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喫,喫完咱們還有正事要辦。”
“什麼事神神祕祕的?”張陽聞言擦了擦手,本來就不餓。
從茶樓出來,兩人一路開車到速滑酒吧,跟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一點掩護都沒有,張陽也沒帶鴨舌帽。
酒吧早上沒幾個人,一進門就能注意到,這次要見無諒,就沒必要喬裝了。
到酒吧的時候,門口已經停了兩輛豪車,有四個人把門,不知什麼人讓無諒如此重視。
“滾,還沒營業,晚點再來。”滿臉戾氣的大漢攔着林風。
“他們不是進去了麼?”林風指着身後的兩輛車。
“少廢話,趕緊滾!不然讓你後悔從孃胎裏出來!”在他看來,對林風和張陽不需要解釋。
“這次多虧了秦老弟,要不是秦老弟的話,也不會那麼容易就拿到這個項目。”
“那都是應該的。”
兩個人有說有笑,一臉喜意從裏頭出來,林風認得這個聲音,那天在校門聽到的就是這個聲音,這人應該就是唐勝的父親。
守門的四名大漢連忙讓開,唐哲明和秦雄瞧都沒瞧林風一眼,徑直上了車。
大汗不悅道:“你們兩個怎麼還不滾?”
林風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放倒走進去,大清早酒吧沒幾個人,有人在監控裏發現異常,慌忙跑去通風報信。
“諒哥,林風來了!”小弟慌張的跑進去報告。
“抄傢伙****呀!廢物!”
無諒砸了個**子走出來,綠毛的腦袋被開瓢了,躺了好幾天醫院,昨天才收到報告說會有後遺症,這個仇當哥的肯定要給他報。
“都愣着幹嘛!****!”無諒大吼。
無諒一現身,整個酒吧氣勢凝做一團,到處都是砸酒**子的聲音,幾十號人將林風圍在中間。
無諒要對他動真格,連酒吧的門都給拉上了。
林風四下看看,並沒發現白恙的身影,看來白恙已經離開了。
“待會兒跟在我後邊,別到處跑。”林風吩咐。
“嗯。”張陽心慌的點點頭,也砸了個**子握在手裏。
“砸我無諒的場子,活膩歪了?給我卸了他!”無諒殺機畢露,沒想過讓林風離開這裏。
一羣人握着酒**衝上來,到處都是人影,張陽背心瞬間溼透了,他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場面,做過山車都沒那麼刺激,心一下跳到嗓子眼,喘氣都有些困難,不由握緊手中的**子。
林風一腳劈碎旁邊的桌子,拿起一根桌腳,確保張陽站在足夠安全的範圍內,三五個人剛靠近就被林風踢飛出去。
“麻醉他!”
這幾天一直聽說林風身手不凡,沒想到二十多個人都近不了他身,無諒也是道上混的,這樣的身手能和白恙比肩了。
不過,有那玩意兒在手,無諒心裏就有底。
七八隻暗針射來,林風抓着張陽左躲右閃。
張陽反應遲鈍,跟不上林風的步子,一根暗針眼看就要射中他的胸膛,林風抬手替他擋下。
韓雪那樣的身手中了一針都頂不住,可見這幫人用的劑量是多少,張陽的身子骨不比韓雪,中針的話可能連心臟都會被麻痹掉。
“打中了!”
一隻小型注射器盯在林風手腕上,尾巴還在不停顫動,已經有一半藥量被推進林風體內。
“停,哈哈哈,看你還有什麼能耐!”
無諒大笑着讓人停下,現在只需要靜靜等藥劑走遍林風全身,到時林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拖你後腿了,沒事吧?”張陽無比緊張的盯着那枚注射器。
他親眼目睹過韓雪中了這玩意兒的下場,都怪自己太沒用了,若是林風倒下,他們兩都要落入無諒手中!
衆目睽睽之下,林風若無其事將針頭拔起,瞬間甩了出去。
無諒暗道不妙,可惜還沒來得及動,腳下就一陣酥麻感傳來,接着兩腳一軟,像根麪條似的癱軟在地,旁邊的小弟連忙扶住。
“既然你這麼喜歡它,就讓你嚐嚐好了。”林風嘴角微微上揚。
剩下的一半全部射入無諒體內,這種劑量他承受不了,林風之所以射他大腿,就是怕他嗝屁了。
“他動不了,抓…………抓住他。”麻痹感往上蔓延,無諒的舌頭打結了,兩枚銀針射入他的胸口,酥麻感纔沒有繼續蔓延上來。
喫過一次虧,自然不會喫第二次,林風三下五除二把那幾個拿**的人解決掉,剩下的人不足爲患,幾分鐘後全躺在地上。
“怎麼會沒事,爲什麼會沒事?”無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中了銀針竟然沒事。
那些人恐懼的望着林風,沒有中麻醉針卻發現身體一陣酥麻,也不知林風使了什麼妖術,躺在地上就是站不起來。
林風出手的時候做了些手腳,用銀針封住他們的一部分經脈,經脈被堵塞了自然沒有知覺。
“搬個凳子過來。”
“好嘞。”
張陽小跑着拿來一張乾淨的凳子,地上滿是玻璃渣,吧檯也被毀了。
林風坐正在無諒面前,無諒欠他的賬該一筆一筆算清楚了。
“等蝰爺的人來,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絕對不會!”
無諒惡毒的眼神中甚至還有些得意,蝰爺是他最大的靠山,只要蝰爺出手,林風根本不足爲懼,因爲………蝰爺身邊多的是高手,連白恙在他們身邊都排不上號!
“原諒我?”林風撲哧笑出聲來,“你現在能說話都是我對你的恩賜,談何原諒我?”
“你等着!”
“放狠話誰不會,沒能耐就別唧唧歪歪的,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你屈服,你信不信?”
無諒笑了,從小到大什麼場面沒見過,他要是害怕就不會走到今天的位置。
看樣子是不信了,林風慢慢走向無諒,無諒沒有一絲畏懼,他不信林風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抽出八根銀針,一根一根的插在無諒身上。
無諒笑出聲來,旁邊的小弟也跟着大笑,這是小孩子過家家麼?林風的“手段”對他來說一點感覺都沒有。
現在大半個身子都沒知覺,隨便林風怎麼折騰。
林風有條不紊的將銀針插在無諒身上,等到第八根銀針落下時,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無諒酥麻的身體一下子恢復了知覺,渾身火辣辣的,像站在火海中。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無諒立即跳起來,鬼哭狼嚎的拍着身體,又是打滾又是撞牆,如同被鬼附身了一樣。
小弟們渾身冰涼,林風一定是用了什麼妖法!
其實林風也沒做什麼,無諒的身體麻痹了這麼久,經絡都堵塞不動那麼長時間。
他只是用針強行逼動經脈,讓他的氣血加快了好幾倍,就像忽然從冰窟跳入火潭,無諒一時適應不了。
“我服!啊!我服了!你快停下來吧!”無諒滿頭大汗,先前的硬氣全無,跪在地上求林風原諒。
林風不緊不慢的將第八針拔下,無諒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火辣感終於消失了。
“我是來找你收賬的,上次四橋的事情是你乾的吧?”
“這個……………”無諒有些後怕的盯着林風手裏的銀針。
“你覺得能瞞得住我麼?”林風掂量一下手中的銀針。
無諒一咬牙,立刻招了:“是我,我不知道您在車上……………要是我知道您在車上,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幹。”
林風笑了,這麼蠢的藉口也想得出來,這銀針的威懾力還是很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