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這條大街上,在知道了這個地方居然還存在着這種扭曲的規矩,楊衝再去看周圍的這些看似在爲了他們自己想要的未來拼搏的人,看到的卻是一羣依舊全都在規矩當中爛掉的天嵐星的人。
在地球的時候,對地球以外的接觸,楊衝只從那些一般的特殊的節目當中瞭解過。
與其說那是介紹外星球的環境,不如說就是變相的想要吸引人們關注的紀錄片。在這些紀錄片當中,介紹的全都是那些稀奇古怪的星球上的環境。故意說是這些星球某些地方和地球都相似,現在想來,宇宙當中這麼多星球,介紹的都是相似的。
雖然進入了宇宙時代,其實地球不還是像曾經的一樣,生活在當中的人依舊被這些無關緊要的新聞和訊息吸引住目光。
而眼前的這些天嵐星人,雖然來到這裏的時候,他們的目的都是想要藉助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出人頭地,結果呢?
更多的人不過是從沒有資源的地方,來到了一個有資源,但是被束縛的地方。
說是交出十分之一的保護費就能夠安穩的過日子,可真的遭遇到危險的狀況,別人想殺你,名義上的平安就能夠幫助你度過災難嗎?
來這裏的人說是要淘金,可他們又有多少人是真的去做這些了?
兩三天纔會去外面找一次異形鬼,等十年的期限到了,不過是勉強湊夠了一身的殖裝。離開的人帶着浪費了時間之後得到的並不多的財富離開,不想離開的無非是重複自己留在這裏浪費時間的過程。真正賺到的,只有那幾個制定規則的人。
思維跳躍的對這些人在心中評判,楊衝沿着道路走過來,在利用自己的意志,影響這些人,去激發他們心中隱藏的被壓制的念頭。不管是對什麼人的仇恨還是想要反抗,好的壞的念頭,但凡是存在的,就一定會在別人的刺激之下,馬上就爆發出來的。
對於這些天嵐星的人,楊衝可以說一丁點好感都沒有。現在利用他們將他們變成一個個的定-時炸-彈,他也沒有一丁點的負罪感。
不過他正在這城中躲避着那些感應強大的傢伙們的時候,感覺到有兩個人在自己身後已經跟蹤了一段路了。
索性直接停了下來,楊衝就像是等着他們一樣,在隱匿了氣息等他們路過的時候,從他們身後出現。
“兩位,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猛獸和白煙心中一驚,二人都沒想到楊衝作爲一個近身戰鬥的強者,居然在感覺上也這麼敏銳。他們已經是隱藏了身上的感覺在跟蹤,居然還是被發現了。
不過白煙被楊衝發現之後,卻也並沒有那麼理虧的笑了:“感覺真是敏銳,果然不會像是他們說的那樣只有實力沒有腦子。”
楊衝聽出對方着是恭維,卻也不客氣的問道:“直說吧,你們的來意。”
“喂,雖然你很厲害,但是說話注意點,我們可是你最後的”猛獸從剛纔被發現的氣氛中回過神,正要繼續說,就被白煙制止了。
“不好意思,他說話是有些衝,不過他是個好人。”白煙說着也因爲對方的打岔,不得不直說到:“其實我們來找你,是因爲之前你的表態。”
看到楊衝疑問的表情,猛獸說道:“就是你之前放肆的不把他們放在眼裏,還破壞了他們的規矩,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啊,居然做出這麼危險的時候,這下好了,他們肯定也把你放進威脅的名單,要用你殺雞儆猴了。”
猛獸的話說的直接,白煙這次沒有制止,而是補充道:“就算是看不起他們,你應該也知道最近的事情吧,a環城的安世良利用某些手段,成爲了唯一的一個掌控者,雖然說是代替皇甫星控制a環城,但是大家都知道她的用心。”
“由於她帶來的衝擊,早就不想按照各自的身份劃分這些區域的人都已經不想等下去了,他們絕對會在最近動手,比如你,也比如我們,都是他動手的目標。”
“你們?”楊衝這次驚訝了,看來這些人找上自己還真不是那麼簡單。
知道了他們的卻是有事要和自己商量,楊衝便跟着他們來到了屬於他們的街區。不同於周圍行人衆多的地方,他們所在的街區雖說是個街區,實際上不僅面積小的可憐,而且建築比較簡單破舊。
許多人即便是知道穿過這邊比較近,卻都會主動繞開,彷彿這裏不是什麼好地方,而是非常危險的不能靠近的區域一樣。
見到楊衝的驚訝,猛獸看着那些人語氣不善的說道:“搞得像是我們被排擠了一樣,實際上他們纔是一羣蠢貨,明明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東西,竟然像是奴隸一樣還要交給別人十分之一,我們來這裏可是發財的,不是換了個地方被奴役。”
猛獸的話讓楊衝真的是十分驚訝,這是他對這個城市的人的第一印象,他也相信這是許多人在來到這裏之後的第一印象。
不過楊衝也知道很多人之所以順從,不僅是因爲他們沒有組織起來抵抗的人,也沒有抵抗的想法,久而久之的不得不屈服之後,也成爲了規則當中的奴隸。
而身邊的兩人一看就知道絕對不會是新人,在許多人躲避的眼神當中能夠看出,似乎是什麼被排擠的瘟神。
聽了這些,楊衝心中已經逐漸的有了想法,看來兩人的身份,大概會和自己相似。
果然,等來到了這個小街區的中心之後,在這唯一一個會所當中,楊衝見到了這當中的人們。
許多看起來眼神銳利的傢伙,身上的實力也比大街上的人感應起來要更強。並且在這個會所當中,楊衝第一次算是徹底見到了有穿着高級殖裝的人,而且還不是單獨的一個人。
坐在會所當中的這些人見到了楊衝的到來,只需要一陣念頭掃過,頓時他們都打起了精神。在他們的感應之下,居然感覺楊衝就像是街上路過的普通人一樣。
這可絕對是貨真價實的高手啊!
之前沒有穿着高級殖裝的時候,能連續兩次秒殺三環的異形鬼,這些都是白煙和猛獸親眼看到的,而現在的感應這麼強,到了這裏之後沒有半點的情緒變化,不論是心理素質還是實力都是夠強。
而也是到了這裏,白煙才介紹到:“雖然剛纔就想和你說,不過在親眼見到之後你才能更相信我們的存在是真實的,這裏,是不願意屈服的人居住的地方。”
猛獸在旁邊補充道:“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叫這裏‘反抗者之家’就好了。”
穿着一身名爲“狻猊”的速度型高級殖裝的人咧嘴笑道:“放鬆點嗎,這裏都是想你一樣的人。居然給別人當奴隸?別玩玩笑了,老子來這裏可是爲了發財的!”
另一穿着名爲“鴟吻”的能量型高級殖裝的人跟着諷刺道:“那些人也真是軟蛋,說是要懲治咱們,咱們住這裏都快二十年了不還是好好的,等幹完了這一票,我就要開着飛船回家了!”
“怎麼你要走了?再幹一個十年啊,我還想過更好的日子呢,說不定用錢和實力,還能在一個小星球上找到更好的對象呢!”
幾個人說着又各自談論了起來,白煙笑道:“別客氣,隨便坐吧,有什麼疑問的能直接問我們,在這d環城當中,我們雖然不被待見,不過也是活的最自在的人,那些小街區的人也不會隨便就來招惹我們的。”
沒想到居然會碰到一羣不服氣的人,楊衝帶着疑問問清楚了幾個問題之後,無奈的發現自己剛纔的準備似乎是有點沒有意義了。
原來在這個街區當中,基本上不管是異形鬼的屍體的兌換還是什麼的都有,也就是說在他們這裏不僅沒有什麼壓迫,而且每天人們都會出去狩獵異形鬼得到大量的報酬。
今天之所以這麼多人都匯聚了過來,不過是因爲楊衝這個猛人加入了進來,於是大家都是過來見見新人,混了個臉熟之後,等再見到了也能夠互相幫助。
直接無視了自己之前的住所,楊衝就和這些人暫時待在了一起,說實話,楊衝還真是有許多事情要詢問呢。
白煙在解決了楊衝的許多問題之後,似乎是收到了什麼通訊,於是暫時離開之後,猛獸接替了白煙的位置。說起來猛獸也是在d環城五年多,十年期快到的傢伙,許多事情和內幕他也都是知道的。
白煙看着猛獸繼續和楊衝說着什麼,徹底的放心離開了。
在走出了會所的房間之後,白煙和傍晚趕回來的幾個人笑了說了幾句,等他們在兌換的這裏將異形鬼的積分兌換完成之後,找上了他們這個街區的兌換人員。
“是白煙啊,最近大家的收成都挺不錯的。”見到了白煙,這人熟悉的開口,對於這個地方非常用心經營的白煙,他也是挺佩服的。
“是嗎,一直以來都辛苦了。”白煙笑着走進了對方,周圍的特異能量開始增多。
這人聽到這句話心中有些奇怪,還以爲是白煙說客氣話,正要說話,他忽然覺得皮膚開始鼓脹,不知不覺之間,周圍已經有大量的乾冰揮發之後凝聚了一圈的白煙。
而不等他說話,白煙身上忽然多出了一身能量型的高級殖裝“鴟吻”,能量迸發,這人瞬間從內部爆炸。
徹底將這人的屍體銷燬乾淨,白煙吹了個口哨,一旁的陰影當中早已經等待許久的一羣身穿普通殖裝的人,開始朝着會所當中保衛。
此時會所當中有人走出來,說是有些東西不夠了要購買一下,就見到忽然全副武裝的人,他感受到熟悉的超能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疑問的喊道:“白煙?”
“驚訝嗎?”白煙用和平常不符的語氣說着,一揮手,身旁的人飛速衝過去。
大團的特異能量反應,而更後方有人施展超能力將這邊的能量波動封鎖,看着曾經熟悉的人在面前死亡,白煙眼神當中帶着一股暢快。
“多少年了,我一直都僞裝成你們的貼心夥伴,不過今天就是肅清你們的時間了,等除掉了你們,這裏就是我的地方,而且我會劃分到五百人的成員,我就是這裏的老大!”白煙笑着,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美好的未來。
而會所周圍被施加了諸多的隔絕的措施,許多能量型的選手都在飛快的準備,只等準備好之後一聲命令,連會所的屋子帶當中的所有人都要徹底的解決掉。
白煙往後退了幾步,看着空中因爲幾顆會發光星球,在混亂星球自轉的時候從事業當中消失,他感慨道:“真是個適合的天氣啊!”
可就在此時,會所的房子率先的被人一拳打破了一面的牆壁,頓時碎石朝着周圍的人轟飛過來,而楊衝站在牆壁前面,盯着這些無法在自己眼前掩蓋意志的人笑了。
“真是熱鬧啊,你們也是來這裏慶祝的人嗎?”
屋子當中的人一愣神,和外面的人同時反應了過來。
一件件殖裝穿着的速度是他們有生以來最快的一次,並且在準備完成之後,一團團超能力朝着對面釋放了過去。
“靠!”猛獸大罵着雙拳朝着地面砸下去,頓時縈繞着土黃色的能量防護盾施加在周圍的建築上,也套在了所有身邊的同伴們的身上。
猛獸看着面前大刺刺的站在面前的楊衝,心中根本沒有對方猜中的佩服,而是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不相信一直以來對大家那麼好的白煙居然會是找來了敵人的人,他也想不到爲什麼他們這些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有人接近,楊衝居然能夠第一個注意到。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殘酷的現實不容他們任何人逃避。
大團的能量在自己的立場當中不是朝着周圍打過去,就是直接被粉碎,楊衝捏了捏拳頭,忽然有些喜歡上了提着拳頭戰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