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艾郢身上現在只有一個遊戲開放任務,還得再過十天後才能看看有沒有機會,所以艾郢根本就不急着進入遊戲,也沒有進入遊戲的急迫心情,於是就決定先去上課再說。
畢竟這纔是真正的遊戲即現實,現實即遊戲。
可是尼瑪,爲什麼是考試?
啊噗!剛趕到大教室中,艾郢就噴了。
因爲艾郢進入大教室後才發現大家居然都在爲考試做準備,隨便找人詢問一下,艾郢才知道考試通知原來是在自己被困軍營時發下來的,難怪哥會不知道。
但怎麼辦?還能怎麼辦?當然是考唄。
不然同樣是補考,還不如先看看這次的命題範圍再說,免得補考時也沒有一個參考。
跟着不出所料,除了一些無須準備就能記住的課程內容,其他題目,艾郢都是以全軍盡墨的方式結束了。
“啊!虧死了。”
無奈下,交完卷子的瞬間,艾郢就趴在了桌面上。
但沒等艾郢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啪!”一聲,艾郢背上就被重重敲了一下,接着就傳來一個熟悉無比的聲音喝道:“艾郢同學,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對你說。”
有話要說?尼瑪,難道是告白?
不僅艾郢,身旁幾名聽到話聲的學生就同時轉過頭去。畢竟這可是大教室,來來往往不同科系的學生也很多。
不過就是認出周筱玟背影後,艾郢反而認爲這不大可能了。畢竟不管有沒有易縈的事情,從周筱玟的日常言行中,衆人都可看出她即使不是個百合,但也是個無限接近百合的準百合。
只是作爲體優生,周筱玟並不差與男生的交往,這卻很難讓人做出判斷。
而與那些熱戀中的人相比,作爲旁觀者往往更清楚事情真相。所以艾郢雖然並不知道周筱玟是從哪得知昨晚易縈是在自己宿舍過夜的,但卻並不奇怪周筱玟要找自己攤牌了。
只是想想昨晚的遭遇,艾郢可不認爲自己有必要替易縈背黑鍋,直接跟着周筱玟走出大教室道:“周筱玟,你是想問昨晚易縈老師在我那過夜的事嗎?”
“你還敢說,你敢再說一次過夜兩字,信不信我將你腦袋擰下來。”
“信,信,可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問出來的?”
“問,問誰,難道是易縈老師?”
“你說呢?”
雖然不至於泫然欲泣,但被艾郢在大教室門前說得站住時,周筱玟還是用一種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望向了艾郢。
而易縈如果對艾郢好一點,至少給艾郢留個字條、留言什麼的,艾郢或許還會考慮一下要不要保留一個爭取機會。但易縈既然對自己那麼寡情薄意,艾郢也不想再爲她掩飾什麼了,直接就將自己個人數據中的特定數值調出來展現給周筱玟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看?看什麼看你還是處男?”
臥槽,姐你不用喊這麼大聲吧!雖然三十一世紀已不會有人再爲大學生還是處男感到丟臉,但也不能用來炫耀啊!
隨着周筱玟一聲大喊,一臉汗顏地朝四下裏被周筱玟的嗓門驚得望過來的同學點點頭,艾郢就趕忙拽着周筱玟衝出了大教室。
至於艾郢和周筱玟身後,早就響起了一片嬉笑聲。
當然,作爲一個頂天立地的處男,哥是用不着去管別人會因此怎樣誤會周筱玟的。因爲這原本就是周筱玟自找的。而且要證明哥與易縈別無關係,哥也不得不將自己的搞路次數展現給周筱玟看。當然,最後事情如果也能將易縈扯進來,那1對2,哥可就是絕對賺大發了。,
畢竟桃花期這種東西可不能完全依靠碰瓷去發掘,有時也得自己去努力創造機會纔行。
而如果不能進入一種人見人愛的桃花期狀況,哥又怎敢去與機構那些鼠輩做交易。
可說來說去,艾郢是不是處男爲什麼也會在個人信息上表露出來?
因爲搞路次數這玩意雖然不知是誰噁心出來的,但隨着與異性上牀人數和與異性上牀次數也成爲個人資料中一種特殊存在被固定下來,所謂的與黑木耳就再沒有了藏匿空間。
因爲只要年滿14歲的男女,當他們試圖開始親熱時,與異性、同性上牀人數和與異性、同性上牀次數就會自動在個人顯示器上顯露出來。
雖然這一開始難免會有破壞氣氛嫌疑,但無疑也可成爲一種忠貞乃至是炫耀的象徵。
最主要的是,這可徹底揭穿與黑木耳的僞裝。
所以當搞路次數剛成爲個人數據的一份子時,社會上雖然一直有要求取消與異性、同性上牀人數和與異性、同性上牀次數的顯露,但由於除了一個保護隱私的作用外,更難免有矇蔽異性的嫌疑,所以一直得不到更廣泛支持。
畢竟比起保護與黑木耳的隱私,人們還是更樂於去揭穿各種與黑木耳的隱私。
因爲能成爲、黑木耳的都是些什麼人?當然都不可能是普通人。
所以在普通人佔大多數的社會中,根本沒人會去支持、黑木耳只爲了自己的隱私就去迫害更多年輕人。
不過這畢竟是一種隱私,所以誰即使通過親熱和準親熱知道了對方的搞路次數,他們自己可選擇繼續或拒絕與對方搞路,但卻沒資格將別人的搞路次數對第三者故意透露出來,否則同樣會降低個人信義值乃至被打上背信者的標籤。所以習慣下來,也就沒人還會在意什麼了。
故而在爭奪與被爭奪中,隨着搞路次數成爲一種公認的個人數據,搞路次數的多寡自然也就成爲了一種男女間忠貞的象徵。
當然,如果純粹是以、黑木耳爲目標的男男女女,搞路次數同樣可成爲他們向人炫耀的一種戰績。
只是這個圈子很小,甚至比同性曖的圈子都要小得多。
因此最後與周筱玟一起走在校園中,艾郢就滿臉得意道:“怎麼樣,周筱玟你現在不用擔心了吧!哥現在還是處男,要不要考慮一下做哥的女朋友。”
“滾你的蛋,既然是這樣,易縈老師爲什麼要到你房間去玩遊戲。”
瞪了艾郢一眼,周筱玟還是有很多不明白。
畢竟艾郢只是個中庸生,不說在學校老師那些同齡人中,即使是學生中的體優生、績優生,易縈在工會乃至學校中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卻又怎會輪到艾郢來佔這個便宜。
可偏偏這是易縈主動前往艾郢宿舍,直讓周筱玟想發脾氣都不知該怎麼辦。
艾郢則是一臉直白道:“你問我幹什麼,我還想問是不是你將老師逼得太緊呢!即使周筱玟你喜歡百合,但也不能不允許老師和我是雙性戀啊!”
“雙性戀?哼,易老師真要是雙性戀,對象也不該是你吧!而且你胡扯什麼百合,你可不要敗壞我的名譽。”
“不是百合?難道你也是雙性戀?不會你不承認自己是百合吧!要是這樣我可告訴老師了。”
“你敢!”
聽到艾郢想向易縈告發自己,周筱玟就一拳捶在了艾郢身上。,
因爲周筱玟雖然不否認自己喜歡易縈,但除了易縈外,周筱玟卻並不喜歡其他女人。所以不管雙性戀還是百合,周筱玟也只承認自己喜歡易縈這點。或者說,易縈有一種吸引周筱玟的力量。
而看到周筱玟已經無意糾纏自己,艾郢才往一邊走去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周筱玟你就別再纏着我了,免得真被人當成我們是在處男女朋友,恐怕你又會受不了。”
“哼!你說誰會同你處男女朋友了,我即使選高權忠也不會選你,但你先說說爲什麼易老師偏偏要去你的宿舍遊戲再說。”
尼瑪?高權忠?沒想到姐與高權忠還真有瓜葛!哥是真沒看出來!
雖然周筱玟並沒意識到自己的話語已經露餡,艾郢卻也沒有與她這樣一個對自己不感興趣的女人糾纏下去的意思,直接說道:“這我都說不知道了!或者說我雖然不知道易老師爲什麼要另找地方上遊戲,但估計只有到我的宿舍上遊戲纔不會被人誤會吧!”
“不會被人誤會,這到有些值得相信了,何況你還是處男。”
打量艾郢兩眼,周筱玟終於露出了同意表情。
畢竟艾郢不僅與周筱玟日常交往的體優生、績優生比起來相當普通,在那些中庸學生中也是相當普通,實在沒有被易縈看上的理由。
但接觸到周筱玟某種認可的目光時,艾郢就一伸手敲在她腦袋上道:“混蛋,你還真敢說哥沒本事泡到老師啊!如果老師昨晚不是一進門就上遊戲,哥纔不會給老師這麼便宜的上遊戲機會,怎麼都得要老師用身體補償一、二!”
“你敢,你敢威脅老師,看姐怎麼收拾你。”
踹了艾郢一腳,周筱玟用的力量可比艾郢敲腦袋的力量大太多了。
然後隨着周筱玟跑開,艾郢才無奈搖搖頭。
畢竟三十一世紀的同性曖雖然已不再那麼讓哥難以接受,但像周筱玟這樣願爲同性曖去鬧騰的女孩卻也不多。不是想到易縈好像流露過想要拉攏周筱玟的意思,哥纔不會做這樣的好人。
可哥的桃花期既然並沒着落在兩人身上,也沒必要在乎周筱玟和易縈會怎樣發展了。
所以看戲,哥也要看戲,看大戲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