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穆真的很溫柔,不像以往一樣隨手撕開,而是耐性十足褪去冷舒曼的睡裙。
褪去之後,冷穆沒有進入,他在找尋她的敏感點。冷舒曼的身體十分青澀,可以說宛若處子,對冷穆來說這是個寶藏,他在她身上尋找着稀世珍寶,而藏寶地圖由他描繪。
當吻移至胸側時,倏地,冷舒曼雙目瞪大,攀着冷穆的雙手同時緊緊握拳,冷穆知道,他這是他的第一個收穫。
冷穆的吻還在繼續,如玉似瓷的肌膚嬌嫩無比,在冷穆這樣的調情高手下,很快顯現點點紅梅,當冷穆再次回到胸側時,冷舒曼忍受不住,“啊~”嬌媚的囈語從脣邊溢出,連她自己都感覺臉紅,人往沙發裏靠去,攀着冷穆的手羞愧得想推開冷穆,“不要~”可聲音卻一點都沒有冷舒曼想象中的氣勢,更像是欲拒還迎。
冷舒曼不敢睜眼,她不用想都知道,冷穆不會停下,可事實卻不是如此,冷穆的吻停了下來。
纔得到片刻喘息,冷舒曼忽然身子一輕,眼眸半睜,和剛纔被冷穆反身欺壓於沙發上一樣,此刻又被抱回冷穆雙腿,此刻,內衣已經被全然褪去,冷穆引導着她,一點點坐上他的火熱。
“曼曼,我不會傷害你,學會接納我。”
那聲音也帶着火熱的溫度,熨帖在冷舒曼耳側,燒燙她的臉頰,點熱她的內心。
“嗯~唔~”
巨大的火熱進入冷舒曼的身體,卻沒有以往的疼痛,是一種冷舒曼從未體會過的感覺,似輕微電流襲擊她全身,嘴邊忍不住吐出更爲嬌媚的囈語。
這一刻,冷舒曼知道自己剛纔說不出的感覺是什麼,她在等待,甚至是期待,冷穆的進入給她的是另一種完全不一樣的體會,親吻愛撫之後,這樣纔算完整,不需要冷穆的指引,本能地,冷舒曼雙腿蜷跪於冷穆腰側,一寸寸將火熱容進她身體。
這過程簡直要了冷穆的命!
玉門精緻無比一如處子,經過足夠的前戲冷舒曼不再幹澀,冷穆的進入沒有太大困難。進入後,便猶如有無數張小嘴吮吸着冷穆。慾望本就齊聚直衝小腹,在緩慢的過程中,叫囂要她的自己已經不是冷穆所能控制,冷穆開始後悔把主導權交給冷舒曼!
徹底進入後,懵懂無知的冷舒曼不知該做什麼。
而冷穆已經徹底沒有控制力,按捺不住,在冷舒曼體內輕輕一顫。
“啊!”
那一顫,讓冷舒曼全身一個抖動,本就嬌軟的身軀向前傾去,此刻,她需要依靠冷穆才能直起身子。
“疼不疼?”
低啞的嗓音沒有一絲詢問的味道,冷舒曼的反應已經告訴了他一切,冷穆沒等冷舒曼回答,扶着纖細有致的腰身,開始緩慢律動。
讓冷舒曼來滿足他?冷穆還是相信自食其力。
“嗯~嗯~不不疼~”
每一個字,冷舒曼都說得很喫力,緩慢的律動將她帶領至一個從沒見過的嶄新世界,而那個世界她甚至不能夠控制自己,壓抑着那些讓自己都覺得丟臉的聲音,冷舒曼靠着冷穆的肩搖了搖頭。
那些聲音和着頸邊冷舒曼的呼吸,對冷穆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這樣的速度原本就不能滿足他,而冷舒曼無意識的惹火,更讓他難受!
很快,經過這番潤澤,緊緻的玉門更加適應冷穆的火熱。
冷穆知道,他可以開始要她了。
翻身,帶着冷舒曼躺上可容兩人的沙發,開始男女之間最爲古老的律動。
一股熱流在冷舒曼的體內傾瀉而出,此刻冷舒曼全身心都是放鬆的,每一個毛孔都帶着散漫舒心的味道,她這樣的人向來警惕,這樣放鬆是絕對不能允許的,此刻,冷舒曼卻控制不了,放任自己放鬆下去。
這樣放鬆的時候,冷舒曼本能地去找讓她覺得安全的地方。
冷穆似乎是知道冷舒曼心中所想,張開雙臂,最大限度得抱住嬌小軟香的人兒,享受給予她安全感的滿足感,享受溫香軟玉的溫存,此刻,他沒有想過,以往做完之後他從來不碰女人一下。
冷穆的聲音模糊在喉嚨間,低醇含笑,“曼曼,喜歡嗎?”
冷舒曼偎依在冷穆懷裏,被有力雙臂擁護的十分有安全感,讓她的警惕遠遠離去,纏着冷穆的頸,冷舒曼竟然像貓兒一樣,蹭了蹭冷穆,白玉臉頰上紅暈未褪,水藍色眼眸迷離仍在,半斂着眼眸點頭道,“喜歡。”
柔媚的聲音一如輕微刷過冷穆脖子的眼睫毛,極輕,冷穆卻清晰感受得到,薄脣勾起一笑,他有意要她喜歡,當然她會喜歡,以公主抱抱起公主,冷穆離開沙發,“那我們繼續。”
冷舒曼睜開眼睛,水藍色的眼眸中已經染上睡意,“嗯?繼續什麼?”
冷穆的笑,邪魅蠱惑,“繼續做你喜歡的事。”
那一夜,某幢高級公寓的頂層裏,燈火亮了一夜,外面是桃花落敗的暮春初夏,公寓裏是纏綿悱惻旖旎無限的大好春光。
直至凌晨,冷穆才放下冷舒曼睡去,而辛苦一夜的冷穆絲毫沒有睡意,走近浴室洗澡,吩咐家政公司來公寓打點公寓,換衣出門。
他的精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