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問你一個問題,你不許撒謊喲!”林風一臉猥瑣的蹲下身子看着露絲。
“好吧,露絲保證不撒謊。”
“你有沒有喫過長長的蟲子?”
露絲認真的想了想,仰着小腦袋說:“沒有哦,露絲最怕毛毛蟲了,哥哥,你喫過毛毛蟲嗎?好不好喫啊?”
“那你是怎麼把他們打倒的?”打死林風都不信,正常的小朋友有這種力量,難道是來自賽亞人星球嗎?
“露絲很生氣很生氣,然後就把他們打倒了呀。”說完像看白癡一樣看着他,萌萌的大眼睛似乎在說你還有什麼疑問?
這丫頭人小鬼大,也不知道有沒有說實話。
林風心頭大呼萬幸,幸好聽雪奈兒的把露絲送回去了,想想她和丫頭一起睡,他一陣後怕。
如果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搭理露絲,更不會讓她跟丫頭單獨呆在一起,雪奈兒一定知道她的來歷,纔會這麼忌憚。
“h ……help………me”沙啞的聲音傳來,扎西痛苦的朝羅特伸手。
羅特沒理他,扎西是死是活他不關心,反倒是對露絲很有興趣,他們早已把客人的登船信息閱覽了一遍,卻對這個小女孩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到底是誰!”沒人敢小覷她,羅特手裏的軍刺早已換成了手槍。
兩個趕來的傭兵堵住林風的後路,七個黑乎乎的槍口對着林風兩人,兩面開火的話,絕對能把他打成篩子。
林風不由戒備起來,把露絲護在身後,說:“她還是個孩子,讓她走吧,我留下任你們處置。”
他可沒把握躲過這麼多子彈,一個人逃跑的機會大一些。
“她是惡魔!只有你這傻子把她當孩子!”露絲讓他損失兩員大將,他是不會讓露絲離開的。
“哥哥別怕,露絲會帶着哥哥離開的哦。”
可能這丫頭不認識槍,露絲一點都不害怕,牽着林風的手,忽然變得很認真:“哥哥,你的身體裏有髒髒的東西,是不是他們乾的?”
說完小臉淘氣的看向羅特等人。
林風納悶了,中毒的性狀還沒顯現出來,她怎麼知道自己中毒了?難道僅憑牽着手?
“留活口。”話音剛落,羅特扣動扳機,林風連忙拉着露絲。
就在這時,一股冰冷的殺意再次降臨,如潮水般席捲所有人!
他伸向露絲的手頓了一下,赫然發現露絲的瞳孔變成了猩紅色,眼仁如貓眼般縮成一條縫,他堅信自己沒看錯!
記得剛纔還是金色的,就在上一秒還是!
正常人的瞳孔是絕對不會變顏色的,更不會縮在一起變成橢圓的!
林風的嘴巴能塞下一個拳頭,科學呢?
羅特咚地一聲跪下來,身軀惶恐不安的顫抖着,這天也不冷啊,怎麼抖得這麼厲害。
其他幾人看向露絲的眼神也是一臉驚慌,丟掉槍匍匐的跪在地上,彷彿露絲隨時會喫掉他們。
在場的八個人,兩個躺着,四個跪着,就林風和露絲還站着。
“&a_&]”
林風不知道羅特說的是什麼語,反正不是他認知裏的語言。
只見羅特一邊低頭一邊不停的解釋着,像犯了多大的錯似的,居然哭出來了。
露絲走到扎西身前蹲下來,胡亂翻着他的口袋,林風知道她一定是在給自己找解藥呢。
下一刻,她忽然抬頭,目光穿透林風,看向走廊深處,那是她來時的方向,小臉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似乎對走廊深處十分忌憚。
林風往後看去,那裏一個人也沒有,可露絲竟然自言自語起來,臉色不太好看,似乎無形中有人和她說話。
片刻後,才向林風走過來,瞳孔也恢復爲金色,殺意如潮水般退去,牽着林風的手說:“哥哥,媽媽生氣了,你站在這裏別動哦,不然那髒東西會越爬越快的,露絲很快就會回來找哥哥呢。”
我天啊!敢情剛纔她跟她媽媽說話呢?
這是國外版的千裏傳音?
他當然知道露絲說的髒東西就是毒,走一步毒就深一分。
記得爺爺以前跟他說過一種毒蛇,叫做七步蛇,被它咬傷的人只能走七步,七步之外必死無疑。
但他中的是慢性毒,就算走幾步,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所以不是很放在心上。
“對了哥哥,我的名字叫露絲格爾菲斯羅切斯特,你要記住哦。”
露絲扭着小屁股一路跑回去,好像很着急的樣子,林風也沒機會多問,至於她的名字實在是太長了,還是記不住。
“她是什麼來頭,爲什麼那麼怕她?”
羅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望着林風,欲言又止的樣子,驚恐的看了眼露絲離開的方向,迅速把頭埋在地上不敢多話。
他們不是懼怕露絲,更懼怕露絲身後的勢力!
雖然天生我材必有用是林風活着的信仰,可他也沒覺得自己和其他人有哪兒不一樣。
爲什麼露絲偏偏找上他?
不會只是爲了好玩吧?這個理由他自己都不信。
不過現在沒時間糾結這個了,毒浸透得越來越深,搞不好還要刮骨。
低頭一看,腳踝都腫了,等露絲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他手起刀落,妖月瞬間把鐐銬撕開,得找個安靜的地方處理傷口,忍痛在腳踝上佈下針陣,將毒封鎖在那個位置。
羅特等人跪在地上,沒人敢攔他,任由他離開。
“終於找到你了!”波妞一臉猥瑣的走過來,手搭在林風肩上。
林風沒想到能在這兒碰到他,不過是個好消息,沉聲道:“你在哪個包廂?快帶我過去!”
波妞一臉尷尬,這裏不是有錢就能弄到的,說:“卡還沒偷到呢,我就是上來認個門,拿小本記着他們都拍了什麼,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啊?”
“有沒有安靜的地方,帶我過去!”
“有,不過拍賣正熱鬧着呢,你去那種地方幹嘛?”波妞一邊說一邊帶路。
繞過拍賣場,不知道走過了多少個房間,最後到了雜物間裏,滿屋子都是備用的餐具。
林風讓他在門口望風,抽出銀針輕輕捻轉,內力將銀針逼得滾燙,趁熱迅速插入腳脖子的穴位中。
針陣佈下後,每根銀針的針尾升起一縷紫色煙霧。
針陣接連變化三次,所下的銀針也越來越多,足有十八根。
這時可以看見針陣中間有塊黑斑,像胎記,那是他用銀針封鎖的毒。
用妖月在腳脖子上劃了道口子,將毒放出來,流出的血液暗黑,充斥着腥臭味,這些血已經變成毒源,必須放掉,是最快的解毒方式。
“你中毒啦?咦?銀針!你還是個郎中?”
“不是讓你看門嗎?跑過來幹嘛?”林風沒好氣道。
“放心,這個時候沒人來,聞到腥臭味我就過來了,你快看看這些藥能不能用。”波妞從懷裏摸出一個小盒子,身體太胖的緣故,林風沒看出來他胸口還能藏那麼大的東西。
屋裏頓時多了股藥香味。
他炫寶似的打開,盒子非常多暗格,有些裝着藥粉,有些裝着保濟丸大小的藥丸,各色各樣共有十幾種,簡直是個小型藥箱。
林風眼前一亮,“哪兒來的?”不由覺得自己是個白癡,盒子明明寫着“藥陀山”三個字。
字是用草藥的模樣組成,頗有幾分古樸的味道。
以波妞的人品,打死他都不相信是藥陀上的人送給他的。
波妞被林風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搓搓手說:“那些臭膏藥的訛了我大半積蓄,總不能空手而回,我看這盒子對他們停重要的,所以借過來鑑賞一下,時間一長忘記還回去了,嘿嘿。”
有道是狗改不了喫屎,林風連忙警惕的摸了摸妖月,誰知道這胖子是不是還惦記着。
波妞卻沒在意,心思全在藥盒上,得意的指着其中一個暗格說:“我只知道這種藥粉能治外傷,還有這種藥丸是壯陽的,其他的我都沒試過,你不是郎中嗎?幫我看看唄?”
一聽就沒說實話,有好幾個暗格裏的藥都比其他的少,十有**被他喫了,遭了不少罪,沒好意思提罷了。
波妞說的治外傷的藥粉也比其他的少,只有暗格的一半滿,林風用指間蘸了點白色藥粉聞了聞,忽然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這藥抹在傷口上可厲害了,你看這兒,痕跡都沒留下。”波妞怕他不信,連忙掀起肚皮,指着其中一個位置,看起來卻和其他地方沒什麼不同。
他說當初偷走這藥盒只是爲了報復藥陀山,可有一次出師不利,碰上硬茬了,肚子被斬馬刀劃開一個大口子。
林風沒聽說過斬馬刀,看他吹得天花亂墜的樣子,應該是刀口很深、殺傷力很強的兵器。
他都以爲自己要死了,想起藥盒就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胡用一通,又喫又抹。
大力出奇蹟這話總沒錯。
也不知道喫了哪種藥,竟然糊里糊塗睡過去了。
一覺醒來發現傷口癒合了不少,又過了段時間一看,別說疤痕了,連傷口在哪兒都找不着。
這才意識到破盒子的厲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