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辰輕輕拍了拍餘玲玲的肩膀:“你先別激動,現在不是激動的時候,我知道你現在心裏想的是什麼,但是我們必須先要找到,讓你父親醒過來的方法……”
這時候還才明白,原來剛剛自己在催眠之中,雖然將所有的一切都和盤托出了,對方卻始終沒有能問到,讓餘先生醒過來的方法。
這時候韓小梅忽然抓住了一個非常有用的把柄,之前沮喪的面容也忽然露出了一抹微笑:“原來如此啊,怎麼,你對心理學不是有過一番瞭解嗎?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對方昏迷的原因就應該能夠找到叫醒她的方法纔對?”
這時候,向小辰的心中一動,雖然不知道剛纔爲什麼沒能問出真話,但此時的韓小梅似乎因爲自己的守口如瓶,而陷入了一種得意之中,這傢伙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所以說呢,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怎樣才能讓餘先生醒過來,如果你的方法確實奏效,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這已經是向小辰所做出的最大讓步了,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劉文龍和站在旁邊的大小姐都喫了一驚,還想沒得這種情況,已經是可以算的上喪心病狂了。
一來他本來就是一個,在心理上有着危險疾病的人,二來,這種疾病早就已經病入膏肓,讓他成爲了一個變態,如果不加以控制,真不知道他以後還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其實向小辰只是在跟韓小梅進行周旋,因爲在韓小梅的手中牢牢的攥着一個籌碼,令她不敢造次。
既然向小辰已經答應韓小梅,如果他想說出事情的真相,就放他一馬,肯定是說到做到的,以保證韓小梅以後不在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害人也就罷了,但是韓曉梅卻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向小辰,覺得這個男人似乎有些讓自己震驚,這人到底是誰?
“你,你說真的還是假的?”
“那是真的,認識我的人都知道,一旦是我說出來的話,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一定是算數的……”
韓小梅愣住了,睜大了一雙驚訝的眼睛,終於問出了心中的那個疑問:“你到底是誰?病歷上所寫的應該不是真實的姓名吧?”
向小辰點了點頭:“我叫向小辰,你應該聽說過我吧,韓小梅,喫了一驚,原來這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向小辰?”
沒想到自己居然栽在了這個男人的手中,也是夠倒黴的,不過也不算喫虧了。也難怪,這世上竟然還有一個人,能夠將他催眠的,估計也就只剩下向小辰了。
“我知道了,今天願賭服輸,我願意將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你,但是事情,未必有你們想象中的完美……”
原來韓小梅是真的不知道給他打電話
,並且匯款的人到底是誰,既然對方正打算隱藏身份,那麼他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肯定將證明自己身份的所有信息全都抹掉了。
他使用的變聲器與韓小梅聯絡,在匯款的過程當中也使用了一個國外賬號,根本就查不到,這一來就完全失去了那位幕後黑手的消息,
餘玲玲雙手握拳,到底是誰呢?在他看來自己父親真的是忠厚老實的一個人,絕對不會在外面和其他女人糾纏不清的,到底是誰下此狠手了?
當然還有第二件讓人沮喪的事情,就是韓小梅目前也不能將餘先生完全從沉睡當中喚醒餘玲玲又衝了上去,揪住了韓小梅的衣領。
韓小梅現在算得上是從善如流,面對任何的攻擊,都一笑了之了,他知道他做了錯事肯定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面對被害人的女兒這也是很無奈。
“我沒有說假話,我在心理學領域,的確算得上是造詣頗深的,在和我一起出門身上的那些人當中,幾乎都不會有我這樣的造詣,只可惜心理學是一個沒有巔峯的學科,承認,我用這種專業的手法,將一個人逼入沉睡的經歷,算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想要將她喚醒,我沒有十足的把握。”
劉文龍急了,就想要衝上去,揮舞拳頭,但是仔細想想,他這一生也沒打過女人呢,最終還是輕輕嘆了口氣,將拳頭給放了下去。伸手拍了拍餘玲玲的肩膀,讓他暫時安定下來,畢竟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就算他沒有萬全的把握,喚醒餘先生,總不能撒手不管吧?
向小辰輕輕皺起了眉頭,用手敲擊着桌面,這律動的聲音讓所有人本來焦躁的內心忽然安靜了下來。向小辰不相信這世上有不可能的事情,只要生病了就有辦法去治,只是有些病的治療方法,還在目前人的認知範圍之外,是向小辰一直信奉的道理。
“那你的意思是說,目前你沒有十足的把握,將餘先生從沉睡當中喚醒,又或者說是,你從一開始,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就沒有打算,再重新救治這些人?”
果然就是獸醫,只想着怎麼去害人,卻從來沒想着怎麼去救人很小妹無語的硬撐讓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一種無語的境地。
“心理學也是有研究的,你應該知道,心病還要心藥醫,這種說法之前在於先生,清醒的情況下,我可以使用所有的手段,將他心中某一方面的地面激發出來,而使他陷入沉睡,但如今他已經陷入沉眠之中,我已經無法再激發她心中的那個意志,那就是治療於先生的癥結所在……”
向小辰眼前一亮,她似乎聽明白了韓小梅這話的意思,這種治療的方法在韓小梅來講,就是一個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誰能夠和一個陷入沉睡無法甦醒的人進行心靈上的交流呢?
“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說,如果在一定程度上對餘先生,已經
沉睡的潛意識,進行一定的刺激,它是有可能與我們進行心靈上的溝通和交流的,這樣一來他有可能知道,自己之前所接觸的一切全都是錯誤的,所承受的那些壓力也都是可以緩解的,所以它有可能自動醒來?”
韓小梅點了點頭,其實到目前爲止能夠救街上的人也只有他自己了,如果他自己願意醒過來,那是誰都攔不住的……
應該就是心病還需心藥醫的方法了,作爲一名心理學的專家韓曉梅能說的都已經說了,只是他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做到他剛剛所敘述的那種操作。
“我承認這事情是我做的,但我也承認,我實在是擬補不了我犯下的錯誤,不過我相信這世界上如果還有一個人能夠通過某種辦法來解決這件事情,那這個人肯定就是你,向小辰了。”
嗯……當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向小辰一個人的身上時,他覺得思想的壓力忽然間就重了很多。
“我不行啊,我研究心理學,只不過是短短幾天的時間,如果不是遭遇到這個病例,我即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有這麼高造詣的……我可不像你一樣做這個冒險的事情,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動手的……”
這是向小辰謹慎的地方,他謹慎到只有90%的把握,都不會動手。
韓小梅則是搖了搖頭:“你這樣說就不對了,的確行醫需要的是嚴謹,因爲你看來必須要對每一個病人負責,但如果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雖然在你看來,沒有100%的把握,但是你不動手,對方就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你會怎麼選擇呢?如果是我,哪怕只有10%的幾率,我也會做最後的掙扎,或許你沒有見過國外的那些科學家和譯者,在他們看來,治病救人不僅僅是一種對病人的負責,更是一種對自己的負責……”
向小辰深吸了一口氣,他明白還想沒說的了,或許在有些時候不需要完全的把握,就必須要做一件事情是,一個人的心中壓力是很大的。
向小辰並非是一個不能承受壓力的人,只是這個人恰巧是,劉文龍朋友的父親,這麼一來,他承受的就不僅僅是壓力了他覺得他在面對這起案例是,身上所有的汗毛孔都是擴張的,如何才能夠做到萬全,是現在唯一糾結的事情……
離開了這傢俬立醫院,幾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沉默當中,尤其是向小辰,根據韓小梅的說法,他並非完全沒有機會和方法,只是他覺得這種方法實在太過冒險了……
餘玲玲路上都沒有說話,她的心情很沉重,一來是沒有找到,陷害父親的那個罪魁禍首,雖然他知道,直接動手的人是那個韓小梅主任,但在找不到罪魁禍首的情況下,就算是這次父親僥倖逃生,那麼下一次還有可能落入對方的圈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