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四爺這邊總共十人,一下子就減少了四個,基本上可以稱得上是損失慘重,再加上對面兩組很明顯形成了一個天然的聯盟,他們接下來就是一場以小勝多的硬仗。
只是,面臨這樣的情況,剩下的人也沒唉聲嘆氣,反而摩拳擦掌準備要逆風翻盤,氣勢相當的高漲,恨不得把對面打一個全軍覆沒。
反倒是秦正和伯這邊,贏了就跟沒贏一樣,每個人的臉上不僅沒有半點的喜悅之情,反倒是面色沉重,不知情的還以爲是他們這邊損失了四個人似的。
“他們是在擔心哀兵必勝嗎?”金苗苗抱着胳膊,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一個隨便玩的雪仗,讓他們弄得好像是什麼演習一樣。”
“雪球就是他們的武器,這對他們來說,確實是一場演習。”沈茶看了看三組都已經開始搓雪球,負責進攻的,也換成了他們各組的主力,“好戲要開始了。”
金苗苗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這一輪,率先開始進攻的是蔣四爺這邊,少白手裏握着兩隻雪球衝在了最前面。
只不過,他剛剛衝過了半場,就被這邊的薛瑞天給攔截了。
“薛副帥。”少白手裏握着兩顆球,看看孤軍奮戰,雙手空空的薛瑞天,輕笑了一聲,“您這是要放棄抵抗,還是要跟末將肉搏?”
“你猜?”薛瑞天揣着手,笑眯眯的看着他,一點都不把他手裏的球當回事。
少白纔不喫他這一套,他直接把手裏的雪球砸向了薛瑞天,薛瑞天早就防着他這一手,快速的躲開了兩個球,可他落地還沒站穩,就看見少白從兜裏又拿出了兩個,雖然這兩個有點小,但朝着薛瑞天拽過來的力道可一點都不
小。
薛瑞天看看朝着自己快速飛來的兩顆球,輕輕一挑眉,直接下了個腰,躲過了少白的第二重攻擊。
等薛瑞天直起身,就看到少白一臉震驚的樣子,也看到了緊隨而來的鷹豹、鷹隼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們這是......”他有些哭笑不得,“幹什麼?至於是這個表情?”
“沒想到侯爺這麼軟呢,居然還能做這樣高難度的動作。
鷹隼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薛瑞天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裝置,手疾眼快的抓着鷹豹和少白就要跑。
“這個時候想要跑了?晚了!”
薛瑞天一挑眉,一臉壞笑的往旁邊一挪,露出了身後的東西。
金苗苗也看到了背後的東西,忍不住驚呼了一聲,“他們居然把這個給弄來了?”
沈茶看着那臺他們用來訓練兵士準頭兒的小型投石車,輕笑了一聲,說道,“我剛纔好奇怪,怎麼他們那邊少了好幾個人,原來是弄這個東西去了。”
沈茶的話音剛落,就看到秦正那邊也退過來一架投石車,還搬來了兩筐雪球,站在車兩側的宋爻佳和夏宸笑眯眯的看着鷹豹、鷹隼和少白。
“還打嗎?”薛瑞天趴在投石車上,樂呵呵的說道,“直接投降吧!”
“你們這也太過分了!”鷹豹第一個跳腳,“怎麼還能藉助外力呢?”
“可也沒說不讓用吧?”宋佳看看茶、金苗苗,“這個不違規吧?”
“不違規,可以用。”沈茶點點頭,看向蔣四爺,一攤手,“這隻能是說,您這邊沒想到。”
蔣四爺輕輕嘆了口氣,朝着鷹豹、鷹隼和少白招招手,讓他們回來。
“我們認輸。”蔣四爺嘆了口氣,“可不可以重新開始一局?不能用這些東西,就純打?”
“可以啊。”沈茶看向秦正和伯,“兩位覺得呢?”
“這局我們贏了,是不是?”秦正和伯聯袂走了過來,看到沈茶點頭,“那可以啊,重新開始。”
秦正看看自己和身邊的小朋友們,說道,“你們以爲呢?”
“認輸了是吧?”宋佳看到鷹豹、鷹隼和少白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點頭,又看看自己這邊的人,沈吳林和白萌、金菁也認可,“沒問題,我們可以不用這些東西,重新開一局,純打。”
“我有個問題!”薛瑞天舉起手,“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是不是可以換過去了?”
“當然!”沈茶點點頭,看向伯,“您覺得呢?”
“沒有問題,只是......”伯看看秦正,“他們不換?"
“我們沒有換的需求。”秦正一攤手,看看沈吳林、宋佳和金菁,“你們想要過去?”
被點到的三個人同時搖頭,表示自己繼續留在秦正的隊伍裏。
“那就只有四爺爺和晏伯你們兩組換,休整一下,咱們再繼續。
"
沈茶看了看他們,朝着他們做了個手勢。
薛瑞天和白萌、夏宸屁顛屁顛的跑到了蔣四爺的那邊,鷹豹、鷹隼和少白則是如願回到了伯這裏。
沈茶看看三組都在忙着新的排兵佈陣,從袖口裏抽出之前影八給的竹簡,倒出裏面的紙卷看了看。
“寫了什麼?”金苗苗湊了過去,看了上面的內容,無奈的搖搖頭,“這對兄弟到底想做什麼?天天讓完顏青木進入宜青府這麼一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能證明什麼?證明完顏青木瘋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爲他瘋了
造成的?”
“有這個可能,但不止這個可能,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沈茶輕輕搖搖頭,“奕廷奕修這兩個人,其實我們不是很清楚,也不是太瞭解,只知道他們擁護大王子,只認大王子。但現在看來,他們的野心好像不只是要擁護完顏喜
登位,應該還有別的意圖。”
“讓咱們的人去查他們嗎?”
“不,阿飄和阿如不能暴露,且宜青府附近有叔祖的人,等回去給黑大人去個信兒,讓叔祖的人查查,這對兄弟真正的背景。”
金苗苗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有暗影跑到了她們跟前,向她們行了禮。
“怎麼了?”
“老大,剛剛接到消息,國公府門口來了一位客人,自稱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