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銀票交給凌澈,凌澈細看起了銀票的標誌,叫銀票上印的正是皇家纔有的印章,心裏更加明瞭。
“澈兒,你看這件事該如何處理?”凌老太妃看着一臉平靜的凌澈,出聲詢問着。
凌澈將銀票收入懷中,望了一眼懷中的人兒,只道:“將他丟出凌王府,自生自滅。”
在這個王府,要麼你有權,要麼你有腦子,要麼你就要有王爺的寵愛,當三樣都沒了,也就代表着即將要和閻王爺見面,此刻的凌澈可以將冷思妍輕而易舉的處理掉,可惜,他卻沒有這麼做。
而冷思妍聽着他的話,笑的嘲諷。
真是個會演戲的男人,明明知曉事情是她做的,卻裝作不知曉的樣子,聲音,平靜,都恰到好處。
只可惜,平靜的眼神,不曾劇烈跳動的心,出賣了他。
表面上是在維護她,包庇她,實際上,她是想拿她做擋箭牌,幫他擋住那些女人而已。
一下子白臉,一下子黑臉,真是夠奸詐的,沉浮真夠深的。
或者說,這個男人將家中的所有人全都玩在了掌中。
“好了,竟然事情已經高於段落了,以後這種事就無需再提起了,還有,想這種騙人錢財的人,以後見了,避而遠之吧,老身不可想在看到第三次。”凌老太妃話裏的意思很明顯,希望日後不要再看到同樣的事情發現,上次那事兒已經讓她很不開心,今兒個這事兒,讓她更加不悅。
凌澈聞言,將懷中的冷思妍抱緊,道:“這事兒孫兒有責任,孫兒沒有給妍兒交代,讓她聽信了這僧人的讒言,才造就了今兒個的局面,日後,孫兒定好生教導她。”
“恩,有你這句話,老身也就放心了。”話語一落,凌老太妃便被她的丫鬟給攙扶着離開了大廳。
惠蘭也從高木椅上下來,深深地看了冷思妍一眼,望着凌澈道:“澈兒,好生管教管教你的媳婦兒,讓她懂得規矩,凌王府可不是那般胡來的。”說罷後,便揚長而去。
“謹記姨孃的訓話。”凌澈望着她的背影,回應道。
冷思妍抬頭望着抱着自己的男子,這男人的心思真是縝密。
而這個男人的演技真不是一般的絕,估計在現代,就連那些大牌明星都沒有他的演技精湛。
而自己的用處,恐怕就在於能夠幫助於他。完成他的一片天地,但是沒有強大的後臺那還不如做夢。
而她們冷家,雖然算不上皇親國戚,但也絕對是一等一的貴族了,丞相世家代代英才,恐怕這纔是那個男人對她好的原因吧。
他方纔發出的那些聲音,雖然帶着溫柔,卻沒有幾分真情在裏面。
雖然他不懂猜測人心,可辨別,她還是有的。
因爲懂得多,也因爲看得多,也許是太冷靜,這些感情,醜陋的還是認真的,一眼可辨。
“怎地,本王親愛的王妃,不認識你夫君了?”
凌澈的聲音溫柔,拉着正在冥想的冷思妍,那丹鳳眼中,是膩死人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