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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書名: 撩兄入懷 6、第 6 章 作者:江空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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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成和羅應不約而同的將傷藥送到玉嬋院後,分別轉述自家郎君的話,春禾點頭誠惶誠恐地應下。

等羣玉忙完後,她將那兩瓶藥膏遞給娘子,雙手無措地交疊着,“也是湊巧了,都說這兩瓶藥出自名醫之手,是潘家的方子。”

那便是有價無市的東西了,潘家的老祖宗駐顏有術,從她那一輩起就將自家子孫送進太醫署,專職爲後妃補益駐顏,養氣輕身。

且不說價值幾何,便是尋常人想買也是買不到的。

羣玉有些詫異,孟瀾是因爲春禾的緣故,知道她怕留疤這才送來了藥,那謝望又是如何知曉的?

和娘子的疑惑不同,春禾倒是更好奇她會選哪位郎君的。

畢竟這關乎着,這兩位郎君在娘子心中的份量孰輕孰重。

倒是沒有辜負春禾的期待,羣玉用了孟瀾送來的那盒玉容膏,至於謝望多出來的那盒,便想着等額上的傷好些,再和銀子一起送過去。

轉眼兩三日過去,羣玉額上的傷總算是好了,因爲有這玉容膏,萬幸不曾留疤。

羣玉吩咐春禾包了銀子,又親自挑了幾卷書,一併送去飛白居,算作給二表哥的謝禮。

孟瀾自是不肯收她的銀錢,卻聽得表妹問道:“這樣好的東西,二表哥得來的也是不容易,我又怎好白拿。”

這話倒是沒錯,孟瀾入宮求的姑母,旁人不知姑母和孟家的關係,他心裏卻是門清。

當初姑母一意孤行非要嫁給還是六皇子的聖上,不惜做出醜事拉全家人下水,祖父因爲此事怒火攻心,早早撒手人寰,甚至留下遺言,孟家沒有這樣的女兒。

這件事在孟瀾小時候便知道,父親很是不喜歡他入宮親近姑母,見他不解,又將當年真相告知於他。

從那以後他便鮮少入宮了,他與姑母之間的姑侄情分便淡了許多,如今又入宮求她,姑母聽完後倒是沒有不答應,只是說那麼從今往後他欠她一次。

這些事自是沒有必要告訴表妹,孟瀾看她身着藕荷色的襦裙,攏着一條豆綠色的披帛,就那樣俏生生站着,笑吟吟地望着自己,真心實意地向他道謝,心下一暖。

謝望從中挑撥又怎樣,表妹還不是全心全意地信賴他。

他不是看不出謝望的不安好心,在接風宴上送那樣讓表妹下不了臺的禮物,又在祖母前面故意爲難她。

事後孟瀾細細想來,或許謝望就是發覺表妹不敢喫香蕈,猜測她不能用這類菜蔬,卻故意有這麼一問,而表妹爲了給他解圍不得不喫。

自從謝望來了孟家,父親心裏何曾有過他這個兒子,謝望的年歲又不比自己大多少,惹得母親誤會父親在成親之前就風流在外,又是同父親好一番鬧。

長此以往,孟瀾確實不喜歡謝望,卻又礙於義兄弟這層關係,在人前又是兄友弟恭,裝作和睦。

只是從前謝望一貫都是傲慢驕矜,如今卻是因爲謝望與他交惡,連累了表妹。

好在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把戲,表妹也不待見他。

一直等羣玉離開,孟瀾的心情都很是不錯,他確實沒想到祖母孃家的表妹,方方面面都是如此的合乎他心意。

羣玉自是不知他這些百轉千回的心思,回了玉嬋院後,又讓人留意着隔壁的動靜,這麼一等便等到夜色深沉,明月高懸,才瞧見弄玉堂臥房掌燈。

和春禾對視一眼後,她便悄悄出門去瞧住在其餘幾間廂房的婢女們,皆是一早就睡了的。

來玉嬋院伺候的幾位婢女都不太能喫酒,羣玉便特意讓春禾買了曹記食肆的酒香梅子分給衆人。

眼見着就要入夏,盛京本就炎熱,這會又還沒到用冰鑑的時候,便是喫飯胃口也不大好。

能有這樣開胃的零嘴,婢女們自然是笑着謝過娘子,沒一會兒都分完了。

羣玉從前就愛喫曹記食肆的酒香梅子,酸甜可口,開胃解膩,唯獨就一點不好,若是酒量不好,只怕是容易醉。

她幼時調皮,和兄長一起喫完滿滿一包,醒來的時候頭暈眼花,這才知道自己足足睡了一整日。

這會兒見婢女們都早早歇下了,羣玉和春禾便抬着一隻箱籠去了弄玉堂。

羅應上前幫她,一掂量,發現差點沒壓彎了腰,不由地笑問:“表姑娘,您給郎君送的什麼東西這麼沉?”

羣玉有些忐忑,“待會你就知道了。”

她不是很有把握謝望會收,所以她先拿了一箱過來,但是如今她能給的賠償,也就只有這些銀錢。

總不能將自己搭了進去,由着他肆意折辱出氣吧。

如今既是在孟府,老夫人又屬意她嫁給二表哥,自是不能與他有太多牽扯。

羣玉想得倒是周全,卻又怕摸不準謝望的心思。

就在她猶疑着落座時,婢女茯苓沏好茶,上前招待她,“表姑娘,郎君還在書房,您稍等片刻。”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功夫,羣玉整顆心幾乎就要沉入谷底時,一道微沉的聲音隔着竹簾遞了進來,“這麼晚,找我何事?”

羣玉起身來迎,低眉順眼地同他彎腰行禮。

遠遠看過一眼,謝望瞧見桌上的那串持珠和玉容膏,倏地變了臉色。

羣玉錯開眼,不敢直視他,“這串持珠你用了許多年,給我不合適。”

謝望沒搭腔,沉默着,他的目光盯着她發燙。

“玉容膏雖好,但也不可貪多,我已經有一罐了,這多的一罐自然是要還給謝表哥。”她聽到他極重的呼吸,似乎在壓抑着什麼。

餘光瞥見窗影上映着跳動的燭火,羣玉的心也跟着顫了顫。

“玉娘,是我如今脾氣太好了,還是你本事見長,以爲攀了高枝就能背棄舊主了。”

他喚她舊時名,眸底浮出泠泠寒意,落在她身上的眼神鋒利如刀。

月淡風涼,闃寂深夜裏,羣玉沒由來地有些發冷。

她愈發不敢抬頭看他,彎着腰將那隻箱籠打開,“三年前的事是我對不住你,所以這些銀錢請你收下,你若是嫌少……”

話未說完,羣玉就聽見桌上那隻茶盞被摔碎的聲音,她眼睫一顫,又忍不住去掐手。

“銀貨兩訖?我缺你這些銀子?”

從方纔進門到現在,謝望積累已久的怒氣徹底壓不住,他伸手去掐她下巴,逼着羣玉不得不高仰起臉,眼神閃躲地直視他。

“我原本還想給你留些顏面,現在卻覺得是不必了。”

桌上那串持珠被他大掌抓過,繞了幾圈後捆在她手腕上。

雙手被他捉住高高舉過頭,他摁住羣玉的腰,順着她的脖子就要吻上去。

被她偏頭一躲,眼淚蜿蜒成溼漬,謝望一僵,稍稍拉開距離,看她眼淚越掉越急,哭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惹得謝望最後一點旖旎心思盡數煙消雲散。

將她鬆開後,那串持珠落在了謝望手上,他漫不經心地捻着持珠,語氣隨意,“要我不計較,也不是不可以。”

羣玉似乎猜到他要說什麼,她抬頭看他,咬着脣有些難堪。

“把你自己賠給我。”

他撥弄着持珠,面色還是一如既往地淡漠。

“謝表哥,除了這個,其他都可以。”羣玉垂着眸小聲反駁。

“你三年前幫我解藥可以做到,如今卻是不肯了嗎?”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她做了做了這麼久的鋪墊,全都是徒勞。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輕而易舉地放過她。

看他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羣玉忽然有些害怕,眼皮顫了顫,又聽見他無波無瀾地聲音蕩在耳畔。

“你既不願意好好戴在手上,想必塞進別的地方也是可以的。”

那串冰涼的持珠擦過手腕,羣玉心裏一下後怕至極,生怕他像從前那樣,光是忍着羞恥回想,就能清晰地感受到令人驚滯飽脹的滾燙觸感。

她渾身顫慄,嚇得根本不敢動彈,看見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謝望滿意了,替她好好戴上那串持珠後,這才讓她離開。

羣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只是失魂落魄地想,好像真的沒法子兩清了。

無論是三年前救她出宮,還是三個月前他在黑風寨剿匪,謝望的救命之恩,羣玉根本就還不清,更何況她還對他做出那樣的事。

*

三年前,羣玉因爲他順利出宮,又以侍者的身份住進了玉佛寺。

只是,與其餘幾位侍者負責侍奉高僧的日常生活起居不同,羣玉這個侍者卻是空有名頭,沒被他安排做任何事。

因她出宮是做的小內侍裝扮,在玉佛寺自然也是領了兩身灰布僧衣,每日依舊是做的男子打扮。

知道了淨法師是明悟收養的俗家弟子,並未剃度出家後,羣玉顧不上驚訝,反倒是有些意外,明悟那個老和尚,竟有做好事的時候?

他那道輕飄飄的八字讖語,害得她們一家分離多年。

在很小的時候,明悟法師這個人甚至比宮中的教習嬤嬤還要可怕,她每回做噩夢都會被夢裏長得三頭六臂,奇形怪狀的“明悟”給嚇醒。

自她知事起,便被各種宮規管束,常年養在宮中。那樣小的年紀,便要學會察言觀色,懂得哄人。

母親心疼她,又因爲宮中規矩多,輕易將人接出來不得,她便經常遞了牌子入宮求見,也陪着她一住就是好幾日。

正因如此,她十分痛恨那個爲她批命的臭和尚。

要他多嘴多舌的,現在可是害慘了她。

可了淨又偏偏是他的徒弟,一方面羣玉對他感激涕零,另一方面卻是因爲明悟對他心存芥蒂。

原本她只是打算在玉佛寺中小住幾日,誰知卻聽說好幾個城門口都在抓人,像是在找什麼人。

這定是衝着她來的,謹慎起見,她還是決定在玉佛寺再待一段時間,等風聲過去了再離開盛京。

屆時武德司那邊也能查到承恩候府世子,在回書院的途中,跌落崖間,只能找到一具身形殘缺、面容俱損的屍體。

心中有了打算後,羣玉對待了淨的態度,也就自然而然的好了起來。

她每日跟着寺中妙覺、妙慧兩個小沙彌,做些灑掃裝香、換籌點燈的活計。

直到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打破了難得的寧靜。

那天白日裏因爲講俗講,耽擱了僧人做晚課,苦雨不停,好些人都被這場雨困在經堂裏。

瞧見妙覺、妙慧都披着蓑衣,撐着油紙傘去接自己相熟的師兄後,羣玉猶豫好久,到底是取了他禪房裏的傘,步入這場急雨中。

羣玉從雨中迤邐行來,了淨望向她的目光帶着探究,他接過油紙傘後,見她發怔無措地站在一旁,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雨太大了,你靠過來些。”

羣玉瞥見他的肩頭被雨沾溼,撐傘的那隻手連着衣袖也都溼了個徹底,修長如玉的手,青筋微隆,大手握着傘柄向她這邊傾斜。

近,實在是離得太近了些,近到羣玉能夠嗅到他身上濃郁的檀香,摻雜着雨水澆灌後草木裏的土腥味,燻得周遭都叫這清新舒適的氣息填滿。

回到小院後,羣玉拿了巾子擰頭髮,誰知沒多久,門就被人敲響了。

原來是了淨煮了薑湯,說是方纔淋了雨,務必趁熱喝一碗,纔不會得風寒。

只是這會子羣玉衣衫褪盡,是準備擦完身就寢歇下的,因着要見人,了淨又在門外等着,她只好急急忙忙裹好束胸,披上溼衣,出現在他面前。

在對視的那一瞬間,羣玉發現他目光一頓,下一秒便透着冰冷審視。

羣玉接過那碗薑湯後,正欲向他道謝,便見他旋即轉身,幾乎就是倉惶出逃。

她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難不成是因爲衣衫不整出現在他面前?

大抵是因着那日夜裏淋了雨沾染上寒氣,之後的幾日羣玉都有些頭昏腦漲,神色懨懨。

她的月事一向不準,但是沒想到居然因着着涼的緣故,提前了那麼久。

身子實在是難受,她那幾日連飯堂都沒怎麼去,並非是她不願去,而是實在是太難受了,這座小院離飯堂又遠,等她慢吞吞地走過去,只怕也就剩下殘羹冷粥。

羣玉突然消失,沒有和妙覺妙慧一起做灑掃,二人很不習慣,又想着她是不是生病了,擔心過後他們居然問到了了淨這裏。

了淨居然也答應了這倆人的要求去看她。他拎着食盒,妙覺妙慧跟在身後,虎頭虎腦的,卻又因爲了淨師兄始終都是面無表情,他們也不敢纏着她多說話。

待羣玉站在廊下送走二人,正要回自己廂房時,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身子向後倒去。

被了淨扶住後,羣玉漸漸回過神來,瞧他像是要給自己搭脈,怕被人發現女兒家的身份,羣玉飛快地縮回手拒絕了,果不其然又看見他眸底染上一層寒霜。

後面幾日羣玉好轉些,每日的齋飯都有妙覺妙慧二人按時送來,敲了門放在門外,讓羣玉感到心中熨帖,直到她徹底好轉後,才知道這些都是了淨吩咐的。

此後羣玉想同他道謝,只是了淨的態度愈發冷淡,不大搭理她。

這時候玉佛寺中又來了一位前來修行的貴客,韋恆的弟弟韋愉。

她還是承恩候府世子的時候,因爲孤苦伶仃沒少被公主袒護,惹得韋恆醋意大發屢屢同她作對。

可沒想到他弟弟韋愉的性子很是不同,他溫吞平和,說話從來都不與人紅臉。

少年身形單薄,周身都縈繞着一股酸苦的藥氣,聽說他是因爲身子不好,這纔來玉佛寺小住。

想到自家兄長幼時也是這樣,羣玉並不討厭,反倒是待他極好,也從心裏開始算起,還有多長時間,就能離開玉佛寺了。

由於玉佛寺每日寺門開闔時間太早了,羣玉擔心哪天出去後趕不回來,不得不先打消去尋德叔的念頭。

只是在韋愉赴宴時,她扮作僕童一道去了,想着或許能偷偷溜出去,屆時和韋家七郎一道回去,也算是有個正當理由。

卻不成想會在這場壽宴上遇到了淨。

原來薛府老夫人壽宴,請的明悟法師來薛家講經,卻礙於他閉關不見客,薛家又實在沒有辦法,退而求其次請來的是了淨。

韋愉到底是有正兒八經的長隨,見羣玉跟在他家郎君身後殷勤地不得了,佔了他的位置很是有危機感。

也不知席上是誰提了一句,這位小僕總是動不動偷覷了淨法師作甚?

被人當面戳破心思,羣玉很是心虛,卻又不想過多博關注,只簡單解釋了一句,“奴是玉佛寺的侍者,從前難有機會瞻仰法師,這會自然是要多瞧瞧。”

一番漂亮話,說的席上幾位郎君有了惡趣味。

“那還不快幫法師添茶。”

怕被人瞧出身份來,羣玉不想惹事,乖順地給了淨倒了杯熱茶。

也正是因爲這杯茶,讓了淨情動之後,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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