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年,你三十一歲】
【洞府之內,你手握一隻符筆,神色凝重,於一張三階獸皮上緩緩畫着】
【大量天地之力匯聚於獸皮之上,迅速穩定下來】
【隱約之間,一般三階靈壓,自這道獸皮內散發而出】
【“成了!”】
【你畫完最後一筆,心裏一喜】
【你所畫出的這張符籙,並不是普通的三階符籙】
【而是上古符修的法符】
【法符之術,記載在你所獲得的山海傳承之中】
【唯有結丹期真人纔有資格製作】
【準確來說,既是三階符師,又是結丹真人,才能製作法符】
【與正常符籙不同,法符是可以成長的】
【將法符蘊養在自己丹田之內,任由法力沖刷,便能緩慢提升法符的威能】
【山海法力,厚重異常,蘊養法符,要比其他功法更具優勢,所以法符之術,才被專門收錄至山海傳承之內】
【只可惜,不管是山海宗那位真人宗主,還是血海真人,都不是三階符師,所以未曾爲自己準備法符】
【但是你不一樣,掌握了三階符道技藝】
【所以在成爲真人沒幾年,穩固三階符道技藝後,便立即爲自己畫出法符】
【因爲法符蘊養時間越長,威能越強的特性,所以越早準備法符,好處越大】
【且你比其他三階真人符師更有優勢的地方,便是剩餘壽元還有很多】
【其他三階符師真人,最多也就剩三百多年】
【但你的剩餘元,超過四百五十年】
【你心念微動,便將剛畫出的法符,收入自己丹田】
【嘩啦啦——】
【無比精純的無暇金丹法力,在運轉的同時,開始沖刷法符】
【就好像在一條激盪的河流中,放下一塊巨石】
【巨石並不會影響河流的流動,反而本身會在河流日夜沖刷下,不斷得到淬鍊】
【法符便是這般道理】
【它不會影響到修士的修行】
【“嗯?”】
【你神色驚異】
【無暇金丹的法力,本就無比精純,再加上山海法力......雙方疊加,法符的蘊養速度,還在你預料之上】
【即便是在山海一脈裏,能夠結出無暇金丹的修士也是極少】
【“照着這樣的蘊養速度,差不多蘊養三十年,這張法符的威能,就能提升至三階中品。”】
【“蘊養八十年,威能提升至三階上品......蘊養一百五十年,恐怕會達到四階下品威能......”】
【你眼神發亮】
【四階下品威能...對標元嬰真君一擊】
【當然,只是隨意一擊,威脅不到同層次真君】
【但足以重創甚至擊殺沒有準備的金丹後期大真人了】
【“蘊養一百五十年,獲得多張四階下品符籙.......太值了。"】
【你暗自想道】
【以你山海法力的厚重程度,同時蘊養十多張法符輕輕鬆鬆,沒有任何負擔】
【且伴隨着修爲的提升,晉升金丹中期?金丹後期?法力品質提升,蘊養法符的速度也會進一步提升】
【你臉上浮現笑容】
【不管是在哪座大域,四階威能的符籙,都是極其罕見的】
【你若是能蘊養出十多張,不亞於多出十多個強力後手】
【且就算這些法符,你最後用不上,也能在壽元大限之前,賣給其他修士】
【法符並不僅僅是所蘊養的修士能用,其他修士也能用】
【第十六年,你三十二歲】
【“小黑!”】
【你看了眼飛的正歡的‘小黑】
【經過數年培養,此刻的小黑,張開雙翅,已有小半米寬】
【聽到你呼喚】
【小黑立即無比乖巧地降落至你面前,黑色的雕頭對着你蹭了蹭】
【雖然你不曾展露出什麼金丹氣息】
【但是作爲地品血脈妖獸的本能,卻讓小黑隱約察覺到,你身上那股攝人心魄,超越自身血脈極限的恐怖力量】
【“不錯。”】
【你微微點頭】
【有着上一次模擬裏培養的經驗】
【你很清楚,只需要不到百年,小黑即可成長至二階巔峯,隨後便能衝擊三階大妖層次】
【一頭三階飛行大妖,不論是自己用,還是賣給其他真人,價值都是極高】
【事實上,以你現在的手段,完全可以在五十年內,將小黑培養至二階巔峯】
【只是擔心這麼做,會影響小黑突破至三階大妖的結果】
【所以才按照上次模擬的培養流程,來慢慢培養】
【對於你而言,蘊養法符也好,培養小黑也罷,都是漫長真人壽元裏,順手做的一件事】
【屬於正常積累底蘊的一種】
【第十七年,你三十三歲】
【紫竹林洞府內,黎煙臻首埋在你懷裏,絕美的面龐上,依稀可見淚痕,吹彈可破的肌膚上,隱隱有巴掌紅痕】
【你則是躺在旁邊,閉目回味】
【除了回味正常的滋味外,你的主要感官,則是在回味丹田內的那縷元陰氣】
【距離黎煙跨入築基期,已經過去五年時間】
【這五年時間,黎煙自然在體內又蘊養出一道元陰之氣】
【而在剛纔,那道元陰之氣被你取走】
【冰涼的元陰之氣,在你丹田之內不斷被煉化,轉化爲金丹層面的修爲】
【元寶體除去第一道元陰之氣外,後面所蘊養的元陰之氣,對於修士增進修爲,有着很大好處】
【“嗯......差不多相當於我半個月苦修。”】
【你暗自點頭,蘊養五年的元陰之氣,僅僅相當於半個月苦修】
【但要知道,黎煙纔是築基期】
【築基期層次的奇珍寶物,對金丹真人幾乎不會起到什麼用處】
【黎煙不過築基期修爲,僅僅蘊養五年,就能比的上你半個月苦修,已經算是珍貴之至了】
【“不錯。”】
【你微微點頭】
【蚊子再小也是肉】
【半個月苦修,那也是修爲增進】
【“煙兒最近也在努力修煉......”】
【你心裏想着】
【如今黎煙已然是築基三層修爲,距離築基中期,只差一步】
【而以元陰寶體的修煉速度,這一步並不難跨越,不會被什麼瓶頸桎梏難住】
【元嬰期的元寶體,你不敢奢望】
【但是將黎煙培養到結丹期,你還是頗有信心的】
【結丹期的元寶體,所蘊養出來的元陰之氣,對你的幫助,將遠超現在】
【有黎煙輔助你修行,你的修煉速度,將會勝過正常無暇金丹修士】
【片刻後,黎煙醒來】
【你繼續與黎煙纏綿了一會,便繼續開始日常修煉起來】
【跨入結丹期,結出無暇金丹後,你對修煉的興趣上漲了一些】
【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修爲法力,緩慢提升,也是一種幸福】
【比在築基期時,嗑了半天藥,法力不得寸進的那種絕望感,這種只要修煉就能精進的感覺,簡直好上太多】
【“結丹中期!”】
【你修煉動力十足,朝着結丹中期緩慢精進】
【第十八年,你三十四歲】
【你參悟《梅花易數》,隱約感覺到,自己在卜卦一道方面,達到二階中品巔峯】
【“卜卦一道,太難了。”】
【你暗自感慨,你現在可是金丹真人,高屋建瓴,參悟的都這麼慢,可想而知正常築基期修士,參悟卜卦技藝,所面臨的境地是何等絕望】
【難怪卜卦師那麼少】
【二階上品的卜卦師,恐怕比金丹真人都少】
【“慢慢來。”】
【你思緒收斂,穩住了心境】
【此次模擬,你最多的就是時間】
【就算是磨,也能將卜卦技藝,磨到二階上品,甚至能展望一下三階】
【第十九年,你三十五歲】
【紫竹林洞府內,你盤膝而坐,感受着丹田之內,十六張法符飄蕩着,在無暇金丹法力的沖刷下,每一張法符的威能,都在緩慢提升着】
【這幾年來,你陸續畫了十五張法符,一股腦放入丹田蘊養】
【十五張法符,是你目前的極限】
【再多的話,就有可能影響日常修煉了】
【就好像往一條激盪的河流內,丟下過多巨石,可能會造成河流堵塞】
【“若是修爲提升,達到結丹中期,應該能蘊養更多的法符。”】
【你心裏想着】
【“幽境試煉的那門祕法......”】
【你思緒收斂,開始參悟此門祕法】
【跨入結丹期七年時間,你在這門祕法上投入了不少精力】
【只是目前,距離練成這門祕法,依舊差了不少距離】
【“幽境守護神說過,最快練成這門祕法的那位試煉者,只用了十一個月?”】
【你心裏嘆了口氣】
【就算你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這門祕法上,也不可能十一個月練成】
【“天地何其大......"
【你頗爲感慨,你結出無暇金丹,算得上元嬰種子】
【然而,此種資質,與那些真正的頂級天才妖孽相比,依舊是略有不如】
【比如天靈根且結出無暇金丹的修士?】
【結丹期後,靈根的影響權重會降低,但不是沒有】
【還比如天靈根外加各種先天道體、寶體,且結出無暇金丹的修士?】
【“真君啊......”】
【你思緒擴散】
【上述的那些妖孽怪物,都是以成爲元嬰真君爲目標】
【至於更高的化神天君?不是資質天賦所能決定的】
【第二十年,你三十六歲】
【你自紫竹林洞府走出】
【“山海祕境,要出世了。”】
【你屹立在雲層之間,很快來到山海祕境所在之處】
【此時這裏早就被大量青元商會修士封鎖,禁止商會外的修士靠近】
【早在數年前,你就讓麾下封鎖了山海祕境四周區域,等着這座祕境開啓】
【此次模擬,你乃是金丹真人,獨佔山海祕境太正常了】
【“會長,已經在四周佈下遮掩陣法了,就算有祕境出世,也不會傳出什麼動靜。”】
【商會的首席陣法師,是一位二階上品陣法師,此刻恭敬站在你身邊彙報】
【“嗯。”】
【你微微點頭】
【同時觀察着下方,山海祕境即將出世的入口】
【時間緩緩流逝】
【轉眼便過去數天】
【就在某一刻,絲絲縷縷的空間波動出現】
【下方兩根巨大的石柱之間,開始湧現出灰色的旋渦】
【一股好似來自上古時代的蠻荒古老氣息開始瀰漫】
【嘩啦啦——】
【緊接着,早就佈置好的遮掩陣法運轉,將所有的空間波動盡數掩蓋】
【除了你與下方青元商會的衆多修士外,沒有其他修士知曉此處正有一座祕境在出世】
【很快】
【山海祕境的入口穩定下來】
【位於兩個巨大石柱間的灰色旋渦徐徐轉動,隱約可見扭曲的空間之力】
【“開始吧。”】
【你屹立在雲層之上,下方衆多商會修士,開始迅速進入祕境,進行搜刮】
【雖然眼下你已經是金丹真人,但仍舊沒有親自進入山海祕境的打算】
【所謂祕境,乃是獨立於外界大天地之外的小天地,誰知道有什麼危險】
【雖然前三次模擬,並未出現過什麼異常】
【但不代表你這位金丹真人進去,依舊是安全的】
【讓麾下進去搜刮,依舊是最安全的辦法】
【“山海戒......”】
【你自然早就讓心腹麾下,在進入祕境後,直接前往那處破碎神像的地方】
【山海戒就落在神像腳下】
【數天後】
【“會長,找到了......"】
【一位練氣期商會修士神色振奮,連忙將那枚天藍色的山海戒恭敬遞到你面前】
【此外還有那座神像以及記錄山海傳承的玉石】
【你接過山海戒,身形消失在原地】
【距離祕境數十裏外的一處密林】
【你打量着面前的天藍色戒指,隨便輸入一縷氣息滲透進去】
【剎那之間,天藍色戒指隱隱顫抖,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戒指內傳出來】
【“大夢幾千秋,今夕是......”】
【血海真人開始將神識探出戒指之外】
【他費盡全部力量,透過山海戒,震碎了封印神像的半邊身子,在陷入沉睡之前,感受到一位練氣期修士朝着戒指走了過來】
【如今應該是那位練氣期修士在嘗試煉化山海戒】
【然而血海真人怎麼可能讓山海戒被煉化?】
【“我終於出來了......”】
【血海真人心神激動,腦海中已然想到自己擺脫封印後的一系列計劃】
【先是培養一具奪舍載體,讓對方修煉《山海訣》,唯有如此,才能契合自己......】
【血海真人神識終於蔓延至戒指之外,正要說出‘小子,是你喚醒了我?”這句話,好爲接下來的計劃鋪墊......】
【然而,外面的景象,讓血海真人愣住了】
【他‘看到’一位身穿青色衣袍的男子,正饒有興趣地俯瞰着自己】
【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以這位男子爲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瀰漫開來】
【厚重蒼茫,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