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那裏的另一個軍人站了起來,很顯然,他要比這個軍人聰明的多,剛纔他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在暗中觀察林志遠,那淡淡的笑容,邪惡的表情,同樣令他感到不安。
“老趙,算了吧,年輕人的人事情讓年輕人自己辦好了,再說首長也說了不能傷了這小子!”
這句話叫老趙如釋重負,趕忙順着這個臺階下臺,對着林志遠陽嘟囔了幾句,提着棍子回到了位置上。
兩人湊在一起嘀咕了幾句,姓那上沉特穩的軍人開了口。
“我們也不想爲難你,可是這是上面的意思,你惹誰不好,你去惹張顯?”
林志遠揉揉痠麻的肩膀,冷笑道:“上面的意思,惹人還有理由嗎?”
“沒理由你惹人家做什麼啊?”那個姓趙的顯然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不是我惹的他,是他惹的我,所以他現在躺在醫院裏?就像你們一個打我一樣,給過我理由吧,打人還需要理由嗎?剛纔你們打我的時候,是不是也給我一個原因?”
“操!”
那姓趙的再次發怒,卻被同伴壓下,只能狠狠的罵了兩聲,坐在那呼哧呼哧喘着粗氣。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姓越的被激怒多次,看着天明,這兩個人終於哭出了一口氣,想道,這任務算是完成了吧。
審訊室的門忽然響了,郭局看到林志遠座在那裏跟沒有事一樣,這才鬆了一口氣,轉身對兩人軍人說道:“對不起,現我的人要帯走他了。”
冰淹郭局把林志遠手上的手銬打開,帯着他向外走。
姓趙的軍人對着林志遠吐了一口口水,正要說什麼。卻見林志遠突然向着他衝了過來,一腳踩在姓趙軍人的大腿上。
咔嚓
清脆的響聲,林志遠說道:“你打了我一下,那麼我要要回來,想來惹我的人都是這個下場。”
在衆人目瞪口呆之中,林志遠安安然然的走了出來。
宋玉書一肚子的氣,母親竟然讓自己親自來接一個保鏢,這算是什麼事情啊,但是母親說的很嚴肅她又不得不來。
她來的時候,好幾夥人都在警察局的門口,其中也看到劉洛也在這裏,她心裏不由得有些納悶,這林志遠到底是什麼人啊?
宋天書看到宋玉書的時候,不由得把腦袋向劉洛身後縮,宋玉書當然看見這傢伙了,但是一肚子氣,再說家醜不可外揚,強忍着怒氣沒有發作。
林志遠萬萬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多人等着自己出來,他剛走出來就看着那個姓趙的被人抬了起來,而那個張勝也陰沉着臉座上自己的車一溜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