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你可以代替leo。”
當這句話從茱兒·巴裏摩爾的口中說出來時,代表着什麼意思,先森就算是傻子也能清楚了。
“你不介意和我......那啥,拍吻戲?”
爲了確保自己聽的沒錯,先森小心翼翼的又問了一句。
“反正你都已經親過了......”
低着頭,茱兒·巴裏摩爾從嘴裏小聲的哼出了這句話,那扭捏的小女人樣,和之前因爲拍吻戲而哭成淚人的狀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這種變化讓先森半天無法接受。
女人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動物?女人的大腦裏每天都在想着什麼?先森不知道,他只知道,這絕對會是一門任何男人都無法摸透的學科。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我來當替身吧。”
先森嘆了口氣,他還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不拍了,再說,有個光明正大佔便宜的機會擺在眼前,他又怎麼會錯過,一想到剛剛強吻茱兒的那一下,先森不自覺的舔了舔嘴脣,甜甜的,還有種檸檬的味道。
導演在一部電影中起什麼作用?這個問題如果給別人回答,一定能列舉出很多,但若是讓瑞切爾來回答,那就只有一個,讓一部電影變得更下流。
你沒有聽錯,就是下流。在得知先森準備代替leo來拍吻戲後,瑞切爾的小嘴一直氣鼓鼓的。
“接吻!下流!接吻!下流!”
一邊再沙灘上寫着這兩個單詞,瑞切爾嘴裏還一邊唸叨着:“騙子,拍吻戲,自己上;那要是拍牀戲,不是也要自己上。什麼需要真實,那要是拍牀戲......”
想到這方面,瑞切爾自己的臉不由的紅了。甩了甩頭,將這種低俗的東西全部從大腦裏趕出去後,繼續碎碎唸的道:“下流就是下流,哼!”
先森當然不知道瑞切爾在那邊唸叨自己,他現在正在化妝,他需要畫出一個至少背面可以以假亂真的妝容。
“快點,大家都快點,天快要黑了,我們需要抓緊時間,所以動作都麻利點。”
坐在椅子上,背對着鏡子,因爲看不到自己這邊的進度,先森只好催促起其他的人來。
“米斯特,待會我來擔任你的角色,你可要小心點,我會報仇的。”
萊昂納多就坐在先森的旁邊,他要給化妝師做一個對比。
“得了吧,leo,你可別忘記,你被人給嫌棄了。”
見萊昂納多打趣自己,先森立刻回擊了一句,說完還洋洋自得的擺了個poss道:“看不出來,原來我的魅力比你還要大啊。”
聽着先森在那臭美的炫耀,萊昂納多在心裏默默的爲其豎起了一根筆直的中指,沒辦法,情人眼裏出西施,對於茱兒的那點小心思,只要不是瞎子,劇組裏的人都知道。
終於,在太陽落下之前,先森的妝容已經畫好了。
從背面看,一件碎花小襯衫,一條銀白色的項鍊以及略微塗了點粉的皮膚和剪短的頭髮,在配合上先森與萊昂納多差不多的身高和體型,還別說,光用肉眼看都有幾分難以辨認。
“好了,大家準備好,第九幕,第二十組鏡頭,正式開拍。”
走進監視器旁,先森下意識的喊了起來,喊完後他才發現,似乎自己現在不是導演。。
“嗨,導演,啊不對,你現在是演員,所以,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吧。”
見先森依舊如同往常一樣的做派,萊昂納多報復性的喊了一句,話音一落,整個片場都笑了起來,先森唯有搖了搖頭,乖乖的朝場地走去。
“第九幕,第二十組鏡頭,action!”
隨着場記板狠狠的拍下,攝像機隨着軌道移動起來。
這一個鏡頭沒有任何的技術含量,就是吻戲,只要女主角在接吻時臉上表現出依賴的神情便可以了,而對於茱兒來說,當接吻的對象變成先森時,都不需要醞釀感情,眼神中便真實的流露出了一種愛的依賴。
雙脣相觸,冰涼的感覺。
“不對,男演員在做什麼,接吻知道嗎?你需要吻她!”
坐在監視器旁,萊昂納多趾高氣昂的拿着擴音器喊了起來,還真有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吻她?
身爲一個導演,先森比萊昂納多更清楚這個劇情需要表現出什麼,所以思考了幾秒鐘,緊緊的抱住茱兒,主動的吮吸了起來,演到極致,情亦到了極致。
儘管萊昂納多已經喊停,表示這段過了,但兩人依舊相擁相吻,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識。
過了好久,先森鬆開了緊緊摟着的雙手,喘着氣道:“抱歉,我太入戲了。”
“沒事,我也一樣。”
茱兒·巴裏摩爾俏皮的笑了笑,順着先森的話給出了同樣的答案。
“嗨,你們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導演?”
今天的拍攝已經結束了,劇組的成員都已經開始收拾起來了,看着先森拉着茱兒走了過來,萊昂納多很不滿意的批評了起來。
“你看看你開始時演的,簡直就是一坨狗屎,你以爲你在泡妞嗎!你以爲......”
話還沒說完,手裏的擴音器便被先森奪回了手中。
“好了,leo,你現在又是演員了,所以......”
先森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臉上笑的比誰都邪惡。
“額,我突然想起來我需要去看明天的劇本了。”
萊昂納多一拍腦袋,頓悟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沒走幾步,便看見一個嬌小的女孩從他身邊交錯而過。
“瑞切爾,晚上請你去喝酒,對了,你還不能進酒吧,哈哈....啊!疼!”
只見女孩在聽到萊昂納多的話後倒退了幾步,狠狠的朝着他的鞋子跺了一腳,然後又氣鼓鼓的繼續朝前走去。
捂着腳丫,萊昂納多的臉都綠了,話說瑞切爾這丫頭是在和誰生氣呢?怎麼全撒到自己身上了。
“啊!!!疼啊!!!”
就在萊昂納多鬱悶之時,從不遠處又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叫聲,朝着聲音的放向看去,只見先森正抱着腳丫在那疼的直蹦彈。
而在他身邊的,瑞切爾正捂着眼睛笑個不停。
是笑嗎?只有茱兒看的見,小丫頭的眼角其實是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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