鬃戈一邊追趕,一邊射擊。
看到這一幕,荷蓋頭不由輕笑一聲。
他在心中暗道:“龍服有一個不是弱點的弱點——相比較他的近戰能力,他的遠戰是薄弱的。”
“一般決鬥,他都會使用鍊金弓弩,來補充遠戰能力的缺陷。”
“和藤冬郎一戰,他使用了龍之逆鱗系列的徽章——劍返龍鱗。這個裝備建功很大!”
“但這個龍鱗徽章不是他的,只要他沒有借過來,他的遠戰方面就有缺陷。”
這是荷蓋頭、冰殃一起研究的成果。
研究的對象就是龍服外賣的決鬥的魔法影像,還有和花堂戰鬥的那一次。
畢竟,龍服對外宣稱的等級只是白銀級。鬥者在這個層次,遠戰能力的確弱於近戰。
雖然鬃戈在和花堂戰鬥的時候,也讓進攻善變者變形成遠程武器,還搭配了遠程鬥技,但在花堂身上並沒有明顯戰果。
在靈敏迅捷的花堂面前,鬃戈顯得笨拙沉重。
鬃戈一邊追趕,一邊又取出一張摺疊弓弩。
他雙手持弩,不斷射出箭矢。
冰殃全力躲閃,動作靈敏,身姿瀟灑。
“不錯的躲閃能力,這就是你的依仗,憑此來挑戰我嗎?”鬃戈挑釁。
冰殃冷哼一聲,一個漂亮的翻身,躲開大多數箭矢。站定後,手中單手劍輕輕一挑,就挑飛了後續的弩箭,顯露出來他紮實的劍術。
鬥技——急行軍。
鬥技——衝突。
鬃戈掌握的鬥技都是軍中鬥技,或者大衆鬥技,樸實且實用,但效果平常。
不過,此時兩門斗技同時使用,還是讓他速度激增,迅速縮短敵我距離。
鬃戈一度欺近。
冰殃一直在全神戒備,並不慌亂。
他開啓了腳趾上的指環,速度立即飆升,輕輕鬆鬆再次拉開距離。
鬃戈目光微微一沉,主動放慢速度,注意站位。
他速度很慢,但戰鬥經驗豐富,依靠着決鬥場周圍的牆壁,還有遠程火力,硬是逼迫速度更快的冰殃,慢慢進入了角落。
冰殃的速度要大大超過鬃戈,無奈戰鬥環境是相對封閉的。
他後撤一步,靈巧地跳躍到豎直的牆面,然後雙腿用力,猛地蹬直,整個人像是離弦之箭,飛射而出。
他的速度再次飆升,讓觀衆們發出小陣驚呼。
這種速度很罕見,一度讓人懷疑,冰殃究竟有沒有恢復到黃金級別。
鬥技——暴力射擊。
鬥技——急速射擊。
鬥技——火力宣泄!
鬃戈眼綻精芒,不管不顧,竟將身上的全部弩箭統統射出去。
一時間,他的遠程火力爆發到了極點。
冰殃極力在空中躲閃,避開了絕大多數弩箭,但弩箭數量田鐸,他仍舊中了不少。
弩箭的殺傷效果,在皮甲套裝的防禦下,削弱了很多。
鬃戈直接拋掉雙手的摺疊弓弩,再次使用鬥技【急行軍】、【衝突】欺近。
冰殃看到鬃戈衝過來,剛準備啓動所有的加速裝置時,鬃戈猛地從背後抽出了雙槍。
鬥技——力量投擲。
鬥技——一段折射。
鬃戈雙臂肌肉抖動,鬥氣在瞬間噴發,使得黃金級的雙槍,在半空中劃出兩道金色幻影來。
冰殃加速,向右後方撤退。
雙槍射在他之前的地方,像是光線般折射,再次向他追殺過去。
冰殃再次進行躲閃的時候,鬃戈又投擲出了小雷神飛錘。
三柄兵器大致從兩個方向,一前一後圍殺冰殃。
冰殃深吸一口氣,第一次施展出鬥技,同時甩出匕首。
匕首射中小雷神飛錘,一瞬間就雙雙石化,跌落在地上。
而他施展鬥技後,更加靈敏,成功躲過了雙槍折射。
趁着他躲閃的時間,鬃戈總算把雙方距離拉近到了30米左右。
眼看着冰殃就要再次後撤,鬃戈將雙手伸到背後去。下一刻,他就拔出了金花鋼鋸。
鋼鋸在鬥氣的灌輸下,瘋狂轉動起來,發出嗚嗚嗡鳴,暴力無比。
鬃戈的動作更加暴力。
他沒有把持金花鋼鋸,而是將其當做一個巨型飛鏢,兇猛地投擲出去。
鬥技——自動索敵!
金花鋼鋸一邊在豎直方向,不斷旋轉,一邊斬向冰殃。
冰殃嚇了一跳,手腕一抖。從袖口處落下一份法術卷軸,他順勢一甩,將卷軸徹底甩開。
下一刻,卷軸就激發出來,形成了一道冰牆。
冰牆在瞬間豎立。
金花鋼鋸在半空中,拉出一個拋物線,從天而降,劈中冰牆。
咔嚓嚓……
鋼鋸不斷切割,很快就將冰牆切割開來,爆發出大量的金色火星。
金色火星在空中飛舞,形成一朵朵金花,飄向冰殃。
冰殃不以爲意,伸手一揮單手劍,形成一道寒風,卷席金花。
而他本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金花鋼鋸、鬃戈身上。
金花鋼鋸動勢喪盡,卡在了冰牆上。
鬃戈仍舊和冰殃有一段距離。
冰殃正要撤退,但異變忽生!
飄來的金花竟然穿過了劍風,速度猛增,在冰殃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直接射了他全身上下。
金花迅速溶解,化爲一股股液體金屬。
然後,幾乎在一秒內,液體金屬相互鏈接起來,形成了鎖鏈,捆綁冰殃的手腳,並在迅速加大捆綁的力道。
“這是……進攻善變者?!”冰殃大驚失色。
“怎麼回事?明明進攻善變者還在他的雙手上啊。”荷蓋頭也是驚疑不定。
他猜得沒錯,鬃戈手上的拳頭的確是進攻善變者。
但僞裝成金花,同樣也是。
答案很簡單——兩件進攻善變者!
黃金級裝備本身就是可以量產的。
決鬥士們暗中資助荷蓋頭,盡力裝備了冰殃。紫蒂通過兩份全新的魔藥,和裏間家族加深合作,換來更詳細的情報,還有更多的裝備。
第二件進攻善變者,就是其中之一。
鬥技——鋼鐵枷鎖。
鬃戈的鬥技加持在進攻善變者上,此刻延遲發動出來,時機恰到好處。
冰殃下意識全力掙脫,鎖鏈哐當欲斷。
到底是僞裝金花的進攻善變者的數量太少,變形成的金屬鎖鏈太細。
一聲輕響,冰殃掙斷了鎖鏈,再次行動自由。
但鬃戈卻是抓住這個戰機,成功殺到了他的面前。
一瞬間,荷蓋頭皺眉:“冰殃沒有戰鬥太久了,儘管突擊訓練了很多遍,但他的臨戰反應還是慢了一拍,對戰術的執行並不徹底!”
換做荷蓋頭來,憑着受傷,他也要後撤,拉開距離。
但冰殃的選擇不是這樣的。
他揮動手中的單手劍,架住了鬃戈打來的一對鐵拳。
鏘鏘鏘。
變做拳套的進攻善變者和單手劍不斷碰撞,每每都發出刺耳的脆響,爆發出火星。
鬃戈右拳的金屬忽然形變,成了一面盾牌。
左手一抓,拳頭變成了短槍。
他用盾牌架住單手劍的橫切,手中短槍連續直搗。
鬥技——槍林。
短槍在瞬間次出數十下,速度極快,在人的視網膜上留下道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