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虎笑了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心中驚訝,這個郭小美還真厲害,這都看的出來。
郭小美眨眼,“你認爲,一個傻瓜會不斷喝白酒,還是一口氣喝光的?我想你一定動了什麼手腳!”
張小虎一本正經,“那啥,人家愛喝酒,關我什麼事情,你可不能亂說啊,不然的話,我可要告你的,還有,胡亂冤枉人是不對的,你要清楚!”
張小虎大汗~~
好在,郭小美沒有繼續問下去。
如果真的繼續問下,張小虎還真要頭疼。
林飛他們一離開,又過了半個小時,唱歌結束了,衆人相繼離開。
“小虎哥哥,你真的好厲害,我的那些朋友都那麼說!”在車上,丁曉曉崇拜的道。
張小虎一邊開車,一邊道,“別胡說,我能有什麼厲害的。”
被一個漂亮女孩姑娘崇拜,張小虎心裏頭還是很爽的。
丁曉曉喫喫笑起來,“我纔不是胡說呢,你就是我的大英雄,林飛玩骰子很厲害的,就這麼輸了,難道不厲害嗎?”
張小虎還真沒將林飛那人放在心上,他算是什麼厲害,可轉念一想,在他們同學裏面,這個林飛應該是很厲害了,有一定的手藝,如果誰和他搖骰子,註定要喫大虧的。
“你不知道,林飛上次就是和人搖骰子喝酒,結果那人大醉特醉,最後送醫院洗胃去了。”丁曉曉說的是有板有眼,“想不到這一次輪到他自己了!”
還有這事情。
“那我是不是做了一件好事?”張小虎笑道。
“當然了,這傢伙最討厭了,還是小虎哥哥最好!”丁曉曉道。
被一個漂亮女孩姑娘不停發好人卡,張小虎哭笑不得。
“以後那小子還敢來纏你,你直接跟我說!”張小虎一說完,似乎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看丁曉曉的反應就知道了。
一路上折騰後,總算是將黏人的丁曉曉送回到家裏。
“看來我以後,還是少和丁曉曉聯繫好,萬一發展那樣就不好了。”
從樓上下來,站在車旁邊,張小虎點了香菸,若有所思,將腦海裏的丁曉曉甩出去,自己似乎太邪惡了,這種事情怎麼能發生呢。
抽了點一根香菸後,張小虎這纔開車走人。
“今晚找誰好呢?”
張小虎這到了晚上,儘管她們有過靈氣的滋潤,體力大勝之前,當一個合格運動員,百分百沒什麼問題。
“還是去找陳蕾好!”
張小虎記得陳蕾當市長了,開着車就是去了市委大院外,將車子停在一個角落裏,也不急着進去,抽了一根香菸。
這個時間還早。
一根香菸抽完之後,張小虎用了遁術,直接遁入市委家屬大院。
對於市委大院,不怎麼熟悉,不妨礙張小虎,靈識之下整個市委大院就腦海中。
“這個點,還有人來拜訪!”
張小虎用靈識一看,就知道情況了,又是一個遁術,就溜到陳蕾的房間裏。
從外面一進來,張小虎直接就是出現在陳蕾的香閨裏,芳香在房間裏迴盪着。
“玫瑰系列的香奈兒?”
張小虎坐了一會,外面的聲音,不絕於耳,都是一些幹部,向着陳蕾來彙報情況的。
書記管帽子,市長管政府,這是合理分家。
在政府裏工作,如果得罪了市長,什麼時候發配出去,做一輩子冷板凳都不知道,更別提其它了。
直到十一點的時候,衆人才陸陸續續的離開。
陳蕾將門關上,長長鬆了一口氣,嚴肅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疲憊,應對這些幹部,可不是什麼省心的事。
當官很累!
“洗個澡去!”
陳蕾打開門,走進自己的臥室。
陳蕾已經習慣張小虎這個壞蛋的說話語氣,如果是別人這麼說,肯定要給對方一個好看,可是這番話是壞蛋說出來,那就完全不一樣,兩個不一樣的意思。
“對了,我剛纔好像聽了,似乎有個副市長,跟你過不去?”
陳蕾說道:“本來我這個位置,正常情況的話,應該是周楚坐的,資格,政績上,他都有資格坐這個位置,不過,官場靠的是人脈關係,被人奪了位置,那是很正常的,所以,暗中對我下絆子,小人行徑,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要不要我幫你將那傢伙給弄下去!”張小虎問道,“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小人,最好就是一竿子打死!”
陳蕾嗔怪,“你啊,就知道打打殺殺的。”
“男人本來就是打打殺殺的,當年那一個帝王,不是靠打仗來的!”張小虎一本正經說道。
“周楚我能對付,你不用去插手!”陳蕾笑道,“我怕你一出手,他可真要死了。”在。
自己這個男人的能耐,陳蕾可是很清楚的,可不是一般男人的可以做到的。
“這個是送給你的!”
一枚亮閃閃的鑽石,出現在陳蕾面前。
“你從什麼地方弄來的?”陳蕾很意外,這是真的鑽石,而不是假的。
“我在非洲有個礦場,專門出產鑽石的。”張小虎沒隱瞞,“這是品相好的。”
“你弄了一個鑽石礦脈?”陳蕾震驚了。
“當然了,不就是一個鑽石礦脈,我還找了一個軍閥幫忙看着。”張小虎將鑽石放在陳蕾手上,“你回去找個設計師設計一下。”
陳蕾可不是一般人,家族弟子,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個鑽石是好東西,少說幾百萬華夏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