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芊夜,竟然對着無辜的人泄私憤,簡直沒品到了極點。
居然就這種品行還能得到安遠道的喜愛,也不知道安遠道是不是眼睛瞎了。
聶然沉着臉色,冷冷地眼眸望向了眼前的那個背影。
“李驍也算是優秀了,要真和芊夜槓上,這一場比試肯定比電影都好看。”嚴懷宇語氣裏滿是期待的樣子。
“你還想看電影?我還以爲你現在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聶然收回了目光後,睨看了他一眼,見嚴懷宇怔怔的樣子後,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馬翔暈槍這件事你以爲你能替他遮掩多久。”
身旁的三個人聽到她的話後,皆一震,腳下的步子都亂了一拍。
“你果然知道了。”嚴懷宇皺着眉頭,嘆了一聲:“其實我也不知道能遮掩多久,但就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聶然看了看馬翔,冷笑着道:“拖?就算你能讓馬翔躲過所有的射擊訓練,但是等上了戰場怎麼辦,戰場上槍林彈雨的,你根本顧不了他,到時候他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你這是在害他,懂不懂?如果真的暈槍,他絕對留在部隊。”
“不,不是的……他不是一開始就暈槍的,他以前射擊成績很好的,他……”嚴懷宇很是糾結地解釋,卻又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讓他無法將話全部說完整。
“好,就算退一萬步,他沒有死在戰場上,而是因爲暈槍躲在了你的身後當你的累贅和包袱,那麼他在部隊裏所受的這些訓練和苦難又有什麼意義呢?”
聶然犀利而又尖銳的問題將嚴懷宇逼進了死角。
“我……”
“聶然說的沒錯,我真的不能一輩子當你的累贅。”這時候,一直沒有出過聲的馬翔開口了,“這樣太拖累你們了。”
“你纔不是累贅!當年要不是……”嚴懷宇情緒很是激動,但說到一半卻猛地住了嘴,停頓了三秒後,咬着牙決絕道:“反正我不會放棄你的,絕不!”
當年?
聶然成功的捕捉到了這兩個關鍵字眼。
聽嚴懷宇剛纔的話說,馬翔那時候射擊成績很好,並不是先天就有暈槍症狀,現在又牽扯出了一個當年。
看來這裏面也是有故事的樣子。
不過聶然從來不是多管閒事的人,能和他們說了那麼多已經是超過了自己所設定的範圍了,再問下去就真的太奇怪了。
而在嚴懷宇身邊的馬翔卻很執着地勸道:“可是你帶我看了那麼多的醫生都沒用,不是嗎?真的算了吧。”
但嚴懷宇卻怎麼也不肯算了,怒聲地道:“那些都是庸醫,騙人的,你怎麼可能看不好!你就是一個小小的暈槍而已,又不是絕症!”
病人都主動放棄治療了,反倒是病人的親友卻怎麼也不肯放棄。
這場景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喜感。
聶然原先一邊跑一邊聽着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以此來打發着五公裏的無聊時光,卻不想嚴懷宇病急亂投醫,竟然盯上了聶然。
“小然然你那麼厲害,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我連庸醫都不如,能有什麼辦法。”聶然看着他那滿是期冀的眼神,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反正一共就兩個選擇,一是放棄他,二是治癒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