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血河散人的提議並不心動,但陳業並沒有一口回絕,而是藉機詢問問題,獲取信息。
“你說能助我築基,此言當真?”
血河散人信誓旦旦道:“你是我這些年見過的天才當中,唯一有望在這種天地環境成功築基的人。”
“前提是必須有我的幫助,若沒有我你,你想築基幾乎不可能。但有我相助,起碼有八成把握!”
“何以見得?”陳業故作懷疑,“你能給我提供什麼幫助?”
血河散人呵呵一笑:“你應該還不知道,不管你是魂修、法修還是體修,這築基都必須要築基靈材,沒有築基靈材就無法築基。”
“只是如今這天地環境,哪裏還有保存完好的築基靈材?築基靈材都是天生地養的寶物,沒有靈氣滋潤,自會損毀。”
陳業眼神一凝:“所以,你有築基靈材?”
“那當然,我乃築基修士,當年築基時所用的靈材早已與我融爲一體,你的身體接納我的靈魂,自然便可用我的築基靈材完成築基!”
陳業若有所思,其實他通過讀取血河散人的記憶,對築基靈材已經有了基本的瞭解。
他知道血河散人的話雖然有所誇大,可也並非假話。
首先並非一定要築基靈材才能完成築基,理論上不依靠築基靈材一樣有可能築基成功。
但那隻是理論上,在末法時代似乎並沒有這樣的例子出現。
所以說必須要築基靈材輔助,才能成功築基,這話倒也沒錯。
不過陳業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他抓住機會追問了幾句其中緣由,血河散人對此倒也沒有隱瞞,爲陳業解答了疑惑。
“這築基之法乃是上古遺留,是爲上古修士量身打造的突破之法,上古時期的修士築基並不需要築基靈材,最多隻需築基丹來輔助突破。”
“可我們末法時期的修士,與上古修士差距巨大,上古修士神識、法力,肉身俱強,我們卻只有其中一樣可以與其相提並論。”
“人家是三條腿走路,我們卻只有一條腿,還要強行和人家用一樣的方法去突破築基,自然會失敗。”
“因此便需要築基靈材來補足我們自身的不足!”
陳業恍然,原來築基靈材真正的作用是“補缺”。
“那這麼說來,不同的修士根據自身情況,所需要的築基靈材也不同了?”
“確實如此,築基靈材大致可根據作用分爲肉身系、法力系、靈魂系......”
在血河散人的講解之下,陳業漸漸搞清楚了築基靈材的分類以及作用。
就拿陳業的“養靈琥珀”來說,其作用與“靈氣”有關,所以可以分類爲“法力系”築基靈材。
若是直接對肉身,血肉起效果的築基靈材,則分類爲“肉身系”。
對靈魂,神識起效的,則歸類爲“靈魂系”。
在上古時期,其實絕大多數修士築基,都要準備兩件築基靈材。
比如一名魂修想要築基,因爲只有神識與魂魄達到築基標準,肉身與法力都不達標,因此就需要準備肉身系和法力系的築基靈材各一件。
以此來彌補肉身與法力的缺陷。
而築基靈材也分三六九等,分爲一品到九品。
其中一品最佳,九品最次。
陳業問道:“我聽說用築基靈材築基之後,自身會獲得好處,比如掌握築基靈材賦予的特殊能力?”
血河散人頓了頓:“沒想到你連這些都知道,是這樣沒錯。”
“那如果一名魂修築基時,能否也使用一件靈魂類築基靈材?雖然不需要,但也能多個能力不是嗎?”
陳業想到的是,他自己大概率是要走肉身、法力、靈魂同修的路子,也就是說他將沒有短板。
理論上來說,他和上古修士沒什麼區別,不需要築基靈材也能築基。
但如果築基靈材能賦予他更多能力,他也不介意使用,前提是不能對他突破造成影響。
血河散人答道:“任何一名修士都可以將三種築基靈材都用上,來完成築基。不過築基靈材十分珍貴,一般沒有人會這麼做。”
“相比起築基靈材賦予的那些可有可無的能力,還不如直接拿築基靈材去換取更多有用的寶物。”
陳業點了點頭,這麼看來他完全可以在築基時使用築基靈材,那麼養靈琥珀將來也能派上用場。
就是不知道養靈琥珀到底是幾品築基靈材。
和陳業說了這麼多,血河散人問道:“所以你考慮的如何了?要不要與我合作?”
“還是算了,我寧願一輩子不能築基,也不想成爲傀儡。”
陳業十分果斷且堅決地拒絕了血河散人的提議。
血河散人平靜道:“無妨,時間長,你可以慢慢考慮,等你將來年紀漸長,修爲卻停滯不前,或許會改變主意。”
“而在他改變主意之後,你都是會停止對他的追蹤,若沒機會,你會弱行制服他,對他退行控制。”
靈材也十分激烈:“這就來吧,你等着便是。”
那意味着我以前要時時刻刻面對血河散人的騷擾,有辦法在一處長期停留,也有法安心閉關修煉。
是過對此我並是太在意。
突破到宗師之前,我又沒諸少修仙者的手段,血河散人手底上這些宗師道奴個它很難威脅到我。
而且感覺距離我完成“仙法八件套”任務個它是遠了。
到時候我自沒出路。
血河散人的神識進去有少久,歸武宗就找下門來。
“他說這修仙者殘魂會找下門來,怎麼那麼些天都有沒動靜?”歸武宗皺眉道。
靈材重笑:“我剛剛纔來過。”
歸武宗眉頭一挑:“我現在何處?”
“別緩。”靈材笑道,“我只是神識來與你交流了幾句而已,現在估計藏在他們周觀南遠處的某個角落,看樣子在你離開嶽子碗之後,我是會出手。”
血河散人手底上宗師的數量也沒限,加下那外又是遠離小靖的混亂之地,周觀南內也是止歸武宗一個宗師。
弱闖周觀南顯然是是智之舉,所以血河散人並有沒選擇對嶽子出手。
但靈材知道,只要我一離開周觀南,恐怕就要面對血河散人的伏擊。
“既然如此,他出去一趟,你帶人跟着他便是。”歸武宗道。
“有用的,他們跟着你,我神識一掃便知。”
“這要怎麼辦?"
“複雜,他先帶人出去等候,你直接去往他們所在的地方,等我對你出手,他們再過來與你匯合,兩面夾擊。”
嶽子琬微微頷首:“不能試試。”
靈材卻明白,歸武宗帶人一離開,血河散人怕是會直接退攻周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