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華,幫我請這個鬼王達到公司。
“好,明天早上我叫上修哥一起去環球體育中心附近找找。”
阿華跟封於修學功夫,瞭解不少國術界的東西。
超級電腦既然說了鬼王曾經是頂尖國術高手,想來封於修應該非常感興趣。
“別忘記提醒阿修,這個鬼王達被打傷腳,一身功夫早就荒廢咗,打死人拳館會少個教練。”
鬼王達全盛時期實力有多強陳澤並不清楚,但對方被斷水流大師兄的師傅廢了一條腿後,就退出了國術圈開雜貨店搞詐騙。
以封於修對武功的狂熱執着,要是讓其知道鬼王達以國術爲名搞詐騙,一怒之下搞不好真有可能打死人。
該問不該問的都瞭解完,陳澤也沒興趣繼續問超級電腦了。
倒是殺手雄的興趣徹底被勾了起來。
離開電腦室後,陳澤在另一名獄警的帶領下,找到了監獄長的辦公室。
赤柱現任獄長還不是監獄風雲時期的華人,而是一個滿臉鬍子的大英白人。
“威利斯獄長,下午好。”
“Mr.陳,請!”
“那個誰替我幫陳先生倒杯最好的咖啡!”
威利斯知道陳澤來是幫他撈油水的,表現得非常熱情。
就衝這個態度,陳澤就知道赤柱可謀劃,“獄長客氣了。”
“不不不,陳你能替我們赤柱解決難題,要是我早點知道你的到來,一定掃...掃牀......掃那個什麼相迎。”
“掃榻相迎,威利斯獄長你對我們東方文化也很感興趣?”
"Of course!我在這個地方工作了二十多年,從一個英俊的小夥子到鬍子拉碴的老男人,我愛死這個地方了。”
威利斯一邊說一邊搓手指。
顯然他喜歡的是名爲“港幣”的港島土特產。
“NoNoNo,威利斯先生你依然英俊,只是略顯滄桑,若是換上牛仔裝束絕對可以迷倒萬千少女!”
陳澤投其所好摸出一張價值八十萬的馬會世界盃賭票
威利斯看到票上馬會的標誌,臉上的笑容更濃了,“陳,或許你說得很對,回頭有時間我一定按照你的建議,改變一下穿衣風格!”
陳澤笑了笑,“威利斯先生,我看人向來很準。”
“陳,不知道你這次是爲了什麼呢?”
威利斯邊說邊將賭票收入衣。
他剛纔心算了一下,最起碼能中六十萬以上,比他大半年剋扣抽水還多。
“赤柱監獄是港島治安維護最重要也是最關鍵的一環,我作爲一個港島市民,有義務爲治安維護做一份貢獻。
剛纔我聽鍾楚雄鍾sir說,赤柱夥食方面的成本虛高,原因是外面的供貨商惡意擡價,恰好我手頭上有肉菜瓜果之類的進貨渠道。
相信威利斯先生應該聽說過,少林茶餐廳將成爲警員廿四小時食堂的消息,我可以保證送來赤柱的食材與茶餐廳的一致,保新鮮。”
控制了食材的進貨渠道,就等於掌握赤柱部分命脈,只要赤柱的獄長想從中撈油水,肯定要跟陳澤搞好關係。
否則全港島都找不到比他更便宜的供貨商。
港島自產自銷的菜農供不起一個赤柱,大規模種植港島也沒有那麼多土地。
去北方進購要承擔風險,時效不夠食材就會不新鮮,成本還高。
陳澤已經讓林耀東着手建立大棚搞規模化的種植基地,現階段本地人收菜還不怕被宰客。
養殖場也在申請流程。
走水路開大飛慢的五個小時送一趟,快的一小時就走完。
哪怕以後走正規入港流程,陳澤有種植基地和養殖場作爲支撐,除非有其他大資本在北方圈地抄他的財路。
港島現有的財閥富豪不是將目標放在股市,就是放在房產業,這些薄利多銷的生意,幾乎沒有問津。
“陳,你們的食材價格如何?”威利斯露出期待的眼神。
“比港島現在的菜價低50%~60%,我們只賺個路費。”
哪怕同樣的食材按港島菜價的三成出售,陳澤一樣有得賺。
茶餐廳的成本也是按這個價算,將來港島的基本生活物資價格會更高,一顆白菜賣三十幾元,北方三四毛錢一斤,三五斤的白菜收購價不會超過三塊。
不過正規海關手續入港,價格肯定會有調整,陳澤不是聖人,該賺的錢一分他都不會讓出來,但他也不會剝削得太厲害。
威利斯眼中浮現濃濃的貪婪,當即表態道:“我需要一批新鮮食材用作今晚給服刑人員加餐可以嗎?”
“電話借我用一下可以嗎?”
“可以,太可以了!”
陳澤當着威利斯的面,給大傻打了個電話,叫他調貨送赤柱的同時,順帶給威利斯送一份生猛海鮮。
監犯都有得加餐,獄警沒理由不給加餐。
威利斯聽着陳澤對大傻的吩咐,眼裏越來越滿意,陳澤簡直比他接待過的任何一位太平紳士都要大方。
那些太平紳士來赤柱也是走個過場,真正願意出錢給他貪的人很少。
最重要的是陳澤給的價格實在太便宜了,要是按照原有報價套在陳澤供的貨上,他一個月可以多撈五十萬,這還是跟手下分完剩下的。
一個月多五十萬,一年就多六百萬,再加上其他環節撈的油水,等過幾年他退休,足夠他回老家買地做農場主!
“威利斯先生,除了食材之外,香菸我們也有低價的貨源,只是這批貨是殘次品,沒有包裝你們要嗎?”
“要,多多都要!!”
威利斯現在一心只有錢,沒包裝的殘次品不就是走私貨別稱。
反正他們赤柱買給監犯的煙都沒有包裝,進貨之後都會統一裝入密封袋再放出去。
這種沒包裝的煙,省事又省成本,還能撈錢,大不了多打點上面一點。
出來混誰沒個後臺?
陳澤沒想到威利斯會這麼貪心,可惜他手頭上沒有餅乾、糖果之類的工廠,否則他可以壟斷整個赤柱的生活物資。
“陳,你對我們赤柱監獄的貢獻,我會上報港督爲你爭取勳章成爲太平紳士。”
“另外不知道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喫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威利斯清楚天上不會掉餡餅,陳澤先是給他送錢,後又給油水他撈,沒事相求他是不信的。
“威利斯先生,我除了是商人之外,還有一層不值一提的社團身份。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赤柱可以給洪興社犯事進來改過自新的兄弟一點寬容,將來若我有朋友不小心犯事進來,也希望能多關照關照。”
“這個沒問題,我會提拔鍾sir專門負責管理洪興社團的成員。”
威利斯也沒多想,左右不過是關照一羣監犯,只要這些人不搞事不譁變不搞絕食,給點優待也無所謂。
隨後陳澤在威利斯的帶領下,在赤柱監獄簡單轉了一圈。
在裏面他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比如鍾天正、三條腿、傻標等監獄風雲中的老人物。
此外,陳澤還見到了,大B送進來的前任頭馬大頭仔。
剛入來改造三個月的大頭,還長着一副彥祖臉,只不過眼神中多了一絲悔意。
三個月的囚籠生活,加上大B、陳浩南等薄情寡義之人未曾來過一次,讓他逐漸看清江湖的真諦。
只不過當他看到陳澤跟監獄長有說有笑,整個人都懵逼了。
不止大頭,但凡是知道陳澤的洪興進修成員都懵逼了。
他們入獄時間普遍不夠一年,明明來進修之前和陳澤都是普普通通的四九仔,才進來沒幾個月變天了?
陳澤成了能跟管他們生死的監獄長談笑風生的存在。
這簡直比蔣天生這個龍頭還猛!
懵逼歸懵逼,在得知陳澤爲他們爭取了不少福利,一個個就好像過年一樣開心。
其他社團的人就慘了,尤其跟洪興有過節的那幾個。
當然,陳澤除了叫威利斯關照洪興的人,大圈幫也拜託照拂一二。
大圈幫被抓進來的悍匪,也有不少悍匪同黨在外面,這些人沒身份證雖然沒辦法探監,但信件往來並沒有被禁止。
陳澤需要拓展大圈幫的人脈,爲他以後組建悍匪團伙做鋪墊,有這層關係在身也容易獲取信任。
傍晚時分。
大傻安排的人將食材和海鮮送了過來,除了新鮮蔬果雞蛋之外,還有十頭四百多斤活生生的公豬以及兩隻頭牛,其餘肉類均是凍貨,配料都齊全。
威利斯讓人粗略掃了一眼質量,樂呵呵地將除了活豬、牛外其他所有東西入庫。
這些還活着的豬和牛,他可不捨得給囚犯加餐,都是獄警福利。
見此,陳澤順勢提議將肉食搞成滷肉,倒是全部入凍貨,反正滷水味道足夠浸鞋底都可以送飯,上面有人巡查再換回清湯寡水的配餐也是一樣。
想撈錢已經想到發癲的威利斯也沒多想,立馬吩咐管倉庫和廚房負責人,簡單統計一番需求,連夜打包人去西貢學習怎麼弄滷貨。
“瑪德,澤哥那個鬼佬獄長真是貪。”
離開赤柱監獄,阿華實在忍不住吐槽起來。
威利斯那彷彿掉進錢眼裏的樣子,着實讓人感到不舒服。
“貪是人的本性,只要他不虐待囚犯是最好的結果,倒是那幾個懲教處主任有不少問題。”
遊赤柱的時候,陳澤看到另外幾個監區負責人挺變態的,酷似烏鴉的殺手雄,酷似鰲拜的鬼見愁,酷似斷水流大師兄的無人性。
“懲教處主任?”sandy開口道:“陳生,那個鍾楚雄鍾sir似乎還挺正常的,就是麪皮有點賤兮兮。’
“不是他,是另外幾個監區的負責人,不過鍾楚雄很快應該會升上去。”
能被sandy這個大律師用賤來形容,陳澤只能說不愧是千面影帝梁家輝塑造的經典角色之一。
Ruby遲疑道:“澤哥,今天的事要跟坤哥說一聲嗎?”
“我會親自跟坤哥解釋這件事,你替我通知達叔做鍾楚雄的聯絡人,他們兩個應該合得來,吉米你明天帶達叔來認人。”
這次跟威利斯搭上關係,純粹是臨時起意,儘管如此陳澤也不會隱瞞什麼。
就算靚坤知道了也頂多是說兩句心痛錢的話,轉頭他就有可能跑到赤柱秀存在感。
畢竟公司也有他的份。
“陳生,魯濱孫的案子你打算什麼提起重審比較好?”sandy開口詢問道。
陳澤眉頭微皺,“魯濱孫他沒定時間嗎?”
“沒,他話這種事的你來定,免得官司打完他沒地方去。”
“儘快安排啦,到時吉米你來跟進。”
陳澤也是服了,不就是提前拿走三億債券,魯濱孫這個老嘢居然想賴上他?
安排個吉米給他養老算是仁至義盡。
吉米對此沒有任何意見。
陳澤想了想,摸出四五張球賽的賭票塞給吉米,“拿着這幾張票,有需要打點要學會巧妙應用。”
吉米看着一張張賭票,詫異道:“澤哥這些......全部都是中獎的?”
“廢話,不是中獎的票就廢紙,用的時候留意中獎金額,別亂撒什麼檔次給多少,你心裏要有數。
聽這陳澤的描述,sandy疑惑道:“你哪來這麼多賭票?”
陳澤兩手一攤,“當然去馬會用錢投注來的。”
“投注?不是黑錢買賣?”
“港島世界盃投注中幾十萬到幾百萬獎金不等的賭票,有一大半在我手上,十幾二十塊一張。
我不是白癡,不需要溢價去找中獎者收購,只爲了賄賂鬼佬人用,這玩意有兌獎期限。”
“壓得甘準?”
sandy狐疑地盯着陳澤。
陳澤笑道:“有內幕肯定準啦。”
“世界盃你都有內幕?!”
sandy被陳澤的人脈關係驚到了。
剛結束的世界盃在西班牙舉行,球隊來自世界各地,但陳澤可以搞到內幕,沒關係怎麼可能買這麼準。
“爲什麼不能有?吶,給張大獎你做酬勞了,順便壓壓驚。”
陳澤手一晃,食指和中指之間多出一張賭票。
sandy好奇地接過賭票。
儘管她不清楚具體獎勵的計算規矩,但有吉米手上幾張做參考,本就精通算數的sandy很快就算出,她手上這張票可以換一百二十多萬。
百萬級的大獎。
陳澤除了這一張還有不少百萬級別,甚至中五百多萬的也有
當然,除了港島馬會的賭票,還有濠江賭場出的世界盃賭盤兌獎券也有。
只是濠江賭場的獎券用起來有隱患,他打算過幾天去看世界賭神大賽,再換出來現場下注看能不能再翻幾番。
嗯......主要是陳澤擔心他的鉅額下注會改變什麼結果。
所以有必要去現場以防萬一。
陳澤的隨身空間可以做到二十多米隔空取物和放置物品,以他宛若鷹眼的視力,要換牌簡簡單單。
實在不行還可以準備幾副牌,幫人出千換牌咯。
反正都是賭鬼,少隻手正好可以下定決心戒賭,他這麼做啊,都是爲這些賭鬼好。
“一百多萬?”sandy算出賭票的中獎金額趕忙搖頭道:“這個我不敢要。”
“嫌多你可以跟Ruby一人一半咯。”
陳澤也沒有收回的想法。
Ruby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將賭票拿到手,“澤哥,說話要算數,我拿這筆錢和sandy買套房住,反正sandy她自己也想換房子。
“買房?”陳澤一愣,下意識提醒道:“十月之後再說啦,倒是房價會下跌。”
“好啊。”
", Ruby......"
sandy有些急了。
陳澤並沒有理會兩人,吩咐阿華將兩人送回去,他自己揸車提前抄着灣仔去。
魯濱孫已經見了,接下也該跟劉耀祖這個禽獸打個招呼,要是能順便從這個禽獸的場子坑點錢花花似乎也不錯。
劉耀祖的酒店距離赤柱並不算太遠,十來分鐘就到了。
“呦曜,還門面功夫倒是很足,可惜沒有濠江那邊的聚財風水陣。”
車子停在酒店門前,泊車費一給,陳澤邁步走進酒店。
一身沒有任何標牌的定製西裝,手上還戴着搶眼的腕錶,酒店的靚麗女侍應熱情相迎。
這一眼就是某大水喉家富少來消遣。
刷刷支票一寫,一百萬的籌碼到手。
踏入賭廳嘈雜的聲音湧入耳中,陳澤的視線從一張張賭檯掃過,一邊搜索有沒有指路明燈,一邊思考玩什麼項目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將劉耀祖逼出來。
不多時,他來到搖骰子的賭檯。
骰子賭大小是最簡單的一種,4—10點爲小,11-17點爲大。
三骰同點豹子通殺。
大小賠率都是1:1,而豹子壓中就是1:150。
觀望的兩輪陳澤細心傾聽骰子的聲音,見開出的結果與他聽到的一樣,第三把他嘗試用空間對骰子進行替換。
嘗試了四五次後,陳澤果斷出手將一百萬拍在豹子六上。
“哇!”
下注的一衆賭客看到一幕發出一聲驚呼。
荷官額頭浮現一抹冷汗,趕忙開口道:“這位先生,這張賭檯限注十萬。
“才十萬?”
陳澤一愣,但很快他就回過神來,劉耀祖終究是小人物不是濠江賭王。
將多餘的九十萬籌碼拿回來,他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那就賭十萬。”
荷官見陳澤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哪怕他肯定骰盅裏絕對不是豹子六,此時也不得不啓動後手。
荷官的小動作陳澤的自然是有所察覺,可惜這種辦法對他不管用。
骰盅一開。
荷官的冷汗全都飈了出來,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三個六朝上的骰子。
“圍...圍骰......豹子六!”
“看來我的運氣不錯,繼續豹子五。”
陳澤接過荷官助手遞來的籌碼,伸手將注碼挪到三個五的區域。
聽到這句話荷官面色蒼白,光剛纔那一把,他就能斷定陳澤是絕對的高手。
1賠150,哪怕上限是十萬,只要壓中一次就要賠一千五百萬。
要是多輸幾次,劉耀祖實將他海。
能開得起賭檔的人,殺人不過是家常便飯。
正當荷官猶豫不決時,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走了過來,“這位先生,我是這個賭廳的負責人劉進,這場讓我來做荷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