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進入****的兩兄弟,愣愣的在那裏呆住了,看着進來的黑影。
“嗚嗚,有鬼呀!”被子下面葉麓驚恐的臉,害怕的急速跑過來抓住漣,遮着身子的被子就這樣滑下來,露出僅穿着褻褲的身子,粉白的皮膚上紅豔豔的兩點,惹得牀上兩隻已經嚇回去的慾火,“噌”一下子又冒了上來。
“哪裏有什麼鬼?我看你是做噩夢了吧!”漣下意識的拉過被子遮住兩人的下身,不想給葉麓看見他們的身體的異常反映。
“沒有!我聽到,鬼在那裏嗯啊…傷口好深的!啊…啊的慘叫!聽得清清楚楚,就是剛纔,漣,我好怕我跟你們睡好不好?”葉麓抓着被子就想上牀。
對於葉麓把他們的呻吟當成鬼叫十分的不悅,一把拉住他:“你回自己的屋子睡覺,這裏哪裏有什麼鬼,可能是山風啦!”
“漣,這裏牀這麼大,爲什麼不給我睡啦?你們…嗚嗚嗚嗚!”委屈的開始大哭,“我是真的怕,四週一個人都沒有,連燈都被風吹掉了!嗚嗚嗚嗚。”
漣被吵着一陣心煩,放開葉麓沒想到他滴溜就鑽上牀,還抱着揚的手臂依偎在他的肩窩裏,滿足的舔舔脣沒想到舌尖掃過揚的腋下,勾起了他的**,迷迷糊糊道:“你們繼續做你們剛纔的事情好了,不用顧慮會吵到我,我睡着了就吵不醒的…”後面就沒了聲音。
漣揚互視一下,看着自己高高抬起的分神,繼續?他們都搖搖頭,可無法發泄的**還真是難受,無奈之下兩人只得拎了冷水當頭淋下,才勉強壓下慾火。可回去就見到葉麓**的睡在他們牀上,連褻褲都被他脫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紅撲撲的臉蛋因爲美夢而喃喃自語的紅脣,這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兩人沒辦法,一左一右把葉麓用被子裹了個嚴嚴實實,才他的兩邊睡下漣攬着葉麓的腰,揚攬住他的肩膀,倒是異常好夢的一個夜晚。
“啊!啊…”葉麓大叫,叫聲淒厲無比連準備打鳴的公雞,都嚇的縮回了雞窩,當然他身邊的兩隻成爲了最嚴重的受害者。
漣一手捂着耳朵,一手從牀上的的暗格裏取出一枚藥丸,扔在葉麓大叫的嘴裏。
“嗯咳,嗯咳!”咳嗽幾下,那顆藥丸還是很順利的進入葉麓的肚子,這幾天的經歷早就明白了漣的藥不能亂喫,揚的東西不能亂碰的道理,“你剛纔給我喫了什麼東西?”
“你想知道?”漣掏掏很受傷的耳朵,眼睛斜視着他好像是要講條件。
“快說!”氣得牙根癢癢,要不是他葉麓自認修養還算不錯,漣那張漂亮的臉蛋早就有可能被打成爛柿子,現在也是隨時會發生的事情。
“那你快從我們身上下去!”昨晚三人睡得好好的,怎麼變成葉麓俯趴着,手分別勾住他們的脖子,腿和他們的腿纏着,三人的臉彼此最靠近的貼着。稍稍一動就感覺他細膩的皮膚在大腿根處磨挲,挑動着他們脆弱的神經,真不知道再下去他們還能控制自己理智不?葉麓再白癡也發現了他們身體的反應,他的臉也不禁一紅趕緊從兩人身上下來,抱着被子縮成一團,抱歉道:“對不起壓倒你們了!”隨即又一臉正經的安慰道,“其實你們也不用害羞的,太醫和我說過的男人早晨會勃起是正常的現象,而且是好現象說明昨天晚上你們有好好休息,沒有關係的大家都是男人!”
連揚都不禁怒吼道:“住嘴!”也不想想誰昨天晚上打擾了他們的好事,還一臉不在乎的睡在他們旁邊,早上又尖叫打擾他們的好眠,揚也不管從不知道那裏找到的藥丸,強行的送到葉麓的嘴巴裏讓他吞下!“又給我喫什麼?”揚的藥丸絕對是要人命的毒藥,就算死不了也會去掉半條命,可是在葉麓預料之外他並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原來揚把他毒啞了,哭也沒發不出聲音,現在只有默默的流下委屈的流淚,是他無聲的抗議。
揚和漣的心一下下的抽搐,漣給了一個白眼給自己的大哥,安慰葉麓道:“揚本來早上的脾氣就不太好,而且誰讓你昨天晚上突然跑到我們牀上來,早上又大喊大叫的?好了,不哭了,我的藥是潤喉的怕你剛纔叫壞喉嚨纔給你喫的藥,至於漣的啞藥也只有一天作用,明天你就又能說話了。現在纔剛剛凌晨,再睡一會吧!”
漸漸的回憶到昨天晚上看見的,和自己迷迷糊糊說得話還有自己那種睡相,只能把自己悶在被子裏連頭都不敢出來了,真是沒臉見人了。
“小麓麓,你想弄個一屍兩命,我是會心痛得。”漣把葉麓的頭從被子裏挖出來,用手摟着他道,“好了,別鬧了快睡!”
漸漸的葉麓感覺還有一隻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身子,用他的小屁屁朝那個方向頂了頂,讓他放手並嚴正抗議他的不溫柔對待。
一股溫熱的氣息吹在他的耳邊:“對不起!”揚僅僅吐出這三個字,卻是讓葉麓心情大好,這個冰冷的木頭也有低頭認錯的時候。
葉麓從來到天一山已經住了三個月了,他的身體也徹徹底底的變成一個帶球滾的移動皮球,漣經常嘲笑他如果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葉麓一定能一路滾下山,並且安全的着陸。
皇宮裏的那幾位,隔幾天就會差遣暗衛過來送信報告平安,而葉麓一向只有一封信讓他們帶回去,內容嘛他們自己轉達即可,他又這麼多話要和他們說。如果說葉麓不想他們,那也是假話,反正還有八個月他們就能見面,他也懶得哭哭啼啼的,葉麓認爲眼淚這種重要資源應該用在刀刃上,特別是對付山上那兩個邪惡兄弟的最好武器。
自從葉麓被揚和漣摟着睡了一夜之後,他就想辦法睡到他們的牀上,當然找了很多藉口,比如:山頂上有鬼,他一個人怕黑,一個人寂寞等等。其實理由很簡單,他們的牀睡起來又大又舒服,而且身邊還有兩個超級大暖爐,怎麼說深秋的山頂還是很冷的。
白天葉麓要是睡不着就會去書房裏,找些書籍來看,和漣爲醫學上的事情一直吵架,到最後漣終於發現葉麓竟然是一點都不懂醫理的醫學白癡。
不過對漣來說也有好處,就算葉麓胡攪蠻纏現代醫學對漣還是有些啓發的,特別是一些外傷的處理;還有一點好處就是,葉麓竟然對中醫感興趣起來,不說學得如何至少他每天埋首於那些生澀得醫書中,不在惹是生非就是兄弟兩人最大得安慰。
至於醫學對葉麓來說果然還是太深奧了,那些穴位按摩就不用說了,他只記得幾個致命得穴位的大概位置,其他對葉麓來說都是小蝌蚪,麻煩的小蝌蚪。就算簡單的感冒咳嗽,葉麓開藥方的技能和他的廚藝一樣,看着方子沒有問題,等熬出來那藥比毒藥還恐怖,收穫的是揚他看了葉麓方子,領悟不少組合式的製毒方法。
漣和揚開始考慮,是不是要單方面違約,取消原來的約定,看葉麓這個樣子他的孩子,難道也會和他一樣脫線的厲害?他們可不想再給自己招麻煩了。
他們自己也不清楚,照着原來的性子遇上葉麓這樣病人,絕對早就一個藥丸打發了,不會容忍到爲了博他一笑不惜委身討好。難道只是爲了葉麓是他們兩個都不討厭的人?今晚的月光很明亮乳白色的,難得的漣睡不着,仰望窗外的天空輕輕的開口:“揚,你大概已經制出小麓麓的解藥了吧?那種程度根本難不到你,而且我這幾天有見你一直在書房裏,還是怕解藥傷了他不是嗎?”大概是雙胞胎的關係,漣對於哥哥的行動了如指掌。
“是也不是!我也不清楚爲什麼會這麼做的。”揚破天荒的說了這麼多的字,不知道是想辯解什麼,還是想否認什麼。
“那你想小麓麓離開嗎?”漣摸摸葉麓的臉龐,難得出現一份憐惜。今天葉麓又藉口外面很冷,早早爬上他們的牀,也不管他們同意不同意,先睡了個死死的。
揚搖搖頭,下意識的把葉麓抱緊貼近自己,惹得葉麓夢裏不適的皺眉,才意識到自己手重了立即放開,原來也是在乎他的感覺嗎?漣悶悶的開口:“揚,我們兩個會一直的生活下去,對吧?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
“是呀,不會的!”馬上他們懷裏的小傢伙。就會回到他的愛人懷裏去,就是送他上來那兩個男子那裏,揚也不得不承認那兩人的優秀,那該死的優秀。
“我們以後不要再給人看病解毒,好不好?”漣提議道,這樣就不會有人再來找他們了。
“好!”揚從來沒有反對過弟弟的提議。
當兩兄弟做了這個決定的時候,沒有幾天就有人悄悄當了訪客。
冬天的天一山別有風味,山下還是一片秋天的景色,山上已經是一層厚厚的積雪,葉麓喜歡的大片的綠色草坪,已經成爲白色的海洋,躺下當然是不可能了。難得悠閒的日子,嗚,好冷,葉麓縮縮脖子手下的動作還是不停,努力的奮鬥着,好了!山頂上出現了三個雪人,碳黑的眼睛,胡蘿蔔的鼻子,還有…呵呵,葉麓偷笑着從漣和揚那裏偷出來的藥丸,變成他們兩個的嘴脣,漣的是藥丸紅色的,揚的是毒丸黑色的,而他自己的是是昨日燃盡的一點蠟燭液。
葉麓把自己的雪人做在中間,中間他特意揉了一個大大的雪球貼在肚子上,還有兩個一摸一樣的雪人在左右,連表情都差不多。葉麓脫下鹿皮手套和着氣,手套是放水的可手還是冰的厲害,很冷可是真的很開心。葉麓不禁朝着北面的方向望着,心想:不知道宮裏那些人還好不好,清風明月不會再爲了自己的事又去惹事了,夏雨冬梅大概不會爲了他的點心的事情再絞盡腦汁了,少了自己皇叔可能處理國事大概得心應手起來,只是…
在這裏生活了這麼久,葉麓益發想念皇宮裏的人,他一直知道那些人是真心的對自己好,不管他惹了什麼事都是盡力的包容,有事情也是幫他先解決了,從來不讓自己煩惱,葉麓不禁想起清風所說的話:“主子,只要你開心就是奴才們最大的福氣。”
也許這就是他到這裏來最大的幸福,他不能再做幾個人傷心的事情,看了丹房一眼那兩個人還真實努力,完全是因爲喜歡做這些事情。
陽光照在雪上,而山腳下是些常青的綠樹,天氣真好啊,葉麓深深吸了口氣,伸個懶腰,這麼大好的天氣不去睡一覺,怎麼對得起自己呢?舉着手,左手抓住右手的手肘,動動有些僵硬的脖子,葉麓挺着大肚子有些步履艱難。
“喂,小藥童!”一個不太友善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葉麓看看了四周沒有人,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雖然沒有原來皇宮華麗,可都是隼爻他們送來的皮裘飽暖又舒適,而且他現在已經十八歲了,加上他皮球的大肚子樣子,怎麼看也不是小童吧?葉麓轉身看見那人的樣子,二十多歲的年紀五官還挺端正的,濃濃的美貌和國字臉,臉上透着一股正氣,看上去還應該,大概,也許不是壞人,指着自己:“這位公子是在叫我嗎?”
“這裏除了你還有別的小藥童嗎?”總覺得不舒服,從別人口裏聽起來是玩笑,可從這個人口氣說出來怎麼說有種輕蔑的感覺。
葉麓還是決定解釋清楚:“我…”
“好了,不用多羅索了!快去稟告毒王醫仙,說是縹緲谷谷主藍御英求見!”說着對着葉麓草草的一施禮,不在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