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東方小飛又往上拽了一下被角,冷呵呵的說道.
“我要和你一起睡。”李夢夢說完,脫下羽絨服,走到牀邊。
“啊?和我一起睡?”東方小飛看着李夢夢,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到底要幹什麼。
李夢夢也不管東方小飛同意不同意,一屁股坐到牀邊,拽過被子,就鑽了進去。
“唉呀媽呀,凍死我了,哎呀媽呀,太涼了。”東方小飛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
“鬼叫什麼大叔?別人還以爲我非禮你呢,哼!”李夢夢用被子裹住身體氣憤的說道。
“你還不如非禮我呢,小祖宗,快把你這衣服脫了,太涼了。”東方小飛求饒道。
李夢夢揹着臉,嘿嘿一樂。
“我纔不脫呢,就涼你,就涼你!”說完李夢夢轉過身,趴到了東方小飛的身上。
如果是平時,一個漂亮女孩子趴在東方小飛身上,東方小飛肯定舒服的不得了,可是現在,一個穿着混身冰涼衣服的李夢夢,就算平時長的再漂亮,那也絕對是一種煎熬。
東方小飛乾脆也不鬼叫了。
忍住李夢夢冰涼的外套帶來的刺骨涼意,用嘴快的速度,把她的外套給脫了下來,扔出了被子,緊接着,被子裏面不斷扔出,牛仔褲、襪子、內衣、胸罩、褲頭......
這次李夢夢到是出奇的老實,任憑東方小飛把自己剝個溜光,因爲她感覺到身體隨着東方小飛的每一個動作,都變得溫暖起來,甚至到最後,居然有那麼一絲燥熱。
“丫頭,你幹嘛看着我?小心我把你奸了。”東方小飛注意到,李夢夢始終在看着自己。
“禽獸大叔,我纔不怕呢,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你奸了。”李夢夢繼續看着東方小飛,笑嘻嘻的說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嘿嘿.......”東方小飛一陣yin~笑過後魔爪伸向了李夢夢胸前的一對大白兔。
雖然有些冰涼,但是絲毫阻擋不了那絲滑的手感,甚至比之前一段時間還要大了。
“不是說熱脹冷縮嗎?這麼涼怎麼還比以前大了呢?”東方小飛暗忖道,“看來有些科學常識也是沒有道理的。”
“大叔,你摸夠了沒有?”李夢夢打了一個哈欠。東方小飛摸了足足有十多分鐘,弄的李夢夢都有點困了。
“摸夠了,睡覺!”
聽到東方小飛說的話,李夢夢趕緊閉上眼睛,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樣。
可是等了兩分鐘,東方小飛一點動靜都沒有。睜開眼睛一看,李夢夢氣壞了。
東方小飛居然轉過頭去真睡覺了。
這不是對自己的奇恥大辱嗎?一個如此美麗的少女,在一個如此流氓的禽獸面前,流氓禽獸居然連那個自己的意思都沒有。這是什麼?這就是赤條條的侮辱啊。
李夢夢生氣歸生氣,但是她可是有的是法子來收拾東方小飛。
李夢夢慢慢將自己的身體向下挪,挪到了被窩裏。
玉手慢慢的摸進了東方小飛的軍事重地,李夢夢剛一摸,心裏一陣喜悅和感動。
高興的是,東方小飛不是對自己不感興趣,他現在的狀態已經出賣了他。
感動的是,愛人如此體貼自己,自己醫生囑託過,不讓自己進行劇烈運動。所以愛人寧可忍受那份男人的孤獨,也不願意讓自己受到任何一點可能存在的傷害,這樣的愛人怎麼能不值得自己跟隨一生呢。
李夢夢調皮的用手摸了摸東方小飛如鋼鐵般的軍事重地,東方小飛昂首挺胸果斷的給李夢夢打了個敬禮。
“嘿嘿,”李夢夢調皮的笑了笑,伸出芊芊玉手溫柔的開始搓動起來......
即便是東方小飛抵抗能力再強,也強不過李夢夢調皮的玉手,幾個回合下來,東方小飛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火,東方小飛剛要翻身上馬,決定放開一切束縛大開殺戒,李夢夢則收回調皮的玉手,轉過身去,不搭理東方小飛了。
這一晚,東方小飛始終在扮演着魔鬼與天使兩個角色中渡過,在痛苦抉擇中渡過,這一晚上給東方小飛折磨的兩個眼圈都黑了,李夢夢可到好,美美的睡了一覺。儘管一開始也有些期待,但是卻不見東方小飛有任何動靜,只是感覺東方小飛一會兒要來騷擾自己,一會兒又停在那不動,李夢夢也想看看東方小飛到底能有多堅持。就這樣,在等待中睡着了......
終於在凌晨五點鐘的時候,東方小飛睡着了,李夢夢一個翻身,一隻腿跨在東方小飛的身上,就這樣,兩個人赤身裸~體的睡在一起,卻真的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凌晨六點鐘,東方小飛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給吵醒了,李夢夢沒醒,依然一隻腿搭在東方小飛的身上,看着如此香豔的畫面,東方小飛又是一陣悸動,一柱擎天的習慣再次實現。不過他無暇欣賞這香豔的畫面,他知道這麼早就有人給自己打電話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
果然,電話號碼是張韻涵打來的,沒有特殊情況,張韻涵絕對不會這麼早打來電話。
“喂,小飛嗎?出事了!”
張韻涵氣喘吁吁的說道。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東方小飛心頭一緊,連忙問道。
“今天早上修鍋爐的師傅打電話報警了。”
“啊?他打電話報警幹什麼啊?”東方小飛心放在了肚子裏,他最擔心的是兄弟們和自己的女人們出什麼事。
“學校死人了!”張韻涵說道。
“死人了?”東方小飛騰的一下從牀上站了起來。
“誰死了?”東方小飛擔心的問道。
“學校的會計!”
“好的,你等我,咱們一起去看看!”東方小飛掛上電話,穿好衣服,走出宿舍。
凌晨六點,天還很黑,外面呼呼的掛着寒風,東方小飛帶上帽子,裹緊衣服,往女生宿舍走去。
老遠的就看見張韻涵得得索索的站在女生宿舍門口。
兩個人來到學校鍋爐房的時候,發現這裏已經被幾輛警車的大燈照的通亮,鍋爐房的外圍也拉起了警戒線。
幾名警察正在忙碌着,有的拿着相機開着閃光燈不停的照着,有的拿着手電查看腳印.....
其中有一名警察認識張韻涵,也就沒有阻攔,兩個人進到了鍋爐房裏。
進到鍋爐房,就發現地上躺着一具屍體,身上全都是黑色,面部被煤煙燻的已經看不清了。
“王隊長,什麼情況?”張韻涵認出了正在旁邊站着的一個警察正是市局刑偵大隊的王隊長,一個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
“哦,是小張啊,我們法醫剛纔已經初步判斷爲這個人是被人勒死之後,扔到了學校的鍋爐房裏面的煙道裏。”
“被人勒死的?”東方小飛情不自禁的說道。
男人看了一眼東方小飛,“是的,經過法醫初步鑑定,死者的脖子上有明顯被繩子勒過的痕跡。我們初步斷定這是一起故意殺人案。”王隊長說道。
“對了小張,你怎麼跑來了?這好像不是你們緝毒大隊的工作啊。”王隊長這話並沒有生氣挑理的意思,純粹的就是一個疑問而已。
“王隊,我也是聽我們隊長今天早上給我打電話說的,因爲工作需要,我現在在這所學校裏面當老師。”張韻涵一見周圍沒有外人,就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哦,是這樣啊。”男人笑了笑。
“現在有什麼線索沒有?”張韻涵作爲一名警察,很習慣的問了一句。
“有一些,我們從死者的手裏面發現了一個被撕扯掉的紐扣,我們懷疑是犯罪嫌疑人的。”王隊長說道。
“對了王隊長,你們怎麼知道這裏死人的?”東方小飛在旁邊問了一句。
王隊長又看了一眼東方小飛,“今天早上,我們接到報警,報案的是學校一個修鍋爐的修理工。”
“修理工爲什麼這麼早就去鍋爐房修鍋爐呢?真是個認真負責的人啊。”東方小飛心裏暗自忖道,不過沒有說出來。
東方小飛和張韻涵沒有在這裏停留太久,只是觀察了一下鍋爐房的四周,發現鍋爐房的排煙道距離地面足有2人高的位置,兇手是怎麼爬上那麼高的地方的呢?還真是個讓人猜不透的謎。
當上午第一聲上課鈴響之後,全校幾乎都知道了早上發生的事情,這就是輿論的力量,這個消息幾乎是一傳十,十傳一千的速度,當東方小飛上完課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大家都在竊竊私語關於學校劉會計被人殺死的事情。
只有教導處主任王憲東沉默不語,似乎還挺愁苦的樣子。
“哎呀,東方老師回來了,你知道咱們學校劉會計被殺的事情嗎?”總有好事之人奮勇爭先的來告訴東方小飛這個早就已經過時的消息。
“是嗎?什麼?劉會計死了?”東方小飛還是非常配合的表現出極度的驚訝。
“你還不知道呢?聽說是情殺,兇手太狠了,劉會計怎麼說也有幾分姿色,怎麼說殺死就殺死了呢。聽說還是先奸後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