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砸的。”安清清很淑女的衝宋玉書宋玉言姐妹笑笑。
“好吧,那我也砸。”宋玉書面無表情的拿過安清清的另一隻鞋。
“還有我,還有我?”宋玉言叫道。
林志遠摸了摸後背,臉色陰沉了下來。
雖然他沒有受傷,但是他討厭別人暗算自己。
所以他覺得不陪這個樸端晶玩兒了。
“你真是找死。”林志遠看着手裏揮着條絲線將那把匕首舞的密不透風的樸端晶說道。
“沒有人規定不可以用武器。”樸端晶冷笑着說道。
“很好。”林志遠笑着點點頭。
無視樸端晶手裏那可長可短地匕首,身形避開他一記迴旋刀地攻擊後,身體快速的向他逼近。
一寸長,一份強。一寸短,一份險。樸端晶知道自己地優勢是距離,正要後退來將距離拉開時,卻已經晚了。
林志遠憤怒起來的爆發力是驚人的,身體猶如一道殘影般在舞臺中旋轉着。迅速地進入了樸端晶飛刀無法自救的範圍。
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將他想逃跑的身體給拉住,然後快速地抖動着他衣袖裏面隱藏的絲線。那把飛刀像是長了眼睛般的向後飛過來。
嗖嗖嗖的風聲響起,刀子在林志遠的控制下沿着樸端晶的脖子一圈圈的旋轉着。三四個圈後,他的脖書已經被那朵細線給勒地緊緊的。
林志遠抓住他的衣領,出力猛撞,將他的身體使勁兒地向後推過去。
哐!
樸端晶感覺到身後有什麼東西給抵住了,讓他再也沒辦法後退。那是擂臺四角用來固定的木樁。
“饒命----”樸端晶的脖書被那絲線給勒地出血,呼吸都非常的困難。
“憑什麼?”林志遠笑着問道。身體後退,又閃電般出腳。一腳跺在樸端晶的臉上,然後狠狠地向後擠壓過去。
木樁咯吱咯吱地響着,腥紅的血液順着那木頭光滑的表面流敞。
觸目驚心!
剛纔臺下還有人在議論林志遠殺人的方式太簡單了,不夠血腥、不夠變態,不夠驚心動魄,不能讓人體會到那種熱血沸騰的快感。
可是現在,再也不會有人會說林志遠仁慈善良之類的話了。
臺下觀衆鴉雀無聲,一些膽小的女人甚至屏住了呼吸。
沒有人能夠想到,那個面相清秀身材消瘦總是一臉笑意的男人發起怒來會殘忍到這種程度。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比試,而是虐殺。
宋玉書若有所思地看着臺上的林志遠,好像從這一刻開始,對他的瞭解更深入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