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風拿柴刀砍了幾根手臂粗的竹子,把兩頭削尖,齊人高,正好當長槍使。
“你試試看順不順手。”
這些竹槍主要是給朱大吉當武器,朱大吉臂力驚人,投擲出去竹槍非同一般,要是碰上速度快的大型獵物,可以用竹槍先制服。
朱大吉拿起一根隨意投出去,竹槍如離弦之箭,瞬間射入牆中,激起一陣黃塵。
“哈哈,好用。”
力道之大,把林風都驚呆了。
老爺子罵罵咧咧走出來,“你們兩個小王八蛋,一大早就拆我院子,有力沒處使就給我挑水去。”
“老爺子,我們試槍呢,這就拔下來。”
林風悻悻地跑過去,竹槍把泥牆都穿透了,竹尖從牆外穿出。
他伸手抓住竹竿,費了好些力氣才拔出來,轟地一聲,牆塌了個大窟窿………………
朱大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對不起,我沒控制好。”
眼看老爺子就要破口大罵,林風連忙道:“您放心,我馬上就找人來修,張陽!”
張陽迷迷糊糊道:“什麼事啊……這麼吵?昨天很晚才睡,你叫雲哥吧,我還想多睡會兒呢。”
“雲驚,交給你了。”
“好嘞。”
雲驚對着張陽的肚皮就是一掌。
噗…………………………
一口濁氣從張陽嘴裏噴出,唾沫星子飛得滿牀都是,雲驚趕緊多遠,“你可真噁心。”
也不知道雲驚使了什麼邪術,就像被雷劈中一樣,張陽整個人瞬間清醒了,起牀氣?開玩笑,雲驚一出手就能把他的丁丁剪掉,只好忍氣吞聲的洗漱去。
“要進山嗎?”風鈴走過來問。
丫頭一大早就端着臉盆要去洗衣服,真是乖巧懂事,林風捏了一下她臉蛋,“嗯,丫頭你想喫什麼?我給你打一隻回來。”
“趙叔昨晚說那裏蛇很多,你小心些哦,這個香囊給你用吧。”風鈴把口袋裏的香囊拿出來,正是林風給他的那個,上面還有她淡淡的體香。
“不用了,你留着,我還有。”
林風纔不需要那些東西,妖月橫掃,來多少條都要斷成兩截,他只給張陽備了一個,不過香囊沒了,只是簡單的用紗布包着。
“風哥,你一大早叫我幹嘛。”張陽語氣裏帶一絲幽怨。
“去村裏找找,把秦壽叫過來。”林風猜測兩人還在村裏,只要身上有錢,找個住的地方不難。
“叫他幹嘛?我可不想讓他跟我們一起去。”
林風道:“讓他把牆修好,快點去,回來咱們要出發了。”
原來是修牆啊,這還差不多,張陽高興的出門去了。
昨晚睡得早,再加上一大清早,不知道誰家的公雞玩命地叫,天一亮,秦壽就醒了過來,坐在牀上發呆,兩眼空洞,半天緩不過神。
看見躺在身旁的阿富,纔想起來現在在村裏。
“快醒醒!狗東西,竟然敢睡得比我好。”
“誰……誰啊,誰在拍我的臉。”阿富囈語着翻了個身,抱住秦壽大腿,還不要臉的往丁丁上湊,秦壽一腳把他踢下牀去。
“怎麼了!少爺怎麼了!”
阿富一個激靈從地上爬起來,左右看看,顯然也斷片了。
“去給我弄點喫的。”
“哦。”
一大早錢三寶就來過,見秦壽還沒開門,就沒有打擾。
雖然不用打理雜貨鋪,他也沒閒着,拿掃把打掃院子裏的落葉。
幹這個事情很有講究,掃把只往裏掃,不往外掃。
這是從算命先生那兒聽來的,掃地就是掃財,把財都掃走了,活該你家徒四壁。
錢三寶往屋裏掃,把財都掃到屋裏,這叫招財。
掃成一堆後,用手捧起來,裝到袋子裏,這叫進寶。
這是他發家致富的祕密,他連李發財都沒告訴,一藏就是幾十年,準備進棺材的時候再傳給兒子。
呵呵,李發財還以取個名字就能走財運,想得美!殊不知裏頭的門道多着哩。
平時什麼農活不幹,錢三寶對這個事格外重視,根本不讓婆娘插手,一幹就是幾十年。
錢三寶越掃越高興,算命先生說的對,他這幾天就賺了好多張毛爺爺,正愁該怎麼花呢。
阿富匆匆忙忙走進來,站在錢三寶身後,語氣也很客氣,喫住都是別人的,太**不好。
“那個……少爺餓了,你們做好早餐了嗎?”
“好了好了,等着,我這就給你們送過去。”
錢三寶點頭應承,小心翼翼的把收尾工作幹完,袋子放到一邊,進去乘早餐去,阿富則小跑着回去稟告秦壽。
村子另一頭。i
張陽漫無目的在村裏閒逛,一大早村裏空落落的,要不沒起牀,要不就是趁着陽光溫和,出去幹農活去了。
問人都沒地兒問去,張陽有點發愁,總不能挨家挨戶的找吧。
二娃子三人趴在一塊青石上,圍着一個東西不斷吶喊,走近一看,原來是在鬥蛐蛐。
“陽哥問你們,看見昨天進村的那兩個人嗎?”
“你是說那兩個乞丐?”豬蛋吸溜着大鼻涕問。
“對,就是他們。”秦壽兩人被他血虐過後,倒是可以用乞丐來稱呼他們。
二娃子道:“看見了,他們在錢老摳家住着呢。”
張陽一喜,快步朝錢三寶家走去。
……………………………………
阿富回來後,錢三寶很快就跟着過來,端進來兩大碗麪,是用昨晚的剩菜加雞蛋做的,兩個荷包蛋蓋在面上,看起來很饞人。
“少爺您喫”
阿富有點心急,少爺喫了他才能喫。
秦壽把阿富碗裏的荷包蛋夾過來,一口塞到嘴裏,含糊不清道:“喫吧。”
阿富也端起碗,美滋滋的吸溜着麪條。
“呦,小日子過得還不錯嘛?”兩人果然在這裏。
“張……陽…陽哥,您怎麼來了?”
秦壽瞬間改口,對張陽的忌憚不下於林風,生怕張陽揍他一頓,在這鳥地方,喊破喉嚨也沒人應,被揍了也只能挨着,只能嘴上小心些。
“找你自然是有事。”張陽進店轉了圈,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帶走的,反正秦壽這冤大頭在,他會買單。
“您太看得起我了,我能成什麼事,要不您找別人吧?”
不用想也知道沒什麼好事,有好事張陽也不會找他,秦壽委婉的拒絕。
“那正好,廢物利用。”
“這個…………我再想想。”
張陽猛地回頭嚇了秦壽一跳,“你覺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嗎?”
“陽哥……不是我不想去,實在是難當大任,怕壞了您的好事,不如…………”
不等秦壽說完,張陽揚起拳頭吹了口氣。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秦壽快速扒拉兩口面,張陽!等爺去隱門學了本事,回來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還有林風!哼!!!
孔叔煮了些麪條,除了夢三娘還在呼呼大睡,大家都圍在桌子上喫早餐,朱大吉根本不用筷子,乘好麪條就往嘴裏倒,一口氣吸完。
家裏麪條多,不夠就讓雲驚到錢三寶的店裏買,孔華明不差這點錢,所以下的麪條管夠。
林風喫了兩碗就飽了,放下碗筷的時候,張陽剛好回來。
“風哥,人給你帶回來了。”
秦壽兩人畏畏縮縮的站在旁邊,張陽沒告訴他們要幹什麼,心理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孔叔,他們就交給你了。”
“嗯,放心吧。”
等張陽喫了兩碗麪,四人出發了,竹槍用繩子捆在一起,朱大吉揹着,張陽則背了一個竹筐和一把柴刀,林子裏沒準有好藥材,可以裝回來一些,這也是他要去林子的原因。
他和雲驚沒帶任何東西,空着手出門,風鈴站在院門口目送他們,沒說什麼。
“放心吧丫頭,張一朗嘴巴不靠譜,都是以訛傳訛,沒他們說的那麼邪乎,他們沒事的。”
爺爺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身後,風鈴臉蛋一紅,“我知道了爺爺,我洗衣服去了。”
“嗯,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