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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書名: 撩兄入懷 65、第 65 章 作者:江空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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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盈突然犯了咳疾,太醫們都來瞧過了,說是因爲外邪侵襲導致肺氣失宣,氣道不暢。

湯藥開了一劑又一劑還是不見好,羣玉心急如焚,每日都待在太醫署,幫着查找脈案。

她的病來勢洶洶,卻也不像是因爲感染風寒所導致的。

張醫正則說公主的病不減反重是因爲藥不對,一定是有哪些藥她不能用。

只是上回靈帝遣散太醫,好多脈案都找不到,而公主又早早出宮開府,想來府醫會更清楚些。

元霜順勢出宮,只不過公主府裏等候她已久的是霍容璇。

“公主的喘症好些時候沒有犯過了,嘉和郡主問我的時候,我嚇得差點就說了實話。”

她拍了拍胸口,顯然也覺得後怕。

畢竟她服侍公主這麼些年,怎麼可能會不清楚這些。

爲了糊弄過去,元霜只好說自己是公主開府後,纔到她身邊伺候的,這些年也沒聽說過公主生過這樣的重病。

但其實持盈公主年幼時,每逢秋日便常常生病。

因爲靈帝喜歡桂花,六宮中桂樹挺立,翠葉交織,等到丹桂飄香時,花香隨風四處遊走,濃郁而深邃的味道,引得不少後妃折桂插瓶,便是宮女們也愛摘上一兩朵,別在鬢間,小巧玲瓏,愈發稱得嬌俏可人。

只有持盈每回都是門窗緊閉,也不愛出門湊熱鬧。

知道她桂花過敏容易導致咳嗽的,如今除了安郡王外也沒有旁人。

元霜回宮的時候,霍璇和府醫一併前往,得知公主是因爲桂花過敏這才誘發疾後,太醫們紛紛鬆了口氣,這纔對症下藥緩解許多。

見羣玉一臉憂心忡忡,霍璇說出的話並不客氣,“嘉和郡主,公主在宮裏也住不習慣,我這次來是要帶她出宮的。”

自從上回她用寧兒來威脅羣玉後,彼此之間也是心知肚明,即便是一家姐妹,恐怕關係也不會再好了。

羣玉倒是一如從前那樣喚她,“想來長姐還不知曉,突厥人意欲求娶持盈,聖上拒絕了,若是住在宮外,恐怕並不安全。”

霍璇有理有據的反駁道:“宮裏倒是安全,可眼下丹桂飄香,她的咳疾若是久病不愈,豈不是變成癆病時日無多?”

爲了確保萬無一失,元霜丟進香爐裏的那枚桂花香丸,提前催發了持盈的咳疾,等這幾日皇宮內苑,一派金黃之景,宛如天邊灑落的碎金,鋪滿了各處宮道,就連空氣中都漾着甜?的花香。

羣玉深知她說的話有道理,也就沒再堅持,只說那就讓持盈在公主府好好養病。

因爲飽受咳疾折磨,持盈這幾日精神懨懨,頭昏腦漲的,也沒來得及好好和羣玉說話,就坐着一頂小轎,一路由人抬至宮門口。

等出了宮上了馬車,也沒回頭望她一眼。

羣玉到底不放心,便讓張醫正這幾日往公主府去的勤快些。

張醫正執掌太醫署多年,常常以固執己見、冥頑不靈的名聲與諸位朝臣交惡。

安郡王自是深知他這一點,逼着他追問靈帝臨死前的病症。

這件事謝望做得隱祕,就是不想讓張醫正知道真相,他也的確被瞞在鼓裏,並不清楚靈帝病危,是因爲徒弟曾太醫,幫他準備施針的器具時,擦了毒藥。

公主府的暗室裏,張醫正被他的人嚴刑拷打,威逼利誘或是以家人性命相要挾。

他氣焰囂張的踩着張醫正的腿,“張公甫,倘若你願意替我作證,是賊子謝望逼你給我父皇下毒,又煽動四弟逼宮弒父,本皇子願意讓你功過相抵,保你全家性命,餘生富貴。”

垂着頭奄奄一息的張醫正,吐出一口老血,“沒做過的事,老夫我絕不認!”

安郡王幽幽發問,“是嗎?你以爲你能逞強到幾時?還是說還以爲謝望會來救你?”

“孤臣可棄,但絕不折節!”說完這話後,張醫正以頭搶地觸柱而亡。

變故倏然發生,安郡王晦氣地啐他一口,冷聲吩咐,“傳信給艾力江,可以動手了。”

不過三日光景,盛京城的百姓皆知持盈公主爲了一己之私,不肯和親嫁往突厥。

說書先生在茶樓侃侃而談,“若是和親能成,至少也能保大慶五十餘年太平呢??”

永嘉坊,持盈公主宅門前圍簇着不少人,百姓們怨聲載道的,紛紛唾罵公主自私。

門房們哪裏見過這般大的陣仗,可是趕也趕了,這些人就跟狗皮膏藥似的甩不掉。

好在公主那裏?得算緊,她如今還不知曉。

這幾日咳疾好了不少,府裏的下人看自己的眼神躲躲閃閃,持盈並非什麼也不知道,而是在想二哥爲了達到目的,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安郡王不敢親自來見妹妹,便讓霍容代爲傳話,說是他希望持盈手書一封,求聖上?婚。

他們千方百計的把自己弄出宮,不就是爲了更好的操控擺弄嗎?持盈卻偏不如他們的意,“賜婚這等大事,恐怕還得我和艾力江一起入宮面談。”

安郡王自是拒絕,可拗不過持盈以死相逼,後來兄妹二人各退一步,說是過幾日在龍首池有馬會,屆時艾力江會再次求娶,持盈務必答應。

爲了讓他放鬆戒備,持盈默然點頭沒有拒絕,想着既是在龍首池,那麼興許會見到韋恆。

龍首池位於東苑,爲了方便工部官員監修管理,離工部公署不遠。

韋恆任職工部郎中,從前便是隔三差五地往龍首池跑,她想碰碰運氣,興許能夠遇到他。

突厥人來京已經快有一個月了,等這場馬球會結束,他們便要打道回府了。

持盈離宮這些時日,羣玉自然也聽到了滿城的謠言亂飛,只是突厥人一直沒有動作,她便想着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將事情發展掌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羣玉向謝望建議,不如在龍首池辦一場馬球會吧。

突厥人絕對坐不住,定然會弄出一些幺蛾子。

羣玉的話他向來都是聽的,何況謝望也想知道,安郡王又是對張醫正嚴刑逼供,又是大費周章的讓突厥人娶公主,究竟所爲何意。

張醫正的死訊傳回時,謝望讓人去信給曾太醫,讓他不用再避風聲了。

曾太醫得知師父的死訊後,暫且放下心中悲痛,進了太醫署接替了他的位置。

適日秋高氣爽,晴光折晃,艾力江帶着突厥壯士興致勃勃地來到龍首池。

瞧這些大慶兒郎一個個蜂腰猿背,瘦雞弱猴樣,怎麼能和他們在草原上長大的壯士比。

艾力江面露譏誚,準備贏他個兩三把,彩頭便是求娶持盈公主。

倘若輸了也不虧,將烏日珠嫁給大慶皇帝就是。

羣玉坐在謝望下首,正要和烏日珠說話時,瞧見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往謝望身上瞥,甚至話題還一直往謝望身上繞。

“你們大慶皇帝,這把年紀了,怎麼還沒見他娶妻啊?”

聽出她這是對謝望有意思了,羣玉惱地攥緊手心,咬牙切齒道:“因爲他有隱疾。”

烏日珠也是天真,信了這番說辭,驚駭問道:“這麼嚴重?難不成沒得治了?”

羣玉壓低聲音,與她咬耳朵,“太醫都瞧過了,說他常年騎馬,導致子嗣艱難。”

說到騎馬,他們突厥人從小便是會走路就會騎馬,烏日珠驚歎連連,“那你們大慶的太醫也不過如此,這要是在我們突厥,隨便哪位巫醫就能治好了。”

“誒,此言差矣,這是太醫給出的病症,但實際上我兄長爲何絕嗣,我是清楚的。”

羣玉見她果然很在意,便繼續編些謊話騙他,“他之前被蛇咬過,已經沒救了。”

烏日珠忍不住偷笑道:“那也太慘了吧。

羣玉抿抿脣,心想爲了讓烏日珠早些死心,哥哥揹負些壞名聲也無妨吧。

反正也是和他學的,照葫蘆畫瓢嘛。

被羣玉三言兩語勸退後,烏日珠想着大慶兒郎這麼脆弱,還是不嫁的好。

少頃,烏日珠的話題又都回到了喫食上,羣玉心底暗暗鬆了口氣,只是這筆賬還是算在謝望頭上。

莫名其妙捱了她一記眼刀,謝望眼波溫柔地凝她,像是在安撫羣玉。

大庭廣衆之下二人眉目傳情,沈固安那老匹夫漫不經心地移開眼,實際上茶杯都快要捏碎了。

今日和突厥對戰的大慶兒郎,有不少都是出自武德司,於是他便也來湊個熱鬧,就連女兒沈容也來了。

沈容此時對嫁給謝望不做她想了,沒有羣玉配合,嫁給他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如今二人又好的蜜裏調油,她若是不長眼的湊上去,討人嫌不說,依着謝望那等小肚雞腸的性子,必定不會讓她好過。

但是沈容不願意往謝望跟前湊,被謝望平反的鎮北侯府遺孤,鍾毓和鍾靈倆姐妹,卻是用盡心思也要往謝望跟前湊。

突厥人還未離京,爲霍家一案平反的細節不好公之於衆,所以這等節骨眼上鍾家倆姐妹都還沒得到冊封。

鍾毓便以爲謝望怎麼也會許個位來補償她,鍾靈膽小木愣則是爲姐姐是從。

這場馬球賽上的衆人皆是心思各懷鬼胎,持盈藉着要去更衣的頭,和元霜一起離開了會場。

羣玉向春禾使了個眼色,她也順勢跟着離開。

賽場上馬蹄聲如雷鳴般響起,塵土飛揚中,頭戴紅色抹額的大慶兒郎策馬奔騰,個個身姿矯健。

率先接到球的那位兒郎,一杆揮出,球才空中劃出一道又沒弧線,手中球杆在陽光下閃着爍爍寒光。

屬於突厥人的藍色球門進球,餘下還未上場的隊員歡呼聲四起,羣玉也跟着激動起來。

方纔那人瞧着好生眼熟,好像是師兄!

虛相旬的馬球技術那可是一等一的好,從前在鳳鳴山莊,羣玉就愛跟他一隊,每次漏球師兄總有辦法攔截對方。

比賽愈發激烈,攻守轉換後,紅隊的不少兒郎衣衫被汗溼,也都袒胸露背,羣玉見師兄好像還不大好意思,結果在聽到突厥人的嘲笑後,也就沒再扭捏了。

和大慶兒郎不同,突厥人方纔上場時,就露出健壯黝黑的胸膛,面對席上膽大小娘子的打量,愈發士氣高昂。

羣玉支頤望向師兄,只見他一記精彩的迴旋球,將球穩穩送回藍隊半場,他身形輕盈縱馬穿梭,突厥人左右兩匹馬將他夾在中間,虛相旬提前預判將球傳給隊友,輕而易舉地避開圍截。

大慶兒郎已經領先兩分了,其餘隊友皆是武德司挑選而出的精壯漢子,配合自然是默契萬分,防守紅隊球門,不讓突厥人鑽了空子。

艾力江揮着球杆滿肚子火氣,大慶人若論得分恐怕只有最靈活的那位,其餘人和他們比起來優勢不顯。

惱怒之下,他手中那支藤木球杆拍在虛相旬的馬蹄上。

馬兒喫了痛開始發狂,試圖將身上的人甩出去,虛相單手拽住馬繮,控制住身形。

只要隊友們做好防守,一炷香的時間快到了,那麼還是算大慶贏。

羣玉全程都去看虛相去了,自然是知道艾力江方纔做了什麼手腳,她坐不住想要起身,卻聽到謝望虛咳兩聲,她轉頭看過去,似乎想問怎麼了?

謝望朝她無聲搖頭,示意羣玉莫慌。

發覺身旁人都在看自己,羣玉紅着臉落座,但眼神還是黏在快要飛出球場的虛相旬身上。

羣玉眉心緊蹙,滿面愁容,心想這若是撞在牆上,可不是人仰馬翻了,只怕半條命都要沒了。

虛相怕傷及無辜,調轉方向後,用盡全身力氣將馬繮往回拽,眼見着前蹄騰空飛起,他緊緊夾住馬腹,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隨着馬背起伏而劇烈晃動。

速度逐漸減緩,馬兒前蹄終於落地,他拍了拍馬兒脊背安撫情緒,過了好半晌總算是平穩下來。

羣玉那顆心也算是落在肚子裏,與此同時那炷香燃燼,虛相間的隊員們也都不負衆望,嚴防死守着突厥人進攻,保持着領先優勢贏得了這場比賽。

衆人換好衣裳後,來御前領賞,只是謝望眼裏不見半分笑意,漫不經心地瞥向艾力江,視線又劃過虛相。

“勝敗乃兵家常事,二王子也該心服口服纔是。”

艾力江喘着粗氣,似乎怎麼也沒想到,此人瞧着弱不禁風的,打起馬球來技巧嫺熟,不失爲箇中高手。

“聖上說的是,只不過若是再來一局,不知這位壯士敢不敢應?”女力江那雙鷹眼晦暗不明。

虛相旬爲大慶而戰,自然沒有退縮的道理。

正當他要應下時,就聽得羣玉冷聲拒絕,“說好了一局定勝負,二王子這會反悔莫不是輸不起不成?”

羣玉一貫伶牙俐齒,懟得艾力江說不出話來。

倒是謝望冷聲問道:“馬球賽前二王子說,若是贏了討賞,輸了獻禮,不知這禮究竟是何物啊?”

艾力江目光一轉,面上浮現笑意,“自然是我們美麗大方的烏日珠公主,突厥願意將公主獻給大慶皇帝。”

烏日珠臉上露出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方纔聽了羣玉說的那番話,她對謝望一點興趣也都沒了。

“朕還是那句話,兩國和平穩固,不應該繫於女子身上。二王子這句話朕就當做沒聽說過。”

謝望毫不留情地反駁了他,目光轉向羣玉時,見她低着頭看不清神色。

羣玉和自己案前的桃脯在較勁,她都懶得看便曉得,謝望這番話說出口,又要俘獲不少小娘子的芳心了。

姜騰看謝望臉色不好,連忙出聲找補,“各位好漢想必也都累了,不如先入席就坐?”

謝望瞥了小全子一眼,他當即會意,擺了擺手,一水似的宮女端着金玉托盤,爲衆人呈上酒水佳餚。

虛相旬想去更衣,便起身離開了,誰知他前腳剛走,艾力江就吩咐手下跟了過去。

想都不用想,艾力江定然不服氣要對付師兄,羣玉也找了個藉口離席。

她動作快到謝望都來不及阻止,可席上諸位在朝他敬酒,謝望也不好離開。

嘉和郡主不在,鍾毓總算是找到空位,坐在羣玉的位置上,向謝望敬酒。

方纔她想湊上前,都被小全子以聖上身邊沒有位置坐,這等委婉的藉口擋回去了。

誰知她非但沒有聽出來,反而是越挫越勇,鍾毓素手執杯,走到謝望面前向他敬酒。

“多謝聖上還我祖父名,救我姐妹倆…………”

話未說完,鍾毓被他寒意逼人的冷眸一睨,嚇得手抖,酒水全都潑到謝望身上了。

一時間氣氛僵滯,想着這鐘家女未免太大膽些,即便是想要另闢蹊徑和聖上說話,也沒必要這樣吧。

謝望連個眼風都懶得瞥她,丟下一句,“諸位盡興,朕去去就來。”

小全子連忙跑至姜騰耳畔說了句話,這纔跟着謝望放心離開。

艾力江環視一圈,終於發現不對勁,持盈公主好像不見了。

至於他爲何認識持盈,是因爲先前應安郡王之邀,和持盈公主在宮外見過面。

方纔只顧着打馬球,都不曾發覺她人都沒有到場。

虛相旬發現有人跟着自己後,便想着該想個法子將人甩掉。

他想着突厥人應當對大慶皇宮不熟悉,這裏又是東苑,定然是從未來過。

此地離翰林院不遠,虛相旬儘量將他往那個方向引,只是走着走着發覺,身後沒人跟着了。

不好中計了!此人的目的應該不是他。

羣玉怕跟蹤被人發現,刻意遠遠隔着些距離,就在她探出頭觀察那人的動靜時,卻發現倆人都不見了。

她一直繞着廊柱走,再不濟也是躲在假山後,難不成在她躲藏這段時間,他們走得太快她跟?了?

羣玉忐忑不安,有種不好的預感,直到一雙突如其來的手拽住她,又毫不客氣地將帕子塞她嘴裏。

原來他們大費周章目的是爲了對付她!

意識到這一點後,羣玉儘量保持冷靜,想着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阿玉,認出我了嗎?”安郡王低沉的嗓音響起後,羣玉心底頓時一涼。

她被人拖入假山石洞裏,四周都是漆黑一片,鮮少有人會從這裏走。

何況這會嘴巴又被帕子堵住,發出的聲音太小,很難引起別人注意。

“好了阿玉別掙扎了,我知道你認出我了。你莫要忘了,你當初答應我什麼?”安郡王呢喃自語。

“從你回京後,我們就一直在合作,既然是合作,你應該選擇嫁給我,幫助我奪位纔是,怎麼就暗中投靠謝望了呢?”

即使是看不見,但他冰冷的目光緊緊盯着她,羣玉的身子偏了偏。

“你在謝望心裏那麼重要,想來你的命也很貴,你說我是拿你和他換退位詔書好呢?還是要傳位遺詔呢?”

安郡王眼神爍爍,似乎勢在必得。

又要拿她威脅謝望?羣玉聽到後憤慨不已,在心中盤算着如何脫身。

她裝作過敏,氣息一聲比一聲弱,手腳發軟的往地上倒去。

安郡王怕真把人弄死了,他就沒有籌碼去威脅謝望了,連忙將她口中帕子丟出來。

聽見羣玉微弱的喘氣聲後,他不由得想到了持盈過敏的症狀,好像也是這樣的。

他將羣玉的手剪在背後捆好,將她扶着從山洞離開。

正想着尋處僻靜無人的室內藏好時,羣玉對準他的兩腿之間,用力踹了一腳。

安郡王被她猝不及防地偷襲痛得直不起身,彎着腰用手去捂,趁着這一空蕩,羣玉慌不擇路地往外跑。

她邊跑邊喊,“走水了走水了!”

羣玉怕只是喊安郡王,膽小怕事的宮人不敢來管,這才隨意尋了個藉口。

只是今日龍首池招待突厥人,東苑的宮人好多都調過去幫忙了,一路跑過去也沒見到個人影。

雙手被綁在身後,羣玉跌跌撞撞地很難保持平衡,好在她看見了勝利的曙光,謝望就站在廊下,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她。

羣玉揚聲高呼,越跑越快,“哥哥!救我!”

就在謝望回頭的那一剎那,羣玉踩臺階時腳下一滑,絆倒在長廊,就要往廊柱上摔。

她跑得太快,謝望奔過去時,大掌堪堪替她擋住頭,手背幾乎蹭破了一大片皮。

只是這力道太過迅猛,羣玉還是被撞得眼冒金星,“咦,怎麼面前,有兩個哥哥。”

“你去哪了?哥哥找了你好久?”謝望焦急不安地問道,緊接着目光落在她被人捆在身後的手腕上。

他頓時明白什麼,將羣玉護在懷裏,冷聲吩咐,“小全子,傳令下去,即刻封鎖東苑,務必要把賊人找出來!”

羣玉硬撐着擠出一句,“是,是安郡王,他想拿我威脅你,我不想一直拖累你………………”

說完這話,羣玉便暈了過去,謝望心裏五味雜陳,原先因爲她對虛相緊張兮兮而生出的那點醋意,全都化成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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