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楓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槍都快要頂在腦袋上了,他卻好,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根菸點上,深抽一口,煙霧程圓圈飄散於空中。他右手夾着煙指了指毒蜂:“你不信可以開槍試試,我保證你比我死得更慘。”
“我靠!老子就不信了!”毒蜂打開保險,怒氣衝衝地向前一步。
看他的陣勢,他真的有可能開槍。
週末心說不好,這會也不知哪來的勇氣,連忙張開雙臂擋在郝楓面前,對毒蜂說道:“兄弟,你冷靜點,千萬別激動,楓哥說得對,房間裏的東西,我們這裏還真只有他能夠對付。”
毒蜂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他握了握槍。
週末咽一下口水,看向ak:“ak兄弟,楓哥的本事你是知道的,你忘記了嗎?上一次,你用槍都不能把喪屍打死,如果不是楓哥,我們早掛了。”
“對對,k少,您勸勸您這位兄弟,千萬不要做錯了。”溫濤連忙伸出手說道。
葛海城也看向ak連點頭。
ak起身走到毒蜂身邊,伸手把槍壓下:“毒蜂,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這樣。”
“好,老闆,我給你面子。”毒蜂把槍插回後背,坐到沙發上,響尾蛇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生氣。
週末鬆了口氣,心說,我草你大爺的,就你有脾氣嗎?老子也有。不過他很清楚,如果說出來,他肯定會被揍成豬頭的。
ak走過去拍拍郝楓的肩膀:“不好意思了兄弟,讓你受驚了,我兄弟是當兵的,脾氣有點爆,我替他向你道歉。”
ak嘴上雖然這樣說,其實他就是想看看郝楓面對危險時的表現,郝楓的表現讓他刮目相看,他在心裏肯定,如果剛纔毒蜂開槍,郝楓一定會有應付辦法的,前提下肯定不會讓自己受傷,甚至很有可能會傷害到毒蜂。
這一晚,大家聽從郝楓的建議,都不再說什麼,實則,毒蜂和響尾蛇是聽從ak的。
第二天,阿梅爲大家做了早餐,大家喫過早餐後,王平就帶領他們前往後山的水庫。
在喫早餐的時候,王平就發現他們少了一個人,有些奇怪,於是就問起。
ak也如實回答,說已經派狼牙回去準備一些下水的器材,但沒有說到搞國家考古證的事,這個當然不能說了,他們又不是傻子,如果說了,不就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擺明自己的身份是假的。
他們走了大約一公裏,來到一座大山的後面,這裏已經完全看不見村莊,全被大山擋住了。
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足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的水庫,水庫依山而建,工程宏偉,很難想象當年建這個水庫之艱辛。
湖水碧波粼粼,很乾淨。
“這水是活的,要不然不可能這麼幹淨、清涼。”ak蹲下觸摸一下水面。
“沒錯。”王平說道:“下面的泉眼可大了,而且很多,無數個,水流很大,除了老爺子之外,村上也有不少人集資,在底下建了一個流水系統,這裏的水都是清甜的,你別看這裏離村子遠,村裏的所有井水都是從這裏提供的,所以這裏的水也就活了。”
上面的工程就如此宏偉了,下面的流水系統肯定更加複雜,因爲還要聯通村子裏的每家每戶的井,如果水流向可以呈現出來,肯定很壯觀的。
ak看看手錶,這個點,狼牙應該回來了,於是對王平說道:“王平同志,我們的一個同志應該回來了,他不知道這裏,他一定是回到了你家裏,麻煩你把他帶到這裏好嗎?”
“行。”王平爽快說道:“我這就去。”
在岸上,週末他們仔細觀察了一下湖面,湖的對面就是大山的一面,就好像斷崖一樣,這個湖是依山而建的,所以山的一面也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要想找到藏有寶藏的山洞恐怕不易。
“哈哈哈。”ak面向大湖,張開雙臂歡呼:“寶藏,我終於找到你了,沒想到竟然是那麼的容易。”
“寶藏在水裏,而且我們又不知道具體位置。”週末看向湖面說道:“再說了,也不知道水裏會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我們未免高興太早了。”
ak轉身對週末說道:“現在寶藏就好像在我們的口袋裏,只要我們伸手進去拿就行。”
週末沒有反駁ak,他只是微笑一下。雖然是這樣說,但是他總覺得沒那麼簡單,寶藏真的會就那麼容易到手?他們真的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就能夠得到寶藏,然後富甲一方?
這也太沒刺激了吧?在盜墓小說裏面,主人公想要盜得古墓裏的寶藏,不是要經歷過千辛萬險的嗎?甚至會有人爲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雖然現在不是盜墓,裏面應該也沒什麼機關,但是就這麼順利得手,好像真的很不刺激。週末搖搖頭,心說,我這是怎麼了?早點拿到錢早點回家不是更好嗎?我這是要盼着發生意外嗎?呵呵,真是他嗎的可笑,我加入這件事,不就是爲了錢嗎,富裕後,回去好好出一口惡氣。
週末心中的惡氣就是他的前女友,他要證明給她看,她這樣的拜金女離開週末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哎,想什麼呢?”溫濤走過去拍拍週末的肩膀:“等發了財,胖哥回北京給你找個漂亮的妞,哦不。”溫濤做出手撥迷霧的姿勢,眨巴着眼睛,彷彿美女就在眼前:“我要讓那些波濤洶湧的美女穿着丁字褲走t字臺給我們選,他孃的,想想就心血來潮。”
“胖子都是那麼好色的嗎?”週末瞪了溫濤一眼。週末之所以瞪他,是因爲剛纔週末思考的入迷,突然間被他那麼一拍,嚇了一跳。
“切!”溫濤向週末豎起中指:“裝,你繼續裝,是男人都好色,老子就不信你不好這一口。”
週末反駁他道:“那也得有底線,不是有奶便是娘。”
溫濤嘖嘖幾聲,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週末:“難道,難道你小子不是男的?讓胖哥瞧瞧。”
說着,溫濤就一手抓向週末的褲襠,週末連忙後退一步,緊接着一腳踹向溫濤:“我去你大爺的,你纔不是男的。”
溫濤側身閃開,嘿笑:“那你就不可能不喜歡這一口,你就繼續裝吧。”
週末哎呀一聲,很無奈地拍一拍額頭。
就在他們扯皮條的時候,毒蜂和響尾蛇已經把帳篷搭好在一處空地上。
從村子到後山的水庫,一公裏的距離不算遠,王平也領着狼牙來到了這裏。
潛水設備比較重,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幾個氧氣瓶比較重點,其他附加設備都是很輕的,比如說蛙鞋、目鏡等。
他們用一輛木製手推車把這些設備運來。
ak用眼神跟狼牙交流一番,狼牙點點頭豎起大拇指,表示一切搞點,狼牙的衣服都已經全溼了,說明他是按原來的路線走的,再次趟河而過。
經過商量,最後決定,先由毒蜂和響尾蛇下水探測一下水裏的情況。
他們換上防水服,戴好潛水設備,撲通一聲跳進水裏,湖面即刻濺起水花蕩漾開去,很快湖面又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