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被厲寒風抵在樹上一陣狂風暴雨般深度索吻,因爲知道小美還在旁邊看着這一幕,楚烈使足了勁羞憤的想要推開厲寒風,但厲寒風卻死死的掌住楚烈的後腦勺,令楚烈無法移開與厲寒風緊密貼合的脣。
望着這勁爆刺激的一幕,小美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捂着嘴,眼裏盡是隱忍的………
激動與興奮。
事後楚烈才知道,這個可愛清純的小女傭,其實是個…….深度腐女。
腐女的內心都是個漢子啊!!
如果再給楚烈一次機會,楚烈發誓打死他也不會再去調戲那個女人。
被厲寒風當着那個女人的面吻過後,楚烈想死的心都有了,當那個小女傭離開時一臉意猶未盡的時候,楚烈便知道,不出一天,這座府邸的所有人都將會知道,他楚烈是厲寒風的情人,是個被壓在下面的七尺男人。
楚烈不理解厲寒風爲什麼生那麼大的氣,從自己被他被強吻過後然後又被拽到臥室,厲寒風一直陰着張臉不說話。更讓楚烈發毛的是,厲寒風只是單純陰着臉盯着他,不說一句話。
楚烈有點不爽了,不就是調戲個女人嗎,有必要一副要喫了自己的模樣。再說了,他厲寒風又沒喫什麼虧。
況且他楚烈又不是他什麼人。
“去洗澡。”厲寒風突然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我回去洗。”楚烈立刻回應道。
“你以後就住在這,還想回哪去?”
“誰說要住在這?”
“你不是答應和我結婚了嗎?”
“靠!誰答應和你個男人結婚了。”楚烈突然炸毛道:“老子當時壓根就什麼都沒說好不好。”
“只能說你當時默認了。”
“……….反正我不同意!”
“你反悔?”
“什麼反悔,老子根本什麼都……..你..你想幹嘛…..別…別過來….唔….”
———————————————————嘩啦啦……浴室裏的水聲…….
“腿都站不穩的話就別勉強,扶着我!”厲寒風一手撐着楚烈的身體將楚烈扶到花灑的下面,然後倚在門口望着正在沖洗的楚烈。
“也不知道老子的腿站不穩是哪個混蛋的錯。”楚烈咬牙切齒,一邊洗着澡,一邊用無比惡毒的視線一寸一寸的切割着盯着自己身體望着的厲寒風。
楚烈沒想到自己被困在“地下”進錯房間時,那個把自己困在牀上吻自己身體的變態男人所留下的吻痕居然這麼清晰,令原本就在氣頭上的厲寒風看到自己身上的吻痕頓時兩眼通紅,無論自己怎麼解釋說自己僅僅只是被吻了身體而已,厲寒風就是不信,霸道的說什麼要用實力覆蓋楚烈身上所有的痕跡,然後除了將楚烈身上重新遍佈新一輪的吻痕後,厲寒風像個慾求不滿的野獸一遍一遍的要着楚烈,直到楚烈雙腿幾近失去知覺。
“洗完澡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厲寒風望着楚烈身上甚至幾處被自己揉虐出的淤青似乎也有些愧疚,於是很溫柔的開口道。
“去哪?”楚烈想,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不準拒絕,不然再要你。”
“............”種馬!
楚烈洗完澡後穿上了厲寒風爲他量身定做的一身衣服,整個人頓時如同重生一般,看上去活力帥氣百倍,厲寒風滿意的打量着穿的如同一個大學生一般眼光的楚烈,嘴角的笑意分外柔和。果然,得到了一個寶啊。
厲寒風開着車,副駕駛坐着楚烈,一路上厲寒風輕描淡寫的幾句話都能把楚烈氣的差點吐血。楚烈覺得自己太容易被厲寒風惹毛了,於是索性扭過頭看着窗外不再理會厲寒風。厲寒風倒也不生氣,望着前方,臉上一直掛着淡淡的笑意,看着楚烈賭氣似得模樣,有時能笑出聲來。
“親愛的,明天搬過來住吧,既然和我交往了,合居是肯定的。”厲寒風輕聲道,口氣沒有了剛纔的挑逗。
“不要,話說別叫我親愛的,聽着好惡心。”楚烈沒有轉頭,依舊一副憤憤的表情,心想,誰同意和你交往了。但楚烈沒有說出來。
厲寒風輕笑兩聲,一隻手把着方向盤,伸出另一隻手捏住楚烈的下巴,強行把楚烈的臉給掰了過來。
“以後我講話必須看着我,不然我隨時隨地的都可以扒光你。”厲寒風裝出一副認真的模樣,果然有些震住了楚烈。
“知...知道了。”楚烈冷哼一聲甩開了厲寒風的手,心想,不就欺負老子打不過你嗎,等老子身手變強了,不僅要揍得你五官錯位,還要反壓你,強/暴你。
厲寒風當然不知道楚烈此刻的心聲,見楚烈好像有些屈服自己,於是繼續心滿意足的開着車。
車在一個教堂前停了下來,楚烈跟在厲寒風的身後疑惑的走進了教堂。
白色的教堂裏沒有一個人,巨大的十字架鑲在前方的牆壁上,耶穌的各種畫像貼在牆上,周圍迴盪着輕盈的擺鐘聲,靜寂無比。
厲寒風拿起一個類似項鍊般的十字架靠在嘴邊,輕輕的閉着眼睛,像是在祈禱什麼。
楚烈不解厲寒風突然帶自己來這裏的目的,但他是真心不想打破這一刻的寧靜,於是坐在了邊口的椅子上,靜靜的看着此刻安靜祥和的厲寒風。
其實楚烈很有些疑惑,像厲寒風這種殘忍冷酷的男人居然也會來這種聖地。
厲寒風祈禱結束之後,轉身望着楚烈。
“親愛的,過來。”厲寒風笑着輕輕的招手着。
教堂的牆上有着巨大的七彩透光玻璃,夕陽的最後一絲餘光照了進來,灑在了厲寒風的身上,望着厲寒風一身的幻彩霞光,楚烈失神了。於是像被施了咒語一般鬼使神差的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厲寒風將手中的十字架項鍊輕輕的掛在了楚烈的脖子上,低下頭在楚烈的額頭上溫柔的印下了一吻,楚烈意外的沒有抗拒,呆呆的站着,但胡亂漂移的眼神暴露了他此刻心跳的狂速。
“我十歲那年,母親爲老頭子擋了一槍去世了。”厲寒風轉過身望着牆壁上巨大的十字架,像是墜入了某種灰色的回憶中,繼續說道:“老頭子爲了感激她,命人在這裏建了一座教堂,但他沒來過這裏一次。”
楚烈望着厲寒風略顯孤傷的背影,才知道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原來也有這麼一段不願回憶的片段。可是楚烈一點也沒看出這個男人內心的脆弱,他的心臟和他外表一樣,看上去堅不可催。
楚烈只是低低的嗯了一聲,這種情況下,楚烈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想起自己五歲那年失去雙親的痛苦,楚烈知道,此刻的厲寒風內心是悲傷的。
“那個十字架是我母親留下的,知道我爲什麼把它送給你嗎?”厲寒風柔聲道。
楚烈皺着眉望瞭望掛在胸前的十字架項鍊,思考了半天才抬起頭。
“你是想讓我也幫你擋槍子兒嗎?”
“............”三道黑線掛在厲寒風的額角,厲寒風只覺得從剛纔創造出來的一切氛圍都被這個白癡的這句話給打破了。
“我想讓你知道你在我心目中的重要地位。”厲寒風抬頭壓在了楚烈的頭上,輕輕的揉着,“並想和你永遠的在一起。”
厲寒風說完,便看見楚烈紅了臉,眼神又開始胡飄,於是笑着捧起楚烈的臉,低頭含住了楚烈的脣瓣。
楚烈先是瞪大眼睛,然後垂下的眼簾,似乎也漸漸的沉醉其中了,估計連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臂居然不知不覺的扶上厲寒風的腰。
“小心!”厲寒風突然抱着楚烈滾在了地上,剛纔所站的地面上瞬間射進一隻弩箭。
楚烈一驚,顯然,剛纔要不是厲寒風反應敏捷,可能自己和厲寒風之間就有一個人此刻已經歸西了。
厲寒風和楚烈從地上起來的時候,一羣黑衣男人從教堂裏面跑了出來圍住了厲寒風和楚烈。
厲寒風將楚烈護在身後,面色陰冷的望着眼前帶頭的男人。
“看來老頭子終於是耐不住了。”厲寒風冷笑一聲。
這羣黑衣男人的帶頭者正是厲裘的心腹,付絕。也是被厲寒雨非常懼怕的一個男人。
“寒少爺!”付絕走向前,對着厲寒風恭敬的鞠了一躬,面無表情的說道:“老爺有令,要求與您視音。”
付絕剛說完,一塊白色的投影幕布掛在了牆壁上,上面出現了厲裘的身影。
厲裘坐在一張檀木座椅上,手裏撐着一根漆黑的柺杖,雖然厲寒風一直稱他爲老頭子,但其實厲裘看上去非常的健壯,身上散發出來的霸氣一點也不亞於厲寒風。
“真沒想到你會在母親的教堂裏向我放冷箭。”厲寒風的聲音很冷,嘴角帶着一絲揚起的冷諷,令身後的楚烈絲毫感覺不到與厲寒風對話的是他的父親。
“我擔心你被外物影響了心智,對周圍失去警惕心。如今一試,我也放心了。”厲裘的聲音帶着不老的蒼勁,渾厚的聲音在教堂響起的時候,牆壁似乎都帶着一陣微微的回陣。
楚烈聽說過厲裘的殘忍,只是沒有想到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厲裘也是如此無情,如果厲寒風沒有躲過那一箭,此刻在厲裘面前可就是一具他兒子的屍體了,居然說這只是一個測試。
“我知道你的目的,但你先讓他出去。”厲寒風望着投影上的厲裘,知道此刻厲裘也正通過監控望着他。
厲裘沒有說話,代表默認了。
厲寒風嘴中的他顯然是楚烈,楚烈有些擔心的望着厲寒風,此刻,他寧願和厲寒風站在一起,雖然可能也幫不上什麼忙。
厲寒風望着楚烈眼裏的浮現的擔心和猶豫,心中一笑,這個白癡終於在乎自己了,這種感覺.......真不錯。
厲寒風雙手按在楚烈的肩上,柔和的一笑,小聲道:“放心,我是他兒子,他不會殺了我的,所以我不會死。”
楚烈有些不自然的癟了癟嘴,嘀咕道:“誰管你會不會死啊!自作多情!”
楚烈轉身剛走出兩步停住了,原地靜站了一會兒回頭道:“那你快點出來,我可不想等你太久。”說完,楚烈向門口走去,卻在要走出教堂的時候再次停住了腳步回頭望瞭望被圍在人羣中的厲寒風,發現厲寒風依舊凝視目送着自己,心裏一沉,再次開口喊道:“死了我可不來幫你收屍,所以.......”最後那聲‘別死’,楚烈沒有說出口。
聽着楚烈幾句聽似賭氣的話語,厲寒風頓時覺得心裏的陰鬱煙消雲散。
厲寒風轉過身,恢復了一臉的冷絕,望着一旁一直面無表情的付絕冷聲道:“動手吧,我不想讓我的愛人等太久。”
(小哈有話說:我愛上了厲寒風了,怎麼辦?可是下一章我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