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宋玉言說道,“那我就原諒你色眯眯的笑了?”
老婆那是純真的笑,那裏色眯眯了,林志遠摸了摸鼻子尷尬的說i“真的。”
“好啊,到時候不許賴皮。”宋玉言興奮的撲到林志遠身上,林志遠今天格外的脆弱,一下子被宋玉言撲到了牀上,而且這個過程中兩個人居然還在不知不覺的換了已下位置。
女上男下,林志遠心裏美滋滋的想到,今天就把自己獻給主人吧。
女主人嬌挺的胸脯正好壓在林志遠地臉上,柔軟而豐盈的感覺,中心還有一顆尖尖地突起。
“沒戴奶罩!”林志遠冒出一個香豔的念頭,情不自禁隔着背心含住那顆突起之物,用舌頭舔了一下。
“啊!色狼!”宋玉言一把推開老廖,心臟砰砰跳動,緊緊抱住胸口,剛纔那感覺好刺激,好像突然被電了一下,全身都麻了
林志遠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哈哈,我,呃,我還以爲你要什麼呢,不過看來上次的按摩好多了,沒想到是你的這麼大。”
他百無禁忌,話說得那麼露骨,宋玉言大爲害羞,臉蛋燒得更紅,低聲道:“禽獸,爲老不尊!都這麼老了還喜歡喫奶!”
林志遠更感到丟臉,“呃,是男人都喜歡的吧,科學研究表明從生理學、心理學、人類進化學、社會關係、倫理道德學角度來說,應該很正常。你好好休息,我也回房了。”
不敢再做逗留,急匆匆走了。
壞人,禽獸,宋玉言坐在牀上回味着剛纔的情景。
早上,在宋家大樓附近的房地產公司辦公大廈第二十五樓,王友朋站在窗前俯瞰靜海市的城市風景,街下行人宛如螻蟻,任由踐踏。抿了一口熱茶,頓覺渾身舒泰,擁有生殺予奪的權力,這才真正是個男人。
他的第一助手錶情凝重地走了進來,輕輕咳嗽一聲:“王總,宋氏傳媒的鹹志堅先生派人送來一份文件,需要您的過目。”
王友朋怒道:“我已經說過不下三次,在早上我享受人生美好光景,俯瞰衆生的時候,不要來煩我。”
“俯瞰衆生?當你是神麼?”第一助理肚裏腹誹,硬着頭皮道:“這是很要緊的事,千萬不能耽擱。”
王友朋取出一支粗大的雪茄,第一助理趕緊跨前一步,摸出打火機替他點上,然後他吸了一口,再把燃燒得很旺、溫度很高的菸頭按在第一助理的額頭,“滾!從今天開始,靜海市所有事,將由我決定是要緊還是不要緊。我說要緊,那事就一定非常重要,我說不要緊,事情就可以放上一放。”
第一助理的冷汗流經額頭燎起的泡,只覺火辣辣的疼,低聲道:“王總,我知道了。”
“哼!”第一助理不屑地接過檔案袋道:“你也當了七八年的助理,知道什麼事該重,什麼事該緩。目前麼,我的心情最重要,因爲靜海的軸心將圍着我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