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如此突然的舉動震驚了所有人。他們都不明白ak爲什麼會這樣做。一向沉默少言、平易近人的他怎麼會這樣呢。這是在其他人眼裏的ak。其實在周易的心裏。他從第一次見到ak的時候。就對他產生了一種異常的感覺。這個人一定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的簡單。
果然。ak終於露出了真面目。在周易看來。他就是衝着寶藏來的。經過千辛萬苦。現在終於找到了寶藏入口。在巨大財富面前。他等不及找到寶藏就露出了真面目。他認爲現在找到了寶藏入口。距離寶藏也就一步之遙。
等找到寶藏後再和周易他們翻臉。不如現在就先把他們制服。以免夜長夢多。
“我靠。什麼情況。”啊幺一時摸不着頭腦。
“ak。你瘋了嗎。你幹什麼。”溫濤很緊張蕭媛媛的安全。
“你幹嘛。趕緊把槍放下。放了我女兒。”簫邦國指着ak大吼。
“爸爸救我。”蕭媛媛臉色驚慌。害怕得身體在顫抖:“ak哥哥。你這是幹什麼呀。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呀。不要拿槍頂着我的頭。我害怕。”接着。蕭媛媛就紅着雙眼低聲哭泣。
“閉嘴。”
ak拿着手槍用力頂了一下媛媛的腦袋。她歪着頭。
“別別別。千萬別衝動。”簫邦國伸出顫抖的雙手。緊張地說道:“ak兄弟。千萬別衝動。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
“爸爸救我。”蕭媛媛哭泣道。
“媛媛別害怕。你一定不會有事的。”簫邦國說道。
溫濤目不轉睛地盯住ak。在他心裏面。就ak劫持蕭媛媛的那一刻起。他在心裏面詛咒ak不知多少遍。恨不得他現在立刻突然心肌梗塞掛掉。這樣媛媛就安全了。
在ak劫持媛媛那一刻起。之前他在古墓裏捨身救人的形象一下子在大家的心裏破滅。而這一刻。週末還沒怎麼反應過來。他沒想到ak竟然會這樣做。他用一種不相信的眼神看着ak說道:“ak。別玩了。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趕緊放開媛媛吧。”
ak呵呵一笑:“週末。你真是太天真了。你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那你說說我是怎麼樣的人。”
到現在。週末依然是不願意相信ak是和自己對立的人。他上前一步說道:“我不相信你是這樣的人。難道你忘記了麼。在清朝古墓裏的時候。你是怎麼樣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救大家出去的。”
週末說這些的時候。溫濤並沒有什麼觸動。因爲他當時已經被震暈了。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逃出去的。雖然後來週末也跟他講了後來發生的事情。當時畢竟他沒有看到ak當時的行爲。所以現在週末說這些的時候。他沒有什麼感覺。他慢慢地移步到周易身後。右手伸進腰間的衣服裏。他是要準備拔槍。
“胖子別動。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ak已經注意到溫濤的詭異舉動:“把你的槍丟在地上。”
既然已經被識破。溫濤爲了蕭媛媛的安全。他只好被迫從周易的背後走出來。他咬咬牙關。在肚子旁邊的褲腰帶裏拔出一把手槍。他拿着手槍伸直手。慢慢的把槍放在地上:“別衝動。我把槍放在地上。”
“還有你們。”ak用槍指了指他們。然後又頂在蕭媛媛的腦袋上:“把你們的槍都丟在地上。”
“好好好。都丟在地上。”簫邦國回頭向周易還有郝楓往下襬手。然後對ak說道:“ak兄弟。千萬別衝動。我們的身上都已經沒有武器了。”
ak發出一聲詭異的冷笑聲。他的左手繼續緊勒着蕭媛媛的脖子。蕭媛媛雙手拉着他的左臂。爭取自己能夠呼吸順暢點。然後他右手拿着手槍指向溫濤:“胖子。把你身後的那把槍也丟在地上。別跟老子耍花招。”
“好。都聽你的。只要你不傷害媛媛。”溫濤看着ak。然後從後背拿出一把手槍慢慢放在地上。心裏暗罵道:“我去你大爺的。居然這樣都給你發現。臭小子。你千萬別落在老子手上。否則老子一定會撥你的皮拆你的骨。”
“ak。我知道你一定不是這樣的人。對吧。”週末又上前一步。這就是週末重感情的一個弱點。至今。他都不願意相信ak會是這樣的人。他更願意相信ak這是在鬧着玩的。
可是。這樣的情景下。ak有可能是在鬧着玩嗎。實在是太天真了。
“站住。再上前一步。老子打斷你的腿。”ak用槍指向週末:“小子。在古墓裏的時候。老子根本就不是故意要救你們出去的。我是另有任務。而我知道我不會那麼容易就死在裏面的。我有這個實力。。。你們都後退站成一排。”
在被威脅的情況下。不管他們是多麼的不願意。都必須按照對方的旨意去做。
聽着ak毫無人味的話語。看着他露出猙獰的面孔。這次週末終於相信自己看到的了。
他絕望地後退下去。
局面得以控制。ak吹了一下口哨。他們都知道他這是在跟同夥報信。
果然。哨聲過後。三個黑衣人從外面衝了進來。他們都戴着黑色鴨舌帽和墨鏡。他孃的。一身上下都是黑色的。根本就認不清他們的臉。
他們進來後。ak見到他們起先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對他們說道:“把他們都綁了。”
可見就連ak都想不到他的同夥會是這樣一身奇怪打扮。
很明顯。他們這樣打扮就是爲了不讓別人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但是恰恰相反。他們這樣做。讓周易更加肯定。他們肯定是熟悉的人。周易肯定會認識他們的。
幾分鐘後。周易他們的手腳被綁死。動彈不得。只好坐在地上。
黑衣人把地上的手槍都撿了起來。
然後那三個黑衣人走到ak身邊。其中一個高個子黑衣人問ak:“入口在哪裏。”
ak始終都沒有放開蕭媛媛。他向後歪一下頭。黑衣人朝神像的方向看去。露出得意的微笑。
“混蛋。你還想怎麼樣。我們也被你綁起來了。趕緊放開我女兒。”簫邦國早已心中滿腔怒火。現在忍不住爆了出來。因爲到現在ak都還沒有要放開媛媛的意思。
在對ak沒有任何威脅的情況下。他還不肯放開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簫邦國忍不了。
“你個王八蛋。你他孃的還是不是男人。趕緊把媛媛放開。”周易瞪着他惡狠狠地吼道。
“我操。吵着老子耳朵難受。”
那個高個子黑衣人從腰間亮出一把匕首。大步走到周易跟前。手一橫。匕首就架在周易的脖子上。
周易馬上感覺到冰冷從匕首上瞬間傳進脖子裏。黑衣人戴着墨鏡。周易看不到他的眼神。只看到他的嘴角露出冷笑。周易抬起頭不折不扣地盯着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恐懼。
“呵......遇到一個不怕死的傢伙。好。老子成全你。”黑衣人右手稍微一用力。周易皺眉咬了咬牙齒。他的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痕。
“不要。”週末和簫邦國同時喊出來。掙扎着要走上去。其他兩個黑衣人即刻上前把他們按住。
“你們混蛋。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週末抬頭瞪着按住他的那個黑衣人。
嘭。。
黑衣人一拳打在週末的左臉上。週末一下子就側身倒在地上起不來。感覺腦袋暈暈的兩眼冒金星。嘴角即刻出血。這一拳太重了。還有看那黑衣人出手的姿勢和速度就知道這個人是個練家子。而且底子不錯。
“我草。這麼不禁打。還敢在嗷嗷叫。”黑衣人揉揉拳頭。
“我。。去你。。大爺的。”週末的雙手被反綁回後背。雙腳也被緊綁着。他歪着頭抵着地面。艱難地吐出這句話的同時。也吐出一口帶血的口水。還帶着一顆牙齒。
“嘿。我草。還嘴硬。”黑衣人一把拉週末起來。就好像拎起一隻小雞似的。揮起拳頭就又要打下去。
“住手。”ak放開蕭媛媛。把槍插回腰間。用衣服遮着。
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根本就對ak他們幾個大老爺們起不了任何威脅。她衝其量就是一個人質而已。
簫媛媛害怕得跑過去抱着簫邦國哭。高個子黑衣人把刀從周易的脖子上移開。
ak的及時阻止。讓週末少受一拳。他還沒緩個神來。黑衣人抓住他的肩膀。他歪着腦袋坐在地上。嘴角流血。有氣無力地說道:“呵呵。怎麼了。你這個穿得跟泥鰍似的傢伙。你有種倒是再打老子一拳呀。”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週末心裏是驚怕的。不過他知道這三個黑衣人是聽從ak的指令。ak已經開口阻止看他們。想必他是不會違抗的;所以週末雖然不能把這個黑衣人揍一頓來解氣。也要從語言上出出這口惡氣。
很顯然這個黑衣人的脾氣不是怎麼好。週末單單這樣一句話就氣得他咬牙切齒。於是揮拳又要打。
唆的一聲。流動的空氣忽然就震動得產生一陣風聲。他們只看到一個黑影掠過。就一瞬間的時間。等到黑影停下的時候。纔看清楚那就是ak。
見到他如此犀利的速度。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郝楓也愣住了。他在心裏自嘆自己不能達到這樣的速度。
因爲夠速度。所以才能震動空氣發出聲音。可見他的功力之深厚。之前的一切。這個傢伙都是裝出來的。原來他是深藏不露。
現在終於明白他在古墓裏一個人面對上百個古代士兵。絕對是有能力逃出來的。
ak準確地抓住黑衣人的右手腕。眼神犀利地看着他:“我叫你住手。你是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