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再看到陸君彥的時候,劉怡君就覺得挺尷尬的。
而且明顯今天的陸君彥起的比平時早,她剛起來準備洗漱呢,陸君彥早已經穿戴好準備出門了,更是難得的是他還穿了一身很正式的西裝,正打着領帶呢。
劉怡君都有點被驚到了,這是個什麼情況呀,
平常陸君彥穿西裝,也多像韓國似的,那樣敞開第一個釦子,露出領子裏圍的一圈絲巾,可今天他釦子全部繫上了,還規規矩矩打領帶,
最主要的是他的表情也跟着嚴肅了幾分,她遠遠看去,這個陸君彥居然還有了那麼點禁慾似的感覺。
倒是陸君彥再看到她時,表情僵硬了的幾秒,不過很快的他就回覆了正常,嘴角掛起的那抹笑,更是賤賤的,隨後他還開口讓她記得去餐廳喫早餐,說他已經把早點都做好了。
劉怡君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不過既然他什麼都不說,她也沒必要逼問的倆都尷尬。
只是一等陸君彥走,劉怡君就鬱悶起來。
陸君彥的反常讓她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而且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意陸君彥了,這可真不是神祕好現象。
再說,住一起快半個月了,她無論是調查陸君彥,還是賬目的事情都沒有實質性的進展,這些也都讓她有些焦慮。
她又一次留下暗號,讓小萌給她打來電話。
等小萌來電後,兩個先是說了一下追查賬目的事兒,小萌一直監視着it公司的電子賬戶,但是這麼久了也沒見有啥大額的資金往來,所以暫時只能是小萌按兵不動的繼續監視,等有了動靜再告訴她。
工作的事兒說完後,劉怡君又跟小萌說了說赫娜的事兒。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對那兩句話特別的意,後來還問過鄭西,鄭西說他不清楚,可覺着吧,如果真的曾經有過什麼,而且那個女對陸君彥很重要的話,鄭西不可能不知道的對吧?”
倒是小萌那沉默了片刻,忽然的點了她一句:“那小怡啊,記得說過這個陸君彥以前是住家附近的對嗎?”
劉怡君不明所以的哎了一聲。
小萌繼續說道:“那有沒有一種可能……”
她的聲音弱了一些,不知道是信號不好,還是她思索,“那有沒有可能其實他很早以前就認識啊?”
“認識?”劉怡君這下更覺着不可能了,“怎麼會那麼想?”
“小怡知道喜歡看柯南的,只是假設了一下,是不是這個陸君彥其實是認識的,而因爲認識,纔會一年前的時候,跟發生聯繫,讓呢出現他的世界……包括後來要帶裝夫妻那些,其實很多事兒不覺着很牽強,很……巧合嗎?甚至現還要和一起同住,也說了,他對很規矩的,如果真是有什麼佔便宜的想法,他不可能一直僞裝的很好……如果不是單純圖色的話……他現的所作所爲就難以理解了不是嗎?”
劉怡君沉默了,她仔細的想了想,還是沒有眉目。
“應該不會吧?”她自語般的嘀咕着:“陸君彥那樣子,要見過肯定會記得的。”
“也許就真不認識呢?也許是跟身邊的什麼有關係呢?”小萌想起什麼來,“要不去問問阿姨,興許阿姨能記得什麼呢?”
劉怡君一琢磨也是她就給家裏去個電話問問怎麼了。
她也就給家裏去了個電話,就是她最近都沒怎麼跟家裏去過電話,所以這個電話一打,她媽立刻就緊張起來。
自從一年前出事後,她媽就一直提心吊膽的。
劉怡君趕忙先安撫了安撫老媽,電話裏說着:“媽,沒事兒的,哪還會那麼傻啊,知道,會保護自己的,放心吧,現做事都會多想想,留個心眼的……”
等老太太被安撫住以後,劉怡君纔開口問道:“媽,這次打電話吧,是想問個事兒,記不記得一個叫陸君彥的啊?”
她媽聽後想了幾秒纔回道:“沒有啊。”
劉怡君哦了一聲,她就猜着不可能有那麼狗血的事兒,又跟老太太聊了幾句,叮囑了叮囑老太太後,劉怡君才掛上電話。
她嘆了口氣,這個小萌就是看韓劇看多了,這個世界上哪來那麼多巧合那麼多狗血啊。
喫過陸君彥做的早飯,正要準備出門的劉怡君,不知怎麼的,突然腦袋裏靈光一現,她忙又坐回沙發上,腦子裏琢磨了下,她剛纔犯了一個錯誤,她拿起手機來,猶豫了猶豫,她剛纔光問陸君彥的假名了,她要不要再問一次她媽一次,這個陸君彥的真名啊?
劉怡君給她媽撥過去後,她也就是想再次確認一下罷了,她也沒抱啥期待。
哪知道這個名字剛說完,她媽那就反問了一句:“張自忠……”
“什麼張自忠啊,是張梓聰,木字邊的梓,聰明的聰啊……”一聽這個就知道她媽多半不知道了,劉怡君正說跟她媽說一聲就去上班去啊。
沒想到她媽倒是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回了一句:“哎,這名字很熟啊,肯定哪聽過……”
劉怡君瞬時都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她的嗓子都緊繃了,“哪?”
發出聲後,劉怡君才察覺她的聲音都尖了幾度。
只是她媽那想了好久都沒想出什麼來,“就是覺着耳熟,這名字應該是聽誰說過。”
劉怡君知道她媽記性很好的,只要見過一面的都能記下。
如果只是聽過的話,估計就不會很熟悉,不熟悉的話,也就沒道理會有那麼多後續的事兒,再說了現重名的那麼多,保不準只是重名的呢。
劉怡君也就嘆了口氣,她就覺着這個事兒有點自作多情吧,現看來也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