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張顯陰沉着臉說道。
“我說你白癡,說你低級幼稚,這話難看你還聽不出來,看來你的腦袋真的給擠壞了,你剛纔的表現沒有一點兒技術含意。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個小保鏢而已。以你的身份地位,想要踩我隨時都能上來。何必要假裝來演這麼一齣戲?說實話,你的表演水準還真不怎麼樣。難道你熱愛演戲?”林志遠故作叫驚的看着張顯原本英俊之極但現在有些扭曲的臉,說道:“其實你還是挺有本錢的。要是去燕影去混幾年,再靠家裏的背景多投點兒錢,讓女導演潛一下,也難說你不能成爲影視圈的新星。呵呵。”
“小子,你在挑戰我的忍耐限度嗎?我不怕坦白的告訴你,斯文人不一定就做不出不斯文的事兒。”張顯一臉狠毒地說道。“記住,這裏是靜海。別以爲有宋家罩着你,你以爲宋家能保得住你,對於我來說,那裏還不夠看。”
“剛好,我也是斯文人,偶爾也會做出一些不不斯文的事兒,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你還不夠格,我別的本事沒有,倒是對自己保護自己的安全還有一點兒自信。”林志遠抿着嘴笑說道:“看你能把我怎麼着。”
挑戰,赤裸裸的挑戰。
看着林志遠的一張笑臉,張顯的臉變的無比的扭曲,林志遠卻是不怕,如果自己連自己的安全也保護不了的話,那他就不會說出這樣的事情,丟人的事情他從來不敢,就算做也是偷偷摸摸的做,他那麼愛面子。
“很好。很好。”張顯咬牙說道:“你很狂。”說完轉身就走。
跟在他身後的一個長的五大三粗卻偏片留着長髮的男人咧開嘴角對林志遠微笑,伸出兩個手指頭做了個槍斃的動作。
看到張顯離開,宋天書說道:“我還以爲他準備幹一架呢,怎麼就這樣走了呢?”
劉洛看了這個白癡一眼說道:“林大哥剛纔在這裏和我的人練了一場,他害怕打不過,這是叫人去了。”
宋天書心裏大急,跑上去拉着林志遠的胳膊說道:“我說林志遠,咱們走吧,一會他叫來了人咱們就走不了呢?”
“咱們現在就走不了呢?”林志遠淡淡的說道,媽的,用強的老子還沒有怕過誰。
劉洛對着張顯的背影刺激道:“張顯,這事兒就這樣算了吧,他可是清清的男朋友,你在人家的場子裏鬧事”
“閉嘴。”張顯轉過了身,臉龐再次變形,叫道:“我就是要在這裏鬧事,誰能把我怎麼着,我就是讓他看看她看中的這個小保鏢,有多麼的軟蛋“
“那你想怎麼辦?”劉洛顯得很冷靜,他就是爲了激怒張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