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半年, 謝望終於擁着羣玉睡了個舒坦覺。
小全子這個沒眼力見的,幸虧姜騰在離宮之前清醒了會,語重心長的告訴他,千萬不要去打攪聖上。
扶着姜騰出宮後,小全子眼觀鼻鼻觀心,也咂摸出幾分不同尋常來。
從前曹大伴在的時候就告誡過他,有些事情不能靠問,是需要用心多悟的。
聖上待嘉和郡主是什麼心思,他不用去過多揣測,只要將事情辦好,伺候到聖上心坎裏去了就行。
剛好翌日休沐,小全子也沒有大清早的就去景陽宮叨擾。
天亮得早,隱有曦光透窗,比謝望更先醒來的是他重新復甦的?念。
昨夜鬧了兩回她就受不住了,哭哭啼啼的求饒, 腰間的佩環玉墜撞在一起,發出清琮悅耳的聲音。
羣玉雙手抱住他的脖頸,雙腳盤在他腰上,各種刺激一擁而上,謝望不知疲倦地親她吻她,哪裏都腫得發紅。
腰肢留下掐痕,雪白軟肉吻.痕密佈, 許久沒有與他親熱過的羣玉得到饜足後, 渾身乏累,連手都打着顫,媚眼如絲地嗔怪道:“不該讓哥哥喝牛乳的,這麼有勁。”
謝望的喘息聲也不見小,嗓音暗啞,“你餓着哥哥這麼久,還好意思說?”
她故意湊在謝望耳邊,壞笑着逗他,“誰知道哥哥這麼笨,自己餓了不知道偷喫嗎?”
言外之意便是懷疑他在外面偷喫了,謝望哪裏受得了這種質疑。
“看來你還是不夠累,哥哥有沒有偷喫,你不知道嗎?”
敢質疑他不忠,那謝望自然是要給羣玉一點苦頭喫的。
嫩白腳丫被他猛然一拽,羣玉根本掙脫不得,只好無力地扶着他的胸膛,靠在他懷裏無意識地嬌.吟。
只有靠得這麼近,羣玉才驚覺他身上的傷痕又多了幾道,她纖細手指隨意遊走,打着圈似的撫摸,悶悶說了句,“哥哥這些傷,怎麼從前沒見過。”
和他同牀共枕這麼久,羣玉又喜歡將臉湊上前埋進去咬,久而久之也就知道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都是怎麼來的。
見她心疼自己,謝望愈發熱血沸騰,漫不經心地開口,講述在她離開後,他和寧兒相依爲命那些事日,武德司的大事小情,幾乎都由他一人包攬了。
既然是想要混淆視聽,讓人誤會他以爲羣玉是真的死了,那麼做就要做得像。
所以每回半夜回府時,謝望帶着滿身的傷,沐浴更衣再去見寧兒。
他用繁雜的公務麻痹自己,只是出任務難免會有受傷。
不過只要想到寧兒,是玉兒留給他的珍寶,謝望就又不敢傷得太重了。
聽他說完後,羣玉的眼淚糊了半張臉,又是心疼又是愛憐,什麼哥哥,夫君一通亂喊。
謝望低頭吻去她的眼淚,也就沒再動作了,抱着人哄了好久才哄好。
不過這會謝望又回味起昨夜韻事,不受控制地將人往懷裏帶了帶。
他摸着羣玉瑩白小巧的腳丫,心中暗笑,玉兒夏日裏怕熱也是一樁美事。
因爲怕熱她通常穿得不會太多,再加上昨夜自己替她沐浴擦身後,連褻褲也沒有穿,實在是大開方便之門。
謝望握起那塊玉質龍符,塞入紅腫的脣瓣,拇指故意來回剮蹭,刺激地羣玉從夢中醒來。
“唔…….……你幹嘛?”
她軟糯的嗓音泛着啞意,是昨夜他鬧得太過分,欺負得羣玉直哭的緣故。
謝望炙熱的眼神一路向下,“玉兒忘了自己答應什麼了嗎?”
羣玉被他打得害羞,忍不住挪了挪身子,試圖離他遠些。
“答應什、什麼了嘛?”
嬌豔欲滴的小娘子自知謝望最喫這一套,以爲自己再故技重施,就能被放過。
殊不知謝望被她撩得滿身火氣,展臂將她牢牢錮住,那隻大手爲所欲爲地試探揉捏。
粗糲的指腹落在上面,輕攏慢捻抹復挑,羣玉很快就受不住了,從喉間溢出嬌喘。
那枚玉質龍符是圓形的,又冰又涼刺激地羣玉嚇得大哭。
“嗚嗚這是什麼………………我不要……………”
謝望充滿愛憐地低頭吻她,“監國龍符,放了許久太乾了,需要用水滋潤滋潤。”
聽到“監國龍符”這四個字,羣玉驚得顫了顫,這是能隨便放的?
用什麼水保養不好,他要用這種作弄人的方式!
“你、你拿開啊!好丟臉嗚嗚......”羣玉哭叫着出來了,整張臉紅得好似要滴血,她將眼淚全都蹭在謝望胸前,手掌握成粉圈用力砸他。
謝望悶哼一聲後探進去,將她抱在懷裏哄着,“這塊監國龍符,從此就是玉兒的了。”
聽到這句話,羣玉抬頭望他,露出無辜懵懂的神情,什麼意思,他把龍符給她,就不怕她乘機作亂?
“你拿走,我不要這個。”
“那不行,它染上你的,從此就是歸你所有。”謝望神色認真,似乎並不是和她在說玩笑話。
這都什麼強盜邏輯,又不是像小狗撒尿似的,染上氣味就是畫圈標記屬於自己的了。
謝望語重心長地交代道:“倘若有一天,哥哥出了什麼事走在你前面,又或是哥哥不在,你拿着監國龍符就可以做主了。”
他對玉兒萬分珍視都不夠,光是皇後冊寶也不能顯現他的誠心。
謝望知道她遲遲不肯嫁入後宮的顧慮,霍家沒有她的親長,往後她能依靠的僅僅是自己。
把這枚監國龍符給她,她能調動高統領手上的玄甲軍,從此她也多一樣保障不是嗎?
“呸呸呸,你說什麼傻話呢!你現在也算是老當益壯,男人三十一枝花,什麼不在了!”
羣玉覺得謝望怕不是發燒吧,青天白日裏咒自己幹什麼,是以這番話想也未想便脫口而出。
“老當益壯?我哪有三十?”可鑽入謝望耳朵裏的卻是覺得羣玉嫌棄自己。
他分明也就比羣玉大個幾天罷了,怎麼到了她口中自己成了老男人?
“可你站在那,和我站在一塊,哪像是同齡人?”羣玉聳着肩,眯着雙眼,愜意地開解了句。
只是這番話倒不如不說,愈發激起了謝望的幹勁,埋頭搗鼓,也就不再說話了。
“嗚嗚,好哥哥我錯了,你不老,你一點也不老………………”
羣玉再想討饒已經晚了,謝望認定她心口不一,定然暗暗腹誹自己什麼人老心不老,還想逞強之類的話。
她被燙得避無可避,情不自禁地扭了兩下,整個人都快被熱化了。
直到腦海中一道白光閃過,她蜷縮着粉白腳趾,緊緊抓住他的肩胛,控制不住地小幅度顫動,隨後意識全丟昏了過去。
興寧坊裏,安郡王府裏沸反盈天,說是他終於醒了過來,只是還沒等入宮上報這大好消息,衆人又得知殿下被當初一撞傷了腦子,如今時好時壞的。
這話傳出去,衆人便曉得昔日的二皇子,如今的安郡王成了傻子。
若光是外人傳些風言風語那就算了,府裏的僕婦婆子也愛嚼舌根偷偷嘀咕,這下子徹底犯了霍容璇的忌諱。
直接讓府上的護衛把人摁在門口打板子,那叫一個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甚至還有身板子弱的,當場就被打死,裹了一卷草蓆,沿着街頭巷尾丟至城郊亂葬崗的。
霍璇將事情鬧得越大,是想讓人忌憚安郡王,誰知適得其反,流言在城中傳得愈演愈烈,甚至傳進了宮裏。
在永春宮伺候的宮女談論起這件事,也不避着人大大方方的說。
全然不顧披香殿裏還住着持盈公主。
如今誰不知道聖上的妹妹,只有嘉和郡主那一位,其餘勞什子持盈公主、玉儀公主,在他面前都說不上話。
哪怕這位持盈公主與嘉和郡主從前關係那樣要好,還不是被關在這宮裏老死半生的結局。
宮裏一貫捧高踩低,尤其是這半個月以來,持盈沒少受到冷遇,可在此之前她都忍了。
明明身上也沒有多少銀錢,還是想用些簪子釵環向太醫換些消息。
她想知道二哥醒了嗎?如果醒了爲什麼不來接自己。
前幾日羣玉就讓春禾出宮一趟,將公主府的元霜送進永春宮。
元霜是持盈的貼身婢女,有她作伴想來日子也能好過些。
羣玉也問過謝望爲什麼非要讓持盈待在宮裏,謝望沒有多做解釋,只說倘若她出宮了,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蠱惑,屆時再想保住命就難了。
想着安郡王謝望都沒有清算,那麼持盈定然也不會有事,羣玉也就沒有再多問了。
只是讓元霜好好陪着她,缺什麼少什麼只管來景陽宮和她說就是了。
從前在公主府時,霍容璇與元霜便是關係匪淺,在得知自己要入宮陪公主後,元霜特意推遲了一天,說是自己要回家一趟,和父母告知一聲。
這也人之常情,畢竟入宮容易但是出來就難了。
元霜先是讓人給霍璇去信,二人又去了若虛茶樓說話。
霍容璇將安郡王的意思傳達給她,說是入宮以後,一定要告訴公主韋恆意欲退親一事。
等到了永春宮,元霜將韋家行徑先是痛斥一番,說是韋恆此人捧高踩低的,眼見着公主如今落魄了,竟然萌生出退親的心思來。
持盈得知此事後,自然是痛哭一場,她不明白自己和韋恆青梅竹馬這麼多年,難道就因爲她如今落魄了,情意也都斷了嗎?
見公主傷心的好幾日都喫不下飯,元霜細心開導,說是讓公主別難過,等殿下東山再起,定會爲她挑選一門上好親事。
持盈聽得這話,嚇得身形都跟着顫了顫,二哥如今這番局面,怎麼還能和新帝硬碰硬。
元霜自然是將霍容璇的話明裏暗裏的告訴她,持盈懵懵懂懂的點頭應下了,說是任憑二哥幫忙將韋家的親事退了吧,往後她的婚事也就全權由二哥做主吧。
從公主口中得到一句準話後,元霜心裏也鬆了口氣,只要公主想明白了,想來殿下那邊也好辦得多。
安郡王之所以在這等緊要關頭有所動作,是因爲突厥二王子艾力江使臣來訪慶賀新帝登基。
大慶與突厥停戰已經有十餘年了,自從霍侯爺當年在平丘斬殺突厥大將特魯爾的項上人頭後,丹利可汗派人來求和,說是願意向大慶俯首稱臣,每年定期納貢。
去年謝望捨身前往靈州,廣開關市,互通有無,甚至還認識了三王子蘇和。
突厥的朝貢也由謝望回京時一併帶回,故而蘇和並未前來,沒想到今年等他們終於來到盛京時,卻發覺新帝登基,既不是相熟的二皇子,也不是勢力盤更錯節的四皇子。
甚至因爲盛京城有異動,突厥人被困在驛站足足待了半個月。
眼下終於得以入京,二王子艾力江在城門口見到了等候已久的禮部的主客郎中左世昌。
從前來大慶朝貢時,怎麼也是鴻臚寺少卿這樣從四品的人來接待。
如今新帝派來一個從五品的郎中打發他,艾力江還未進城便心生不快。
覈對身份過所、雙方見過禮後,艾力江一雙鷹眼緊緊鎖視着他,語氣不善地發問,“左郎中安排我們住哪啊?”
左世昌依舊彬彬有禮,“皇城以南的四方館,位於太平坊。”
從前艾力江來盛京時那是住這等破地方,他臉色發沉,一通胡心,“什麼破地方,從前可都是住在和豐樓的。”
“二王子若是要在和豐樓下榻也不是不可,只是這住資恐怕要你自己出。”
左世昌焉能不知道他故意要下馬威,根本一點都不慣着他。
和豐樓是盛京首屈一指的酒樓,光是天字號房住上一夜就要十兩錢,這還不包括酒水喫食。
艾力江自然不好胡攪蠻纏,從前住在和豐樓,那是因爲四皇子包攬了食宿,讓他們不僅能夠大快朵頤,還能聽聽小曲,玩玩雅妓。
只是等一衆使臣到了四方館,左世昌將他們移交給通書舍人周後便離開了。
原本艾力江以爲,將行禮放好後,就能入宮面見天子了,怎麼和從前規矩不一樣。
艾力江自然問出他的疑惑,誰知左世昌卻道:“聖上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且在四方館稍作休整,周舍人會安排好諸位貴客的。”
說完這話後左世昌行禮離開,氣得艾力江狠狠往樹上捶了一拳。
誰知周稟又道:“二王子,這棵榆樹已有百年曆史,若是有損毀,恐怕還需百金相償。”
接連不斷的刁難,艾力江又要跟人置氣,卻被妹妹烏日珠拉住了。
二人用突厥話吵了一架,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讓他耐心點,不要忘記這回來大慶的目的。
他們吵架時也沒有避過周稟,故而精通多國藩語的周稟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
直到他看見突厥使臣蘇和朝自己笑了笑,他那雙幽深褐眸晦暗不明,顯然是同樣看穿了。
只不過蘇和並沒有直截了當的指出,只是用他熟練的漢話,和周稟寒暄,再目送他離開。
艾力江和他並未一母所出,平日裏就很是看不起他,如今他還對大慶人這麼以禮相待,愈發沒有好臉色。
不過蘇和已經習慣了,並未和他過多計較,而是安排着其餘人入住四方館。
紫宸殿裏,謝望已經見過左世昌和周稟了,對於突厥來訪的這隊人馬也有了些許瞭解。
從前在靈州時,他便知道突厥如今由三方勢力割據,丹利可汗的妃子也多出身於強壯部族。
但奇怪的是大王子和二王子並非一母所出,但兄弟二人關係和睦,倆人手中的勢力不容小覷。
也正因如此,四皇子從前暗中拉攏過艾力江,也不知許諾過他什麼好處,二人竟也稱兄道弟起來。
聽到周稟說有位冒充使者的公主,謝望便知道是哪位了,除了最得父兄寵愛的烏日珠,其餘公主不會被允許來盛京遊玩。
“烏日珠是個難纏的丫頭,你們讓四方館的人盯緊她,別惹出什麼禍事來。”
謝望語氣中有幾分無可奈何,想到這個刁蠻公主就覺得頭疼。
周稟順勢問起,“可是有什麼前科之鑑?”
回憶起去年在靈州那半年,謝望覺得猶如噩夢,他按了按太陽穴,很是發愁,“拈花惹草,喫酒嫖妓,可謂是處處留情,還喜歡強買強賣。”
本來這等事情可謂是你情我願,可烏日珠不同,她化名朱玉郎,看上哪家郎君她就強搶。
若是不從她就拿錢砸人,若再不從那便是威逼利誘,動上刑罰了。
靈州不少兒郎都被她欺負過,好些都有大好姻緣,卻因爲被男子採花,淪爲笑柄,婚事也就不了了之。
等二人告退後,羣玉抱着寧兒從屏風後走出來,驚疑問道:“聽起來烏日珠是個厲害角色,不過我倒想問問,烏日珠選的這些郎君都有什麼特徵?”
這個問題倒是將謝望問倒了,當時在靈州聽見這樁怪事時,他也沒來得及細查,聯繫了當地的武德司衙門,才得知朱玉郎根本就是女兒家。
後來陰差陽錯之下,得知她的真實身份,這件事關係到兩族往來,便不好公之於衆了。
約莫在四方館裏休整了兩日,皇帝也還未宣見,艾力江和烏日珠坐不住,便想着出去轉轉。
蘇和留在四方館裏和周舍人交流學習,並未一道同行。
不過艾力江巴不得不帶他這個晦氣玩意,直奔和豐樓點上一桌好菜大快朵頤。
酒足飯飽還沒想好去哪玩,就被人悄無聲息地送入了安郡王府。
原本應該躺在牀上的安郡王,負手靜立,站在正廳裏,顯然是等候他已久了。
艾力江被人放開後,看見是安郡王將他綁過來的,直接就是破口大罵,“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喪家之犬的二皇子啊。”
倆人從前也是見過的,那時因爲隔着個四皇子,雖然算不上是相談甚歡,但遠遠沒有現在這樣劍拔弩張。
“事急從權,還望二王子莫要見怪,只是有一樁交易想要與你做。”
安郡王神色淡然,即便是再難聽的話也無法擊倒他。
“那本王子就聽聽。”
看出他有求於自己,艾力江滿眼倨傲地打量他。
“當年你的外祖父特魯爾被霍達斬於馬下,從此你們拔悉密部一蹶不振,不敵大王子母族葛邏祿部,於是你從小便對大王子百般奉承,盡力維繫兄弟情分,汲汲營營這麼些年也沒有出頭之日,我就想問問,二王子你甘心嗎?”
事關突厥內亂,安郡王的幕僚從前就有鴻臚寺官員,故而對這些事一清二楚。
艾力江面色變白,手中的茶盞被他用力拍在桌上,“當然不甘心,只是安郡王你如今自身難保,又能幫我什麼呢?”
“如果我告訴你,霍達的一對子女,正是如今的新帝和嘉和郡主,你會怎麼做?”安郡王轉着手中玉扳指,漫不經心地說。
艾力江聽懂了他的意思,面上露出譏笑,“安郡王消息靈通,想來是早就知道此行目的。”
突厥意欲與大慶聯姻,無論是將烏日珠嫁往大慶,又或是娶一位宗室出身的大慶公主郡主,爲了兩族和平,大慶皇帝絕對不會拒絕。
“好說好說,等皇帝召見後,本王子就求娶嘉和郡主?”艾力江海飲了一口茶,到底是問了一句。
安郡王折磨人的手段哪會這麼簡單,他眼中盡顯陰翳,眸光略暗,“不,你若是直接求娶,新帝絕不會答應。”
艾力江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那依照郡王的意思是,求娶哪一位公主?"
“你向他求娶持盈公主,我的嫡親妹妹,嘉和郡主絕對不會置之不理。”
喪心病狂的安郡王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他如今能做到的就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
只是求娶持盈,謝望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只要他點頭答應,禮部就要開始準備嫁妝。
依着羣玉的性子,她定然是不肯讓持盈和親,若是她出手阻攔,和謝望必起紛爭,她出了宮那麼事情就好辦許多了。
安郡王很清楚羣玉在謝望心中的份量,如果得知羣玉出了什麼事情,謝望一定會力排衆議,無論如何也要救她。
那麼這時候他的人就可以出手了,將所有人一網打盡,等殺了謝望後,大慶皇室繼位人選也就只有他。
再聯合先前的黨羽造勢,僅憑着謝望那些人手,又如何和他抗衡。
安郡王心思縝密,幾乎連謝望和羣玉要怎麼死都算計到了,只是他不知曉的是,如今的安郡王府並非是從前那般猶如鐵桶一樣密不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