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可怎麼辦,莫力可在昨天下午就被那女孩子一刀殺了,他上哪裏去找個一模一樣的回來啊。
“大哥,我哪裏敢叫二哥出來啊。”史子這回真是面露苦色了起來。
弗雷雙眼怒瞪,“我讓你去的,他敢不聽?!”
“二哥他昨晚開心了一整晚,估計腿都軟了,我估計得爬過來了。”史子和他不停地打着哈哈。
“噗嗤——”果然,衆人聽到後,禁不住一個個都笑了起來。
其中弗雷笑得最大聲,“哈哈哈,真的假的?”
“我哪裏敢騙大哥啊。”史子勉強地呵呵乾笑着。
“行吧,看在這次他乾的不錯的份上,我就不讓他爬過來了。”弗雷一揮手,衝着身後的海盜們說道:“兄弟們,走!咱也進去樂呵樂呵。”
身後那羣海盜頓時舉着槍,齊聲高呼了起來。
五六十個海盜就這樣浩浩蕩蕩的朝着村裏頭走去。
可才走到那那條路的路口,剛還哈哈大笑的弗雷這時忽然停下了腳步。
史子看到他站在原地不動了,心裏一個咯噔,可臉上卻不敢露出絲毫,“大哥,怎麼了?”
弗雷看着前方的路,奇怪地說道:“不對勁啊,這村子裏怎麼那麼安靜啊?”
“以前也沒不熱鬧啊。”史子呵呵地又笑了兩聲。
但弗雷還是沒被忽悠過去,搖了搖頭道:“不對,總感覺不對。”
多年的海盜經驗告訴他,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哪兒不對啊?”史子的心緊張得都快要跳出來了。
弗雷靜靜地站在路口沉思了半響就是不能挪動一步。
哪裏有問題他也不知道,但第六感告訴他,就是有問題!
小路的風聲呼呼吹響,樹葉微微晃動着,氣氛頓時變得沉重肅然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候,山坡上某一處不起眼眼的地方,一杆黑洞洞的槍口卻在雜草內若隱若現。
突然,“砰——”一聲槍響在寂靜的小路上響起,驚得所有人渾身一震。
……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座島嶼之上,葉慧文他們一行人已經在島內待了幾天幾夜了,但卻一步沒有挪動過
因爲除了葉慧文之外,那些剛從海盜的虎口中逃離下來,驚魂未定之下又在冰冷的海水裏遊了幾個小時,凍得他們一個個受寒高燒不退,沒有水沒有食物沒有藥,在這種如此嚴峻的生存環境之下,別說替聶然他們找救援了,他們自己個兒都快高燒燒死在這裏了。
葉慧文看着那些已經倒在地上沒辦法爬起來的士兵們,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一陣的眩暈。
她感覺自己也撐不下去了,可嘴裏依舊對着那羣人說道:“你們再撐一下,很快……會有人來救援了。”
這話她在這幾天裏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那些人早就已經麻木了。
他們一個個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葉慧文見他們怎麼也不肯走,又無法丟下他們,無奈之下只能強撐着一口氣再去找些樹枝,索性加大了火,乞求着搜救人員能看到他們這裏的火光。
然而,她等了又等,木柴添了又添,最終還是在篝火旁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似乎隱約聽到了直升機的轟鳴聲。
直升機,是直升機!
葉慧文強迫自己努力的睜開眼睛,可渾身上下已沒有一絲力氣的她只能靜靜地躺在那裏,聽着那轟鳴聲漸漸遠去。
完了,這回徹底完了!
葉慧文心裏的最後一絲希望就這樣沉了下去。
這些人看來都要死在這裏了……
沒被海盜給打死,結果被活活凍死,說出去可真丟人啊!
可就在她想要自嘲一笑的時候,她清楚聽到又是一陣清晰的直升機的轟鳴聲響起,並且似乎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她甚至能感覺到風聲吹在自己的身上。
救援,是救援來了!
巨大的驚喜讓她成功地睜開了眼睛,看着那一道道綠色迷彩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
她想要抬頭看,可實在是沒有力氣,只能在朦朧中看着那一雙黑色的靴子朝着自己走了過來,隨後一把自己給抓了起來。
她被迫抬頭,微茫中她看見一雙充斥着血絲的寒厲眼神。
指……指導員?!
只看到霍珩狠狠地抓着她的肩膀,冷聲地質問道:“聶然在哪裏?!快說!”
她努力張嘴,強忍着喉嚨裏乾澀的疼痛,斷斷續續地道:“在……島上……海……快,快去……”
話還沒說完,就徹底的暈了過去。
“海?什麼海?”霍珩見她沒了話,立刻搖晃起她的肩膀質問道。
後面趕過來的李宗勇這時候見霍珩這般激動,立刻制止道:“她已經暈了,你搖也沒用。不如等她們醒了,自然就全都知道了,先回去吧。聶然的能力比她們都要強,她們既然能活着,她就更沒有問題了。”
最後那一句話總算讓霍珩的情緒緩和了些許。
李宗勇看到後,生怕他臨時變卦,馬上對着其他士兵說道:“把人全部搬上去,所有人全部返回待命。”
很快,幾架直升機都陸陸續續的已經慢慢地升了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