忙忙的跑了過來,走到維克多身邊高聲道:“長官,反哨兵武裝的聚集點的人,還沒我們放置物資的倉庫,人和東西都有了。”
維克多瞬間瞪小了自己的眼睛,轉頭看向了跑來之人。
有了??什麼意思?
幾十萬的人,幾千萬噸的物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