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他身上的血腥味的時候,她整個臉都冷了下去。流暮整個心情都十分的愉悅,察覺到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伸手便將她抱住了,在她耳邊問着:“怎麼了?我感覺你的情緒似乎不太對。”
無藥握緊了他的手,她明顯感覺到對方心情很好。有那麼一瞬間她都要懷疑自己嗅到的血腥味並不是他的。可是她對他那麼熟悉,絕對不會認錯他血的味道的。
她開口問着他:“你跟別人打架了嗎?”
流暮微微愣了一會,這裏哪有別人。唯獨有的一個就是那個小狐狸,他倒是挺想把對方打一頓的。但是……如果他真的對那個小狐狸動手的話,她會生氣的吧?
流暮滿臉不解的問着:“爲什麼你會這麼想?”
他這麼一問無藥就明白了,對方並沒有跟別人打架。所以他身上的血腥味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無藥想到另外一種可能,只是好多一個世界以前,親眼看過他所做的事情……自殘……因爲心裏的病,靠着自殘來找快感。不停的傷害着自己的身體。
她雙手緊握着,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包括不允許他自己傷害自己。無藥開口問着他:“暮暮,那你爲什麼受傷了?”
“……”流暮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她,因爲他本想給她一個驚喜的,如果自己現在回答了,好像就不驚喜了。
無藥聽見他沒有回答,周圍的氣氛又更冷了幾個度:“說話。”
如果他沒有跟別人打架受傷,除了自己做的還能怎麼辦?她不相信意外受傷,畢竟現在他這個模樣,怎麼可能會意外受傷?
流暮很明顯感到她身上的怒意,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麼會那麼生氣。但最後還是乖巧的回答了她:“我……我自己割的……”
他說了實話的話,她應該就不會生氣了吧。無藥感覺自己整個肺都氣炸,伸出手直接就在他腦門拍了一下。
流暮被那麼一下給拍懵了,爲什麼她感覺她更生氣了?自己明明說了實話不是嗎?爲什麼啊?
他弱弱的問着,語氣當中還帶滿了委屈。“爲什麼要打我?”
無藥深吸了一口氣,打你打你算什麼?她都想弄死他了,哪來的那麼多事,竟然想到了自殘,氣死她了。“那你告訴我,爲什麼要傷害自己?你是瘋了嗎?”
流暮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她以爲他自己傷害自己嗎?流暮心裏的情緒莫名的就好了,起來了。抱緊她,在她耳邊說着:“我這麼做是有理由的,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我想你一定會原諒我的。”
無藥眉頭皺緊,她覺得什麼理由,也不是他傷害自己的理由。
流暮感覺到他的怒氣並沒有消下去,低頭輕輕吻着她,輕輕的開口說着:“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讓自己受傷一絲一毫。”
無藥撇開了頭,怒氣還是沒有消散。流暮乖巧的蹭着她的臉頰,似乎想用自己的這一面來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