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一會兒,張陽的車就到了,林風拉開車門坐上去。
“咱們今天去哪兒?”張陽很興奮,跟着林風的每天都不會寂寞。
“卡帶了沒?”林風問。
“帶了,你放心,我準備得夠夠的。”
“你這兩天沒坑張叔的錢吧?”
“哪兒能啊,老張現在泡妞呢,沒空理我。”
林風笑笑,“你那麼肯定她跟張叔有關係?”
“我觀察了老張兩天,這兩天看他愁眉苦臉的,不知道是不是犯難呢,我媽可是個狠角色。”張陽深以爲然的點點頭,隱隱替老張擔心。
“我幫你問問吧,省得你老是猜疑。”
張叔的脣語他讀懂了,顯然不是張陽想的那種關係。
因爲互相猜疑而讓關係愈演愈劣,那就難辦了,張叔人不錯,林風打算幫他一把。
接了個陌生電話,那頭的聲音卻很熟悉,是吳玲玲打來的。
林風讓張陽開車到每次接她的地方,一個倩影早已等在這兒。
潔白的上衣搭配牛仔短裙,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揚,雙眸期盼的望着過往車流,不知自己已經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車子停在她身前,看到車裏的人頓時露出欣喜之色。
沒見着的時候總是朝思暮想,見着了卻又有些羞澀。
“上車吧。”林風打開車門。
“嗯。”
吳玲玲雀躍的坐上去,纖細的兩腿並在一起,一副小家碧玉模樣,
費了那麼大勁跑出來,夢三娘若是知道丫頭這種表現,非戳着她的腦門罵不可。
“你今天穿的……………”
“怎麼?你不喜歡?”林風的話還沒說完,吳玲玲緊張的檢查一下身上有何不妥。
“不,我是想說很適合你。”林風笑笑。
這次見林風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第一眼她就注意到眼鏡沒了,少了斯文感,整個人多了一種氣質。
不過幾天時間,吳玲玲卻感覺相隔了好久,整個人煥然一新的感覺。
“你在看什麼呢?”吳玲玲癡狀的望着他,林風打趣道:“我還是那個我,雖然眼鏡沒了。”
“你的眼睛好了?”
現在醫院都有視力矯正手術,想想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就算是吧。”
豈止是好了,眼睛就從來沒那麼清晰過,沒近視的時候都看不了那麼遠。
吳玲玲忽然覺得有好多話要跟林風說,她忍了好久,也僞裝了好久。
都說兒女是父母身上掉下來的肉,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東西,又怎麼會不一樣,她跟夢三娘還是有很多相似的,性格一樣的火辣。
只是風靖爲了保護她,給了她一個假名字,讓她性格也跟着收斂了許多。
聽夢三孃的,她今天要通通告訴林風,她要在林風面前做最真的自己,做風玲,而不是吳玲玲。
話到嘴邊總是缺乏最後一絲勇氣,聰明伶俐的她現在智商幾乎爲負數。
想想要是夢三孃的話,她會怎麼做?有了!
吳玲玲一把摟住林風的臉頰,猛的一口親過去!
沒錯!要是旁邊坐的是自己老爸,夢三娘絕對會這麼做的,這纔是夢三孃的正確打開方式!
林風整個人都呆滯了,他這是被強吻了麼?傻楞楞的眨了下眼睛,確定自己的確是被人強吻了,珍藏十八年的初吻就這麼簡單粗暴的被人搶走了!
張陽聽到林風悶哼一聲,不經意的瞥了眼車內的後視鏡,“臥槽!”
車子猛的一晃,他連忙回過神來把持方向盤。
“不好意思,我開穩點,你們繼續,把我當空氣就好了。”
“呼……………”親了一口,這下舒服多了,吳玲玲感覺體內充滿了力量,沒什麼她不敢說的。
“林風,老孃喜歡你!”
車子又猛的搖擺了一下,張陽拼了命集中注意力抓住方向盤,“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失誤失誤,你們繼續。”
林風整個人都不好了,大腦一片空白,滿臉不可置信,這還是那個文靜的女孩嗎?
“這纔是我,風玲。”風玲的玉指劃過林風嘴脣,幫他把多餘的東西擦掉。
“風鈴?”
“嗯,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連老師也不知道,我小時候一直叫風鈴,吳玲玲只是我去學校後臨時改用的名字。”風鈴解釋。
難怪吳玲玲每次出來都是神神祕祕的,原來是有事瞞着他。
“風鈴?很清脆好聽的名字。”她的聲音就和她的名字一樣,清脆好聽,林風很喜歡聽她的聲音。
“你不怪我嗎?”林風的態度就是對她的審判,搞得風鈴有些緊張。
“爲什麼要怪你?”林風苦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和私人空間,他自己也有一大堆事情瞞着吳玲玲呢,相比之下,還是被吳玲玲強吻比較令他震撼。
“那就好。”風玲輕鬆了許多,沒有那麼拘束了。
開了這麼多次車,張陽覺得這次開得最辛苦,好不容易開到了大郊。
今天是週末,來大郊遊玩的人很多,排了一條百米長的車龍,好不容易拿到票進去。
上次比較匆忙,很多地方都沒去。
沒了包袱,風玲一身輕鬆拉着林風的手,張陽這大電燈泡在後邊跟着。
無奈之下,只好拿着個相機消除自己的存在感,不停的幫兩人拍照,一路從植物觀賞園拍到動物園,完全就是個行走的相機。
張陽覺得慚愧無比,成績不如林風就算了,泡妞也不如人家。
“有人掉到獅園去了!”
一聲驚呼,很多遊客都往獅園的方向跑。
有人掉到獅園去了?林風拉着風鈴的手跟着走過去。
“你們放開我!”
女子哭喊着爬上欄杆,周圍的人拼命拽住她不讓她往下跳。
欄杆下方有六米多深,是一片關着十多頭獅子的草地,有足球場那麼寬廣,裏頭還林立了不少假山,可以看到獅子躺在假山上曬太陽。
下方的草平溝壑上躺着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孩子,哭喊着叫媽媽,可能是掉下去時磕到牆壁,膝蓋流血了。
“你們快放開我!”女子拼命掙脫抓着她的手。
旁邊的保安一邊幫忙拽着她,一邊打電話。
“園長,有人掉到獅園裏去了!”
“什麼!”江才華蹭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多久了!”
“剛剛。”
“是大人還是小孩?”江才華急忙衝出辦公室。
“是小孩,掉下去擦破了點皮。”安保也慌了,一時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江才華突然想到一個致命的問題,“獅子多久沒餵了?”
“三天。”
“壞了!”
江才華腦袋嗡地一聲,差點站不穩,獅子是大型食肉動物,每天都要喫很多肉來維持體能,三天沒喂還不得喫了一頭大象。
光着急也沒用,又掏出另一臺手機,打電話給飼養員小楊,“你火速拿些肉去獅園餵它們!”
“可是……園長,今天的肉還沒到呢。”
園區餵養獅子的肉都是晚上淘市場賣剩的,所以晚上才能到,這園長又不是不知道,小李正納悶呢,電話那頭又吼道:“拿魚乾!魚乾也行!按我說的馬上去!”
“園長!好像已經來不及了…………”保安顫抖着報告。
“怎麼了?”江才華整個人都不好了。
“獅羣好像發現了………”
江才華後背一下子全是汗,大喊道:“**!把最近的**都調過來!”
不對,保安沒有這個權限,他急忙又撥了個電話。
最近的**到獅園也要十分鐘,但這是最後的希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