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伏牛揮汗如雨的努力,格桑懷孕了。作爲少數民族,格桑有很多辦法可以讓自己光明正大的懷孕生孩子。
11月日,誠信日,格桑拿着到醫院檢查的報告,見到了伏牛,這一天也是伏牛的生日。當然見面的時候,荊楚也在,伏驫和荊羴也在。
心平氣和的說完事情以後,一家人簡單熱鬧的喫了個生日飯,就回家了。格桑不敢喝酒,所以她是司機。在回家的途中,伏牛接到了海軍基地政委的電話,讓伏牛立刻到他的辦公室。
伏牛的工作再一次被調整了,這一次是去廈門。任廈門軍分區副司令兼參謀長。
告別滬市海軍戰友,和艇長邱晨熱烈的緊緊的擁抱以後,伏牛坐上了去廈門的列車。
站在火車的窗子邊上的伏牛,看見一架空客A0俯衝過來,最後在距離火車0米高度的所謂空中掠過的時候,伏牛開始準備行李要下車了,廈門應該就是這個地方了。
在廈門軍分區報道完畢以後的一個傍晚,伏牛來到了與金門隔海相望的海邊。
傍晚,在帶着鹹味的空氣裏,看着海裏的漁船、商船、快艇以及海邊沙灘上拍婚紗照的幸福們,伏牛的腳步沉重在海邊的人行道上。海邊榕樹和椰子樹的樹葉子在毫無章法的沙啞着,似乎從金門那邊飄來的海風裏面,已經夾雜着血腥味了。眼前似乎浮現出了幾十年前,葉飛老將軍站在這裏望着金門失聲痛哭的場景。
1949年10月4日,解放軍三野的9000將士,從廈門出發,解放金門,但是再也沒有回來。他們的忠魂在大海裏面永生,他們的悲壯激勵着一代又一代的後人。
個團的兵力,沒有一個師級以上幹部指揮,到達金門以後沒有統一指揮各自爲戰......
漁船不夠,船伕不夠,分批渡海,水文氣象掌握不夠,戰船登島距離太近,官兵下船以後恰逢退潮,退潮以後戰船悉數在金門擱淺,後續部隊上不去.......
情報不夠準確,片面認爲守島的國軍官兵只有一個團,實際數字是萬多人。更沒有搞清楚從大陸退敗到海上的國民黨胡璉部,一直在海上遊弋,伺機進攻大陸,而這一次戰役給了他這個機會,胡璉部登陸以後,很快擋住瞭解放軍的攻勢,致使我九千將士全軍覆沒。
請我們永遠記住:
團長孫雲秀,在突圍無望的情況下,用最後幾顆子彈,打倒了敵人,剩下的一顆向自己的太陽穴開了一槍,飲彈自盡後,屍體兀自屹立不倒。
助攻團團長劉天祥,指揮着部隊喋血苦戰,無力迴天之際,給前線指揮部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敬愛的首長,我的生命不在了。爲了革命沒二話,祝首長好。新中國萬歲!共產黨萬歲!毛主席萬歲!”隨着一陣劇烈的爆炸聲,英雄魂魄飛上雲霄。
金門島戰鬥基本結束的時候,在海上漂着一艘帆船,甲板上躺着十幾個血染全身的解放軍戰士,他們身負重傷,已無力站起,默默地擦着沒有子彈的槍,敵人命令他們投降,戰士不予理會,繼續擦槍,敵人用機關槍一陣狂掃,鮮血把大海染成了紅色,戰士們仍然緊緊地抱住手中的槍。
金門戰役十天之後,在土地的田埂邊跪着一個解放軍戰士,“頭從田埂上伸出來,端着一支步槍,作瞄準狀。敵人臥倒,喊話,許久,戰士紋絲不動。敵人小心翼翼地過去,才發現那解放軍士兵早已死去多時,只是戰鬥姿勢不倒,屍體已有味了”。
共有1名團職幹部參戰,犧牲人,自殺1人,被俘7人,失蹤1人。其中人遣返回大陸,這人均被判刑五年。
參戰部隊還有7名營職幹部,犧牲7人,自殺人,被俘6人,失蹤人。其中6人遣返回大陸。
伏牛的腳步依然沉重,透過瀰漫的薄霧遙望金門,似乎能夠看到由於金門和廈門人民之間可以自由通行而帶來的福祉。
伏牛禁不住想到朋友介紹的,金門島上有一個很大的“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標語,暫時不說“三民主義”能不能統一中國,只要島上的人民不分裂要統一這就是好的,而他們在行動上卻將五星紅旗插滿全島,民意是什麼?民意在哪?就在金門島上到處可見的五星紅旗上。
“三民主義”是中國革命的先行者孫中山先生提出來的,既然是革命的先行者,那提出的理論肯定是不夠完善的,也是不夠成熟的,未來的統一隻能是“一國兩制”或者“一國一制”,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
在積弱貧窮的中國,我們只能是東亞病夫,只有國家的強大,纔能有個人實現夢想的機會。個人的夢想必須要與民族復興的方向一致起來,如果出現了偏差,肯定就會被歷史拋棄或者被歷史的車輪碾碎。
臺灣、澎湖、金門等島嶼的迴歸,是歷史的必然。
但是,回顧歷史,臺灣的每一次迴歸都不是談回來的。
看看世界各地,通過談判合併到一起的國家和地區,都存在這一那樣的裂痕,甚至時不時的鬧獨立。
伏牛我始終相信談回來的東西,永遠沒有打回來的東西牢靠。
只有打回來,才能實現兩岸民衆的充分融合,只有民衆的充分融合,才能牢固祖國意識,破除島嶼意識,民族之間纔不能出現裂痕,才能避免各種不必要發展矛盾。
再一次想起,通過談判解決的我國其他地方領土,總有不和諧的聲音,讓整個民族的臉都丟到了全世界。
遙望金門,真的希望歷史和人民能夠做出正確的抉擇,讓這個飽經磨難的民族少一次生靈塗炭,收穫穩穩的幸福。
天黑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太陽的升起也是擋不住的事情,人在這愛也愛不夠的人間短暫的停留之後,必將回歸自然,迴歸宇宙,轉化成各種元素甚至能量。但是,爲了民族的未來而做出最大貢獻、最大奉獻的人,必將在歷史中得到永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