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思妍將舅舅留下後,時不時地都會到舅舅住的客房聊聊天,說說這些年的事兒,兩人的親暱感瞬間增加了很多,以往冷思妍對這個舅舅沒有什麼熟悉的感覺,因爲他是這具身子的舅舅,不是她的舅舅,她當然沒有熟悉感,而經過兩人時不時來的相處,冷思妍突然間覺得這個舅舅很熟悉,很親切,讓她也想到了現代那個她從未蒙面的舅舅。
“舅舅,今兒個講講孃親小時候的故事可好?!”冷思妍望着面前坐着的中年男子,一臉的愉悅。
和舅舅交談的這些日子裏,還才知曉,原來他爲孃親付出了這般多,孃親的死造成了他的自暴自棄,對人不理不睬,冷漠,就連現在都四十來歲了,也不曾娶親生子,他爲孃親做過的,令她感動,她想孃親的有天之靈也看得到吧。
“你孃親從小就懂事,是個乖巧的好女兒。”舅舅開始說着一段很長的故事,臉上盡是笑容。
從舅舅的神色上看,冷思妍就知曉,那時的舅舅和孃親,都很幸福吧。
兩人邊講邊笑,把一旁的子晴可是給納悶了,什麼事那般好笑,她家王妃笑得哪像是一個大家閨秀,好似鄉下粗人一般。
“原來比我小時聽話啊。”冷思妍聽完舅舅的話語後,一臉的驚訝。
舅舅一聽她這話,濃眉皺了皺,“妍兒小時很調皮?!”
他記得他離開的那時,妍兒纔剛剛滿月,她調不調皮他自然不會知曉。
“我小時候可是調皮的緊呢,經常爬樹,和一羣夥伴到河裏抓魚,真的好刺激啊。”冷思妍一臉興奮的神色,好似現在就像那時候一般,原來興奮的表情改變成了憂傷,但是很快又恢復了以往的淡然。
站在一旁的子晴眼尖的見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憂傷,在她的印象中,王妃向來是比較堅強的女子,無論遇到任何事情,她都夠冷靜,從來不曾露出脆弱的神色,今日這般,或許是觸碰到了她心裏某個不能說的脆弱神經。
“王妃,你怎麼了?!”她本想問怎麼回事?!王妃向來不許他人插嘴她的事情,也就忍住,沒有問出來。
舅舅聽到子晴的話,也一臉擔憂的望着冷思妍,“妍兒,怎麼了?!可是身子不適?!”
方纔不是還好好的,一下子就不舒服了嗎?!
冷思妍朝舅舅笑了笑,“沒事,舅舅,你別聽子晴大驚小怪的。”說着,橫了一旁的子晴一眼,意識她不變多嘴。
“哦。”應了一聲,本還想問,她都說沒事,他繼續追問也不好。
“舅舅,晌午了,待會兒我讓子晴加些小菜,你今兒個和妍兒一起用膳,畢竟我們難得第一次在一起用膳。”冷思妍嘴角掛着笑容,讓舅舅安心。
“子晴,你去吩咐廚房,今兒個晌午加菜。”轉過身又對着一直都身旁的子晴吩咐道。
“是,王妃。”子晴接到命令後,便欠了欠身,退至到門外,下去辦了。
這幾日,冷思妍也過的十分愜意,少了蕭木蓮和瑤仙兩人,其他小妾還算安分,也讓她輕鬆了不少,日子也過的十分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