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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危機還是生機?

【書名: 對弈江山 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危機還是生機? 作者:染夕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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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笑”在他手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劍招再無保留!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攪、壓、掛、掃......基礎劍式在他手中化腐朽爲神奇,每一劍都精準地迎向襲來的刀刃,或格擋,或偏轉,或直接斬斷!

金鐵交鳴之聲如同爆豆般炸響,火星四濺,照亮了蘇凌沉靜如水的面容與那雙燃燒着火焰的眸子。

他的身法更是發揮到極致,在間不容髮的縫隙中穿梭,在刀刃及體的前一瞬扭轉身形,在看似絕無可能之處找到落腳點內息與靈識帶來的超強感知與身體控制,讓他在這死亡漩渦中跳出了一支驚心動魄的死亡之舞!

韓驚戈將輕功提到極限,死死盯着蘇凌的背影與步伐,亦步亦趨,不敢有分毫差錯。

他手中的劍也在揮舞,格擋着少數漏向他的攻擊,但他的心神,更多放在跟隨與自保上。

他知道,蘇凌正在爲他,也爲兩人,劈開這條血路。

旋轉的絞輪被劍氣震偏,彈射的飛刃被點落,橫斬的鍘刀被架開,地刺在踩下的前一刻縮回......兩人如同怒海狂濤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卻又奇蹟般地不斷向前。

十步,二十步,三十步......

越來越接近那扇鐵門。

但機關似乎也感應到了入侵者的頑強,變得更加狂暴!更多的刀刃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彈出,攻擊頻率更快,力道更猛!

蘇凌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額頭青筋隱現,虎口已然震裂,鮮血染紅了劍柄。白衣上又添了數道裂口,甚至有血痕滲出。但他眼神依舊銳利,劍勢依舊凌厲。

“最後一關!破!”

就在距離鐵門僅剩最後三丈,也是刀刃最密集、攻擊最瘋狂的區域時,蘇凌長嘯一聲,將殘餘的真氣盡數灌注於江山笑中,劍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光芒卻熾烈如正午驕陽!

他不再追求格擋或閃避每一道攻擊,而是人劍合一,化作一道無堅不摧的劍光洪流,以最蠻橫、最直接、也最慘烈的方式??向前碾壓!衝刺!

“鐺鐺鐺鐺??轟!!!”

密集到極點的撞擊聲與斷裂聲混成一片!無數刀刃在江山笑的鋒芒與蘇凌決死的衝勢下,折斷、崩飛、扭曲!

蘇凌以左肩硬受了一道斜劈而來的刀鋒,帶起一溜血光,卻終於衝破了最後一道刀刃屏障,狠狠地??撞在了那扇雕刻鬼面的厚重鐵門之上!

“咚??!!!”

沉悶如擂巨鼓的巨響,鐵門劇烈震動,門軸發出痛苦的呻吟。門上鬼面的獠牙似乎都歪斜了幾分。

蘇凌以劍拄地,單膝跪倒在鐵門前,劇烈喘息,嘴角溢出一縷鮮血,左肩傷口深可見骨,鮮血迅速染紅了白衣。

但他抬起頭,看着眼前這扇最後的門戶,眼中沒有痛苦,只有冰冷燃燒的戰意與一絲如釋重負。

韓驚戈緊隨其後衝出刀陣,他身上也多了幾道傷口,但並無大礙。他連忙上前扶住蘇凌,眼中充滿了擔憂與震撼。

“還......還撐得住。”

蘇凌抹去嘴角血跡,掙扎着站起,目光死死鎖定鐵門。

“阿糜......就在後面。這最後一道門......”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江山笑,劍尖,對準了鐵門的縫隙。

“該開了。”

他和韓驚戈,終於闖過了三層閣樓,六重絕殺機關,站到了這最後的囚室??或者說,最終戰場??的門前。

門後等待他們的,或許是阿糜,或許是異族首領,是最終的廝殺,也是??一切的終結。

門前的空間不大,是一條死衚衕般的短廊。與之前那些充斥着死亡咆哮、烈焰毒瘴、刀光劍影的險境截然不同,此地......安靜得過分。

死寂。

絕對的、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流淌與心跳聲的死寂。先前的機括轟鳴、刀劍撞擊、毒液沸騰、火焰呼嘯......所有聲響,在穿過那扇隔絕了修羅場的鐵門被蘇凌撞得微微變形後,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徹底吸收、抹去,一絲殘餘也無。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極其淡薄的、混合了陳舊木料、乾涸墨汁與某種難以言喻的、類似廟宇久未開啓的沉檀氣息,不刺鼻,卻透着一種深入骨髓的陳舊與疏離。

廊壁是深色的原木,未經漆飾,紋理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模糊而古拙。

地面鋪着厚實的、吸音的深色氈毯,踩上去悄無聲息。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有正前方那扇沉默的、彷彿隔絕了兩個世界的鐵門,以及門楣上方左右各懸着的一盞小巧的紅色絹燈。

燈籠並不明亮,光線是氤氳的、柔和的橘紅色,如同稀釋的血,又似陳年的胭脂,靜靜地暈染着門前一小片區域。

燈光將門上那鬼面浮雕的陰影拉扯得斜長扭曲,獠牙與怒目在光暈中彷彿在微微蠕動,平添幾分詭譎。光與影的交界處模糊不清,使得這短廊的空間感都有些失真,彷彿被壓縮、拉長,介於真實與虛幻之間。

沒有風聲,沒有蟲鳴,甚至......感覺不到之前那種無處不在的、針刺般的被窺視感與凜冽殺機。

一切危險的氣息,似乎都隨着前六道機關的沉寂,而被牢牢鎖在了身後,或者......被完美地收斂、隱藏在了這扇門之後,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之下。

越是如此,蘇凌心中那根弦繃得越緊。這反常的靜謐,比之前的狂轟濫炸更加令人不安。

這不是安全的信號,而是暴風雨前最後、也是最壓抑的寧靜,是獵手收網前,對落入陷阱的獵物,最後的、無聲的嘲弄與審視。

“驚戈,我料,阿糜姑娘......應當就在此門之後了。”蘇凌低聲傳音道。

韓驚戈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震,握着劍柄的手驟然收緊,指節發白,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熾熱光芒,死死盯住那扇門,彷彿要將其看穿。

蘇凌繼續傳音,聲音冷靜地分析着局勢,也像在說服自己。“但你也看到了,這最後一關,平靜得詭異。那些異族費盡心機,佈下重重殺陣將我們引至此處,絕不可能在最後一步毫無防備,任由我們將人救走。所以......”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掃過那扇沉默的鐵門,彷彿能洞穿其後隱藏的猙獰。

“我猜,此門之後,除了阿糜姑娘,那些一直未曾露面的異族高手??尤其是那首領提及的八境以上者,恐怕......盡數埋伏其中!這扇門,不是囚籠的終點,而是最後、也最血腥的戰場入口。”

韓驚戈聞言,眼中的熾熱被一層冰冷的寒霜覆蓋,殺意與決絕重新佔據上風。

他深吸一口氣,同樣以傳音回應,聲音因壓抑的情緒而微微發顫,卻字字鏗鏘。

“督領,最後一步了!無論門後是刀山火海,還是修羅地獄,韓某也必要闖進去!救不出阿糜,韓某便死在此處!韓某......願與督領並肩,死戰到底!”

他的決心毋庸置疑,甚至抱了必死之念。

然而,蘇凌卻緩緩搖了搖頭,目光平靜卻不容置疑地看向韓驚戈,傳音道:“不,驚戈,還記得我之前所言麼?進去之後,你的目標只有一個??找到阿糜,帶她離開!其他一切,阻路的,攔截的,廝殺的,皆由我蘇凌一力承擔!這是我的承諾,亦是計劃的一部分!”

“可是督領!”

韓驚戈急急傳音,眼中充滿了不贊同與擔憂。

“您已身受重傷,真氣消耗巨大!那異族高手尚未現身,若盡數埋伏在內,您一人如何抵擋?!韓某豈能爲了自家妻子,置督領於如此絕地而不顧?!這絕非丈夫所爲!韓某做不到!要戰,便同戰!要死......”

“住口!”

蘇凌罕見地以嚴厲的語氣打斷了他的傳音,眼中閃過一絲急切,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容置辯的決斷。

“韓驚戈!此刻不是意氣用事、講兄弟義氣的時候!阿糜姑娘等不起!多耽擱一刻,她便多一分危險!你帶着她離開,我自有脫身之法!我蘇凌既然敢來,便沒打算把命留在這裏!”

“你信我!”

他目光灼灼地逼視着韓驚戈,傳音的速度加快,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情況緊急,毋庸多言!記住,門開之後,你眼中只有阿糜!有人敢擋,我爲你殺之!你只需帶她衝出去,與外面周幺他們匯合!這,就是命令!”

韓驚戈被蘇凌這前所未有的嚴厲與急切鎮住,看着蘇凌蒼白卻堅毅的面容,肩頭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以及眼中那份不容動搖的決絕與......一絲深藏的、或許連蘇凌自己都未完全明瞭的沉重。

他喉頭滾動,心中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他,蘇凌的安排或許是目前最“合理”的選擇,能最大可能確保阿糜安全。但情感上,讓他拋下重傷的蘇凌獨自面對未知強敵,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督領......我......”

韓驚戈聲音哽咽,眼中泛起血絲。

“韓驚戈!”

蘇凌再次低喝,聲音雖輕,卻帶着斬釘截鐵的力量。

“破門!救人!”

這四個字,如同最終的通牒,敲碎了韓驚戈最後的猶豫。

他猛地一咬牙,幾乎將後槽牙咬碎,臉上肌肉劇烈抽搐,最終化爲一片近乎猙獰的決絕。

他深深看了蘇凌一眼,那一眼,包含了無盡的感激、愧疚、與一種“若你死,我必不獨活”的無聲誓言。

“督領......保重!”

韓驚戈從喉間擠出一句,隨即猛地轉身,面向那扇緊閉的、雕刻鬼面的厚重鐵門。

他不再猶豫,將全身殘餘的真氣灌注於手中長劍,眼中只有那扇阻隔了他與妻子的門戶,口中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手臂肌肉賁張,長劍劃破凝滯的空氣,帶着一往無前、斬斷一切阻礙的決絕氣勢,朝着那鐵門中央的縫隙,狠狠劈斬而下!

劍風凌厲,殺意沸騰!

然而??

就在韓驚戈手中長劍的鋒刃,距離鐵門尚有尺許,凌厲的劍氣甚至已率先觸及冰冷門面,激起細微火星的剎那??

“轟隆隆隆......”

一陣沉悶、厚重、彷彿來自地底深處,又似巨獸甦醒的摩擦滾動之聲,毫無徵兆地,自那扇厚重的鐵門內部響起!

這聲音並不刺耳,卻帶着一種奇異的、彷彿能震動靈魂的韻律,瞬間打破了門前短廊那死寂到極致的詭異寧靜。

韓驚戈勢在必得的一劍,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他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向前方。

蘇凌也是心中一凜,全身瞬間繃緊,“江山笑”已然橫於胸前,目光如電,死死鎖住那扇門。

只見那扇雕刻着猙獰鬼面、厚重無比、看似需要巨力才能轟開的鐵門,竟在沒有任何外力直接作用的情況下......

緩緩地、平穩地、無聲無息地......

朝着兩側,自行滑開了!

門無聲滑開的景象太過詭異,蘇凌與韓驚戈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與瞬間攀升到頂點的戒備。

這絕非迎接,更像是某種......早已預設好的、平靜的邀請,邀請他們踏入這最終之地。

然而,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因爲緊隨門開洶湧而來的,並非預想中的刀光劍影、伏兵殺機,而是一股極其濃烈、新鮮、甚至帶着溫熱感的??血腥氣!

這氣味如此突兀、如此濃重,瞬間衝散了門外那股陳腐沉檀的異樣靜謐,如同冰冷的鐵錐,狠狠鑿在兩人的神經上!

蘇凌臉色驟變,瞳孔急縮,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冰水澆頭!血腥味來自門內,而門內......阿糜可能就在其中!

“不好!有血腥氣!阿糜姑娘危險!”

蘇凌再也顧不得什麼詭異平靜,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眼中寒光爆射,手中江山笑嗡鳴震顫,人已化作一道白色驚鴻,率先朝着洞開的門戶內撲去!“驚戈,殺!”

韓驚戈更是心神俱震,血腥味與“阿糜危險”四字如同重錘砸在心口,他目眥欲裂,嘶吼一聲,黑色身影緊隨着蘇凌,如同瘋魔般衝入!

“嗖!嗖!”

兩人幾乎是並肩撞入門內,兵刃在手,真氣蓄滿,做好了迎接雷霆一擊、陷入重圍的絕死準備!

然而??

預想中的圍攻並未出現。

撲入眼簾的景象,讓殺氣騰騰、心神緊繃的兩人,身形不約而同地猛地一頓,眼中同時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錯愕與茫然。

這......這是什麼情況?

眼前並非什麼陰森囚牢、血腥刑場,亦非伏兵林立的修羅殺陣,而是一間......陳設頗爲雅緻、甚至帶着幾分閨閣柔媚之氣的房間。

房間頗爲寬敞,以蘇凌的目力迅速掃過。地面鋪着光滑的、帶有異域幾何紋路的深色木地板,擦拭得一塵不染。

靠牆擺放着數張低矮的紫檀木案幾,幾上陳列着造型古樸的瓷瓶、玉器,以及一卷展開的、繪着山水花鳥的絹帛,筆法細膩,竟是大晉風格。

牆角設有精緻的博古架,擺放着一些書籍和奇巧玩物。窗邊懸着竹簾,簾外應是露臺,此刻簾幕低垂。

空氣裏除了那股新鮮的血腥氣,還混雜着淡淡的、甜膩的脂粉香與一種清冽的、類似檀香但更冷冽的薰香氣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內側。

那裏設有一張寬大的、鋪着厚厚錦褥的矮榻,榻四周垂掛着數層輕薄如霧、色澤如晚霞的紅色綃紗幔帳。

此刻幔帳並未完全放下,只用金鉤挽起一半,露出榻上光景。榻上鋪設的茵褥、靠枕,皆是最上等的絲綢,繡着繁複精美的纏枝蓮紋與雲鶴圖案,竟也是典型的大晉貴族喜好。

然而,這看似溫馨雅緻的閨房景象,卻被兩處極其刺目、極其不和諧的存在,徹底撕裂、顛覆。

第一處,是榻上坐着的人。

那是一位女子。她背對着門口方向蘇凌和韓驚戈衝入的方向,身影透過薄薄的紅紗,勾勒出纖細窈窕的輪廓。

她穿着一身極爲華麗繁複的異族服飾。

外層是繡滿金色菊紋與流水紋的緋紅色“打褂”,內裏襯着潔白如雪的“小袖”,寬大的袖擺如雲般垂落。如雲的烏髮梳成極其複雜高聳的髮髻,絕非大晉式樣,髮間插滿了珠翠金簪與步搖,在室內昏黃的光線下流轉着細碎的光澤。

她身形微微顫抖,似乎正低聲啜泣,肩膀不住聳動,顯得驚慌而無助。

僅僅一個背影,便已流露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混合着脆弱與典雅的奇異美感。

而第二處,則是榻前不遠處,冰冷地板上的景象。

就在那紅綃幔帳的矮榻之前,不足五步之遙,光滑的地板上,赫然仰面躺倒着另一名女子!

這名女子同樣身着異族服飾,是一身素雅的淡青色“小袖”與“?”,款式更爲簡便,似是侍女或地位稍低者的裝扮。她面容朝上,雙眼圓睜,瞳孔渙散,已然失去了所有神採,臉上殘留着極度的驚愕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茫然?

她的嘴角溢出一縷暗紅色的血跡。

而最致命的傷口,在於她的腹部??一柄樣式奇巧、刃身狹窄、閃爍着幽藍寒光的精緻匕首,齊根沒入其中,只留下鑲嵌着寶石的柄端露在外面。

鮮血正從傷口周圍汩汩湧出,浸透了她淡青色的衣衫,在地板上蜿蜒擴散,形成一灘觸目驚心的、尚在緩緩擴大的暗紅血泊。

血滴順着地板細微的紋理,滴滴答答,發出輕微卻令人心頭髮毛的聲響。濃重的血腥氣,正是來源於此。

蘇凌目光如電,瞬間將這死亡景象攝入眼底。他不認識這名死去的女子,但從其穿着、氣質以及......屍體旁地板上一處不起眼的、似乎被慌亂中踢到的銅製香爐來看,此女身份應不簡單,絕非普通僕役。

而且,觀其骨骼筋肉與殘存的、正在飛速消散的氣機......此女生前,竟真有八境左右的修爲!

一個八境高手,在這最後的密室中,被人用匕首近身刺入腹部要害而死?是猝不及防?還是......出手之人,實力遠超於她,或者,是她全然未曾防備之人?

韓驚戈的視線則死死鎖定了那死去的女子面容。只一眼,他渾身劇震,脫口低呼。

“是她?!”

昨夜,正是這名面容溫婉、舉止恭順的女子,在府邸大門後爲他們開門,又與那異族女忍低聲交談,隨後引他們入內。韓驚戈當時便察覺此女氣息沉凝,非同一般侍女,暗自推測其有八境修爲,應是看守阿糜的重要人物之一。

可如今......她竟死在了這裏?死在了這最後的密室,阿糜的“囚室”之中?是誰殺了她?爲何殺她?

剎那間,無數疑問如同毒蛇般竄上韓驚戈心頭。但他來不及細想,也顧不上去探究這詭異的死亡。

因爲他的全部心神,在辨認出死者、心頭驚駭剛起的下一秒,便如同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瘋狂地投向了榻上那個背對着他們、驚慌啜泣的緋紅身影!

阿糜!是阿糜嗎?這背影......這衣衫髮式......雖然換上了異族服飾,梳起了陌生的髮髻,但那身形,那顫抖的弧度,那種刻入骨髓的熟悉感......

“阿糜......?”韓驚戈聲音乾澀,帶着不敢置信的顫抖,試探着、極輕地喚了一聲。

榻上那緋紅身影的啜泣聲猛地一滯,肩膀顫抖得更加厲害,卻並未回頭,彷彿受驚過度的雀鳥。

蘇凌眉頭緊蹙,目光在死去的侍女、啜泣的背影、以及這間詭異的閨房之間快速梭巡。

血腥、死亡、華服、哭泣、無人埋伏......這一切都透着一股極其濃烈的、精心佈置卻又失控的詭異感。

他握劍的手沒有絲毫放鬆,靈覺提升到極致,警惕着可能從任何角落髮起的襲擊,同時心中飛速推演着各種可能性。

這像是一個陷阱,卻又不像......那侍女的死,是苦肉計?還是內訌?榻上之人,真的是阿糜嗎?

然而,韓驚戈已然等不及了。眼見那背影啜泣無助,地上還躺着一具剛死不久的屍體,血腥氣刺鼻,他心中對阿糜安危的擔憂瞬間壓倒了所有疑惑與警惕。

什麼機關埋伏,什麼異族高手,什麼詭異氣氛,此刻都不及確認阿糜的安危重要!

“阿糜!!”他再按捺不住,發出一聲混合着恐懼、希冀與無邊痛惜的嘶吼,再也不管蘇凌可能的阻止,更無視了地上那灘血泊與屍體,身形猛地前衝,幾步便跨過了那短短的距離,衝到了矮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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