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根碩討伐戰~!!!)
“打仗?”劉在石張着嘴巴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昨天纔剛剛讓他過足了主持癮,這下就要開始真刀真槍的打仗了,前後反差之大讓他多少有些不敢相信。
“不錯,也許和殭屍,也許和人,也許要都去打上一仗。當然,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所以第一個目標會是哪裏等我回來自然可以見一個分曉了。”姜君看着大家:“這裏的守衛就交給鍾國哥和敏京了,召集人手的事情就交給在石哥了,至於你們”
姜君看了眼金泫雅和林允兒:“誰願意跟着的話,爲了活命可要抓緊時間訓練了。”
“吼~吼~~”
“唉~難道就只能被分配到這樣的地方來做管理嗎?老子可是祭司,不準做使徒培育試驗,難道要一輩子都窩在研究所裏看其他後來的小輩們爬在我頭上作威作福嗎?”白人男子醉醺醺的向嘴裏倒着琥珀色的酒液。
“克裏斯先生~!”一個守衛急匆匆的趕了進來,見他的樣子,守衛先是一愣,然後猶豫了片刻還是進來彙報道:“今天巡視的人員在河邊發現了一個受傷的h國人。”
“去去去~這點小事直接放任等死或者乾脆重新把他扔河裏就好了嘛,還用的到我來判斷?”克裏斯半醉着嚷道。
“是,可這人身上中了四槍,血流了很多竟然還憑藉求生的意志力活了下來,我們覺得應該是個很好的實驗材料所以才既然大人不需要,那我吩咐巡邏小隊照辦就是了。”
守衛行禮正打算退出去,克裏斯卻一揚手“等等!四槍嗎?嘿嘿~好吧,給他醫治然後送到x實驗區。”
“x?大人這不太好吧。”守衛遲疑着看向克裏斯道。
“他們終止了使徒實驗,可移植實驗並沒有下達廢棄令吶。”克裏斯半醉着的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來。
“可這個實驗不是已經被定爲獲取價值要遠遠低於使徒實驗的差錯類實驗了嗎?”守衛看着克裏斯忍不住問。
“這裏是你在管理還是我在管理?”克裏斯瞪了他一眼,然後一揮手:“照做就是!”
“是,大人。”
“哈哈哈~哈哈哈~使徒,不讓我得到使徒的話,我就製造出比使徒還要恐怖的傢伙好了,哈哈哈~~哈哈哈~”仰頭將瓶中就倒入嘴裏,任憑多餘的酒傾灑到身上,克裏斯在無人的辦公室裏大笑起來,有些癲狂有些亢奮。
姜君還是一個人出發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彷如一個孤膽英雄般消失在鋼鐵水泥構築的建築森林裏。
距離他回到據點,此時纔不過過了四日而已,休息的時光比起血腥的殺戮來總是短暫的。離開前的他與鄭秀妍三個抵死纏綿了一番,三個女人的不捨比起林允兒李智賢她們幾個來要熱烈和直接的多,她們是他的女人也是他在這裏最親密的人,雖然她們沒辦法陪伴他去冒險,可這些女人卻用最直接的行動想讓他瞭解到這些。
行動更爲迅速,身體更爲靈活,體力更爲充沛,如今的姜君比起以前更加的強悍,因爲要搜尋徐珠賢的緣故,這次他沒有選擇任何的交通工具,只是步行前進着,身上揹着的槍械與補給並不輕,卻絲毫不能影響他的行動,他就這樣挺進着,速度比起常人駕車竟絲毫不慢。
“不是她嗎?”
這是經過第三個最近一段時期有過人類居住痕跡的地方了,姜君仔細觀察着周圍的痕跡,表情並不輕鬆。倖存者們總是向着更安全和有更多食物的地方前進,而且他們都是城市人,並沒有做過太多反偵察之類的訓練,當然不會掩飾自己的行蹤,當然,掩飾行蹤對於這些人來說也完全沒有必要。不過徐珠賢這個女孩姜君接觸過不算短的一段時間了,她的作息習慣他都清楚,所以只憑借痕跡,多少也能判斷出曾經留下痕跡的人中有沒有她。
不過姜君註定要失望了,因爲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離開據點的徐珠賢並沒有急着走遠,反而是找了個距離據點很近的地方悄悄的給自己注射寄生體藥劑去了。
當然,姜君在沿途也遇到了一些三三兩兩落單的倖存者們,他們都是在炮擊初期不敢出門,只靠儲存的糧食和附近小商店的東西支撐下來的,如今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餓的受不了在終於走了出來,對於這樣的人,姜君都給他們指明瞭自己據點的方向並給了他們一些勉強可以充飢的食物。這些人需要幫助,而他的據點需要人手,出發前就考慮到了這一點的姜君準備的物資非常的充足。
安承熙爲他準備的地圖上詳細的標註了張根碩據點的位置和大概的佈局,這也是他拼了命跟蹤這些人並潛伏在他們據點附近多日才收集到的情報。
樸孝敏的據點被張根碩他們掃蕩的時候,安承熙就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似乎只要張根碩出現,自己這邊的人就會很快的失去戰鬥能力,有不少本打算接近他,挾持他想讓他退兵的,最後都像搖尾乞憐的狗一樣跪伏在了地上,而另外一些人則會神祕的疼痛不已,他們中算上樸孝敏和他自己在內竟只有寥寥的數人只是略微感到頭腦暈眩而已,這絕對是這個張根碩在搞鬼,安承熙雖然能如此肯定,卻偏偏毫無辦法,無奈之下只能躲藏到了隱蔽一些的地方,才避開了他們的搜捕。
他眼睜睜的看着樸孝敏被人制住,也眼睜睜的看着那些忍着頭疼仍然想反抗的人還有那些跟他一樣有抵抗力的人被張根碩的人一個個的殺死,最後其餘的人被人像是待宰豬羊一般的拖進了車子裏。
他真的很恨自己,恨自己無能,卻真的一點點的辦法都沒有,只能尾隨着張根碩車隊的痕跡摸到了他們的據點。
這是一羣變態的傢伙。安承熙將親眼所見都告訴了姜君他們,包括這些人跪在張根碩的腳下膜拜的樣子,包括他們竟然生祭活人。
他就曾親眼叫到那些被拖帶着進入張根碩據點的人很快都被張根碩拉進了一間密室,然後他們中的少數人就此失去了蹤跡,還有一部分人則變得癡傻隨即便被張根碩用來祭祀了,可另外一部分人卻完全的皈依了張根碩,他們就像一個個幽靈,一聲不吭的追隨着他,不說話冷着面孔,就好像一具具可怕的木偶,他們不怕死,任勞任怨,就彷彿生命的價值全部都屬於張根碩這個怪物一般。而安承熙就是被張根碩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察覺了行蹤後,利用這羣昔日的朋友如今卻是屬於張根碩的傀儡一路追趕着逃到附近才被河智苑她們發現的,而他身上的槍傷也是逃跑時被這羣人射中的。
通過當時安承熙的表述,姜君知道了很多重要的內容,其一自然就是張根碩的這個能力,這男人是無法成爲朋友的,從安承熙的描述裏姜君就能知道。這個會類似催眠或者心靈操控之類力量的傢伙本身就是瘋狂的存在,他的腦子已經瘋狂了,可偏偏又有控制其他人的力量,這讓他成爲了一個毒瘤,對所有人都具備巨大威脅的毒瘤。而其二便是,他的能力似乎可以察覺到周圍人的狀況,安承熙的話語中他知道這個傢伙已經在張根碩的據點潛伏很久了,卻偏偏在靠近張根碩的時候被發現,姜君相信這絕對不是巧合而是對方的能力能夠察覺他的緣故。
而第三就是那些傢伙了,安承熙描述的這些人彷彿整個意志都沒張根碩抹去一般成爲了傀儡,而且似乎這樣的人還不只一個,他們無所畏懼又只聽命於張根碩一個,如果這樣的人多起來,那便會相當的恐怖,危害性甚至還要大於永恆科學那羣拿人類當小白鼠的科學家。
“哎~早知道的話,當日就應該除掉你這傢伙的。”此時的姜君心中難免有幾分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