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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我阿正出來不忘家鄉~!

【書名: 我在中東造軍火,被全球通緝? 第109章:我阿正出來不忘家鄉~! 作者:我睡覺打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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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陳正就被一陣動靜給弄醒。

他一睜開眼,就看到個柔弱細腰在外頭,正彎腰在牀頭櫃找東西。

緊接着一個女人直起身,金髮碧眼,長得像萊克西·貝爾,看上去非常性感,笑眯眯地湊過來要親他。

陳正眉頭一跳,手掌抵住她的額頭。

“停停停~”

陳老闆可不想和自己的...來個親密接觸~

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女人裹着被子翻了個身,露出大片小麥色的後背。

陳正從牀上爬起來,穿上自己的大褲衩,光着腳踩在冰涼的實木地板上,他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推開玻璃門。

眼前豁然開朗。

芽莊的海岸線在晨光裏鋪展開來,海水從近處的淺藍漸變到遠處的深藍,海面上有幾艘漁船,馬達聲突突突地傳過來,隱約能看見漁夫在收網。

遠處的竹島和蠶島在海平面上浮着,綠茸茸的像兩坨抹茶蛋糕。

他低頭看了一眼。

下面是一個無邊泳池,池水藍得發假,水面在晨風裏微微晃動,倒映着天空的雲。

泳池邊緣和遠處的海平線連成一片,視覺上像是池水直接流進了大海。

他從陽臺欄杆上翻過去,雙手吊着邊緣鬆手~

噗通!

整個人砸進泳池裏,水花四濺。

身體下沉。

水從耳朵眼兒灌進來,嗡嗡的世界瞬間安靜了。

他在水下睜開眼,揮舞着手,往上浮了起來了。

雙手撐着池沿,從水裏冒出頭來,頭髮貼在額頭上,水順着臉頰往下淌。

“阿正!”

高飛從客廳走出來,他腳上趿拉着人字拖,手裏端着一個竹編托盤,上面擺着幾碗熱氣騰騰的河粉。

“進來喫早餐啊~運動還不夠累啊。”

陳正從泳池裏爬起來,渾身溼漉漉地往露臺走,腳印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漬,在一桌子上放着早餐。

牛骨熬出來的底湯,帶着八角、桂皮和草果的香氣,嚥下去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裏。

“這房子住着還舒服嗎?”

高飛從碗裏抬起頭,環顧了一圈。

這棟別墅是陳正在來越南之前,通過一家新加坡的中介公司買的。

專門有這樣的人幹這種...

也算是...地下產業了吧。

“多少錢來着?”高飛問。

“一百二十萬。”

“美金?”

“不然呢?越南盾啊?越南盾給你買棟茅草屋差不多,120萬美金那些會跟你來?你以爲你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啊?妹子能陪你打天地炮?”

高飛咂了咂嘴嘿嘿一笑。

陳正喫了兩碗河粉後,從竹編托盤旁邊摸過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機啪嗒一聲點着了。

他眯着眼吹了個菸圈繼續說:

“等會你去外面找個街邊電話,給哈立德和阿薩姆打個電話,讓他們來一趟越南,不要說具體地址,到了胡志明再聯繫。”

高飛用筷子把碗裏最後幾根河粉扒拉到嘴裏,點了點頭。

“好!”

他頓了頓,眉頭微微擰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幾度,“要不要整點傢伙事?”

陳正看了他一眼。

高飛沒說話,在中東待了兩個月,身上沒點傢伙,心裏就慌得很。

越南這地方,表面上治安比黎巴嫩和敘利亞強一百倍,但暗地裏的勾當哪國都有。

最重要靠近柬埔寨和泰國...

那兩個吊毛重災區,經常有一些人跑到越南來瀟灑,也出來搞事~

陳正頷首道:“搞兩把防防身,不要長傢伙,手槍就行好藏,出事了好撇。”

高飛應了一聲。

而就在他們談話間,樓上下來七八個女人,各種膚色,但身材都超級棒。

朝着高飛和陳正揮揮手,丟了個飛吻就走了,這幫人都是芽莊當地的...國外模特團,其實就是MY團,一晚上也不貴2000RMB左右~

算是高檔貨~

等她們走後,趙猛等人打着哈欠下樓。

陳正揶揄道,“我還以爲你們下不來牀呢。”

劉洋嘿嘿一笑,“那些人職業道德太突出了,說十點就十點,一分鐘也不多呆,我這都打算做早操呢,人家嘰裏呱啦說不幹,除非加鍾。”

這還算不錯了,我有個朋友說國內都喜歡半夜跑路~

“咳咳...你劉老闆給不起?”高飛笑着問。

“算了算了,幹多了沒意思。”

高飛和陳正對視了眼後,兩人哈哈大笑。

果然...

TMD,事後的男人比誰都正直!

王磊開口問:“正哥,我們今天去哪裏?”

陳正:“今天沒事,大家都好好逛逛,放鬆放鬆,我給你們買單了!”

聽到這話,一幫人眼睛瞬間亮了。

“每人兩萬美金的額度,買什麼自己定,別給我整那些沒用的紀念品就行。'

趙猛搓了搓手,嘿嘿一笑:“正哥,那我可不客氣了,芽莊這邊好像有家挺大的樂器行,我想買把好點的吉他。”

“你還會彈吉他?”

“不會,但可以學嘛,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劉洋一把拽住趙猛的胳膊就往外拖:“走走走,別廢話了,趁正哥還沒反悔。”

他們幾個人很開心的跑上去換衣服。

“我打算在隔壁緬甸開家安保公司。”

陳老闆說:“我們這點人手遠遠不夠,就算我們不搶地盤,但賣軍火也得保駕護航對吧?要是遇到不肯給錢的客戶,還能問候他全家!”

問候 ?

是操他們全家吧...

送快遞的都知道帶一把扳手,我賣武器的不叫上兄弟可以嗎?

高飛一下就聽出了陳正的弦外之音,身體前傾:“阿正,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從國內找?”

“先找找看。”

“總有人也想出來試一試的對吧?”"

高飛眉頭微微擰着,過了好一會兒,他纔開口,斟酌着措辭:

“這兩天要不我回去看看?”

“我有個老首長轉業到了地方,我沒出來前經常有聯繫,我要麼找找他?我覺得讓他來管這家安保公司完全沒問題。”

陳正的眉毛動了一下。

“他會來?”

高飛篤定地點了點頭:

“工資給高了哪裏還不來?”

“又不是要他幹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在緬甸安保公司是合法的,管理層而已,又不是讓他拿着槍去前線賣命,他那個級別,轉業到地方,也就是個普通公務員,一個月幾千塊錢,每天開會、寫材料、應付各種檢查,早就跟我

說過沒什麼意思了。”

“空軍那幫傢伙還能到民航去...”

“我這個老首長,姓常,以前是我們的連軍事主官,軍事提幹的,2005年轉業的,也過了脫密期了。”

“這個人,很講義氣!”

陳正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行,那你注意安全。”

高飛笑着說,“阿正,回國還能有什麼不安全?又不是中東~”

兩人又聊了一會後,阿飛就上樓去準備了。

而陳正走到客廳。

牆壁上掛着一幅世界地圖,是之前原房主留下的,他伸手把地圖從牆上取下來,鋪在茶幾上,四個角用菸灰缸、茶杯和手機壓住。

他要開始研究將地下軍工廠放在哪裏!!!

陳正蹲在茶幾旁邊,目光落在地圖上。

先從貝卡谷地開始看。

他的手指點在黎巴嫩的位置,順着海岸線往北劃了一下,又收回來。

貝卡谷地這地方,優點是奶茶店說了算,只要跟穆赫森關係處好,短期內沒人會動他。

缺點也明顯離以色列太近了。

直線距離不到一百公裏,F-16從拉馬特戴維空軍基地起飛,加力燃燒室全開,十分鐘就能出現在貝卡谷地上空。

地獄火導彈發射到命中,投胎非常迅速~

那地方...太錯綜複雜了~

誰TMD沒下場?

自己現在就搞點無人機玩玩,而且說實話,什麼配置肯定被人摸頭了,大佬們都不在意,就是個小癟三...

賣航模有點小聰明的...軍火販子。

僅此而已!

但陳正要幹大的,到時候賣導彈,你覺得鷹醬兔子法雞攪屎棍以及大毛會不會有說法?

中東這個地方,早就變成了大哥們的武器試驗場了,而王爺們拿着錢買着武器交着保護費,在石油上聲色犬馬~

如果不相信,其實可以看看沙特、阿聯酋、卡塔爾、埃及這主要幾個國家,他們是不是購買了大哥們的武器,不是單一買的,而是都買!!!

主打的就是:大家都有,都有啊,別搶,都是我大哥,我願意給保護費。

在這裏沒有發展前途的!!!

陳正把手指從黎巴嫩移開,順着地中海沿岸往下劃。

蘇丹。

達爾富爾還在打,南蘇丹獨立在即,整個國家的局勢比敘利亞還亂。

亂有亂的好處,沒人管你做什麼,但亂的壞處是基礎設施約等於零。

沒有像樣的港口,沒有像樣的公路,沒有像樣的機場。

不合適。

手指往東,跨過紅海。

也門。

薩利赫政府搖搖欲墜,北部的胡塞武裝已經打出了薩達省,正在往南推進,南部沿海的基D組織也不消停。

內戰一觸即發。

這地方做軍火生意,市場前景不用愁。

但有個問題也門的部落武裝和宗教勢力太複雜了,宰德派、沙斐儀派、遜尼派、什葉派,各方互相看不順眼,他一個亞裔面孔扎進去,誰都可能把他當成另一派的人幹掉。

而且也門那地方,瘧疾、登革熱、霍亂,什麼病都有,他不想賺錢賺到最後連命都搭進去。

陳正一想到自己躺在牀上,就是一哆嗦,然後手指忙往下挪。

他的手指停在非洲之角一個像是JB凸起的部位。

“索馬里?!”

陳正的眉頭擰了一下,又鬆開,又挖了一下。

邦特蘭、索馬里蘭、西南國,名義上是一個國家,實際上分裂成好幾塊,各玩各的。

中央政府控制不了多少地盤,各地軍閥說了算。

這地方跟也門隔着亞丁灣相望,海峽最窄處不到三十公裏,走私船來往頻繁,物資進出方便。

沿海有幾個天然良港,柏培拉、博薩索、基斯馬尤,雖然設施簡陋,但水深足夠,中型貨輪能靠岸。

最重要的是索馬里沒有以色列人的眼線。

摩薩德在非洲的活動主要集中在東非的肯尼亞、埃塞俄比亞和南非,索馬里這種連中央政府都管不了自己地盤的地方,以色列人懶得來,也來不了。

交通方面,柏培拉港距離也門海岸不到四十公裏,走私船一夜就能橫渡亞丁灣。

還有一個原因索馬里海盜!!!!

那些人手裏有大把的現金,也需要武器,而且他們控制着海上的走私通道。

如果能跟海盜搭上線,怪獸工廠的產品就能從索馬里輻射到整個東非、阿拉伯半島,甚至通過蘇伊士運河進入地中海。

“正哥,你一個人蹲那兒看什麼呢?”

趙猛從樓梯上下來,手裏拿着一件剛換好的花襯衫,顏色鮮豔的像是個JB。

“看地圖。”

陳正沒抬頭,“你們先去逛。”

趙猛應了一聲,就走了。

別墅裏又安靜下來。

陳正盯着地圖上索馬里那個位置,腦子裏開始過一遍他知道的信息。

邦特蘭地區相對穩定一些,當地的部族長老和商人集團控制了主要城鎮,對外國投資者尤其是那些願意給錢的外國人還算友好。

只要定期繳納“保護費”,在當地開個廠問題不大。

索馬里蘭更穩定,甚至有自己的貨幣、護照和軍隊,但問題是沒有國際承認,進出口貿易受限,貨物進出都要通過埃塞俄比亞或者吉布提中轉,多一道手續就多一層風險。

西南國太亂,軍閥混戰,不適合建廠。

他在邦特蘭和索馬里蘭之間猶豫了一下,最終把手指點在邦特蘭的首府加羅韋附近。

加羅韋不在海邊,但他可以把工廠建在沿海的某個小鎮下面,比如埃勒或者巴裏加勒。

那些地方靠近海岸,有天然的錨地,走私船可以直接靠岸卸貨,不需要經過正規港口,也就不用面對海關那一堆爛事。

內陸交通不便,但他不需要內陸交通。

他的產品不需要陸運到索馬里各地,只需要從海邊裝上船,運到也門,再從也門走路或者海路分發到中東各地。

索馬里的海岸線,就是他的高速公路。

至於安全問題......

陳正的手指在地圖上敲了兩下。

他可以在當地僱傭武裝人員,一個月幾百美金就能僱到一羣不要命的。

索馬里人的戰鬥力不差,幾十年的內戰打下來,活下來的都是老兵油子,槍法準、反應快、不怕死。

給他們發幾把AKM,配幾輛皮卡,守一個廠綽綽有餘。

他還可以從國內找幾個信得過的退伍兵過去當教官,把那些散兵遊勇訓練一下,湊合能用。

最關鍵的是,索馬里那地方,沒有人會在意他幹什麼。

貝卡谷地有奶茶店盯着,扎赫勒有黎巴嫩政府盯着,加沙有以色列人盯着,不管他走到中東哪個角落,頭上都懸着一把刀。

索馬里的天上沒有衛星盯着他,地上沒有情報機構追着他,海邊沒有導彈艇巡邏。

那是什麼?

陳老闆的“應許之地!!!”

他突然覺得,這個凸出的非洲一角,格外的令人動情!

正當他手舞足蹈,恨不得當場給非洲之角磕一個的時候,桌上的手機震了起來。

嗡嗡嗡~~

屏幕上是埃爾南德斯的名字。

陳正把那根快要掉下來的煙叼穩了,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聽筒裏就炸開一個大嗓門,帶着濃重的浙東口音。

“正正!我是你大伯啊!”

陳正嘴角一抽。

正正~~

這個小名從他上初中之後就沒人叫了。

他媽偶爾在電話裏喊兩聲,那是在他面前給他留面子。

現在被大伯這麼一嗓子喊出來,他感覺自己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發燙,耳朵尖都紅了。

“大伯。”他乾巴巴地叫了一聲。

大伯顯然耳朵不太好(老人家都喜歡拿着手機喊),嗓門又高了半度:“正正,我跟你說個事!今天來了個洋鬼子和一個翻譯官,說是按照你的吩咐來修路修祠堂,還給村裏年紀大的發錢!真的假的?”

“什麼翻譯官!就是翻譯!翻譯!”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帶着點粵語口音,“我是翻譯,不是翻譯官!翻譯官那是電視劇裏的,不吉利!”

陳正忍着笑,對着電話說:“大伯,沒錯,是我讓他們去的。”

大伯在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聲音裏帶上了一種欣慰:

“好好好,看樣子正正是賺到錢了。”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着一種長輩特有的絮叨,“你爸之前給我打電話,說廠子給你了,我還以爲要幹黃呢,你爸那脾氣我知道,一輩子要強,不願意跟人低頭,我還想着,你要是幹不下去,就回來,大伯這邊好歹………………

“大伯,幹得挺好的。”

陳正打斷了他的絮叨,語氣放得很輕,“您放心,不會黃的。”

大伯在那頭“嗯”了兩聲,又絮叨了幾句“注意身體”“別太拼”之類的,然後話鋒一轉:

“正正,你那個錢不少吧?修路、修祠堂,還要給老人發錢,這一套下來,少說也得幾十萬,大伯不是說你不好,我是說......你得留個心眼。”

“別打到村裏來。”

大伯的聲音更低了,像是怕被誰聽見,“你今天把錢打到村裏的賬戶上,明天他們就敢以“項目管理費”的名義截走三成,正正,你聽大伯一句,錢不要經過村裏的賬,直接讓那個洋鬼子去找施工隊,你大伯我幫你盯着,一分

錢都不會讓人貪了去。”

村裏哪些倒竈的事情,太多了,陳正額懶得多說。

“行,大伯,那就麻煩您了。”

“一家人還說兩家話?你放心,有大伯在,這錢每一分都花在刀刃上。”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拉扯,然後大伯的聲音遠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湊上來,嗓門比大伯還大,震得陳正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了半寸。

“正正!我是你大伯母啊!”

陳正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重新貼回耳邊:“大伯母。”

大伯母的笑聲隔着聽筒都能感覺到那股子熱乎勁兒。

“正正,你出息了啊!你大伯剛纔跟我說,你讓人回來修路、修祠堂,還給老人發錢,這是積德啊!你爸媽知道了一定高興!”

“應該的應該的。”陳正笑着應,“那也是我老家對吧。”

“正正,大伯母問你個事。”

大伯母的聲音帶着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你在外面發了財,能不能帶帶你堂哥堂弟啊?你堂弟那個缺心眼的,大學畢業不去分配的地方,在家閒了快半年了,天天打遊戲,你大伯氣得要把他趕出去………………”

“你別說了!”

大伯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帶着一股子氣急敗壞,“那個沒出息的東西,提他幹什麼?”

“你別插嘴!”

大伯母中氣十足地懟了回去,然後又對着電話,語氣重新變得熱絡,“正正,你別聽你大伯的,你堂弟就是不吭聲,不是沒本事?當年高考分數也不低的。

陳正心思一動:“大伯母,堂弟什麼學校什麼專業來着?我這一忙,突然給忘了。”

“北理工,”

“學的叫什麼.......什麼特種工程與煙火技術?對,就是這個,你大伯說就是玩火藥的。本來都打算入職央企了,但嫌人家管的太嚴,不想去,民用的又嫌人家工資低,一個月四五千塊錢,他說在燕京連房租都不夠......”

臥槽?

陳正聽到這一怔,自己陳家還有會讀書的?

北理工。

特種能源工程與煙火技術。

屬於兵器科學與技術一級學科下的二級學科。

北理工的這個專業在全國排名前三,跟南理工、中北大學並稱“火炸藥三劍客”。

這個專業學什麼?

含能材料、火藥裝藥技術、煙火效應、爆炸物理、彈藥工程設計。

通俗點說,就是教你怎麼造炸藥、怎麼裝填彈藥,怎麼設計戰鬥部、怎麼讓爆炸的能量最大化~!

陳正的眼皮跳了一下。

堂弟學的是這個,就算以後不用他研究,但帶出去跟客戶講的時候,還不是得頭頭是道?

在軍工銷售上陳正完全不專業...

他只會三句話:包郵,漲價,貨到付款!

這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大伯母,堂弟想出來闖闖也是好事,年輕人嘛,總得有點志氣,不過我這邊的活兒,您得跟他說清楚,危險,真危險,每天都有宗桑在打仗,子彈不長眼,炮彈不長眼。”

“哎呦正正你可別嚇我!”

大伯母的聲音一下高了八度,“那麼危險?那你還在那邊幹什麼?趕緊回來啊!錢什麼時候都能賺,命只有一條……………”

“大伯母,我這邊的活兒跟堂弟不一樣。”

陳正笑着打斷她,“我是做管理的,坐辦公室,不出門,堂弟要是來了,那是要下一線的,我這邊缺的就是他這種懂技術的人,但一線嘛......您也懂,總歸是有風險的。

“而且我現在這工廠和人合夥的,他們人都不錯的,掏心掏肺的對朋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大伯母顯然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陳正也不催,把煙叼回嘴裏,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子裏噴出來開。

“正正。”

大伯母終於開口了,“你堂弟那孩子,我跟你說句實話,他是那種你讓他坐辦公室,他渾身不自在,你讓他下車間、進實驗室,他比誰都精神,他在大學裏做實驗的時候,能在實驗室裏泡一整天,飯都不喫,你說他這性格,

去央企坐辦公室,不是折磨他嗎?”

“危險是危險,但哪一行沒危險?種地還能被蛇咬呢,開車還能出車禍呢,再說了,你是他堂哥,你還能看着他去送死?正正,大伯母信你。”

大伯母這人說話挺有趣,其實就希望陳正照顧一下他。

“大伯母,您跟堂弟說,到時候村裏有想法的也可以聯繫聯繫,都仔細想想,別到時候出了問題...大家親戚難看。”

“這我明白,別嫌你大伯母囉嗦...問一句,工資怎麼樣?”

陳正說,“自家兄弟我還能虧了他們?有晉升的,普通工人嘛一個月一兩萬塊錢,如果管理崗就分紅了,說不準一個月十幾萬幾十萬也說不定呢。

“納姆撇毛了,那麼多錢?你們工廠那麼賺錢啊?”大伯母嚇得直接把髒話都說出來了。

陳正笑了笑,“這裏打仗了,當然什麼都貴了,人家賣蛋炒飯一天都能賣好幾萬塊錢呢。”

大伯母在對面嘖嘖兩聲,“行!我等會和你堂弟說,他不去,我把他腿打斷!媽的死在家裏也不知道幹什麼...”

大伯母罵了兩聲兒子後,就同樣叮囑陳正,“正正,你在外面也要小心點,注意安全,該喫喫該喝喝得。”

“嗯,我知道的大伯母。”

等掛了電話後,大伯母看着手機然後遞給自己丈夫,看着周圍一些湊熱鬧的人,有些都是不同房、不同字輩的。

她這嗓門忽的就大起來,“沒錯,這幾個人是阿正叫來的,那小孩在外面還不忘老家人,不是白眼狼,他說了,跟他出去幹,一個月最少一兩萬!”

旁邊圍觀的人竊竊私語。

一兩萬在哪裏都是高薪了...

“阿芬,你吹牛B啊?嘎不相信呢?”有人反駁。

大伯母一看,哦豁是一個老太婆,就跟自己旁邊的,經常有口角。

“我吹牛B,總比你卵都沒有吹好,死老太婆,納姆撇毛,一腳把你踢死!”

那老太婆氣得就要衝上來...

一片混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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