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少從美美噠整容醫院出來後,天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街上的行人都打着雨傘,在雨中快步行走。
金元少沿着大街一路前行,當他走到街角拐彎處時,一輛紅色甲殼蟲轎車開了過來,停在他的面前。
童瑤搖下車窗,探出腦袋,向他招招手說:“快點上車。”
金元少上車以後,童瑤瞟了他一眼,冷冷地問:“你身上的血是從哪來的?”
金元少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剛剛絞完豬肉。”
童瑤氣得捶了金元少幾拳,說:“你不要再幹這種事了,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
金元少淡淡地說:“有我在,你怕什麼?”
童瑤哀求道:“求求你,趕緊停手吧,你的復仇行動已經成功了,不要再去招惹那些人了,否則你會惹上大麻煩的。”
“不要跟我說停手!”金元少義憤填膺地說,“我必須給諸葛大師一個交代,我必須讓王小虎那個狗籃子血債血償!你認爲我對他太殘忍了,那我要告訴你,他受到的懲罰還遠遠不夠,更精彩的劇情還在後面。”
童瑤心平氣和地說:“是,王小虎當年殘忍殺害了諸葛大師,他的確應該遭報應。但你現在的所作所爲呢?你和當年的他有什麼分別?”
金元少哼了一聲,冷冷地說:“你用不着給我講大道理,對於王小虎這種敗類,只能以血還血、以牙還牙,絕不能有半點仁慈之心。”
童瑤無奈地搖了搖頭,說:“你這人真是不可理喻,你是不是心理扭曲了啊?”
金元少輕蔑地一笑,說:“對,我就是心理太陰暗,你去找那些陽光暖男吧。”
“你……”童瑤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金元少看了看童瑤,說:“對了,那個千草燻不是一直想跟你約會嗎?你去陪她吧。”
童瑤用手指着車門,氣呼呼地說:“你給我下車。”
金元少打開車門,跳下車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喂,你怎麼走了?你快回來啊!”童瑤焦急地喊道。
天上的雨越下越大,細細密密的水珠連成了一片。
“下這麼大的雨,他要跑到哪裏去啊?”童瑤氣憤不已,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她爲自己的言辭懊悔萬分,卻又對叛逆的金元少無可奈何。
這個讓人又愛又恨的金元少,腦子裏裝滿了刻骨的仇恨,壓根就沒有考慮過她。她每天爲他睡不着覺、擔驚受怕,而他卻像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從來都不肯乖乖聽話。
童瑤終於明白過來了,在這場愛情中,她們兩人的付出是不對等的。對於童瑤來說,金元少就是她的唯一,是她的全部;而對於金元少來說,她好像只是個跑龍套的,無足輕重、可有可無。
童瑤越想越煩躁,越想越苦惱。
當天晚上,童瑤回到東立女子大學,進入學校閱覽室,她從書架上挑出一本《莎翁情史》,找到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雨已經停了,夜幕卻漆黑如墨,連一顆星星都看不到。
“姐姐,你在哪裏啊?”童瑤在心裏唸叨着,“我現在好苦惱,要是你能陪我說說話就好了。”
童瑤翻開書,心中無限淒涼,她的腦海裏浮現出金元少的影像,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書上的內容,她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這時,一個人在她對面坐下了。
童瑤好奇地瞄了一眼,卻發現這個人是千草燻。
千草燻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他翻開書本,認真地看了起來。
千草燻看書的樣子很專注、很迷人,在燈光的照耀下,他的美貌是那樣驚世駭俗。
童瑤細細地打量着眼前的千草燻,竟感覺有些神思恍惚,不知不覺間,她墮入奇異的幻想中:
她在一望無垠的花海中奔跑,千草燻在身後緊追不捨。她跑累了,便停下來,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千草燻也躺了下去,睡在她的身旁。千草燻撫摸着她的臉,褪下她的衣衫,千草薰香軟的脣,在她的肌膚上遊走……
童瑤感到遍體酥|麻,忍不住叫喚道:“燻,快親我,快吻我!”
“你說什麼?”千草燻微微抬起頭,好奇地盯着童瑤。
童瑤猛然間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在閱覽室裏。
“不……不……沒什麼……”童瑤瞬間羞紅了臉。
“你需要什麼幫助嗎?”千草燻問道。
“不……不……不需要,”童瑤急忙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慌慌張張地走掉了。
童瑤剛剛走出圖書館,千草燻從後面攆了上來,把她攔住了。
“有事嗎?”童瑤問道。
千草燻面帶微笑地說:“我有一件小禮物要送給你,希望你喜歡。”
千草燻從懷裏掏出一朵玫瑰花,遞到童瑤面前,童瑤凝神細看時,這朵玫瑰花已經枯萎了。
千草燻輕嘆一聲,說:“多可惜啊,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處在如此美好的年紀,你的青春和愛情應該綻放,怎麼能枯萎呢?”
千草燻說完,朝玫瑰花吹了一口氣,緊接着,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這朵枯萎的玫瑰竟然重新綻放了。
千草燻把玫瑰花送到童瑤面前,用溫柔的語氣說:“這是一朵永不凋零的花,請你收下吧。”
童瑤接過花,卻不小心被玫瑰的刺紮了一下,手指破了個小口。
“你不要緊吧,”千草燻關切地問道。
“沒事,只是一點小傷,”童瑤笑着說。
千草燻說:“把手給我,我幫你看看。”
童瑤呵呵一笑,說:“不用了,真的沒事。”
千草燻抓起童瑤的手,卻發現傷口已經在流血了,千草燻便含住童瑤的手指,幫她吮吸傷口。
千草燻的舉動讓童瑤喫了一驚,她想把手指抽出來,然而一陣強烈的快|感在她體內蔓延,令她產生一種飄飄欲|仙的幻覺。
“好舒服啊,”童瑤情不自禁地叫喚道,“用力吸,不要停下來!”
千草燻放開童瑤的手,好奇地問:“你剛纔說什麼?”
童瑤張口結舌道:“不……沒……沒什麼,我先走了。”
童瑤繞開千草燻,匆匆忙忙地朝前走去,她一邊走一邊想:我今天到底怎麼了?爲什麼我總說這種奇怪的話?!
千草燻在身後喊道:“童瑤,跟我出去約會吧!”
童瑤停下腳步,轉頭望着美豔絕倫的千草燻,一時之間手足無措,竟再也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了。
夜已深沉,王小虎卻怎麼也睡不着覺,他大喊大叫、大吵大鬧,整個狼牙山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王小虎的四肢都沒有了,只剩下半截身子,金元寶爲了延續他的生命,只好把他泡在藥缸裏。
王小虎哭喊道:“爹,你要爲我做主啊,你一定要殺掉金元少那個王八羔子,不然我死不瞑目啊!”
金元寶淡淡地說:“你放心,波旬太歲已經出手相助了,我們很快就能扭轉局面,金元少這次會輸得很慘很慘。”
“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王小虎瘋狂地叫囂道。
這時,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跑到金元寶跟前,彬彬有禮地說:“報告金總裁,波旬太歲把人帶回來了。”
金元寶笑了笑,說:“好,好,非常好。”
金元寶走到王小虎跟前,摸了摸他的頭,說:“乖兒子,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爹會永遠愛你。”
王小虎眼淚汪汪地說:“爹,如果你真的愛我,就幫我把金元少宰掉。”
金元寶說道:“你睜大眼睛,等着看好戲吧,我會讓金元少以最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金元寶轉頭問年輕男子:“波旬太歲現在在哪?”
“他在樓上臥室,”年輕男子答道。
金元寶便沿着樓梯,快步朝樓上走去。
王小虎興奮地大喊道:“”金元少,你就快完蛋了,你等着去死吧,跟我鬥,你必敗無疑!我有錢有勢、家財萬貫,我纔是統領全球的霸主,沒人能凌駕在我頭上!
金元寶走到臥室門口,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波旬千草走了出來。
“童瑤就在裏面嗎?”金元寶問道。
“是的,”波旬千草笑着說,“她是金元少的女朋友,你要對她溫柔一點哦。”
金元寶邪魅地一笑,說:“我一定好好照顧他,60種體位,我要輪流試一遍。”
波旬太歲湊到金元寶耳邊,悄聲說道:“她還是處|女呢。”
“不錯,不錯,”金元寶興致勃勃地說,“我最喜歡碧血洗銀槍了。”
金元寶打開房門,走了進去,屋裏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童瑤在牀上輕聲呼喚道:“燻,是你嗎?快過來陪我,不要離開我。”
金元寶脫下身上的衣服,走到牀邊,躺了下去。
童瑤緊緊地抱住了金元寶,在他身上撫摸起來。童瑤的手一路向下,竟摸到一個不同尋常的東西。
童瑤頓時大喫一驚,急忙把金元寶推開了,戰戰兢兢地說:“你……你怎麼會有那個東西?”
金元寶壞壞地一笑,說:“繼續摸我啊,不要停下來嘛。”
童瑤仔細一聽,此人說話的聲音很陌生,似乎不是千草燻。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啊?”童瑤膽戰心驚地問。
金元寶用手矇住童瑤的眼睛,輕聲說道:“你好好看看吧,我到底是什麼人?”
隨後,童瑤的眼前出現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滿朝的文武百官正坐在宮殿內,一邊欣賞歌舞,一邊飲酒作樂。在鑲滿寶石的龍椅上,坐着一位威風凜凜的君王,他臉色陰沉、不苟言笑。歌舞進行到高|潮時,君王一聲令下,一羣帶刀侍衛衝進宮殿,把表演歌舞的宮女們統統殺害了。緊接着,劊子手們把宮女的血放出來,灌入酒缸中。坐在龍椅上的暴君下達命令,要求大臣們陪他飲用血酒……
看到這一幕幕恐怖的場景,童瑤嚇得從牀上蹦了起來,她望着那團詭異的黑影,用顫抖的語氣問道:“你是什麼人?你究竟想幹什麼?”
金元寶笑了笑,說:“幾千年前,我統治了一個國家;幾千年後,我照樣能登上權力的巔峯。”
童瑤言辭懇切地說:“我祝你早日稱霸世界、統治全球,請你放我回家好嗎?”
金元寶冷笑道:“小丫頭,不要怪我對你太殘忍,要怪只能怪你是金元少的女朋友。”
金元寶說完,就如餓狼一般撲上前去,把童瑤摁在牀上,開始瘋狂地動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