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越國鏡州七玄門,多了一個神祕之人,少了一個墨老。
七玄門後山,從此成爲了禁地,無人敢私闖。
輕者廢除武功,逐出山門!
重者以背叛宗門處死!
因此,無人敢亂闖後山。
七玄門後山,被視爲禁地。
得到南宮振隨手賜下的真陽功後,七玄門高層,陷入瘋狂的閉關模式。
幾年後,七玄門一衆高層出關,一個個實力大增。
多年與之敵對的野狼幫也被七玄門突然剿滅。
七玄門吞併了野狼幫地盤,勢力地盤大漲,擁有幾十小城鎮一時間威風無比。
在七玄門的統治下,七玄門下轄的村鎮,逐漸繁榮起來。
十幾年後。
七玄門漸漸的強盛起來。
那些高層,王門主等人,武道修爲,也踏入先天之境。
修煉南宮振給的神墓世界武道,先天之境,已勉強能讓他們抵抗築基期修士。
想要戰勝築基修士,就有些困難了。
畢竟,這個世界,以仙道爲主。
法器、陣法、丹藥等手段,修真者在這些路上,走得很遠。
築基期修士,已經可以藉助法器飛行。
神墓世界武道,只有達到第六階真武境界才能御空飛行,這也算得武道前期的缺陷吧。
而這一日,又到了七玄門招選弟子的日子。
隨着七玄門這些年來的不斷發展。
如今的七玄門,已算是一方霸主了。
因此,想要加入七玄門的人,如同過江之鯽,多不勝數。
這一日,七玄門總部,彩霞山門前,聚集了很多人。
都是一羣八至十二歲之人。
一個外表長得很不起眼,皮膚黑黑的十來歲少年,如同普通的農家小孩模樣的人,也在其中,忐忑的看着那高山上氣派的宗門。
這就是威名赫赫的七玄門,他三叔總是掛在嘴邊墟吹的地方?
另一個少年也在其中,看着那七玄門威武的門人。
少年眼中目光熾熱,手指緊捏,心中下定決心,一定要加入七玄門,改變自己的命運。
一羣目光忐忑,又有些熾熱的少年,站在陽光下,努力的將自己表現得很淡定,如同大人模樣,讓自己看起來與衆不同。
這些少年,有富貴人家,亦有寒苦人家。
此刻,卻無人敢喧譁,七玄門的威名,深入人心。
一個長老走出來,看着那一個個少年。
“郝長老!”七玄門維護秩序的弟子紛紛行禮。
“嗯!這次參與選拔的人都到齊了吧?”郝長老開口道。
“回長老,都到齊了!”一個弟子回答道。
看着那一個個稚嫩的臉龐,郝長老心裏滿是欣慰,這些,都是七玄門的未來!
彩霞山那五彩的落日美景,此刻深深的烙印進那些少年心中。
“帶他們去休息一晚,明天一早開始考覈!”郝長老對那些弟子說道。
“是,長老!”維持秩序的弟子應道。
之後,前來參與選拔的少年都被帶到山腳下的住處,歇息一晚。
第二日,一早!
那些七玄門弟子並沒有讓來參與考覈選拔的人喫早飯,直接把衆人帶到山下的一大片種滿竹子的斜坡跟前。
郝長老站在衆人之前大聲道:“很歡迎你們前來參加我七玄門的入門考覈。
大家聽好,從竹林中的小路往前走,可以到達七玄門的煉骨崖。
第一段路是竹林地段,再來是巖壁地帶,最後是一個山崖,能到崖頂的才能進入七玄門。
要是正午前無法到達,雖然不能成爲正式弟子,但要是表現有可圈可點之處,可以收爲記名弟子。”
此刻年少的韓立自然不明“記名弟子”的含義,只知道反正要往前走要爬山就是了。
他向前眺望了一眼,是一面不算陡峭的山坡,許多根粗細不一的長竹長在坡上,似乎沒有多難爬啊?!
郝長老看着剛升起的太陽說道:“時候差不多了,準備出發吧!
不要害怕,這些師兄們會在後面護住你們的,不會讓你們出危險。”
郝長老一聲令下,那些少年孩童,爭先恐後的衝進了竹林。
竹林非常寬廣,幾百餘名孩童,一衝進竹林就立即散了開來。
韓立跟在衆人身後,低着身子,慢慢的沿着斜坡,向前邁進,整個人小心翼翼地。
另一名十二歲左右的少年,則爭先朝前衝去,生怕落於人後。
剛開始,一衆少年都覺得這片竹林看起來不怎樣,但是走時間長了就覺得辛苦了,腿腳走着走着越來越重。
漸漸的便感覺非常喫力,必須用一隻手稍微拉着竹子的莖杆向前移動,好少費些力氣。
走出了這片茂密的竹林,地面的巖石漸漸的多起來,竹子卻越來越少。
期間沒有人淘汰,都卯足勁兒,無比想加入玄門。
如今的七玄門,就是一方土皇帝,執掌這一方疆域。
能加入七玄門,便能獲得顯貴的身份,從而成爲人上人。
巨大的石的山上,石壁是一片片、一層層的疊積巖。
風化的很厲害,某些地方一碰到就會碎掉。
當然也有許多堅挺着的碎石片,十分的銳利,不斷劃破那一隻只幼小的手。
可卻無人放棄,即使這是一條荊棘之路,那些幼小的少年,依舊眼神堅定的朝上爬。
韓立的雙手此刻已傷痕累累,手肘、膝蓋的衣服也已劃破,裏面的皮肉被割傷了不少處。
即使傷口都很小,但是一些細細的碎石渣滲到裏面,使得疼痛的感覺更添上幾分。
最前面幾名已經越爬越遠了,韓立想到家人和三叔囑咐的話,只能在心底下又咬咬牙,又艱辛的往上爬。
每一個少年,在來之時,家裏人都有叮囑過,七玄門的入門測試會很艱難。
但是與能入得七玄門,從此魚躍龍門,踏上一條顯貴的道路來說,那些磨難,都不算什麼。
特別是那些貧寒人家的孩子,更是無比的珍惜這次能魚躍龍門的機會。
可如此,依舊開始有人堅持不下去,足漸有人淘汰。
而這個時候,韓立心裏早就不在乎入不入得了七玄門,只是心裏頭的一股狠勁發作起來,非要追上其他人不可。
爬在前面的歷飛雨等人,依舊在拼命的往前面爬。
闖過重重測試,幾百名孩童,最終也只有三十來人入得七玄門。
韓立險之又險的勉強通過七玄門的選拔考覈。
“好了,考覈選拔結束!”這時,郝長老又一次出現,宣佈此次選拔結束。
那些未能入選被淘汰的少年,一個個垂頭喪氣的,被七玄門弟子送下山去了。
“這次合格者共三十五人,其中前十人進入本堂百鍛堂,正式成爲本門內門弟子,其他的,都成爲記名弟子,待以後在次考覈。”面對一衆通過考覈的少年孩童,郝長老緩緩的說道。
這時,南宮振自後山而來,看着山崖頂部的一衆少年。
“郝仁參見前輩!”郝仁見突然出現的南宮振,急忙行禮。
“參見前輩!”其他弟子也紛紛跟隨行禮。
那些孩童,看着突然出現的白髮青衣青年,眼神中透露着幾分畏懼,幾分羨慕。
能讓位高權重的長老都要行禮之人,必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你們當中,可有叫韓立和歷飛雨的人。”南宮振溫和的開口道。
歷飛雨自人羣中走出來:“歷風雨,見過前輩!”
韓立左右看看衆人,猶豫了片刻,也走出來:“韓立見過前輩!”
南宮振看着兩人,目光幽深:“嗯!可願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