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東陽情緒複雜的看着華笙，說實話，他完全沒想到華笙會這麼說。

“笙笙，我謝東陽何德何能……。”

笙笙這個稱呼很久不敢叫了，自打上次在大聚餐上他跟華笙表白最後被拒絕後。

謝東陽的處境就很尷尬，哪怕是華芷，跟他喫飯的時候也都下意識的不提華笙了。

他知道，他那天的做法，讓很多人不滿。

華笙身邊的所有人都認爲，華笙是江流的。

其他人根本就不能染指一點點，哪怕是江流死了，也輪不到他謝東陽。

可人都是自私的，誰能做到將心愛的女人出讓呢？

江流的父母有一陣子對華笙很有成見，因爲生不出孩子。

那時候，謝東陽就想，華笙現在是魂魄，沒有身體，肯定是生不出孩子的。

江家那麼看重子嗣，華笙繼續跟江流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而自己向來在家裏都是任性慣了，父母已經放棄他，不幹涉了。

大哥謝東澤有孩子謝寧，三妹謝東瑤也結婚，還懷着孕，孩子肯定是有的。

到時候他就可以一輩子不用生了，哪怕是娶個魂魄回來，謝家人也不會反對就是。

卻不想，那次表白後，讓大家覺得，謝東陽是有意拆散江流和華笙夫婦。

就連王君顯，秦皖豫他們，明裏暗裏在生意場上，也沒少針對謝東陽。

不過，這些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畢竟一個大老爺們，老是跟人訴苦成什麼了。

倒是華芷很聰明的人，看出謝東陽心裏苦，時常會約飯，安慰上一番。

不過華芷的意思，也是希望謝東陽早點放棄華笙，找個心愛的女人。

而謝東陽這幾年，也不是沒嘗試去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當年失憶的時候，真的去試着愛倪溫溫。

溫溫在東陽藥業已經是重要級的大人物了，已經成爲了副總。

她這幾年對謝東陽的好，全部都被公司上下看在眼裏。

謝東陽就想，溫溫着實是個好姑娘，不如就在一起試試吧。

可最終在兩人接吻的時候，謝東陽還是發現自己過不了這關。

那時候只覺得腦子裏好像有一個很模糊的倩影，雖然記不起是誰，但絕對在他心裏有很重的地位。

有一次，謝東陽喝醉了。

跟華芷說，“華芷，你別勸我了，我也想忘，我要是能忘，真的早就忘了。你們都不要逼我了，我愛而不得我比任何人都痛苦。你想一下，我在被洗去記憶的那幾年，都沒能忘記華笙。如今記憶恢復，只能讓我愛的更深。我想，也許是前世欠她的吧，這輩子才苦苦的愛着。”

當時華芷聽完也很心疼，後來就基本不提這件事了。

但謝東陽要臉面，那次之後就很少見華笙了，也不會跟以前那樣黏黏糊糊發微信喊笙笙。

如今這一句笙笙出口，倒是自己聽了都想哭的衝動。

“笙笙，你爲我，爲我們謝家做了很多了，你不用在幫我了，真的……我不要你爲我付出一點點，哪怕是朋友，也不要了。”謝東陽知道，死人復生是需要代價的，隱約聽華芷提過華琳當年的事情，說是華笙幾次下冥界當時差點給自己都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