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業來到武館院子裏。
見到武館的五位武師都在院裏曬太陽。
五人一看到陳業,都是表情微變。
宋廣義起身就走:“我去看看李岱那小子有沒有偷懶。”
盧修遠一拍腦袋:“今早洗的衣服忘晾了,我去晾衣服。”
曲正陽眼珠一轉:“我去城主府那邊再確定一下州擂的行程……”
姚善龍是五人中最憨厚也最不善言辭的,也不知該說什麼,索性眼一閉,裝睡!
“我……”吳應鴻張了張嘴,心道你們把理由都找完了,我說什麼啊?
“吳大哥,來,切磋!”
陳業見就他閒着,自然不放過他。
“咳,我要解個手。”
“怎麼今天還沒打就要解手?”
陳業故意激將道:“我這裏有一副補腎的方子,吳大哥要不試試?”
吳應鴻一聽就怒了,男人怎能承認自己腎不行?
他哼了一聲:“我今天憋着尿也要和你大戰三十回合!”
他心中估摸着堅持三十回合應該問題不大。
曲正陽等人聽到吳應鴻應戰,一個個也都不走了,停下腳步準備觀戰。
裝睡的姚善龍也睜開了眼睛。
這幾日陪陳業切磋,他們也是苦不堪言。
第一天還能欺負一下陳業實戰經驗不足。
可幾天對練下來,陳業的戰鬥技巧越發老道,戰鬥經驗也越來越豐富。
想做到防住陳業所有攻擊,已經越來越難!
偏偏還要裝出遊刃有餘的輕鬆模樣,掩蓋自己的喫力。
他們倒也不是輸不起,像曲正陽在天頤武館任教的時候,也沒少被學徒在身上留下拳腳印。
可他們五位武師之間也在較勁,誰先被陳業留下印記,誰就最丟臉。
五人甚至私下裏打賭,最先被陳業留下拳腳印的人,要請其他四人去風月樓聽曲。
隨着切磋開始,吳應鴻率先出擊。
這幾天和陳業交手多了,他也摸索出經驗來。
主動出擊比被動防守更輕鬆!
以攻代守,利用凌厲的攻勢讓陳業無暇反擊,往往更能延長戰鬥時間。
然而今天,面對吳應鴻的攻勢,陳業沒有像以往那般,靠着步法去躲閃。
而是內力灌注右腿,右腳抬起,猛然跺下!
他沒有使用剛合成出來的五階步法‘游龍撼月’,用的仍是老版本的四階步法‘遊影撼雲步’中的‘撼步’。
吳應鴻並不慌,這招前幾日陳業與他們切磋的時候已經用過,他已經有了準備。
然而,這次地面震動的幅度卻超出他的預料!
轟隆!
腳下地面巨震,吳應鴻猝不及防,連忙穩住下盤,心中暗道不妙。
“不好!他打通右腿竅穴了!”
陳業這‘撼步’十分特殊,是單腿就能施展的步法。
只用打通一條腿的竅穴,就足以將這門步法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吳應鴻反應過來,可是已經來不及。
陳業身影一閃,已經消失在他面前。
下一瞬已經出現在他身後,一拳印在他後背上。
“好快的速度!”
吳應鴻長出一口氣,苦笑一聲:“你這和昨天比感覺像是換了個人啊!”
右腿竅穴打通後,陳業再使用步法,速度也比從前快了幾成。
吳應鴻還以爲能堅持三十回合,沒想到一個照面就輸了。
之所以輸這麼快,也是因爲他大意了。
僅僅隔了一夜,陳業提升卻如此巨大,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不過即便他有所準備,也無非多堅持一會兒,結果不會變。
“哈哈哈,今晚去風月樓聽曲兒了!”曲正陽忍不住大笑。
其他幾人也都感覺渾身放鬆,有吳應鴻輸在前頭,他們也就沒什麼包袱了,更不用擔心要請客去風月樓。
吳應鴻苦着臉,五個人去一趟風月樓,花費可不低。
於是接下來,曲正陽幾人也不躲了,放開手腳和陳業切磋。
不到半個時辰,陳業就打通關了!
接連在五位武師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切磋結束後,宋廣義正色道:“以你的實力,這次拿個州擂前十應該有希望。”
陳業笑笑:“前三呢?有機會嗎?”
“有!”
宋廣義肯定地點點頭,“但要看運氣,不要抱太大希望,還是先將目標定在前十吧。”
曲正陽也難得嚴肅起來:“陳業,你確實是天才,不僅修煉快,戰力也很強。”
“可這世上不是隻有你一個天才,遠的不說,我很確定的是,天頤武館的白池現在就比你強!”
“而白池也是會參加這次州擂的,他可以說已經佔據了一個前三的名額。”
“因此你能不能奪得前三,重點不在你自身,而在於你的對手有多強!”
陳業明白兩人的意思,二十四歲以下的武館天才都能參加州擂,而有些頂尖天纔不到二十四歲就已經晉升武師了。
要是碰上武師,他還怎麼打?
盧修遠安慰陳業:“你也不用太擔心,你雖然武道修爲差了點,但掌握好幾門圓滿境界的四階武學,這足以彌補你修爲上的不足。”
“以你如今的實力,只要不碰到武師,都有一戰之力。而州擂上難得出現武師選手,有時候一年都沒有一個。”
陳業點頭:“我明白。”
即便出現一個武師,那也不影響他爭前三,還有兩個名額呢。
至於白池……陳業並不認爲自己就一定不是對方的對手。
他剛剛和曲正陽等五人切磋,並沒有用上自己剛掌握的五階武學。
所以曲正陽等人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實力。
“對了,還有件事要請教一下曲大哥。”
陳業向曲正陽請教起申請弘武司傳功的流程。
曲正陽在天頤武館執教多年,對這些流程門清,他一口包攬下來:
“這些我去幫你弄,不過一門真功武學,可是要不少銀子,你錢夠嗎?”
陳業不差錢,他頭疼的是沒法解釋銀子的來源。
不過他心中已有打算。
“銀子我會想辦法的。”
陳業知道如果自己開口,傅年啟肯定會給,可他沒打算這麼做。
武館初開,處處都要用銀子,天天只出不進,傅年啟手中也並不寬裕。
陳業便將這兌換武學的事交給曲正陽全權處理。
還有兩天他就要出發去霧海城參加州擂了。
但在那之前,他還要再回一趟主時間線,看看歸武宗武學庫出土的武學祕籍整理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