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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章 那就......去死吧!

【書名: 對弈江山 第一千三百章 那就......去死吧! 作者:染夕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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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聽了蘇凌的話,眼睛猛地一顫,臉色先是一白,隨即湧上一股兇戾的潮紅。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惡獸,猛地掙扎起來,鎖鏈嘩啦作響,聲音嘶啞卻蠻橫。

“放你孃的屁!不是!勞資根本不是孔鶴臣的人!勞資他媽聽都沒聽過這名字!你休要血口噴人!”

他這話一出口,庭院內幾人反應立現不同。

吳率教撓着碩大的腦袋,銅鈴般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甕聲甕氣道:“啊?你沒聽過?孔大人名頭那麼響,俺這粗人都知道,你騙鬼呢?”

他語氣裏更多的是純粹的疑惑,似乎還沒完全轉過彎來。

而幾乎同時,周幺的眉頭瞬間鎖緊,沉穩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起來,緊緊盯住黑衣人那強作鎮定的臉。

朱冉則是眼神一凜,常年從事暗影司情報工作的他,對這類漏洞有着天生的敏感,他不動聲色地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絲冷峻的瞭然。

陳揚反應最是直接,他“噗嗤”一聲竟笑了出來,帶着濃濃的市井譏誚,指着黑衣人對旁邊的朱冉低聲道:“朱大哥,你聽聽,這廝嚇傻了開始說胡話了!孔鶴臣他沒聽過?哈哈哈!”

就連垂手侍立在一旁,看似低眉順眼的小寧總管,那總是掛着謙卑笑容的嘴角也幾不可查地微微抽動了一下,眼皮抬起一瞬,掠過一絲心照不宣的譏諷,隨即又恢復原狀,彷彿什麼都沒聽見。

蘇凌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這纔不怒反笑,笑聲清朗,在這肅殺夜裏格外清晰。

他撫掌道:“好,好一個‘沒聽過’!閣下當真是忠心可嘉,只是這急智嘛......未免用錯了地方!你越是這般抵死否認,就越是漏洞百出!”

黑衣人兀自喘着粗氣,眼神兇狠地掃視衆人,彷彿一頭困獸,仍在尋找脫困甚至反咬一口的機會,嘶吼道:“你什麼意思?!勞資不懂!”

蘇凌卻不急,目光轉向身旁沉靜如山的周幺,淡淡道:“周幺,你既入我門下,便由你來爲這位好漢解解惑吧。”

“是,師尊。”周幺踏前一步,身形魁梧卻穩如磐石。他面沉似水,目光如冷電般射向黑衣人,聲音平穩卻帶着千鈞之力,一字一句砸了下去。

“孔鶴臣,官拜大鴻臚,聖人苗裔,清名滿天下,天子親賜‘君子可欽’匾額。莫說這龍臺朝堂,便是江湖遠陋,鄉野村夫,亦鮮有不知其名者。”

他語速不快,卻字字誅心。

“你身手不凡,能潛入這京畿黜置使行轅,絕非無知莽夫,必是知曉朝局之人。此刻你卻聲稱‘根本沒聽過’孔大人之名?”

周幺的聲音陡然轉冷,帶着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諷。

“此乃情急之下,欲蓋彌彰!正因你實爲其麾下死士,深知此事關乎主人身家性命,方纔下意識地想將自己與孔大人徹底撇清,恨不能說不識此人!殊不知,這等過分徹底的否認,在這等情境之下,荒謬絕倫,正是不打自招的鐵證!你還敢狡辯?!”

周幺言畢,退回原位,神情依舊剛毅冷峻。

朱冉緩緩點頭,看向黑衣人的目光已如同在看一個死人。陳揚抱着膀子,嘿嘿冷笑。小寧總管則再次微微垂首,只是那嘴角的弧度越發微妙。

那黑衣人被周幺這番邏輯嚴密、咄咄逼人的話語徹底噎住了。他臉上的兇悍瞬間凝固,轉而變成一種極度慌亂下的強撐,眼神閃爍不定,嘴脣哆嗦着,不再是哀求或崩潰,而是急速的翕動,顯然內心正掀起滔天巨浪,拼命想着還能用什麼話來抵賴、狡辯、否認。

他喉嚨裏發出“嗬......嗬......”的粗重喘息,像一頭被逼到絕境卻又不甘就戮的野獸,目光兇狠地掃過每一個人,似乎想從誰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然而,面對蘇凌的洞悉一切和周幺的致命一擊,他所有殘暴的氣焰和狡詐的心思都彷彿撞在了一堵無形的銅牆鐵壁上。

他徒勞地張了幾次嘴,卻發現任何新的否認在剛纔那句蠢話面前都蒼白得可笑,甚至會越描越黑。

最終,他死死地閉上了嘴,只能用那雙充血的、不甘的眼睛惡狠狠地瞪着蘇凌和周幺,喉嚨裏壓抑着低沉的、憤怒的嗚咽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蘇凌端起旁邊小幾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方淡淡說道:“你也別忙着瞪眼否認了。咱們之前的賭約,可還沒結束呢。”

他將茶盞放下,發出清脆的磕碰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現在,已經可以認定,你的主人,就是那位清名滿天下的大鴻臚??孔鶴臣了。”

蘇凌的語氣平緩,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斷定。

“那就是他,主使你夤夜潛入我這黜置使行轅,意欲不軌。這樣的話,咱們這個賭,你可是先輸了一半了。”

他頓了頓,目光在黑衣人那強作鎮定的臉上掃過,彷彿在看一個已然落入陷阱的獵物,繼續道:“這另一半嘛......我再來說說,好讓你輸得心服口服,死而無怨!”

蘇凌微微向前傾身,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躍,帶着一種洞悉一切的光芒。

“你呢,應該就是孔鶴臣精心培養、藏得最深的那個死士。平素絕不輕易現身,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毒蛇,孔鶴臣愛惜羽毛,更要維持他‘君子可欽’的清譽,一般瑣事髒事,自有旁人去做。除非是遇到天大的事情,或者到了無計可施、必須一擊必中的緊要關頭,他纔會啓用你。”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卻更添壓迫感。

“所以,我猜......閣下應該就是孔鶴臣手中那張輕易不打出的王牌吧?是他的底牌,也是他用來處理最棘手問題的......最後一把快刀。我沒有猜錯吧?”

黑衣人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蘇凌的每一句話都像重錘敲在他的心防上,幾乎將他徹底看穿。

但他面上卻兀自強裝鎮定,甚至竭力從眼中擠出幾分不屑,重重地哼了一聲,彷彿聽到了極其荒謬的笑話。

他梗着脖子,強自辯解道:“哼!你說這些,無非是臆測!什麼王牌?什麼底牌?勞資聽不懂!”

“沒錯,勞資就是個拿錢辦事的江湖殺手,癡迷刀法,只認刀和賞金!”他忽地咋咋呼呼地喊道。

“大晉當官的多了去了,有名氣的也多如牛毛,難道勞資個個都要知道?他孔鶴臣是聖人苗裔還是清流領袖,關我屁事!勞資又不讀書寫字,不考功名,那些讀書人敬仰誰,追捧誰,與我何幹?勞資眼裏只有刀和要殺的人!從何得知他是誰?不知道他名字,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這一番話,倒是比剛纔純粹地否認多了幾分“道理”,聽起來似乎也勉強能自圓其說。

連一旁的吳率教聽了都有些迷糊,嘀咕道:“好像......也有點道理啊......”

然而,蘇凌聽了,只是冷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

“事到如今,你倒是急中生智,挺能狡辯的。”蘇凌搖了搖頭,彷彿在惋惜什麼。

“也罷,姑且就算如你所言,你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練殺人刀的江湖武癡,遠離朝堂,不知道孔鶴臣之名......嗯,倒也勉強說得過去。”

此言一出,不僅黑衣人一愣,連周幺、朱冉、陳揚和小寧總管都微微有些詫異,目光齊刷刷看向蘇凌。

很顯然,這黑衣人就是孔鶴臣派來的死士,證據鏈在剛纔那句“沒聽過”的致命失誤下幾乎已經閉環,爲何公子此刻反而似乎退了一步,認可了對方這種強詞奪理的辯解?衆人心中皆是不解,但深知蘇凌手段,料想他必有後招,於是都屏息凝神,靜待下文。

蘇凌將衆人反應看在眼裏,卻不急着解釋,話鋒陡然一轉,目光如利箭般再次射向黑衣人,聲音斬釘截鐵。

“但是!我斷定你是孔鶴臣的人,並不僅僅,甚至主要不是因爲你知道或者不知道他的名字!”

黑衣人正暗自慶幸自己似乎找到了一絲喘息之機,猛地聽到這句完全出乎意料的話,整個人都怔住了。

他下意識地忘了要繼續僞裝憤怒和不屑,也忘了再編織新的謊言,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裏帶着難以掩飾的驚疑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慌亂。

“並......並不是因爲這個?那......那是什麼原因?!”

蘇凌有些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彷彿厭倦了一場早已看透結局的遊戲,

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慢條斯理,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其實也沒什麼新意,不過是故技重施,引你再一次上當罷了。”

他踱了一步,目光重新變得銳利,鎖定在黑衣人那因強撐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上。

“閣下可還記得,就在不久之前,在這同一間院子裏,我是如何誘使你承認你是戶部尚書丁士楨的人嗎?”

蘇凌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如同冰冷的針,刺入黑衣人的耳膜,“當時,我刻意將孔鶴臣捧上了天,說他如何德高望重,如何君子之風,絕不可能行此宵小之事。”

“而你......”

蘇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爲了掩飾你真正主人的身份,不使孔鶴臣暴露,便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順水推舟,承認了你就是丁士楨的人!你當時以爲這是以退爲進的高招,既能暫時擺脫嫌疑,又能完美地達到掩護孔鶴臣的真正目的。可惜,你那時便已落入了我的彀中。”

庭院裏靜得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黑衣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周幺、朱冉、陳揚等人凝神細聽,眼神閃爍,似乎隱約抓住了什麼關鍵。

蘇凌繼續剖析,如同一位耐心的先生講解一道複雜的棋局。“我深知,以你對孔鶴臣那近乎愚忠的執着,寧願忍受鞭打酷刑,血肉模糊,也絕不可能親口招認你就是他的人。你必然會選擇極力否認,甚至不惜一切代價與他撇清關係。”

“上一次,我故意將矛頭引向了丁士楨。丁士楨並非你真正的主人,你承認了也無妨,反而能起到保護真正主人的效果,所以你‘承認’得很‘痛快’。”

蘇凌話鋒一轉,聲音陡然加重,“但這一次,完全不同了!這一次,我直接將矛頭指向了你真正誓死效忠的主人??孔鶴臣!”

“所以你慌了!”

蘇凌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一種洞穿人心的力量。

“你一是因爲,你認爲如果這次面對指向孔鶴臣的指控,你像上次對丁士楨那樣不否認甚至‘默認’,必然會引起我巨大的懷疑;二是因爲,這次矛頭直指你真正的主人,你護主心切,本能地就不顧一切要跳出來極力否認、拼命狡辯!甚至口不擇言,說出了‘根本沒聽過’這種可笑的蠢話!”

蘇凌冷哼一聲道:“可是,上一次是我在演戲,那盆髒水潑向丁士楨,本就是我設下的誘餌。而這一次......”

他目光如炬,“我是真的將目標鎖定在了孔鶴臣身上!我需要的就是你這份‘極力否認’和‘拼命狡辯’!只有你表現出這種與上次截然不同的、近乎過激的反應,你那爲了掩護孔鶴臣而不惜一切與他強行撇清關係的心思,纔會暴露得淋漓盡致!”

“所以......”

“蘇某說了,你這次又上當了。可笑你兀自不覺,還在那裏絞盡腦汁地編造理由,說什麼武癡、不關心朝政?你越是否認得激烈,越是狡辯得荒唐,就越是證明,背後主使你的人,恰恰就是那個你拼命想要保護的??孔鶴臣!我從頭到尾,都在看着你的反應,等着你給出這最後的、確鑿的證據啊!”

蘇凌這番話如同抽絲剝繭,將黑衣人前後兩次的反應和心理動機剖析得透徹無比,將其徹底釘死在了“孔鶴臣死士”的恥辱柱上。

周幺眼中閃過明悟與深深的敬佩,沉穩如他,也不禁微微頷首。

朱冉深吸一口氣,看向蘇凌的目光更加敬畏。

陳揚則猛地一拍大腿,低聲道:“高!公子實在是高!原來坑早就挖好了!”

連一旁的小寧總管,也下意識地挺直了些背脊,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那黑衣人聽完,整個人如遭五雷轟頂!

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在這番無懈可擊的心理碾壓下,終於徹底崩潰瓦解!

他那張被烈火灼燒過的、醜陋無比的臉,原本因強撐和憤怒而扭曲,此刻更是劇烈地抽搐起來,變得一片怪異的通紅,彷彿皮下血液都要爆開一般。

那兩個“黑窟窿”(鼻子)急劇張合,那張上下大小不一的嘴巴歪斜着,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怪響。

巨大的被戲耍感、任務失敗的絕望感、以及對主人可能因自己而暴露的恐懼感,最終化作一股歇斯底裏的、不甘到極點的羞怒!

他猛地抬起頭,用那雙充血的、幾乎要凸出來的眼睛狠狠地瞪着蘇凌,喉嚨裏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聲音因爲極致的憤怒而尖銳扭曲。

“原來如此!蘇凌!你......你詐我!!!”

面對黑衣人這瀕臨崩潰的瘋狂指控,蘇凌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暢快而充滿不屑。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那團因絕望和憤怒而顫抖的黑影,一臉淡然,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我便是詐你了,你又能如何呢?”

黑衣人此時已然狀如瘋魔。

蘇凌那句輕飄飄的“我便是詐你了,你又能如何?”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尊嚴和自負上,將他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焚燬。

他喉嚨裏爆發出一種非人的嗬嗬怪響,那雙充血的眼睛裏只剩下最原始、最瘋狂的破壞慾。

“蘇凌??!我殺了你!!!”

他嘶吼着,竟完全不顧身上的傷勢,如同瀕死的野獸,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撲!他目標明確,就是要撲向那個負手而立、風輕雲淡的蘇凌。

手被制住,他便想用頭撞,用肩頂,甚至張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想要撲上去撕咬!那架勢,分明是拼着筋骨盡斷,也要從蘇凌身上啃下一塊肉來!

然而,他身形剛動,早有防備的朱冉和陳揚已如獵豹般欺身而上!

朱冉經驗老辣,一聲低喝,身形一矮,一記沉重的肘擊精準地砸在黑衣人腰眼軟肋之上,那裏正是發力之處。

黑衣人悶哼一聲,前撲的勢頭驟然一滯。

陳揚則更爲靈巧刁鑽,如游魚般滑到側面,右腳閃電般踢出,正中黑衣人膝彎。

“咔嚓”一聲脆響,伴隨着黑衣人一聲痛苦的慘嚎,他的一條腿以詭異的角度彎曲下去,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前跪倒在地,又被沉重的繩索一帶,“嘭”的一聲,臉頰狠狠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濺起幾點血沫和塵土。

可他依舊不甘,即便被死死按在地上,臉頰貼着地,仍舊奮力掙扎,污言穢語和惡毒的咒罵不絕口,聲音因極致的憤怒和麪部的擠壓而變得模糊扭曲。

“蘇凌......陰險狡詐!小人!你不得好死!我家主人......絕不會放過你!你們......都要陪葬!!!”

庭院中迴盪着他絕望而瘋狂的叫罵,火光照耀下,他那張本就醜陋不堪的臉因扭曲和沾滿污穢變得更加可怖。

蘇凌的神情在這一刻愈發冰冷。之前的戲謔、嘲弄、從容盡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寒意。

他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向被死死按在地上、猶自咒罵不止的黑衣人。

他的腳步聲很輕,落在青石板上,卻像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庭院,瞬間變得死寂,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黑衣人壓抑不住的、野獸般的喘息與嗚咽。

蘇凌在黑衣人面前站定,冷冷的看着他,如同在看一隻螻蟻。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無比,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寒冷刺骨。

“對不起......”

這三個字一出,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怔,連咒罵中的黑衣人都下意識地停頓了一瞬。

只聽蘇凌繼續用那毫無感情的冰冷聲音說道:“這場賭局,你輸了。輸得徹徹底底,體無完膚。”

“既然輸了......”蘇凌的聲音陡然轉厲,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就要付出代價......”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萬載寒冰,直視着黑衣人那因驚疑不定而短暫恢復一絲清明的眼睛。

“如今,就算你跪下來,求着告訴我所有關於孔鶴臣的事情,我也沒有興趣聽了。”

這句話,徹底斷絕了黑衣人所有的念想,無論是求生,還是試圖以情報換得一絲喘息。他眼中的瘋狂和憤怒迅速被一種巨大的、冰冷的恐懼所取代。

蘇凌起身,緩緩的,聲音卻如刀如劍。

“那就......”

“去死吧!”

話音方落,蘇凌身形驟然模糊!

並非衝向黑衣人,而是如同鬼魅般一閃,已然出現在侍立一旁的周幺身側。

周幺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腰間一輕??

“倉啷!”

一聲清越卻令人心膽俱寒的金鐵摩擦聲劃破夜空!

蘇凌已然一把抽出了周幺腰間那柄佩刀!

那刀通體黝黑,在火光下並無炫目光華,只有暗沉沉的冷芒流動,樸實無華,卻散發着最純粹的殺戮氣息。

“周幺,爲師借刀一用!”

蘇凌的聲音帶着凜冽的殺意,還在空氣中迴盪,他的人已如離弦之箭,化作一道殘影!

幾乎與那聲“用”字同時,蘇凌已然如瞬移般再次出現在被死死按倒在地的黑衣人面前!

沒有任何遲疑,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手臂揮落!

那柄黑色暗沉的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簡潔、冷酷、完美的死亡弧線!

刀芒,傾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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