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師,我把孩子交給你並不是爲了當撒手掌櫃,以後有什麼您不方便教育的可以給我打電話,對了他的成績單給我看一下,還有這幾次的試卷麻煩給我一份。”
傅晏舟語氣淡淡的說。
劉老師被他的氣場震懾到,不禁地打了個寒顫立刻說道:“好,我這就去拿。”
“做家長會好好管教孩子,但是做老師的也希望你可以一視同仁,他有什麼壞毛病和習慣,希望貴校可以狠狠教育,不用顧及我的面子。”
“是……”
劉老師被他的教育理念折服。
還以爲這個傅晏舟會是一個很難纏的家長。
會把沒教好孩子當成學校的藉口,亦或者是溺愛孩子。
因爲他做老師見過很多這樣的學生。
自然而然就習慣了。
沒想到傅晏舟會這麼開明。
他這邊也不用再瞻前顧後了,想到傑克那個欠揍的樣子,其實他好幾次都想要管教了,但是礙於傅晏舟這個家長,所以沒敢。
傅晏舟從學校出來後,外面的雨還在下,雨絲亂飄着打在臉上,他看到衛東把車開走了,應該是去找傑克了。
他打開手機給另一個祕書打了電話。
很快祕書來到了學校門口,這個祕書就是夏甜甜,之前在別墅內做保姆,後來她大學畢業又來到傅氏集團應聘貼身祕書的崗位。
傅晏舟倒是同意了,畢竟他的確缺一個祕書。
夏甜甜把車開到了學校內,傅晏舟看到車窗降下,緩緩走到了車門口打開。
夏甜甜還以爲他會坐副駕駛,看到他徑自坐在後座。
“今天怎麼來傑克的學校了?是不是他又闖禍了?”
傅晏舟聽到這番話,眼皮子輕掀:“他闖禍的事你一直都知道?”
“啊……我……”
“所以你們都瞞着我?你覺得這樣看着他闖禍還隱瞞我是可以給他未來保障嗎?夏祕書,我希望你不要太縱着他……以後有什麼事麻煩告訴我。”傅晏舟語氣深深的說道。
夏甜甜握着方向盤遲凝了會兒,忙說:“是,我明白了。”
傅晏舟看向窗外陰沉的天,說:“把我送家裏,你去公司幫我把地皮開發的項目書拿回來。”
夏甜甜忙不迭的應下:“是!”
傅晏舟嗯了聲,就把腦袋搭在窗戶上泛起了睡意。
夏甜甜偷偷瞟向後視鏡內的傅晏舟,止不住的出神,見到他睡容安詳,心裏面也甜蜜蜜的開始冒泡泡,她喜歡傅晏舟已經有五年了,偷偷暗戀着這個極爲優秀的男人。
她就是因爲喜歡傅晏舟所以一畢業,纔去了傅氏集團。
不過夏甜甜也知曉,這個男人心裏住着一個人。
聽傑克說,是他的媽媽。
不過已經去世了。
夏甜甜曾經打聽過,也去過西山墓園,親眼看到那墓碑上的照片,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眉眼間透着一股冷冽的肅殺氣,沒有她想象的那麼溫柔。
她盯着照片愣神很久,覺得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美的女人。
夏甜甜畢業後還想過去做醫美,因爲她長相併不是特別美的那一掛,只是清秀而已。
看到那張照片,她不禁嫉妒,爲什麼有的人會這麼被老天爺眷顧,不用科技就可以達到人神共憤的程度。
她後來去了美容院,做了醫美。
因爲在傅氏集團工作,她很快就有了高薪,家裏面也逐漸變得好了起來,他的錢越來越多,足以做醫美。
她其實是希望可以整的和那個過世女人像一些。
因爲這樣,她就可以靠着這份相似,說不定能被傅晏舟喜歡上。
雖說這種想法簡直異想天開。
可是不試試又怎麼知道?
車停下來了,打着的車燈照在別墅上,天已經黑了,夏甜甜從車上下來,她冒着雨打開了後車門,看到睡熟的傅晏舟時,她不由俯下身欲要貼近他的脣瓣。
這時候傅晏舟已經睜開眼,看到夏甜甜已經快要貼到眼前冷,目光一頓:“你怎麼在這兒?”
“到別墅門口了,我來喊你。”
夏甜甜咳嗽了聲,忙解釋道。
傅晏舟神色很淡,掃了一眼夏甜甜便下了車。
夏甜甜看着他沒有生氣,便跟着走在後邊,她沒有拿傘,就準備拿手幫傅晏舟遮雨。
個子有些低,夏甜甜幾次想要夠到傅晏舟,可惜都不行。
傅晏舟神情冷漠,說道:“不用了。”
夏甜甜面色微頓,忙低下頭有些羞窘地說:“抱歉……”
他直接進入了屋內,把門關上。
傅晏舟的心門很難走進。
被拒之門外的夏甜甜第一次感受到了心口疼的滋味。
她其實以爲,哪怕只有一點點,或許能融化這座冰山。
可他的眼睛裏只有無盡的孤寂和冷漠。
夏甜甜站在屋檐下,看着昏黃的燈光,隨後折返進了車內。
她開車離開了這裏。
傅晏舟則在別墅內遊蕩了一會兒,他先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礦泉水,喝下後,這才掏出煙盒,從中抽出一根菸,點燃,夾着煙靠在吧檯上抽着煙,望着空曠的客廳發愣。
不過一會兒,他便將煙抽完。
傅晏舟看着燃盡的菸灰,準備去洗個澡。
洗完澡後,他腦袋有些熱,應該是淋雨感冒了。
傅晏舟來到了牀上準備躺一會兒。
夏甜甜很快回到別墅前,她把項目書拿來了,因爲熟知別墅大門的密碼,摁了幾下,便上進去了。
她看到一樓的沙發上只有外套和,還有一瓶喝完的礦泉水,剩下的菸蒂,一樓客廳是簡潔風格,黑白灰三種顏色幾乎隨處可見,夏甜甜走到樓上,看到臥室內還亮着燈,虛掩着的房門內傾瀉出來的亮光,很暖,這讓她想要過去觸摸,門被打開。
傅晏舟正躺在牀上,手臂擱在額頭處,臉頰兩側緋紅一片。
夏甜甜遲凝了會兒,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臉,發現很燙。
傅總這是發燒了嗎?
夏甜甜趕緊跑去找藥,她找了一圈終於找到布洛芬,不知道能不能退燒。
夏甜甜要不是對這個別墅很熟悉的話,她能找到藥還真是一件難事。
她去倒了一杯熱水,拿着一粒藥片放在嘴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