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蘇念面無表情地走在兩位元嬰期女修中間, 此時已經打開洞天福地的水鏡了,忍住和楚寧吐槽道:“三師兄,你說我像不像被洗乾淨後送去做生魚片的?”
楚寧對於他們這番做派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雖覺得說出來可能髒了小師妹的耳朵, 卻也得提醒讓她心中有數:“小師妹, 你可知道雙修和採補的區別?”
蘇念眼神一閃:“所以他們果然圖我的身子!”
楚寧覺得這也沒有毛病。
蘇念已經開始嘟囔:“他們只是城主, 怎麼搞起皇帝後宮那一套了?把人洗一洗卷在被子裏抬到龍牀!”
楚寧本蘇唸的逗笑了:“這是哪裏的皇帝?”
蘇念疑惑道:“三師兄在末世之前也看電視劇嗎?據說是怕宮妃刺殺。”
楚寧還真看那些電視劇,雖然覺得這有些傻, 卻也被蘇唸的弄的情緒緩了許多:“別怕, 萬事有師兄在。”
蘇念語氣很輕,說道:“我怕的。”
對於蘇念而言沒有什麼比活着更重要, 而且她堅信她哥她的師門都會過來:“這些人敢傷我, 我就忍到我哥、師父他們來,把這裏夷爲平地!”
楚寧看見自己小師妹的神色,卻聽出了其中的意思, 他通過水鏡看着外面:“好。”
雖然小師妹沒有告訴他,都發生了什麼事情,甚至沒提被逼着沐浴更衣的心情,可是楚寧很在意也記得這些人對自家師妹的尊重,而且這些人若是覺得此舉沒錯, 怎麼會特意選了兩個修爲比師妹搞了一個境界的人來威逼。
在楚寧看來,這些人就是仗着落入此地的只有蘇念一人纔敢如此欺凌。
虎落平陽遭犬欺。
師妹沒察覺嗎?過是師妹不說, 願意讓他難受罷了。
可是師妹不說,代表楚寧就能無視掉。
若是這些事情發生在楚寧自己身上, 他只會覺得自己修爲夠,等脫困後努力修煉,等修爲高後再來報復, 可是發生在自家師妹身,他就覺得根本無法忍受。
這一路上蘇念還看到了一些穿着同類型衣服的男女老少,其中有修士也有普通人,他們同樣被人帶着往同一個方向走,很多人都低眉順眼的,走路都帶着一股小心謙卑,有些膽子大些的,倒是打量了蘇念幾眼,又轉過頭去,跟着侍女走。
蘇念這種昂首挺胸,還時不時打量一下四周的反而格格不入,最重要的是這些人身邊跟着的都是侍女侍從,就蘇念這裏是兩個元嬰期女修:“三師兄,你覺得他們知道知道會面對什麼?”
楚寧已經通過水鏡看見那些人的衣服,哪怕看到蘇念現在的穿着,也猜到怕是和這些人差多:“他們被馴服了,知道知道都無所謂,我倒是覺得只有小師妹你一無所知。”
蘇念覺得這般說好像也沒有錯。
城主府很大,而且修建的極其精緻,只是粗略一看就能感覺到不少的陣法,而且蘇念是打開了眼睛的封印的,能更好的知周圍的情況。
又走了一會,蘇念就看見了宋笙,今日的宋笙穿的格外正式,僅沒有拿摺扇,表情看起來也很嚴肅,看見蘇念後倒是主動迎了過來,笑着對她點了下頭說道:“這衣服很適合你。”
蘇念嗤笑了聲,掃了一眼周圍的人:“適合的人挺多。”
宋笙並沒生氣,而是主動帶着她往裏面走去:“你與他們不同。”
聽了這,楚寧的手中忽然了一根足有小臂粗的冰,他一節一節的折斷,只是眼神通過水鏡落在宋笙的脖頸。
鵝寶叼着小魚乾,一口一條喫着,看來這些人不知道它鵝大爺的威,更不知道蘇念是它罩着的,它對着風黎說道:“你給我記清楚這些人的味道,到時候我們挨着把人找出來。”
風黎茫然地看了看水鏡又看了看鵝寶:“我是狗,而且我都沒接觸,怎麼記得?”
鵝寶很是不講理:“我管。”
風黎惆悵地嘆了口氣,繼續盯着水鏡:“到時候全部收拾了就行了嗎?爲什麼要記得個別的人呢?”
鵝寶黑豆眼轉了轉,覺得風黎說的有道理。
鈴鐺懂這些,飛過來問道:“他們欺負念唸了嗎?”
鵝寶恩了聲。
鈴鐺落在鵝寶的身上:“那到時候我讓靈蜂它們出去尋人,哪怕藏起來也能找到。”
阿福沒有他們交流,只是從粉嘟嘟的雲朵變成了灰濛濛的。
宋笙帶着蘇念單獨去了一處亭子,那亭子裏面已有一位坐在輪椅的年輕男子,宋笙見了就喊道:“哥,我把蘇姑娘帶來了。”
宋錦見到蘇念主動說道:“蘇姑娘。”
蘇念點了下頭。
宋錦語氣溫和,笑道:“等過兩日,我帶蘇姑娘在城中走走,我們天昭城也有少可看的地方。”
蘇念微微垂眸:“我覺得必。”
宋錦神色帶着幾分愧疚:“蘇姑娘,我們並無惡意的。”
蘇念整理着衣袖,笑了起來:“好的。”
宋錦接着說道:“我聽弟弟說姑娘並非瀛洲人,我願助姑娘尋回家的路。”
蘇念挑了挑眉,在這般情況下說狠就是傻子行爲,過蘇念也想配合這些人的表演:“哦。”
宋錦看出蘇念心有排斥,倒是不覺得意外,畢竟這般情況下,若真的太過友善溫和才顯得假,所以他看向宋笙:“好好照顧蘇姑娘。”
宋笙聞言說道:“哥哥放心,蘇姑娘這邊請。”
蘇念點了下頭跟在宋笙的身後,在快要出亭子的時候聽見了身後有咳嗽聲,還有個侍女壓低聲音勸道:“少城主,您就用些藥吧。”
宋錦嘆了口氣:“若是……算了,把藥端來。”
“是。”
宋笙也注意到了身後的動靜,更察覺到蘇念腳步頓了下,說道:“前些年出現海獸,我哥帶人去救助百姓的時候,被其它三城的人聯手暗算,這才受了傷。”
蘇念哦了聲,心中瘋狂吐槽:“三師兄,他好假!”
楚寧還真沒看出哪裏假,雖然覺得那咳嗽、對話還有宋笙的解釋有些刻意。
蘇念嘟囔道:“他太假了。”
想想當年的少主,那纔是風姿綽約,哪怕咳血依舊帶着一種雲淡風輕的覺,其實蘇念記清楚少主的容貌,卻還是記得少主那一身的氣質。
楚寧聞言說道:“對,他故意表演給你看的,想讓你心生憐惜。”
蘇念毫客氣地說道:“關我什麼事情呢?”
這說的無情,卻是蘇念最真實的想法,她和這些人無親無故的,而且處於弱勢,她才願意爲了幫人把自己賠進去。
宋笙覺得蘇念和他見過的姑娘都不一樣,說道:“我母親請人算了一卦,能助我哥之人會在某個時間段出現在那些地方,所以我們按照卦象把人都接了來,一會到仙霞臺,我們會請出祕寶,祕寶選中之人就是能救我哥之人。”
蘇念又哦了一聲。
宋笙停下腳步看向蘇念,忍住問道:“你有什麼看法?”
蘇念像是不太喜歡這身衣服的袖子,正在摳面的繡紋,聞言說道:“沒什麼看法。”
宋笙正色道:“若你是命定之人,你願意救我哥嗎?”
蘇念像是覺得有些好笑,毫不猶豫地說道:“願意啊。”
宋笙詫異地看着蘇念。
蘇念反問道:“我爲什麼要願意?”
宋笙蹙眉看着蘇念,說道:“爲什麼願意呢?若是你救了我哥,我們願意傾盡全城之助你尋到回家之路,而且我哥是爲了救百姓才被暗算的,他本是天之驕子。”
蘇念回憶了下自家程師姐喜歡做的表情,微微揚着下巴有些高傲地說道:“好巧,我也是天之驕子,你說了半天也沒說怎麼救,賠我的修爲?我的命?或者說我的根基?你當我做慈善嗎?”
宋笙下意識地說道:“若是有救我哥的機會,那些人寧願犧牲自己的性命的。”
蘇念發現這確確實實是宋笙的心裏:“別人是別人,我是我,而且你覺得他們犧牲性命想要救的是你哥?還是少城主?我覺得你們很奇怪,若真覺得所有人都會心甘情願,怎麼這裏還要安排如此多的高階修士守着?怕是有些你們自己都不信,還要說出來說服別人嗎?”
宋笙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
蘇念示意宋笙帶路:“別與我說這些廢了,我會尋到迴天星門的路,我的師門更會尋我。”
這說的斬釘截鐵,甚至讓宋笙心神一顫。
宋笙說話,若是真選中了蘇念,那也容不得蘇念拒絕,而且他們宋家有祖傳的靈契,只要訂下靈契,蘇念就會這般想了,到時候就算天星門的人真尋來,蘇念也會一心一意跟着他哥的。
蘇念並知道這些,也沒準備束手就擒,在心中說道:“三師兄,引爆符是什麼色?”
雖然不知道仙霞臺是什麼,可是這周圍都是水,她手中有引爆符,周圍爆炸符越多,引爆符的顏色就越深。
楚寧捏着引爆符說道:“深紅色。”
蘇念說道:“我們……”
還沒說完,蘇念就覺到一股神識在她身上掃了一遍,蘇念神色一變抬頭看過去,卻什麼都沒看到。
蘇念用意識阿福溝通:“被發現了嗎?”
阿福很肯定地說道:“沒有。”
蘇念鬆了口氣,繼續楚寧說道:“剛纔有個神識打量了我一番。”
就在說間,宋笙停了下來,說道:“到了。”
除了蘇念外,這仙霞臺內已經坐了少人,宋笙示意人帶着蘇念進去,其他人相比,她的位置算是特別的了,可是再特別也架不住這麼多衣服一樣的人坐在一起,當初在天星門的時候,同門穿的都很相似,可是蘇念只覺得自豪高興,如今卻覺得很是不喜:“所以都是天昭城的衣服太醜了!”
楚寧被這一句話弄的有些茫然,他根本不明白蘇唸的意思。
蘇念坐下後,並沒有碰這些東西,板着臉還處在因爲衣服相同,很是不高興的狀態之中。
沒多久宋笙就推着宋錦出來了,蘇念感覺到不少人心中激動和對宋錦他們的崇拜,在衣着華麗的貴婦坐在主位的那一刻,這樣的情到了頂峯。
蘇念:“……”
美婦人眼神掃了下衆人,聲音帶着沙啞嫵媚:“多謝諸位的到來。”
這一出,少人都跪下,頭貼在地上。
蘇念:“……”
美婦人看了眼坐着的蘇念,輕笑一聲:“都起來吧,剩下的事情就由我小兒子與大家說。”
“多謝城主。”
宋笙等衆人重新坐下,看着有些戰戰兢兢的人,語氣溫和道:“今日會從你們之中選出一人助我哥療傷,被選中之人可提出一個要求,剩餘的人都將得到一份補償。”
“選我!”
“我願意爲少城主去死!”
蘇念:“……”
宋錦抬了下手,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他才說道:“多謝諸位。”
蘇念在心中說道:“三師兄,他們的母親?”
楚寧哪怕通過水鏡也沒有太過多看那位美婦人,因爲高階修士感覺很靈敏,他怕引起美婦人的戒備:“好。”
宋笙低聲道:“母親,時辰快到了。”
美婦人這才站起身,抬起右手,手心朝,一個發光的圓形……
“嘭!”
在那法寶還沒露出來的時候,蘇念就捏碎了引爆符,爆炸聲接連傳來,整個仙霞臺都晃動起來,又一聲爆炸,仙霞臺瞬間塌陷。
美婦人臉色一變,直接看向了蘇念。
慘叫聲,驚呼聲,爆炸聲還有建築倒塌的聲音不斷響起。
爆炸符本就威極大,蘇念就下了狠心佈置了許多,這一番別說普通人,就是修士都反應及。
哪怕宋笙第一時間去護着宋錦,兩個人依舊受了傷。
蘇念像是早有準備已經御劍朝着外面飛去。
美婦人一手護住兩個兒子,把他們扔到身邊俊美青年的身邊,法寶扔給了宋錦,就對着蘇念怒而出手。
蘇念已經離開了仙霞臺,原來美輪美奐的城主府已經毀了大半,有些地方還有火光。
美婦人的修爲本就比蘇念高兩個境界,她出手更多的是想要抓住蘇念,卻不想蘇念髮間的鳳凰含珠簪竟然化出鳳凰虛影朝着美婦人襲去,美婦人側身躲閃,依舊被鳳凰的翅膀劃過臉頰,美婦人只覺得臉頰刺痛,神色大變也留情,對着蘇念出掌。
那手掌在半空中變得極大,狠狠朝着蘇念壓去。
鳳凰虛影直接穿透了那手掌虛影,那手掌虛影雖然散開,鳳凰虛影卻也黯淡了許多,重新變回簪子到了蘇唸的髮間。
美婦人手出現了一道灼燒後的痕跡,她再次出手。
蘇念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玄木劍,毫不退縮對美婦人。
宋笙兄弟也出來了,抬頭看向空中的兩人。
宋笙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母親受傷,震驚地說出話來。
過了一會宋錦才被人推出來,語氣冷漠:“把屍體處理了。”
“少城主,仙霞臺內並無人死亡。”
宋錦又看了被他母親一掌擊中胸口的蘇念一眼:“可惜了。”
宋笙猶豫了下說道:“萬一真的是她怎麼辦?”
宋錦聞言說道:“是她。”
宋笙詫異地看向宋錦:“可是法寶還沒有出來?”
宋錦示意宋笙看向被美貌雙胞胎護住的姑娘:“出來了。”
這也是宋錦出來晚的原因。
宋笙看過去,就見那姑娘神色激動而專注地看着宋錦,雖然有些可惜是蘇念,可是眼前這姑娘滿心滿眼都是宋錦,應該更好控制一些。
宋錦吩咐道:“收拾一份聘禮,送到汝城,我娶汝城城主之女爲妻。”
宋笙說道:“那到時候我走一趟。”
身爲宋錦的弟弟,親自走這一趟也是表示他們對待汝城城主之女的重視。
宋錦安排道:“讓人冒充蘇念去赤湖城,那枚弟子令牌……”
兄弟兩個人都已經把蘇念當死人,就算天星門尋來了,所有線索都會指向赤湖城,而赤湖城與天星門是有大仇的。
而此時蘇念已經是強弩之末,美婦人仗着修爲高根本不想一下殺死她,而是折磨着蘇念,靈力化的刀在蘇念臉上身上劃出一道道傷。
洞天福地裏面,楚寧咬牙緊緊盯着美婦人。
蘇念此時更像是被逼到絕境的狼崽,哪怕滿身是傷,她也沒有退的意思,已經握不住手中的玄木劍,她索性收起來就用各種符咒。
美婦人冷眼看着蘇念:“給臉……”
還沒說完,蘇念已經把烈火符、爆炸符一起朝着美婦人臉上扔去:“傻逼!”
這些自然傷到美婦人,美婦人卻不願意再看到蘇念,瞬間移動到蘇念面前,手掐住蘇唸的脖子。
蘇念冷笑,顫抖着手捏碎了引爆符。
美婦人這才意識到不對,直接捏斷了蘇唸的脖子把人摔出去,卻沒有注意到蘇念脖頸的那枚玉佩碎了粉末,有些直接順着她的皮膚融入了她的身體裏面。
在美婦人看來,蘇唸的屍體直接爆炸,屍骨無存。
此時蘇念在爆炸的瞬間已經進了洞天福地之中,她顧得身上的傷,控制着洞天福地藏在了美婦人裙襬裏面的位置。
洞天福地甚至比灰塵還要小,只有高階修士仔細用神識尋找才能發現。
而美婦人以爲蘇念已死,又知道洞天福地的事情,根本不會特意尋找,哪怕用神識搜索,也會注意到自己身上。
蘇念讓阿福關閉了水鏡,只是沒有屏蔽外面的聲音,她倒在地上手摸着玉佩消失的位置。
楚寧什麼也沒有書,紅着眼睛拿了丹藥出來給蘇念喂下,扶着她坐起來,說道:“別抵抗我的靈力。”
蘇念咳嗽了幾聲,拒絕道:“三師兄,我慢慢養着,你保存實。”
楚寧的手心滿是傷,都是他剛纔無意識自己傷到的:“是我沒用,我說要保護你的。”
蘇念嗓子疼得厲害,直接撈過在一旁擔憂的風黎枕着,躺在地上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地說道:“我有能替死的寶物。”
鈴鐺已經送來了蜂蜜,楚寧趕緊去用靈泉兌了蜜水餵給蘇念,然後給她包紮身的傷口。
鵝寶表情嚴肅地蹲坐在旁邊,大翅膀卻小心的貼在蘇唸的手邊,確定蘇念還是熱乎乎的。
阿福也飄了下來,繞着蘇念轉了一圈,就去給靈藥下雨了,靈藥要快些熟,都給念念喫,讓念念變得特別厲害。
這計劃本就是蘇念提的,本來他們是想藏在宋錦身的,可是如今看見美婦人,自然選一個修爲最高地位最高的,這樣就沒有人敢隨意用神識查探了。
與此同時,三界的禁地之中,一身玄衣的青年睜開了眼睛:“碎了?”
玄衣青年微微垂眸,手心出現一枚玉簡,那玉簡很快就消失了,青年重新閉上眼睛。
一身書生打扮正在與人下棋的青年忽然停了下來,站起身說道:“我有些事情,要先告辭了。”
書生下棋的老者說道:“玖先生儘管去忙。”
玖先生作揖,離開院子後直接消失了,到了無人之處才取出玉簡,仔細看了後就收起來:“瀛洲嗎?怎麼那麼多人想要尋死呢?都不能讓我安靜的下幾盤棋嗎?”
雖然這樣說,玖先生卻沒有絲毫耽誤,給另一人發了消息讓其守在禁地周圍後,就再一次消失了。
看着毀於一旦的仙霞臺,美婦人冷聲道:“嚴查她是怎麼做了這些手腳。”
“是。”
美婦人看向了宋錦,語氣溫和了些:“好好療傷。”
宋錦態度依舊從容:“是,多謝母親。”
美婦人說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宋錦聞言說道:“母親放心,兒子自有安排。”
美婦人聽見宋錦的,點了下頭,又掃了一眼周圍,就離開了,她得趕緊去療傷,該死的蘇念,該死的天星門。
宋錦看向宋笙說道:“把人都處理了吧。”
宋笙說道:“哥,放心。”
宋錦點了下頭,示意侍女推着輪椅朝着那位被選中的姑娘走去,語氣溫和說道:“知姑娘有何心願。”
被選中的姑娘跪下說道:“只要能讓我留在少城主身邊伺候就夠了,當年是少城主救了我全家,我……我願意一切都獻給少城主。”
宋錦微微傾身,扶着她的胳膊說道:“姑娘請起,無需如此的。”
洞天福地中,蘇念忽然感覺手臂廢土鑰匙的位置發熱,她猛地坐起身,然後以通行令牌爲媒介神識探進去很快就取出一枚玉簡,玉簡的內容很簡單:“等我。”
蘇念大喜看向了楚寧:“三師兄!靠山來了!”
楚寧被蘇念剛纔嚇了一跳,聞言也是大喜,說道:“我先揹你屋躺着。”
蘇念不客氣地趴在楚寧的背咬牙道:“我宣佈他們完蛋了!他們完蛋了,嗚,敢打我,我會會毀容啊。”
楚寧柔聲安慰道:“對,他們完蛋了,你會毀容的放心,把她的靈力排出去,用丹藥外敷,等我們回去還能去尋寒灸峯主給你看傷,絕對不會毀容的。”
蘇念這會已經緩過來,木系靈氣本就是生機最濃的,蘇念又是木系天靈根,此時嘀嘀咕咕地說道:“她打我臉,我哥來了,我師父來了,嚶,我決定讓師父賠靈石了,他們不配!”
楚寧微微垂眸掩去眼神裏面的厲色:“對。”
蘇念大聲宣佈道:“我們現在就是要藏好!師父他們一定會來天昭城的,到時候這人得見師父他們,我們突然出現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