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遠不是個喜歡將感情表露在外面的男人,自然不會去說安慰的話語,再說他也覺得不用安慰,應該安慰的是自己,想想自己爲了他們宋家出生入死,喫不飽睡不暖的,爲了什麼啊,圖他們什麼啊,不就是覺的二小姐漂亮點嗎,大小姐胸大點嗎,宋夫人啊,沒夫人什麼事。
自己也不容易啊,二小姐長大了要嫁給自己就好了,要不嫁自己可真實虧啊。
可是他們母女,他們母女太可恨了,竟然敢欺騙自己,真當自己好騙啊,林志遠脆弱的小心肝啊。
都現在這個時候了,還不給自己說實話,林志遠恨啊,於是他拉起宋玉書的牀單擦了擦自己粘滿油膩的手。
宋玉書有潔癖他是知道的,但是他是估計的,你不是不想醒嗎,我看你現在好不好意思醒。
看着林志遠滴溜溜亂轉的眼睛,宋夫人有不好的預感。
林志遠淡淡道:“夫人啊,那能讓你謝啊,怎麼說我也是你家的保鏢不是。”
說着打開塑料袋,取出啤酒噠地拉開口子,猛灌一大口,歡暢地叫道:“真他媽爽死了。”
又捧起滷水乳鴿大啃起來,骨頭渣子飛得滿地都是,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夫人,你餓不,我這幾天我的都沒時間喫喝,都餓死我。”
看着林志遠這樣宋夫人一陣無語,但是心裏也有些愧疚,人家在外面拼死拼活,自己還欺騙人家。
“你餓不餓。”林志遠喫這拿起一塊醬肘子在宋玉書的眼錢晃了晃然後自言自語道:“忘了你現在還沒醒來,想喫也喫不成了。”
說完放下手中的醬肘子然後用油膩的手摸了摸宋玉書的臉,宋玉書本來蒼白乾淨的臉上都多了幾道油膩。
宋夫人皺了皺眉頭剛想說什麼,就聽到林志遠說道:“夫人,你看大小姐的臉色挺不錯的,我看應該沒多大的事情,應該這幾天就給醒來,醫生不是也是了嗎,現在大小姐的身體恢復不錯,各項指標也不錯,不知道就是怎麼就是醒不來,可能平時裏太累了。”
宋夫人剛張開的嘴有閉了上,心裏理虧嘴上也說不出來批評李志遠佔女兒便宜的話。
只有宋玉書的眉頭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只是兩人都裝作沒看見。
突然一隻瘦削的白皙的手伸過來,抓起林志遠剛放下的醬肘子。
林志遠喫了一驚,宋玉書已經好端端地坐在牀上,抱着肘子大嚼:“都餓好幾天了!”
林志遠驚得乳鴿掉到地上:“你敢情裝病!”
“你們聊我先走?”宋夫人當機立斷,馬上拍屁股走人,這是是他宋家做的不地道,留在這裏只會讓自己這個長輩丟面子。
宋玉書口手不停,猶如蝗蟲過田,醬肘子在他嘴裏刷過一遍,皮肉盡去,只剩下難啃的骨頭,不等喘氣,林志遠心裏嘆道,美女喫東西也沒有個形象。
宋玉書又抓起啤酒一口氣喝光,在林志遠目瞪口呆之中,他已經盤着腿慢悠悠的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