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業想了想，還是給黑臉男子留了張字條。
這人雖然實力不強，但行事還算謹慎。
加上他在大靖這邊確實也需要個能幫他做事的人，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不過……
用之前還是要加強馴化，用起來才放心。
目前這程度還不夠！
離開客棧，陳業邊走邊研究剛得到的《雷元功》。
他原本想盡快湊齊三門同級內功，來推演出一門圓滿境界的內功，進一步加快他的修煉速度。
沒想到卻是先一步得到了六階內功《雷元功》！
《雷元功》作爲六階功法，就算沒有激活“套裝屬性”，各方面的表現也是明顯優於五階的《地氣訣》的。
修煉速度也比《地氣訣》更快。
因此也將取代《地氣訣》，成爲接下來陳業主修的功法。
“‘風雨雷’三門武學套裝，我已經集齊兩門，只差最後一門《落雨劍》了！”
不過陳業也知道，他能獲得《雷元功》已經是運氣好，《落雨劍》暫時不是他能覬覦的。
……
陳業一路來到劍雨武館，找到那幾個長期給他介紹武學交易的武者，一起喝了杯茶。
閒聊時順口打聽了一下關於黑臉男子的信息。
天頤城就這麼三家武館，他們又都是老牌武者，自然彼此都認識。
陳業說起“俞良”這個名字，劍雨武館的幾人都茫然搖頭，表示不認識。
但陳業一說“那個臉黑的傢伙”，他們就都恍然：
“你說老黑啊！那個寡婦刺客！”
說起這人，劍雨武館幾個傢伙都來了談興，倒豆子似的將各種八卦消息抖出來。
於是，陳業不僅知道了“老黑”這個外號，還知道了他身爲“寡婦刺客”的各種風流往事。
當天中午，陳業來到距離春雷武館不遠的一條小巷子裏，縱身一躍，跳進了一間院子。
這裏就是老黑的住處。
老黑家就一院一屋，沒有分割出什麼廚房臥室，這年頭大部分人居住條件都一般。
陳業瞭解到老黑父母都已去世，他成天只顧着找寡婦，也沒娶妻生子，目前是獨居狀態。
老黑已經去了武館，家中無人，陳業才潛入了進來。
他環視一圈，確認四下無人，最終躍上屋頂，從懷中取出一個攝像頭來。
陳業將攝像頭裝在了老黑家的煙囪裏。
剛好可以從上方俯瞰屋內全貌。
老黑單身漢一個，也不會生火做飯，所以不必擔心攝像頭被煙糊住。
做完這一切，陳業悄然離去，嘴角不禁掛上笑容。
他要讓老黑感受一下，什麼叫“被未知存在注視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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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業回到住處，準備修煉。
這兩天早出晚歸的，也有些耽誤修行，但能拿到《雷元功》，一切都是值得的。
眼下這種情況，對陳業來說可謂是最佳結果了。
他成了這場交易中唯一拿到全本《雷元功》的人。
作爲傅年啟的弟子，正氣武館一脈的傳人，陳業當然也不希望《雷元功》外傳。
如今這結果，既對得起自己，也對得起師父和祖師爺。
陳業盤膝而坐，開始嘗試修煉《雷元功》。
運功一週天後，他暫時停了下來，心中做了下總結。
“《雷元功》修煉速度是要比《地氣訣》快不少，不過這門功法的側重點不在修煉速度，而在威力！”
如果《地氣訣》和《雷元功》都領悟到圓滿境界，陳業感覺可能兩者修煉速度都差不多。
因爲《地氣訣》側重的就是修煉速度，領悟到高深境界，修煉時可以攫取地下的靈氣，大幅提升修煉速度。
但要論戰鬥力，論功法威力，《地氣訣》拍馬都趕不上《雷元功》。
“祕籍上說，修煉《雷元功》需以‘雷擊木’輔助，吸收其中的雷氣，讓修煉出的內力擁有雷霆之威！”
“吸收的雷擊木越多，則內力威力越強。”
“沒有融合‘雷氣’的《雷元功》是不完整的，雖然也能修煉，但就沒有了六階功法的優勢。”
陳業結合自己的理解，感覺這東西說起來玄乎，實則沒那麼複雜。
“雷擊木”因爲被雷劈過，導致其中蘊含帶有雷電屬性的靈氣。
而《雷元功》可以吸收這雷電屬性的靈氣，將其煉化爲帶有雷屬性的內力。
重點不是雷擊木，而是“雷電”！
“古人沒有掌握髮電技術，只能從雷擊木中吸取一點珍貴的電能，但對我一個現代人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陳業想到自己或許可以用電池之類的物品，來代替雷擊木。
不然想收集雷擊木，不僅難度大，花錢多，關鍵還量小不管飽。
陳業決定下趟回去，一定要買點電池試試看。
……
轉眼又過了三天。
轉修《雷元功》之後，陳業的修煉速度進一步提升，開竅的效率也隨之變快了。
如今他右手已經共有七個腧穴被打通了。
中府、尺澤、內關、勞宮、神門、少海、合谷，七竅皆開。
只差曲池、外關、肩髎、後溪、天宗這五竅，便可徹底打通右手竅穴。
“以我如今的修煉速度，再有一週左右，便可打通剩餘五竅，不過靈液卻有點不夠用了。”
陳業起身朝外走去。
過去十多天裏，傅年啟每天不知在忙些什麼，幾乎沒有過問陳業的修行。
但今天卻罕見地沒有出門，說是要檢查他的修行進度。
陳業走到堂前，見傅年啟已經在候着他。
“師父。”陳業行了一禮。
“如今開了幾竅？”傅年啟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直接問道。
“右手已開了七竅。”陳業照實回答。
傅年啟眼皮微微一跳，故作鎮定地點頭：“不錯，看來你沒有懈怠。”
他沉默幾息，又道：“今天已是臘月初五，再有二十多天就過年了，城主府還會和往年一樣，在臘月二十八晚舉辦迎歲宴，到時你準備一下，隨我一同赴宴。”
陳業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不過疑惑道：
“這赴宴還要準備什麼？”
傅年啟似笑非笑：“迎歲宴席間歷來有比武助興的習俗，你之前讓春雷武館丟了臉，如今你已晉升武者，你覺得春雷武館這次會錯過這個找回臉面的機會嗎？”
“怎麼喫個飯還要打架？”陳業無奈，“我如何是那些老牌武者的對手？師父多傳我些武技吧！”
嘴上這麼說，陳業心中卻並無多少懼意。
還有二十多天的時間，以他的修煉速度，到那時未必不能和老牌武者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